第111章 本性难移?
第一百一十一章本性难移?
目送郭棉棉跑开,池夏疑惑地问苗苗:“咱们不在宫裡的這几個月,看来出了不少事啊,你不是包打听么?知道棉棉這是怎么了么?”
明明书信来往的时候還沒有什么不对劲,怎么见了面反倒生分了。
苗苗也摸不着头脑:“沒听說有什么不对呀,会不会是您和皇上都不在宫裡,谨嫔娘娘欺负她了?”
“或许吧。”池夏想起了胤祥做主将弘历从延禧宫抱走,交给年妃抚养的事。
钮祜禄氏当然不敢跟胤祥起冲突。
但郭棉棉正好是怡亲王妃的族妹,又偏偏住在她的延禧宫,被她欺负或是阴阳怪气了也是有可能的。
池夏点头:“一会儿請了安我再问问,看她愿不愿意搬到雨花阁来住。”
郭棉棉爱好清静,而自己现在有一多半時間不在雨花阁。
若是她搬进去,基本就相当于独享一個宫室了。
想当初,“独立办公室”這個点,也算是雍正给的福利裡最让她满意的一项。
棉棉想必也会喜歡的吧。
苗苗也赞同:“郭贵人跟咱们宫裡的人都熟悉,再說,咱们宫裡還有郭贵人最喜歡的那两块地呢。”
那两块地现在不需要做“试验田”了,暂时都只种了红薯。
确实可以给郭棉棉发展“事业”。
池夏想着請安后再找郭棉棉细细說话,沒想到郭棉棉和谨嫔居然都沒来。
說是染了风寒,怕传染了别人。
這一来连苗苗都觉得不对劲了,从太后宫裡出来就凑在池夏身边。
悄声汇报:“娘娘,刚我听齐妃宫裡的小九子說,郭贵人這些日子都是跟着谨嫔娘娘同出同入的。”
池夏皱眉。
在她看来,郭棉棉的性格是不太可能跟钮祜禄氏处到一起去。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气场不合适的人,怎么会忽然就合得来了?
难道钮祜禄氏真的被穿越了性情大变了?
她想去延禧宫看看,但谨嫔都說怕传了人闭门谢客了,她要强行去探访又不太合适。
池夏惦记着這件事,回养心殿编了会“教材”也一直定不下心来,连雍正走到身边了也沒发现。
雍正只能自己出声:“朕进屋都有一盏茶的功夫了,你這字也沒写几個,书也沒翻两页,想什么呢?”
池夏一看是他,干脆把纸笔都收了起来,抱怨道:“還不是您早上說的那件事。”
雍正一下沒想起来是哪件事,问她:“册封礼上的衣服昨天就送去雨花阁了,今天去试了么?”
池夏无甚兴趣:“不都是内务府盯着的,能有什么問題?您后宫应该沒有低智商到觉得划破衣服就能阻止册封的人吧。”
吉服多的是,划了這件還有下一件。
尤其是对雍正這样“护短”的,他想加封的人,千方百计都会封的。
制造阻碍只会让他更执着。
比如当年非要封给胤祥家的另一個铁帽子郡王爵位,胤祥在世的时候千推万辞,胤祥一去他還是封了。
——支线任务3:查清毁坏吉服的凶手并严惩。
——任务奖励:300积分,未完成将扣除300积分。
池夏:……
雍正:……
池夏觉得自己脸都疼了:“還真有人干這种事?”
系统發佈的任务都是立刻就可以开始做的,所以這件吉服显然已经是“被毁坏”的状态了。
雍正让苏培盛亲自去雨花阁取了来。
外观上看起来,這件吉服富贵端庄,毫无瑕疵。
池夏翻看了一遍,也沒发现任何問題。
想起各类影视剧裡,巧手的绣娘可以让衣服看起来完美无缺,一用力拉某個地方就全散件,让人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她甚至還用力把每個地方撕了撕。
依旧无事发生。
池夏有点懵了,转头问系统:“你這任务有bug啊。”
系统立刻反驳:“已检测,无错误。”
作为一個看起来特别高大上的系统,上进系统是不允许“bug”這种东西存在的。
池夏据理力争:“毁,中文释义为破坏损害,這衣服哪裡被毁了?”
系统:“已检测,无错误。”
它又进入了复读机状态,池夏就不指望能再问出什么內容了。
雍正让苏培盛找了两個功夫最好的绣娘来:“把這件衣服每一片布料都拆开来检查检查。”
苏培盛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只看主子的神色也知道這衣服估计有点問題。
两個绣娘进来前都被他交待過不要多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到半個时辰,针线就全都拆干净了。
绣娘们退出去后,池夏和苗苗一起动手,把每一片布料前前后后翻看,总算在襦裙的下摆有了收获。
裙摆内侧多出了一條细飘带,被缝在层层的褶裙裡。不拆开来根本找不到。
上面绣了一行字: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池夏无语。
就是非得给她按一個前任呗。
苗苗气愤极了,都沒等池夏开口就怒道:“這人就是处心积虑想要陷害娘娘。一定是收买了绣娘。”
苏培盛皱眉:“皇上特地交待過,這件吉服不允许出一点差错,奴才挑的都是在宫裡多年,极规矩的人,還有安子亲自带人盯着。”
“送到雨花阁之前,他们反反复复地检查過,奴才不敢說绝对,但想必不应该出這种纰漏。”
苗苗不信:“可是放在雨花阁,也只有我和禾香两個人碰過這件衣服。”
她一句话說完忽然想起来什么,看着池夏,迟疑道:“不過昨天,郭贵人来過,让我和禾香帮她挖了点院子两边的红薯和土,說两片地要各自做标记。”
郭棉棉甚少有要求,而且這要求也很符合她一贯的兴趣爱好,她们就都沒有多想。
池夏觉得不太可能。
但系统任务进度,适时显示了這個支线任务的完成度:50%。
显然“凶手”是找对了。
她想起郭棉棉早上闪躲的样子,只提议:“還是把衣服恢复原样吧,看看到时候谁跳出来。”
她倒也不觉得這出自郭棉棉的本意,只是心裡多少对郭棉棉有几分失望。
就算是有什么把柄在谨嫔手裡,她原本也可以求助自己,商量着解决的。
她最不喜歡明明长着嘴却不会好好說话的人。
晚上不一定几点写完。但是应该還是有一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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