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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娇娘 第102节

作者:未知
說着說着,就在覃九寒冷冽的目光中闭了嘴,說不下去了。 覃九寒甩袖而走,留下满脸惊吓的杨辉和還沒反应過来的杨嬷嬷母子,杨辉后怕道,“娘啊,孩儿真是怕了你。您下回說话真的要注意些!” 杨嬷嬷亦是后怕道,“我下回可不敢在夫人面前說大人的事了,真吓得我去了半條老命。這……大人這般模样,夫人又還生着气,不会闹起来吧?” 杨辉颇为无奈看了一眼老娘,“您放心吧!大人又能如何夫人?倒是您,刚刚在大人面前那是說的什么话,怎么好說夫人性子不好的?您沒见大人脸色都变了么?” 他還有句后话都沒好意思說出来,您這点事,指不定人大人压根沒当一回事,谁家婆娘不使使小性子的,哪怕是端庄秀丽的夫人,那也是一样。哄哄不就好了,多大点事! 倒是您那句不清不楚的“沒有婆母,闹闹小性子”的话,恐怕才是踩了大人的底线。 杨嬷嬷方才也是口快,又不是真的觉得蓁蓁脾气不好,闻言也哑口无言,“我……我這不是怕大人生夫人的气,想让他让让夫人么!” “您還是操心咱這小家的事吧!” 覃九寒推门而入,便见蓁蓁仍旧低着头,有一搭沒一搭绣着,穿针引线,似乎沒发觉他這么個大活人一般。 他心裡有些好笑,蓁蓁多久沒同他這般使過小性子了,蓁蓁脾气好,平日裡被人惹气了,還沒等他来哄,自個儿就把自個儿哄好了。 至于他這個相公,也就只能当回“马后炮”,把惹事的人教训一顿,但比起亲自哄得媳妇喜笑颜开,自然是比不得這般有成就感的。 覃九寒也不急,先把烛台放到蓁蓁身边,让她刺绣时眼睛舒服些,才径自回了裡屋换衣裳。 等他出来的时候,果真见到,方才還旁若无人刺绣的蓁蓁,居然捻着根针,面上露出了十分纠结的表情。 有点气,又有点愧疚,好几种想法,都一览无余显露在脸上,看得覃九寒差点笑出声来。 自然,他是不敢的,真要笑出声来了,那他今日便老老实实去睡书房吧。 覃九寒敛了笑意,一本正经走到蓁蓁跟前,坐下,话家常似的问道,“在绣什么啊?又给勋哥儿做鞋面呢?” 蓁蓁一时沒反应過来自己還在生气,下意识便道,“勋哥儿长身子的时候,费鞋得很。” 這就是老夫老妻不好的地方了,太過熟悉对方,太過熟悉双方的日常,只要一句话,便能滔滔不绝聊上许久。 蓁蓁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原本還在生气,這会儿竟然一下子气不起来了,本来么,她是打算不同相公說话的。现在话也說了,总不好忽然又成了被锯了嘴的葫芦,闷不吭声了。 蓁蓁暗骂自己不争气,忍了片刻,還是忍不下去了,丢脸便丢脸吧。 她一把丢下绣到一半的鞋面,两手握拳,挺起胸脯,自认为十分“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你处理了武丁寿的事情,为何让杨嬷嬷瞒着我!” 覃九寒一愣,立刻露出讨饶的神色,也不辩驳,一口认罪,“我错了。” 蓁蓁一口气還沒上来,便又被覃九寒一句话堵的严严实实,非但沒有半分解气,反而更加气不顺了。 “我都還沒說完,你做什么急着认错!分明就是敷衍了事!” 覃九寒忙不迭道,“我什么时候敷衍過你了。武丁寿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過是后来忘了同你說了,并非有意瞒你的。” 蓁蓁自然沒有那么好被忽悠,转而道,“真是看上我們勋哥儿的人家?那你把那人家同我說說,我去看看。若是個好的,……” “不准。”覃九寒說的好像确有其事一样,严肃得很,道,“這般沒皮沒脸的人家,怎么会是個好的。勋哥儿日后的媳妇儿,咱们要好好相看,可不能這般行事。” 被相公教育了一波的蓁蓁,只觉得头疼,她方才自然是不信這武丁寿的說辞的,但现在看相公若无其事的样子,便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疑神疑鬼了。 苏州比青州府,并不是那般危机四伏,或许只是她想多了? 蓁蓁想了片刻,忽然便开口,“那我明日去赴苏州知府夫人的宴了。” 覃九寒不动声色,淡笑应下,“自然允你的,难不成我把你关在家裡不成?” 蓁蓁不信,追问,“真让我去啊?” “你若不想去,那也是随你的。”覃九寒表现的很自然,似乎她要去的知府家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地儿。 “那我明日就去。” “好好好,都由你。” 第166章 ... 次日清晨, 蓁蓁起了個大早,梳妆打扮了许久,便领着玉腰和玉满要去赴宴。 临走前, 還特意朝今日正好休沐的覃九寒看了一眼, 叫他還不慌不忙地看着书, 便强调道,“我去赴宴了。” 覃九寒被她弄得有点无奈了,好笑地看了一眼明明這么明显试探却還以为自己很隐蔽的蓁蓁,无奈应道,“嗯, 你放心去, 别玩太久了, 到时候我来接你。” 蓁蓁又仔仔细细把他的表情看了一遍, 确定他這话是真心实意的,才转身领着玉腰和玉满走了。 目送夫人走远,杨辉又立着等了一会儿,他可不比丫鬟那般方便, 能随意进出主子的厢房, 向来都是老老实实在门口候着的。 就這样,他還不敢四处乱看, 低头敛目的。 片刻后, 覃九寒从厢房出来,看着是要往书房去了,杨辉连忙跟上。 到了书房, 覃九寒便又琢磨起公事来了。 在外人看来,這位打青州府来的江南总督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样貌也差不到哪裡去,想必投怀送抱的美人多的很,哪怕是在外头装出一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假道学模样,但私下必沒有那般清白。 但杨辉忍不住要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了,他家大人還真是那种私生活清清白白的类型,别說府裡丫鬟怕他的冷脸不敢爬墙,哪怕有胆子大的怕了,他也能给你一脚踹下来。 什么怜香惜玉,那都是不存在的。他就沒见過能同他家大人說上超過五句话的,当然,夫人自然是除外的。 瞧瞧,瞧瞧,夫人這前脚才走,后脚大人就来办公了,放别人家裡,那是男的外头花天酒地,女人家在后院裡苦苦等着,放他们家,那就颠了個倒。 杨辉在那边腹诽着,覃九寒似有所察一般,抬头瞥了他一眼,正好瞧见他又愤愤又同情的神色,奇奇怪怪的。 “想什么呢?” 杨辉被吓了一跳,他也就是肚子裡自己跟自己說道說道,连进了自家媳妇被窝都不敢多嘴的,再谨慎不過的性子,胆小得要命。 如今被覃九寒這么一问,便脱口而出,“夫人去外头赴宴了,大人您……”您独守空房的话還沒說出口,硬是急中生智转而道,“您不担心嗎?” 覃九寒似笑非笑,“怎么?我夫人的事情,也要劳烦杨管家操心么?” 杨辉打了個寒战,矢口否认,“不是……是小的多嘴了。” 覃九寒這才收敛了笑意,拂拂手道,“同你說笑的。苏州好好的繁华之地,又无马贼又无流民的,能有什么事?” “呵呵。”杨辉赔笑,心裡却暗骂自己不谨慎,跟了主子這么久,不知道主子最忌讳什么嗎? 一来忌讳旁人打听他的事情,這大抵是所有官场中人的共同脾性,人大夫开方子都說对症下药,那对人下手也是一样。二来么,也是最最忌讳的,便是旁人把手段用到他的家人身上,而其中又以夫人最为逆鳞,旁人碰都碰不得。 碰一下,那就是你死我亡的事情,轻易不好收场的。 自己居然還這般沒脑子,一碰就是两,沒看上一個犯了大人忌讳的武丁寿,落了個什么下场?真是最近好日子過多了! 杨辉连忙抖抖身子,让自己整個人都精神起来,再不敢有半点疏忽大意了。 身边人谨慎起来,覃九寒却有些走神了,眼神還落在面前的诉状之上,但思绪早已不在了。 担心?他从来都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既然来了苏州,做了這江南总督,那他便做好了护好家小的万全准备。 玉满那小丫鬟如今算是有几分模样了,在青州府又被他送出去锤炼了几回,在后院裡能护得住蓁蓁,年纪又還小,在他回京城之前,是不用担心這丫鬟要出嫁。 虽然他大可直接下命令拦着,這丫鬟也不敢有半分埋怨,但他到底不愿意在蓁蓁面前显得如此不近人情。 他的蓁蓁,是最心软不過的人,当初玉泉要嫁,她舍不得但也是含泪带笑送走那丫鬟的。這些日子,才闲下来,就又开始替玉腰操持。 倒是玉满人小,還能留得住几年。 当然,连野外蠢笨的野兔都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他自然也不可能完全把希望寄托于玉满,另有派了旁人跟着。 总之,权力他要,家小他更要护住。 想到這裡,覃九寒又不由想起蓁蓁昨夜对武丁寿之事的试探,不由好笑又无奈,武丁寿不過是家中小小的帮厨,哪怕被人买通了,又能掀起什么水花来? 不過是怕她提心吊胆罢了,才瞒着沒說,结果倒好,本来一件小小的事,倒是吓得蓁蓁成了被抢了過冬存储松果的松鼠了,有個风吹草动都能琢磨上半天。 他又好气又好笑,一边觉得這么多年了,蓁蓁在這阴谋诡计一事上居然沒有半分长进,一边又颇有几分自豪,他就是有這样的本事,护着宠着,旁人不服气也沒用。 覃九寒這番私下的想法,蓁蓁当然是一无所知的,她此刻還在马车上,马夫将马车赶的极为平稳,竟沒有半分颠簸之意。 蓁蓁膝上放着一册话本,却是有一搭沒一搭来回翻着,似乎在苦恼些什么。 玉腰瞧见了,无奈将她膝上放着的话本给收了,让玉满放进马车的壁柜裡,然后取了蝶蜜饯出来。 “夫人,用些蜜饯?” 蓁蓁回神,捻了颗蜜饯含进嘴裡,甜滋滋的,又有些许酸酸的。 玉腰朝玉满看了一眼,玉满便会意出去了,還将马车内间的小门关好,才在外间坐下。 玉腰這才道,“夫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蓁蓁蹙眉,迟疑道,“要不我們回府吧?什么赏花宴也沒有什么意思,不参加也罢。” 玉腰被她突如其来的想法惊了一跳,忙问,“夫人怎么改主意了?去或不去自然是夫人自己拿主意的,但怎么忽然這般想了?” 自从姐姐玉泉随夫家留下之后,玉腰便一下子稳重了许多,再不似以往那般跳脱,竟也似個姐姐一般,照顾着蓁蓁了。 主仆多年,她自然十分了解蓁蓁,知道她原也不爱這些赏花宴啊赏竹宴的,不過是因着大人的身份摆在那儿,不想让自家成为众人眼中不可亲近的存在,才会勉强自己去做這些事情。 但是眼下,一向逼着自己做這件事的蓁蓁,忽然便改了口,這让玉腰不得不多想了。 莫不是因着這事同大人不高兴了?那大人也太不讲道理了!玉腰一下子想了许多,然后便耐心等着蓁蓁回话。 蓁蓁琢磨了一下,开口道,“我觉得江南這边似乎不大安稳,我怕我出门,他会担心我。他平日裡在外头,什么事情都要他操心,大小事都要他拿主意。我不想他回了家,也還得担心我。” “那就有点儿太不懂事了吧?”蓁蓁询问地看向玉腰,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玉腰大大松了口气,她還以为這对夫妻之间真闹矛盾了呢,原来還是替彼此着想呢。 “夫人這话說的,恕玉腰不能苟同了。夫人是大人的正妻,正正经经拜過堂的,后院交际的事情,夫人自然要堂堂正正的做。再者,江南這般繁华,可沒见過闹出什么害人的案件来。” 蓁蓁也被說的有点动摇了,道,“我也是如此想的。你說我成日躲在府裡,安全倒是安全,清静也很清静,但外头官夫人指不定私底下如何念叨呢。相公也不是宠妾灭妻的人,偏偏他们就這般爱說。” 她忌讳着玉腰不知覃九寒官场上的事情,還未将话說全。 她琢磨着,她是大大方方进的院子,那知府就算因为相公想要害她性命,光天化日之下,难道還能对她下手不成?江南是贪官多,但可沒听說過還有這等蔑视王法的人,這不是把把柄主动往旁人手裡递么? 蓁蓁用她极为浅薄的官场经验分析了一下,依旧得出,她這一趟去了也沒什么亏的,知府不敢对她怎么样,而相公也不用因为她而背上那些莫须有的恶名。 虽然寻花问柳对文官来說算不上什么,還是件风流事,但莫名的,她就不想相公背這個骂名! 想到這裡,蓁蓁又重整旗鼓,道,“行了,来都来了,不就赴宴么,又不是什么鸿门宴,有什么可怕的!” 玉腰见她自己想通了,也含笑道,“原本便是這样,大人也是想的多了,咱们妇道人家交往,能动武不成?就算是动武,那也還有玉满在呢!您不知道,玉满如今可有本事了,前几日恰巧撞见了翻墙偷看小媳妇洗澡的二流子,一人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蓁蓁又别别扭扭替相公說话,“也不能怪相公多想,他也是关心嗎。就像勋哥儿去安家念书,我也知道他不会缺衣短食,却也還是要记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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