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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娇娘 第58节

作者:未知
蓁蓁脸上笑盈盈的,又好似婚前那般小女孩儿似的,小小只钻进覃九寒的怀裡,嘴裡甜甜道,“相公待我真好。” “我不疼你,又去疼谁?” 你是我两世唯一的妻,也是重活一世最大的幸运。 第84章 ... 梁朝的县制是這般安排的, 除了一县之长——县令之外,另外设几個副手,按县大小, 人数并不固定。 例如盂县, 不算是個大县, 因此只有县丞和主簿各一名,另外還有掌管一县监察狱囚的典史,以及分管其他事务的小吏。 但那些小吏连正经官职也无,家眷自然也沒机会来拜见县令夫人。就连昨日的孙卢,也不是占了巧, 刚好县丞和主簿都不在, 能出来說說情况的, 也只有孙卢這個捕头。 不然, 他還真沒机会入县衙后院,也不怪他那般受宠若惊了。 因此,真正有這個机会来赴宴的,也就只有县丞和主簿的夫人了。 主簿家的杜夫人来得及早, 几乎是比着帖子的時間来的, 分毫不差。 玉腰把人迎进来,杜夫人上来便福福身子道, “见過覃夫人。我家那位是县裡的主簿。” 他们初到盂县, 自然是与人为善的好,更何况杜夫人也這般恭敬,蓁蓁也忙道, “杜夫人,快快别多礼了,我們初到盂县,還要請您多多关照呢。” 杜夫人顺势起身,在侧座坐下,笑着道,“說什么关照,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同我开口就是。我之前就听我家那位說,新来的县令大人是极年少有为的,昨日孙捕头来送帖子,可把我家那位高兴坏了,直說昨日不该請假的。今日一见您,我即便是沒见過县令大人,也知道大人必是人中龙凤般的人物,都說郎才女貌,我瞧這话是不会有错的。” 杜夫人說话风趣,看得出是個惯常交际的人物,为人处世都极为圆滑,但又不至于让人觉得不舒服。 蓁蓁同她說话也不累,两人又聊了聊时下最时兴的花样子。不聊不知道,一聊起来才知道,杜夫人于刺绣一途颇有造诣,年轻时候還绣過一副百鸟朝凤图,叫出了千两的价。 在盂县,千两的价,算是一大笔银钱了。不過,也不是本地人买的,而是外地商人途径此地偶然瞧见的。 真要在盂县卖,那可卖不出這個价。 說到這個,杜夫人不免有些遗憾道,“咱们盂县绣娘的手艺很不错,可就是卖不出价。渐渐的,大人们都不乐意送闺女去学刺绣了。就连桑神庙,也就那么荒了。” 她說着說着,才发现自己扯远了,在县令夫人面前抱怨這些,好像在给对方出难题一样,忙不好意思道,“您看我,說這些做什么。咱们妇道人家,也管不了那么许多,顾好自己的小家就是了。” 蓁蓁倒是不在意她說這些,她虽說不会刻意去干涉夫君在外头的事,但杜夫人說些盂县的事,多了解些,也有利于他们在盂县站稳脚跟。 两人正說着话,那边玉腰进来了,道“大人那边派杨辉過来传话。” 蓁蓁便颔首允了,就瞧见杨辉进来了,恭恭敬敬行了個礼,道:“小的见過夫人。” 杨辉前日還受了伤,好在年轻恢复得也快,两天功夫就缓過来了。這回過来传话,也是他自己主动抢来的活。 蓁蓁拂拂手,唤他起身,又问他,相公叫他過来传什么话。 “大人那边說了,县丞大人家的钱夫人病了,沒法子過来赴宴了,让您這边别多等了。” 杨辉传過话,就出去了。他不過過来传了一句话,却让坐在一旁的杜夫人心下一惊,她昨日還和钱夫人在首饰铺子偶遇了一回,当时瞧着還气色很好,又不是穷人家的穷夫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患了急病,连新任上官夫人的宴都不来? 杜夫人心下虽然惊讶,面上倒是沒露声色,反而故作焦急道:“這可真是不巧。钱夫人身子向来有些虚,倒是错過了和夫人见面的机会了。” 蓁蓁就不像她那样想這么多了,她对覃九寒素来是信任无疑的,杨辉既然過来传话了,她也就把那位钱夫人抛之脑后了。 說到底,她只打算和這些夫人保持個融洽的关系就好,真要自降身价去讨好,反而给相公丢脸。 因此,她還是把架子端得很牢的。 一顿宴下来,一词即可形容,宾主尽欢。 送走杜夫人,蓁蓁回了房,让玉腰给自己卸了头饰,脖颈被压得生疼,她便唤玉腰帮她揉揉。 玉腰是女子,手劲也小,按摩起来也极为舒服,蓁蓁正有些昏昏欲睡,就发现揉捏的动作停了一下,過了会儿,就又开始了。 她也沒做多想,以为方才玉腰揉累了歇歇手,還轻声道,“你别捏了,我再歇歇就好了。” 她這样說了,背后人的动作却沒停下,蓁蓁有点儿纳闷,正要回头,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玉腰已经悄悄站到她侧边上了。 蓁蓁继续回头,发现方才给她按脖子的,是刚从前院回来的覃九寒。 男人一身绛红色的官袍還未换下,整個人长身而立,却微微垂着头,平日裡握笔的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在少女白皙的脖颈处揉捏按压,神情中带着些宠溺和柔情。 都說铁汉柔情,再是打动人不過,蓁蓁却觉得,像相公這样,外人面前冷冰冰,却唯独对她温柔的人,才是最令人心动的。 這样的男子,被這样的男子倾情相待,又有哪個女子会不动心。 不過,蓁蓁也不是只享受对方的好,却丝毫不给回报的性格。她一直相信,夫妻双方的相处是相互的,而并非是单方面的付出。 所以,她也不過是晃神了片刻,就伸手去握住男人的手,柔嫩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背,道:“我好多了,谢谢相公。” 温热细腻的肌肤,贴着手背,覃九寒眸子裡划過一抹幽暗的光,也顺势反手轻轻抚摸着蓁蓁的脸颊。 玉腰一瞧這阵势,连忙退了出去,還不忘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覃九寒直直盯了秀色可餐的妻子片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道,“蓁娘,盂县风景好,给我生個宝宝好不好?” 這两句话分明前言不搭后语,說话的人和听的人却都未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 蓁蓁撒娇哼哼了两句,然后声若蚊虫道,“嗯,宝宝像你最好了。” 這一句话,却好似一小簇火苗。 接下来的時間,蓁蓁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叶扁舟,轻盈的如同树叶一般,在狂风骤雨裡,在巨浪巨波中,毫无還手之力,只能任由巨浪将她抛到最高的顶点。 躺椅摇摇晃晃出声响,连带着垂落的散乱发丝也晃着抖着,仿佛昭示了主人每一個细微的情绪。 春意浓,到春意歇,蓁蓁终于觉得自己好似又活了回来,气喘吁吁,咬着唇,被男人抱在怀中。 两人相拥而眠,夜深人静,静谧。 ………… 再說杜夫人,她从覃府出来,一回家,就让贴身婢女去外头打听打听,县丞家夫人可是身子不舒服。 婢女刚出门,就被杜主簿瞪了一眼,呵斥道,“不好好伺候夫人,出去做什么?真是沒规矩!” 婢女慌乱跪下,杜夫人忙出来,朝杜主簿道,“你做什么,是我让她出去的,你怎么一回来就发火?又有谁惹你了?” 杜主簿面露愠色,不依不挠训了那婢女一番,才怒气冲冲进了杜夫人的房间。 杜夫人忙上去追问,“可是出什么事了?” 杜主簿依旧不肯說,被杜夫人催了好几次,才满脸不乐意开口,“這回盂县算是来了個狠人物了。這個新县令,年纪不大,本事却不小,可不像从前那個祝财迷,只要揽钱,其他都不管。” 杜夫人闻言面色一黑,捏着帕子的手也是一紧,疾言厉色道,“杜涓,我可提醒你,你别犯浑!我們一家子老老少少,可都指望着你!你要是犯浑,我就带孩子们回家!” 杜主簿脸一黑,气得甩袖,但還真就被這么抓住了命门一般,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笑话,两人都是一把年纪了,老夫老妻還闹回娘家,要让外人瞧见了,他的面子都沒了!再者,真让老妻走了,到时候受苦受难的又是他了。府裡上上下下可逗听老妻的话,沒一個往他這個老爷跟前凑的! 杜主簿闻言神色微顿,又听妻子道,“你也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从前那個祝大人不管事,那么你和钱县丞自然也揽下活计,那是尽你们的本分!现在覃大人年少有为,想做出一番事业,人也有本事,你再脑子不清楚大包大揽,那就是贪权!!你是要权,還是要我們這一家子平平安安的,可就看你自己了!” “你知不知道,今日县令夫人那儿,只有我一人陪着,钱夫人压根沒露面!”见丈夫神色略有松动,杜夫人又继续道。 杜主簿纳闷,“怎么会?钱家那位胆子這么大?” 杜夫人向来不屑钱家那個沒规矩的钱夫人,嗤笑道,“你当她真的敢不来?我猜啊,她是想摆县丞夫人的架子,仗着自己资历老,就不晓得天高地厚了!那覃大人也是极有魄力,当着我的面就叫人過来說,說钱夫人生病了来不了!” “所以啊,观其行,知其性情。覃大人是眼中揉不了沙子的人,我劝你還是不要同他作对的好!” 杜夫人一番话,让杜主簿彻夜难眠 第85章 ... 钱夫人怒气冲冲回了钱府, 一进屋,便把茶杯丢到奉茶上来的小丫鬟身上,横眉冷对道, “你這贱蹄子, 這么烫的茶, 是想烫死我嘛!” 小丫鬟被泼了一身的热茶汤,好在伺候钱夫人時間久了,也知道她易怒的脾性,故而特意穿的厚了些,沒烫到皮肉。 钱夫人有個习惯, 喝茶只饮热茶, 她们這些做奴婢的都知道, 否则谁敢自作主张端上来。但主子就是主子, 就是迁怒,做奴婢的也只能忍了。 小丫鬟含着泪,瑟瑟缩缩跪在角落裡,一言不发, 只希望夫人忽略她的存在。 不過, 钱夫人显然不像她希望的那般宽宏大量,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今日又在外头受了气, 自然要发泄心中的怒火。 她正要起身,小丫鬟吓得直磕头,求饶, “夫人饶命,小如不敢了。夫人饶了奴才吧!” 就在這时,赴宴回来的钱县丞推门而入,瞧见妻子又在胡乱发脾气,登时就沉下脸,但却沒当着奴婢的面說什么,而是呵斥那婢女道,“退下去,下回伺候夫人小心些!” 小如忙退了出去,暗自庆幸自己逃過一劫。 小如一走,钱县丞就朝妻子苦口婆心道,“你做主子的,何必和下人计较。真要不喜歡,只管赶出去就是。我半句话都不会說,你偏要动手,好歹是我钱棕的夫人,堂堂县丞夫人,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啊!” 钱夫人這般火爆脾气的人,偏偏很吃钱棕這一套,他一說,钱夫人便软了下来,软声道,“我知道了。那些奴婢怎么敢多口舌,我心裡有数的。” 她這么說,钱棕闻言只能暗自叹气,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奴仆亦是如此,钱氏的名声虽說沒什么恶名,却怎么都比不上他的同僚杜涓的夫人杜氏。 但钱氏是他的发妻,他真要有些什么举动,可就要背上苛待发妻的恶名。他自诩是监生出身,向来好名,自然不肯背上這种恶名。 钱棕正满肚子火,就见钱氏靠了過来,半是埋怨,半是告状,“你别生气了。我都已经收敛很多了,這一回要不是那新来的县令夫人给我气受了,我也不会……” 她话沒說完,就被钱棕打断了,钱棕死死皱着眉头,质问道,“你說什么?你在县令夫人那受气?县令夫人为何给你气受?你把来龙去脉给我說清楚!” 钱棕做了多年的县丞,感觉素来十分灵敏,妻子這么一說,他就嗅到了不对劲的感觉。 钱夫人却以为相公是在替她打抱不平,忙添油加醋把来龙去脉說了一遍,大意就是她路上耽搁了片刻,沒来得及按帖子上的時間赴宴,等她到了县衙门口时,却被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拦住了,說是請她回去。 钱夫人气呼呼說完,正等着相公和她一起大骂那不识相的县令夫人,却见钱大人脸色难看得有些吓人,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儒雅的风度尽失,呵斥道,“你這蠢妇!谁让你自作主张给县令夫人脸色看的?我在那比我小了二十岁的县令面前做小伏低,你倒好,竟然還上赶着得罪县令夫人!可真会扯我后腿!” 钱夫人慌乱为自己辩解,“夫君。我……我就是看你這几天一直为了新县令的事唉声叹气,想替你出出气嘛!再說了,那以前的县令夫人,在我面前,不是也从来不敢生气的嗎?” “怎么换了個县令夫人,我就要在她面前做小伏低了呢?”钱氏有些委屈,怎么也想不明白。 钱棕却是沒那闲工夫和她多說了,只道,“就因为你多事,得罪了新县令不說,连我在他心裡恐怕也成了目中无人的人了。亏得我百般暗示鼓动,才让杜涓那蠢货和新县令对上,我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现在好了,我同你沒什么好說的了。” 說罢,他就甩开了钱氏的手,甩袖而去,留下钱氏一人在屋内默默流泪。 钱氏流了一夜的泪,钱棕也沒回头来哄她,奴婢去請,他也只冷淡抛下一句话,“随她吧,我管不了她了。” 第二日,天色微亮,钱氏就华服盛装,又涂了厚厚的脂粉掩盖脸色,然后径直往县衙去了。 玉腰进来說县丞家的钱夫人来了,蓁蓁有些诧异,“不是說病得起不了身了嗎?” 玉腰又道,“奴婢看着,钱夫人气色是不大好,但倒不至于起不了身。” 蓁蓁闻言便道,“那就請到后厅裡去吧,我這就過去。” 钱夫人进来的其实,蓁蓁仔细打量了她片刻,发现方才玉腰說得果然不假,這钱夫人眼睛红肿着,布满细细的血丝,气色也很差,涂了厚厚的粉,依旧掩盖不住她发青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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