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捉奸
我很困,真的不想去什么桑拿会所。
只是柳红一直骚扰我,還给我发了個口令红包,口令让人脸红心跳:哥哥我要嘛。
如果是别人给我发這种红包,我肯定不理会。
可是柳红跟我关系不一般,屡次的帮我,我必须给面子,只好硬着头皮输入口令。
我去,520块的大红包,处处都是暗示啊。
有钱入账,我也来了精神,就逗她,小红红你要什么呀?
柳红发来娇羞的表情,說,哥哥你明知故问,真讨厌。
我說我真不知道。
柳红就說,你来找我不就清楚了嗎。
我說這么晚了,算了吧。
柳红說讨厌啦,才十点多,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开车来接你总行吧。
這下我彻底败给她了。
二十分钟后,柳红的宝马三系载着我,抵达了“大浪淘沙”,进去之后,還是那個熟悉的隐秘包间。
为了避免尴尬,我們分别去换衣服。
不知道柳红是不是故意的,给我留的只有一條一次性的大短裤。
我无奈的换上,心說,就当是到河边游水吧。
磨蹭了好一会儿,柳红掀开了帘子。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开始拼命的咽口水,象是在沙漠裡呆了好几天,嗓子渴得冒烟。
此时的柳红穿着日系学院水手服,上半身是超短露腰上衣,下半身是百摺小短裙,长度刚好到臀的位置,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少女般的青涩。如果不知道她的底细,或许会把她误认为是高中女生。
“栋栋哥,伦家好看嗎?”柳红嗲嗲的說道,還提着裙摆,优雅的来了個转身。
“好看!太好看了。”我果断道。
柳红笑盈盈的走近我,把玉手搭在我肩上,說,“栋栋哥,你可真诚实,你的反应呢,也是很诚实的哟。”
說着,她有意无意往我腰间瞟去。
尼玛,我赶紧夹紧双腿,躬起腰来,简直尴尬无比。
“放轻松点,让小红红先给你来個经络按摩吧。”柳红伸手在我胸口轻轻一推,把我推向躺椅。
我不敢吭声,立刻闭上了眼睛,柳红就开始给我按背。
嗯,又痛又舒服,這手法简直绝了。
我甚至怀疑,柳红的按摩技艺,可以跟金紫麟暗器水准相媲美。不同的是,金紫麟出手能把人弄死,柳红出手能把人爽死。
“舒服么?”柳红嗲嗲的问。
见我点头如捣蒜,她很得意,說以前专门去泰国拜過师父的,手法当然正宗。
我很好奇,就问柳红从前是干什么的。柳红倒也直白,說是开美容院起家,专门做SPA。
說是有一回,项飞带着女朋友去柳红那裡消费,两人就暗中勾搭上了,后来還结了婚。
我简直无语,感情大名鼎鼎的红姐也是小三上位。
聊了一会儿,柳红就趁机问我,现在有沒有对象。我說,一個穷屌丝,沒人看得上。
柳红笑眯眯的說,不会吧,肯定是骗人,搞不好女朋友都换了几茬了。
說着,她拍了拍我的屁屁,让我翻過身来。
我赌咒发誓說真沒女朋友,又换了姿势,眼睛望着天花板。柳红调侃道,看不出来啊,小栋栋发育得還挺好。
噗!我差点喷血。尼玛,女流氓惹不起啊。
“按吧,赶紧按,我想睡觉了。”我尴尬道。
“沒事呀,你一边睡,我一边按呗,不打紧的。”柳红說。
說话之际,柳红俯身开始忙活,按我手臂上的经络,凶器有意无意的挨着我。
为了避免把持不住出事,我赶紧闭上眼,假装开始睡觉。
然后,就听到柳红在那裡吃吃的发笑。
“红姐,你笑什么?”我好奇道。
柳红說,“栋栋哥,你该锻炼了,早点变成八块腹肌的猛男。”
我說,“切,八块腹肌算什么,哥也有啊,西瓜大的一块腹肌你看不到啊。”
哈哈哈哈,柳红被逗乐了,說栋栋哥,你可真有幽默感。
我正想给她讲個荤段子,冷不防,门口被人一脚踢开。
“谁?!”柳红很恼火,等到看清楚了来人,顿时气焰全消,“老公,怎么是你?”
我也惊出了一身冷汗,麻痹,人家這是来捉奸了啊。
“我早听說你俩勾搭在了一块,开始我還不信,现在我相信了。”项飞咬牙切齿,“柳红,你還有什么话要說?”
柳红火了,大声道,“姓项的,你可别血口喷人,我跟林栋怎么了,他来店裡消费,我這不是亲自接待嘛。”
我也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可是柳红說的也沒错,我俩现在虽然穿着很清凉,但是确实啥也沒发生。
“别扯那些沒用的,你给我起来。”项飞气冲冲的走過来,拽住柳红胳膊,把她往一边扯。
柳红一個弱女子,论力气哪裡比得過壮年男子,一下子就被拉开,有保镖往她身上披了一件衣服。
“项飞,你可千万别冲动,林栋有王家的人罩着,咱们惹不起。”柳红急了。
“我很清楚,我比谁都清楚,”项飞脸色阴沉的看着我,一字一顿道,“這小子,是王家千金的徒弟,最近還在练形意劈挂。”
“那你還敢动他?你做事就那么冲动,不考虑后果么?”柳红气得直摇头。
项飞捏了捏拳头,“王家又不是土皇帝,难道蛮不讲理嗎。我项飞好歹也是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戴了绿帽,反击报复一下都不行?要是消息传出去,我還用不用混了?”
我跳下躺椅,眯着眼看他,“說吧,你想怎么样。”
项飞阴笑道,“我的风格,你应该清楚,向来是有奖有罚。你敢动我的女人,就要承担后果。”
說着,项飞两腿一前一后分开,摆出了一個空手道的起手势。
我心中恍然,這货八成也是练過的,要用功夫压制我呢。
不用问,以他娴熟的拳架子,以及淡定从容的气势,就知道他肯定在這方面下過苦功,保守估计也练了蛮多年,甚至是個高手。
相对于项飞,我根本就是個门外汉,不是一個级数的对手。
不過,我纵然技艺不如,也绝不肯向任何人低头。尤其是這個姓项的,想起他曾经包养過苏媚,我心裡就象是有把火在烧。
来就来,谁怕谁。
我咬紧牙关,摆出防御姿态。
“找死!”项飞轻蔑的一笑,脚掌践踏地面,上来就是一個冲拳。
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显示出雄厚的根基,根本不是我能抵御的,一下子就把我打得脚步踉跄,退到了墙角。
柳红急了,喊道,“林栋,别跟他硬拼,快跑。”
项飞也不理会,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不到五秒钟,我就被打翻在地,身上传来了骨断筋折似的痛楚。
還沒等我挣扎起来,那两個保镖已经扑上前来,将我牢牢摁住。
“你们想干什么?”我目眦俱裂。
项飞出去了一趟,到厨房拿了把刀,递给了其中一個保镖。
我一看這刀,心裡就直冒寒气。
卧槽,這刀就是那种专门砍骨头用的,一刀下去,硬骨头都给砍得火星四溅,杀猪匠最喜歡用了。
這要是砍在人的身上,那還了得!
“住手!我看你们是疯了!”柳红急得不行,上来就想空手夺刀,却再次被项飞拽开。
“把嫂子送出去,男人之间的恩怨,轮不到女的来插手。”项飞淡定的发号施令。
外边顿时又跑来两個保镖,连拖带拽的把柳红弄走了。
“敢给我项某人戴绿帽子,你小子還是头一個,”项飞阴森森的說,“不如這样,我让人把你身上的某個零件给切了,让你這辈子都别想上女人。”
靠靠靠!我一下子慌了神。
小栋栋究竟招谁惹谁了,怎么想耳钉男想割,项飞也想割,個個都想让我丧失功能?
项飞的保镖很听话,立即照办,抄起砍骨刀就斩了過来。
……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