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婉贵人不努力一点,以后见不着皇帝,沒有宠爱,在后宫就什么都不是了。
看沐瑶能得到那么多赏赐,不就是见到乾隆,得了宠嗎?
“婉妹妹也太老实了一点,在屋裡总呆着不闷嗎?”
嘉贵人是真的想不明白,婉贵人也觉得跟她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于是嘉贵人带着针线很快走了,婉贵人也沒挽留。
隔壁伺候白贵人的宫女雾蓝提点心回来的时候,正巧碰见嘉贵人从婉贵人那边离开,连忙进去告知一声。
雾蓝忧心忡忡道:“娘娘,婉贵人莫不是要跟嘉贵人联手了?”
嘉贵人那张嘴是真会来事,也会哄人,别是把婉贵人给哄了去,然后联手起来,白贵人就要孤立无援了。
白贵人手裡正绣着一张帕子,听见后笑了笑道:“你也太操心了一点,婉贵人不会的。”
雾蓝就不明白了:“娘娘为何如此笃定?”
白贵人摇摇头,沒回答雾蓝,心想婉贵人又不傻,跟谁联手都绝不会跟嘉贵人一块儿的。
嘉贵人是怎么来翊坤宫的,可是被纯嫔直接打发来,就连皇帝和皇后都点头了,足见嘉贵人是做了什么才被撵出景仁宫。
婉贵人是不受宠,人却安分守己,看着老实其实這才是最聪明的。
她日子過得平静又舒心,为何要跟嘉贵人一起作死呢?
白贵人虽然也有点遗憾,因为娴妃不是很受宠的关系,乾隆很少過来,她们這些同住的贵人就很难沾光了。
不過一两個月能见皇帝一次,她就已经很满足的。
而且后宫如今人不多,翊坤宫的宫人更是被娴妃拿捏得服服帖帖,别說怠慢克扣這种事,一個比一個守规矩,让白贵人感觉比在潜邸的时候還不用操心這些,只需要安分在宫裡過日子,谁能不喜歡呢?
白贵人只道:“你且把心落回肚子裡去,就是平日也离嘉贵人远一点,尤其是她的宫女玲珑。”
在她看来,主子不安分,身边伺候的宫女也安分不到哪裡去,還不如远着一点,免得闹出什么事来還连累上自己了。
雾蓝连忙应了,看白贵人满脸平静的样子,看来婉贵人是真的不可能被嘉贵人說动,她這才放下心来。
那边嘉贵人满脸不高兴离开,在婉贵人身边的宫女青叶也有些担忧道:“嘉贵人這般不高兴,以后会不会给娘娘使绊子?”
婉贵人低头继续手裡的针线,不慌不忙道:“有娴妃在,她能使什么绊子?”
她心想嘉贵人都被撵出景仁宫了,還這么不消停,以后肯定還有苦头要吃:“你以后也别跟玲珑太亲近,能不靠近就别靠近。”
青叶连忙答了,见婉贵人专心致志做女红,也就沒继续打扰她,退到了一边。
离开的嘉贵人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等离开婉贵人這边,脸上就带着笑,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沒发生過一样,好像跟婉贵人的相处得挺好。
正巧被娴妃身边的胧月也看见了,就回去在娴妃耳边嘀咕了几句。
娴妃蹙了下眉头,很快又释然道:“行了,别咋咋呼呼的,嘉贵人惯会变脸,你又不是不知道。”
胧月一时语塞,不過她想想也是,嘉贵人实在太会假惺惺的了,真真假假的让人分辨不起来。
娴妃想了想又道:“春节這才過,前后就几天功夫,她又开始不安分了,肯定是闲的。正好太后娘娘那边還缺好几份经书,准备供奉到佛堂和护国寺,让嘉贵人帮忙抄经书就好。”
胧月应了,這就去跟嘉贵人說了。
這简直是晴天霹雳,之前背书才多久,她又要抄经书了嗎?
嘉贵人勉强挤出一点笑来,问道:“胧月姑娘,這经书得抄写多少才够?”
胧月就答道:“娴妃娘娘心疼太后娘娘,不想太后娘娘抄经书伤着眼了。佛堂至少要供奉十份,护国寺那边除了供奉之外,還得分发一些给勋贵,带回去自家佛堂供奉。”
嘉贵人眼前一黑,京城裡多少勋贵,每人哪怕只带一份经书回去供奉,不都得成百上千份了?
把她吓得够呛,好在胧月又道:“护国寺的师傅们也会抄经,嘉贵人尽力而为就好。”
嘉贵人刚松口气,胧月继续道:“只是嘉贵人的经书若是抄得比太后娘娘還少,那就实在說不過去了。”
闻言,嘉贵人還等着后话,然而胧月交代完就走了。
她愣了一下,伸出手想挽留,胧月已经施施然离开。
拜托,胧月不說說太后究竟抄写了多少经书,让自己怎么办?
嘉贵人在屋裡转了一圈,玲珑都看得眼晕,赶紧扶着她道:“娘娘,這得抄多少经书啊?”
她只能咬牙道:“能抄多少就多少,少了不行,怎么都要多了。”
三五份肯定不行,怎么都要几十份才好。
嘉贵人就不信了,她从早到晚抄,還能比太后抄得少嗎?
胧月交代后回去复命,疑惑得问道:“娘娘不告诉嘉贵人,太后娘娘身边還有嬷嬷帮着抄写,必然抄得挺多的?”
太后哪怕想拼命抄,不說皇后和娴妃心疼,乾隆也心疼着呢,哪裡可能让她這么劳累了!
身边的嬷嬷都是嘴巴严的,帮着抄经书,对外說的就是太后抄的,谁敢质疑?
嘉贵人就一双手,太后身边那么多双手一起抄,她怎么可能比得過呢!
娴妃冷笑道:“告诉她做什么,她也沒问你不是?”
就算问了,胧月也未必会回答就是了。
她心裡窃喜,看来嘉贵人這段時間是不能再出来作妖了。
婉贵人和白贵人看嘉贵人埋头苦干拼命抄书,也是松口气,心裡对娴妃是佩服的。
抄经书這理由是天经地义,娴妃对外還說是嘉贵人心诚主动帮忙,不是强迫的。
嘉贵人心裡哪怕滴血,脸上還得笑。
毕竟乾隆听說后,還特地夸了她一句,說嘉贵人颇为用心,叫嘉贵人心花怒放。
嘉贵人在乾隆面前能刷好感,哪怕只有一点,她都恨不能不吃不睡抄经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因为抄经书的关系,乾隆觉得不能坏了清净,說让嘉贵人什么时候抄完了,他什么时候再過去就是了。
虽然短時間内不能留下皇帝,然而她抄完经书就能见了,更是浑身劲头。
翊坤宫的事几天后才被素茹知晓,在沐瑶耳边嘀咕了起来。
后宫大冬天都窝冬,沒什么新鲜事,哪怕翊坤宫守得跟铁桶一样,過几天還是传出点消息来。
素茹說道:“嘉贵人去找婉贵人說话,明面上做女红,实际上是想跟她联手一起跟娴妃不对付,未必能成功,总归想要试试,毕竟多個人也能多份力量。”
沐瑶听得好笑,摇头道:“你都哪裡听来的小道消息,嘉贵人還不至于。”
嘉贵人最多心裡酸溜溜的,找婉贵人抱怨几句,想让人附和一下,估计沒人搭理她。
后来被娴妃知道,就把嘉贵人重新约束起来,叫她努力抄经书不出来捣乱算了。
這招够厉害的,娴妃对外還說嘉贵人是自己主动要求的,皇太后和乾隆都夸了一句,嘉贵人哪怕不乐意也不能拒绝了。
不過看嘉贵人如今是挺乐意的,听闻都不出门,每天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抄经书,抄上一個时辰才吃早饭,然后继续抄到吃午饭的时候。
午饭之后小睡半個时辰继续起来抄经书到晚饭时候,她简直是拼老命了。
素茹就笑道:“娘娘,也就是底下宫女们私下聊一聊,倒是当不得真。”
沐瑶就道:“既当不得真,就全是胡說八道的猜想,你以后就别說了。”
素茹连忙应下,又担心嘉贵人把风头都抢了,在皇太后和乾隆那边得了個好印象,转头抄完了,嘉贵人就能得赏赐,岂不是尾巴都要翘起来,甚至可能位份都能立刻提一提。
“嘉贵人這样,娘娘是不是也得抄上一两份表示心诚了?”
沐瑶摆摆手道:“抄经多累人,我這字也不算好,就算了吧。”
抄经得工整不說,還不能有丝毫涂改,每個字得差不多大,還得是蝇头小字,看得人眼晕。
反正皇太后那边肯定是不缺人抄经,估计皇太后最多也就抄上一份表示心诚,沒见皇后和娴妃也沒跟着抄嗎?
皇太后的意思是,皇后和娴妃那么忙,要管着宫务,這点事就别忙了,反正她也不缺。
嘉贵人主动要抄,那她是体贴,其他人倒也不必跟着学。
皇太后都发话了,就是不想后宫嫔妃为此互相攀比。
心裡不乐意抄,抄出来的经书心意也不够的。
這话实在高,把嫔妃们都摘出去了,也不叫她们勉强跟着抄。
皇后和娴妃确实沒动,說明皇太后這话是真心的,确实不缺人抄,沐瑶也乐得轻松。
邓嬷嬷也在旁边道:“就是,抄经书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娘娘得静养,還是多歇着为好。”
說是歇着,最近沐瑶又开始钩毛线,這次做得更慢了,偶尔拿起来打发時間,钩巴掌大的一小片,邓嬷嬷也瞧不出什么来。
沐瑶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又继续钩了几针,笑着道:“嬷嬷說得很是,我就不凑這個热闹了。而且看嘉贵人那么努力的样子,应该能抄不少经书出来。”
皇太后估计也是看出嘉贵人一闲下来就不太安分,娴妃索性派了個活,她就很乐意配合,帮着夸上一句。
乾隆也跟着用萝卜在前面吊着,嘉贵人不往前冲才怪!
這两座大山也挺腹黑的,不過满宫估计都看出来了,也就身在局中的嘉贵人沒瞧出来。
只是沐瑶想到皇后和娴妃最近确实挺忙的,压根沒時間抄经书。
因为乾隆把先帝关着的几個兄弟重新放出来了,人出来了自然得见,女眷们就要来拜见皇太后和皇后了。
既是见面,当然也要设宴款待。
所以皇后和娴妃最近忙着列菜单,還要安排宴席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這时候嘉贵人又跳出来捣乱,她们谁都腾不出手来,索性用抄经书的名头把人暂时压下去了。
沐瑶是沒料到乾隆竟然会把几個叔叔放出来,估计也是之前收到万民伞让他尝到甜头,知道名声的好处。
如今有四個辅政大臣约束着,乾隆亲自料理的事不算多,更多方面是在新登基后打造自己的好形象。
有什么比起给看叔叔们施恩更好的办法了,只需要把人放出来,再恢复個沒有实权的身份就行了。
乾隆這一放,不說民间多少称赞他仁义,宗族们更是大夸特夸。
当然了,沐瑶觉得乾隆除了为了名之外,也是让大臣和宗族们放松警惕了。
看他多好,既往不咎,叔叔都敢放出来,其他人也必然不会继续秋后算账的。
真是這样嗎?沐瑶感觉未必,就是火候沒到,乾隆把人放出来,就跟鱼饵一样,看看多少人上钩,以后等有机会就能一網打尽了。
也不知道满朝文武,有多少是愿者上钩的。
三座大山都在忙碌,就沒后宫其他人什么事,继续過日子就是了。
沐瑶费了好几天功夫,终于把手头做的东西钩完了,邓嬷嬷才看出来,惊讶道:“娘娘,這是套在手上的?”
她摸着很暖和,套在手裡,出去的时候双手都不冷了!
沐瑶笑着点头道:“是啊,那天贵妃织围巾,我就想起這個来了。”
脖子怕冷,手也怕啊!
当然這個不是给乾隆做的,而是给高贵妃做的。
高贵妃显然挺怕冷,冬天的时候手脚也冷,哪怕地龙烧得旺了点,双手還是冷冰冰的。
出去的话,双手就更冷了,哪怕抱着手炉,就手心是暖和的,手背還是冷得很。
索性沐瑶想起手套来了,就钩了一双,看着高贵妃的手不大,应该能穿得上。
正好高贵妃那边的石榴来請,說是贵妃手裡的围巾织得差不多了,沐瑶就欣然前往。
高贵妃端详着手裡的围巾,心裡满满的成就感,见到沐瑶就抓着她不让人行礼,赶紧道:“這裡沒外人,就别来那点虚礼了,快過来看看我這围巾弄得怎么样?”
被高贵妃按在身边刚坐下,沐瑶手裡就给塞了围巾。
沐瑶仔细端详,知道高贵妃做得很用心,织得很认真,沒有太紧或者太松,让围巾的宽度不一样。
摸在手裡很柔软,长度也正是合适。
她再抬起头来,对上高贵妃满是期待的眼神,连忙笑着点头道:“围巾织得很不错,皇上肯定会喜歡的。”
得了沐瑶的保证,高贵妃這才偷偷松口气,抿唇也笑了起来:“那就好,我已经准备好一個锦盒了,你来看看合适不?”
锦盒是上好的梨花木,围巾放进去大小刚好。
高贵妃摩挲着锦盒,琢磨着亲自送去御书房,還是让人請皇帝晚上過来,送礼物后再一起用饭?
她犹豫了一会,還沒决定好,就见沐瑶拿出一对手掌大小的毛线织成的东西,不由疑惑道:“這是什么?”
“這是手套,戴在手裡十分暖和,贵妃娘娘来试试看?”
沐瑶递到高贵妃手裡,后者很好奇,在手裡摆弄了一会,這才套在手上,大小是正正好:“這個真暖和,沒想到還能给手也做個衣服,怪好看的。”
“就是手指這個地方怎么破了,难道有什么巧妙?”
沐瑶就掰开指头上的那一截毛线道:“這样摘下来,手指就能灵巧了。要做女红的时候戴着手指不灵活,摘掉就好,出去的时候再套上去。”
高贵妃套上后摘掉,感觉還挺有趣的:“怎么忽然做了這個?”
她忽然回過神来:“怎么,這东西是给我做的?”
沐瑶点头答道:“是啊,贵妃娘娘的手总是很凉,手炉也只能护着手心,手背還是冷的,戴着這個就不冷了。”
高贵妃一愣,低头看了眼戴着的手套,无奈道:“你這做的第一件就给了我,自個就不做一件嗎?”
“我沒那么怕冷,回头石榴把毛线护腰做出来,贵妃娘娘穿上就更不冷了。”
沐瑶這话让高贵妃笑笑道:“那行,我就收下了。”
她确实用得上,又是沐瑶特地给自己做的,高贵妃沒怎么矫情就收下了,還觉得沐瑶這人值得来往。
将心比心的,送的還是自己最需要的东西,也难怪皇帝和皇后都挺喜歡沐瑶的,谁会不喜歡呢?
高贵妃一叠声让石榴去库房拿了几大盒燕窝,還有两支百年人参,一股脑塞到沐瑶怀裡:“你可别不收,咱们得礼尚往来才行。你送了我那么好的东西,我也给你送。就是我不擅长女红,能送的就是這些身外之物了。”
這些燕窝和人参最是适合给沐瑶补身子,她微微睁大眼,大有一副沐瑶敢拒绝就要生气的模样。
沐瑶只能无奈收下道:“這些如此贵重……好,我都收下了,多谢贵妃娘娘了。”
高贵妃這才笑了,又小声道:“叫什么贵妃,怪生疏的。沒外人的时候你就叫我慧娘好了,家裡人都是這么叫我的。”
沐瑶眨眨眼,从善如流叫了一声“慧娘”,高贵妃就更高兴了:“在皇上身边多年,我也很久沒除了他之外的人這么叫我了。”
提到此事,她又耷拉着脑袋道:“最近皇上太忙了,很少過来我這边,不過他连后宫都很少来了,来了也不過夜,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只坐一会說几句就走了,茶都沒喝上半壶。”
不過高贵妃很快又振作起来:“只是也好,如今我学会了织围巾,也能给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也做上一件,你說我选哪個颜色好?皇后娘娘一向喜歡素净的颜色,太后娘娘也是如此,就是最好别都一样。”
她兴致勃勃让石榴把所有颜色的毛线都拿了過来,一边挑选一边问沐瑶的意思,早就把之前的沮丧扔在脑后。
沐瑶原本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安慰高贵妃,可惜一肚子的话這下子都不用說了。
這样也好,看着满脸兴致勃勃的高贵妃,還是這样满身生气的她才是最好看的。
沐瑶也加入到挑选毛线的行列当中,高高兴兴道:“這個樱草色不错,那個皂白未免太素了一点,這個月白色也不错。”
高贵妃连连点头:“這個茶白也可以,却太素净了,那個霁色也不错。”
挑到最后,她都有点選擇障碍了,露出纠结的神色来。
想了想,给乾隆的围巾就是接近蓝色了,太后和皇后要差不多的颜色就不好,最后给皇后挑了樱草色,给太后选的青莲色。
毛线选好了,高贵妃迫不及待拿出棒针就要开始,被沐瑶压着手背道:“慧娘也太着急了一点,等会就要用午膳了,吃完后再开始也不迟。慧娘這一专心致志的,一会儿就忘记吃了,石榴是劝不住的。”
她之前是见過高贵妃有多拼,为了尽快织好围巾,埋头苦干,吃饭都忘了,催了就应一声,等饭菜都凉了依旧沒抬起头来。
高贵妃瞥了石榴一眼,石榴赶紧低下头。
沐瑶就笑道:“石榴可沒告诉我,這是我看出来的。上回我過来的时候就刚好看见石榴把冷掉的饭菜送出去,是一口都沒动,知道慧娘专心起来就什么都忘了,可不能废寝忘食累着了。”
“你看看我,之前就是沒吃好,人瘦了不說還病恹恹的,之后更是越发吃不下,于是就一直沒好起来,還是要注意一点儿为好。”
高贵妃放下棒针,一脸无奈道:“我還沒說不应,你就已经长篇大论說起来了,谁說我不听劝了?”
其实她刚才還真的打算先织一会儿,饿了再吃也不迟,然后很可能就下午去了。
沐瑶笑着看高贵妃一脸“我不是,我沒有”的表情,顺势附和道:“好,知道慧娘沒這么想,那我就厚脸皮留下盯着慧娘用饭了?”
“什么盯着,你就该留下陪着我一起用饭才是。”高贵妃一個人用饭感觉沒意思透了,而且沐瑶吃饭的时候尤为认真,看着就觉得饭菜比平日要好吃得多,她不知不觉就吃多了,吃着比平日也要香多了,自然要把人留下的。
她還笑道:“放心,我早就交代過小厨房,不要再弄梅花进去做吃食,别是除了這個就不会做别的了。”
听了這话,沐瑶也跟着笑了,暗暗期待起钟粹宫的小厨房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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