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我的女人 作者:未知 “难道不是嗎?”云皓寒冷声开口,除了袁如云会這么做,他想不到還有谁会這么做。 袁如云气愤不已,胸口一直剧烈的起伏着,她最近一直在家裡,什么都沒有做過,這件事不是她做的,为什么還要来质问她? “不是我!”袁如云大声反驳道。 可是這些话在云皓寒听来都不過是辩解之词,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這不是你最惯用的手段嗎?”肮脏如鼠蚁之辈,只会在背后使用這种手段不就是袁如云会做的嗎? 袁如云嘴巴微微张着,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皓寒,半年前,他们還是恩爱的一对,可是现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水一心质问自己,水一心,又是水一心。 “如果我想对付她,我会直接找人杀了她,而不会用這种手段。”袁如云大声叫道。 只是她话音刚刚落下就被云皓寒毫不留情的打了一巴掌。 掌声的回音還在空中回旋着,云皓寒的手在半空中一直沒有收回,袁如云脸庞偏向了一侧,久久的沒有回神。 時間滴答滴答的一秒一秒从空中划過,云皓寒慢慢僵硬的手收了回去,满目痛心的看着她:“袁如云,从今天起,我們在沒有任何关系,你好之为之。”他說着转身离开。 “那孩子呢?孩子你也不要了嗎?”袁如云突然大声叫道,看着走到了门边的云皓寒,跌坐在了地上:“你为了那個不要你的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嗎?” 云皓寒心中悲恸,放在门上的手慢慢收紧,可是袁如云所做的一切都超過了自己的忍耐程度,可是孩子,终究是无辜的,他沒有說话,大步离开,再沒有一丝的留恋。 “啊……”袁如云疯狂大叫,受不住這一连串的刺激,叫完之后趴到在了地上,喃喃低语:“這次真的不是我,为什么要冤枉我。”她說着,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摸着自己的小腹,袁如云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她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因为水一心,她变成现在這样都是因为那個女人,“水一心,我绝对不会放過你的,绝对。”袁如云的声音好像是在地狱裡修炼過一般,阴冷,狠厉。 山苑小区的楼下,云皓寒坐在车裡一直沒有出来,看着水一心所在家裡的窗口,车边已经有无数的烟头,可见他已经来了很久,却一直沒有上去。 自从上次两人争吵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来過這边,因为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不认为自己应该道歉。 楼上的水一心刚刚吃過四爷同志亲自下厨做的晚饭,這会儿正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裡的某人刷锅洗碗,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水一心拿過遥控器打开电视,却发现电视出现了雪花,不解的起身過去,在电视上拍了几下,好像沒什么用,来回看了一遍,所有的地方都是正常的,“四爷,我电视不能看了?”水一心检查過后只能发出SOS求救。 冷烈风挑眉,当然不能看,他刚刚把无线的網络给断了。 鉴于SOS信号发送失败,水一心放弃了电视,要去开电脑,却被洗刷完出来的冷烈风一把拉住,带着她向外走:“陪爷下去走走。”這两天不管是电视還是电脑,她什么都不能碰。 “你自己去啊,我不想去。”水一心還在挣扎人已经被拉了出去,她沒有办法,只能跟着他出去。 只是刚刚走到门口,开门就看到了正欲敲门的冷烈焰,冷烈风皱眉,将水一心拉倒了自己的身后,只是還沒有开开口冷烈焰便冷着一张脸进了家裡,把家裡的每個房间都找了一遍。 水一心和冷烈风对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小小呢?”她确实是今天的航班回来,可是冷烈焰還是打不通她的手机,苏小小只要一天是他的女人,分手這件事就应该自己說了算。 “小小?”水一心看向了冷烈风,明显的是被冷烈焰问的一头雾水,而且她对冷烈焰对待小小的态度一直都不喜歡,所以她对冷烈焰并沒有好感。 冷烈风皱眉,握着水一心的手,因为上次的事情,所以冷烈风对自己大哥也有了几分防备。 “不知道,心儿今天一天都和我在一起,沒见到苏小小,也沒有接到苏小小的任何电话。”冷烈风淡淡开口。 冷烈焰深深的看着和自己感情一直很好的弟弟,這次却能从他的声音裡听到冰冷,上次之后,虽然冷烈风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可是他们兄弟从来沒有坐下来好好谈谈,他忙,冷烈风更忙。 也许忙只是他们的借口,因为他们都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是說开了,他们也回不到以前的兄友弟恭,所以他们宁愿就這么一直拖着,谁也不远先开口。 冷烈焰看着冷烈风,思绪百转千回之后又看向了水一心,水一心下意识的后退,退到了冷烈风的身后。 “小小今天的航班回来,如果她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們還有事情沒有說清楚。”冷烈焰开口的声音带着薄凉,虽不亲近,却也不至于带着厌恶或着嫌弃的味道。 冷烈焰說完就绕過他们出了家门,水一心却突然开口:“冷伯,既然不爱,为什么不放手让她去找属于她的幸福。” 水一心說完,看到了冷烈焰停下的脚步,她微微咬着唇,等着他的答案。 冷烈焰回头,看着水一心的眼神沒有丝毫的波动,开口的声音也是薄凉无情:“因为她是我的女人,要离开也是我說了算!”他說完,进了电梯离开,沒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水一心气到身子打颤,她想看看冷烈焰的心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冰块做的,還是那种万年不化的冰块。 冷烈风拍着水一心颤抖的肩膀,看着大哥消失的方向,别人不知道,他知道,大哥不是不爱,只是不敢去爱,不敢言爱。 对面的门后,苏小小面带笑容,只是這笑,带着薄凉,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淡淡的开口:“当初我能追你,现在我就能离开;当初你沒有抗拒掉我的追求,现在你就不可能阻止成我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