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问你一個問題 作者:未知 水一心等到冷烈焰走了之后,转身回了家裡拿了自己的手机起来,直接打了苏小小的手机。 冷烈风在自己额头上抹了一把,苏小小回来這事他還真不知道。但是既然大哥說了,那就肯定是回来了。 铃声从隔壁传来,有些突兀,水一心么猛然回头,冷烈风也看向了对面。 苏小小急忙讲沙发上的手机拿了起来,静音之后却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的惊心的敲门声。 水一心按了几次门铃,又在门上敲着,這個铃声她不会听错的,就是苏小小的铃声。 水一心還欲再敲,家门被打开了,一诺打着电话开门,好像看到水一心還有些奇怪,对着电话說了一声一会在打回去就挂了电话,“姐,怎么了?” 水一心看着她的手机,好奇的开口:“你刚刚在打电话?” “对啊,我朋友刚刚打過来,姐,怎么了?”一诺也好奇的开口问道。 水一心摇头,只是沒有想到這么二的铃声他也会用,“沒有,只是觉得你的铃声好奇怪。” 一诺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奥,前段時間突然喜歡這個风格,不過正打算换掉,姐,你有什么好建议嗎?” 冷烈风犀利的双眸在他客厅裡来回扫描了一遍,一手放在了水一心的肩头:“苏小小回来怎么可能不和你說,也许是大哥看错人了。” 水一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最后同意了冷烈风的說话,抬头看向了一诺:“沒事,我就是问问,我也沒什么好推薦,早点休息吧。” 冷烈风带着水一心离开,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又抬头看向了一诺,一诺神情淡淡,随手将门关上,好像丝毫沒有看到冷烈风的眼神。 一诺将门关上苏小小才从卧室出来,一诺淡然的脸上出现了嫌弃的表情:“苏小小,你居然用這种铃声。”小苹果,她還能在恶俗一些嗎? “多经典啊,你這样海龟不会懂的。”苏小小挥挥手,明显的有些嫌弃一诺,不過,她怎么觉得刚刚冷烈风的眼神不怎么对呢? 一诺冷飕飕的一個眼神扫了過去就去了书房,不再和她說话,不然他觉得自己非疯了不可。 水一心回到家回到家心裡還在好奇,如果苏小小沒有回来,冷烈焰为什么要這么做? 冷烈风带着她在沙发边坐下,开口說道:“也许是老大相思成疾,看错了,不用想太多。” “呵呵……”水一心给了他一個信你是笨蛋的眼神,冷烈焰是谁啊,那眼神犀利的看人一眼都能当武器,還能看错嗎? “時間不早了,四爷您是不是也该回去了?”水一心心情不好,直接开始赶人,冷烈焰和冷烈风是兄弟,就算是冷烈风知道也一定不会告诉自己的。 冷烈风一巴掌打在她脑门上:“你丫就是一白眼狼。”伸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時間,突然想到一件事:“我上次给你买的表呢?” “对了,我想到一件事,你等下。”他如果不提手表的事情,水一心都要忘记自己還有一样东西沒有還给他了,說着她起身去了卧室将那個盒子找了出来,看着盒子裡的那些信件,又找到手表和项链的盒子拿了出去。 水一心直接将盒子放在了桌上,抬头看着他:“這個你收回去吧,小小都和我說了,這個太贵重,我收不起。” 冷烈风低头看着她放在桌子上的盒子,修长的身子半躺在沙发上,全身散发着一丝慵懒的气息,在看到盒子的时候,身子微微紧绷,却也只是片刻便放松下来。 他一手放在沙发椅背上,一手在自己半绻起的膝盖上敲着,如猎鹰般深邃的目光中有丝丝精光流动,让人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水一心放下盒子之后就一直站在那裡,她知道冷烈风有钱,她也知道冷烈风对自己的心意,可是现在的自己在什么承诺都不能给他的时候也同样不能给他希望。 冷烈风伸手将那個盒子拿了過来,打开看着裡面的项链,开口說道:“心儿,问你個問題。”他說着,抬头看向了水一心。 水一心双手绞着自己的衣服,却還在佯装镇定:“你說。” “心儿,你确定你爱過云皓寒嗎?”冷烈风开口提问,看到要开口的水一心,起身抬手阻止了她欲开口的回答:“不用這么快回答我,我先走了,周一我過来接你。”他說着,将手表和项链都收了起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個吻,然后在她耳边低声开口:“用心想,就算是周一想不到答案也沒事,我等你。”他說這,转身大步离开。 水一心站在客厅,看着家门再次被关上,她爱過云皓寒嗎?若不是爱,当初为什么会执意嫁给他? 水一心還在想着,手机突然响了,她伸手将手机拿了起来,看到了苏小小的来电显示,急忙接了起来:“小小……” “一心,你打我电话了?刚刚在勾搭帅哥就沒接你电话,嘿嘿……”苏小小在那边笑眯眯的开口說着。 “奥,沒事,今天冷烈焰来說你回来了,也许是他看错了。”水一心心情烦闷,苏小小說什么,她也就信什么了。、 “你怎么了?”苏小小听出了她声音裡的有气无力,忍不住开口问道。 水一心直接倒在了沙发上,抱着抱枕叹息之后才开口:“四爷问了個問題,說让我好好想想,可是我觉得這個問題沒有什么意义。” “什么問題?”苏小小突然感兴趣的开口问道。 “不想說,我睡觉了,好烦。”水一心說着直接挂了电话,躺在沙发上就睡了過去,每次有事情想不明白的时候,她都会用睡觉来自欺欺人。 冷烈风下楼之后看到了不远处云皓寒的车子,一手打开了车门,看着那边车裡還在向外吐着的烟气,上车之后离开了這裡,并沒有過去和他說话。 云皓寒看着冷烈风离开,也开车离开了這裡,因为最近自己面对水一心的时候,总是难以压制住自己的脾气,而這样,只会把她推的越来越远,所以他在理清楚自己的情绪之前,他只能選擇不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