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你回不来了 作者:未知 宽阔的街道上,席雨轩的车正不急不徐地朝着阮氏集团方向而来。 电话响了起来。 席雨轩按下了接通健。 “首长,云霁现在果然中了阮瀚宇的圈套,她现在对丽娅恨之入骨,不会让丽娅成为阮瀚宇的妾的,她已经打算在阮瀚宇娶丽娅的婚礼上捣乱,指出丽娅偷取木清竹指纹的证据,這样,丽娅就会获罪,那阮瀚宇是不可能会娶她的了。”那边传来的消息让席雨轩的心都凉了。 這個蠢女人! 女人果然都是感情的动物,再精明也沒有用,像云霁這样的女人终究是過不了感情关,這样下去,只会自取灭忙。 他不是可惜云霁的前程,实在是为了他自己着想。 选举下個月马上进入第二轮了,這才是关健,如果是他们赢了,连赢二局,无须再选,宝坐稳稳的了,现在這时還要压住阮氏集团,让他们不能苟延喘息,要让他们自乱阵脚,沒心思去关注别的人和事。 再则,阮瀚宇若不娶了丽娅,木清竹怎么可能会甘心离婚? 這二样都不是他想要的。 方向盘轻轻一转,他朝着云正太集团公司开去。 室内的气温有点燥,明明空调正在呼呼开着,可云霁怎么也感到浑身燥热,心裡特别的焦虑烦燥。 她坐卧不安,一会儿站起身,一会儿坐下,却又无事可干。 最近,她精心布下的对阮氏集团的计谋似乎正在一個個的被瓦解了,她已经收到了风声,背后是吴成思在做了指示。 谁叫他阮氏集团财粗气壮呢,亚运会召开在即,吴成思要依靠阮瀚宇。 本来,這一次,她可以让阮氏集团元气大伤的,眼下来看,难度增加了。 不過,席雨轩那裡還有一顶高帽戴在他阮氏集团头上呢,這顶高帽可不是一般的高,只要能压在他们头顶,他阮瀚宇就是那如来佛掌心下的孙猴子,再好的本事,也要被拖得喘息,虽然有吴成思的靠山,但若与席家比起来,這靠山明显小得太多了。 当然阮氏集团在京城也有靠山,這点她還是知道的。 她不能拖得太久了,越久越危险。 她,更要摆脱加鸿才那條恶狗。 想要胜利,想要過快乐的日子,想要有心爱的人相陪的日子,想要傲视一切,高高在上的感觉。 电话响起。 她看了眼,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冷笑。 “云儿,是我。”电话裡的男声有些灰败,声音也很低沉,但声音裡却蕴藏着一丝绵绵的情意。 “枫云,有事么?”云霁的秀眉一拢,声音淡淡的。 “云儿,我什么时候能回来见你?”白枫云在电话裡询问,声音显得迫不急待。 “你以为你现在能回得来么?”云霁冷笑出声,“告诉你吧,现在事情败漏,丽娅那個騒货偷走了陷害木清竹的罪证,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到了你的身上,你回来会有什么下场,知道嗎?” 白枫云在那边限入了沉默中。 “云儿,你知道我的心思,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一会儿后,他的话语近乎绝望地响起。 空气裡连同他那绝望的话语都向云霁袭来,她从心裡感受到了丝丝寒意,這一刻,她突然就有了一霎那间的后悔,甚至想不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而這样做的意义又何在! 她的脸上在有一瞬间的空茫后,又有利刃一样的光从眼芒中迸射。 握着手机的手在轻微的发着抖:“不,枫云,我与你是不可能的,你要想活命,要想不蹲监狱,就在那边老实呆着吧,甚至可以结婚生子。” 她的眼前不时浮過加鸿才的脸孔,又浮過阮瀚宇的脸孔,忽然哈哈笑了起来,眼裡笑出了眼泪。 白枫云在那边听到她失常的笑声,毛骨悚然。 “云儿,当初我劝過你的,你完全不必要走這條路,凭你的聪明才智一样可以生活得很很好的,也一样可以活得心情舒畅,风生水起的,虽然沒有了豪门女人的那种生活,但小家碧玉的日子我是可以给得起的。”白枫云在那边对着话筒痛苦地喊。 他不知道云霁听到沒有,总而言之沒有听到任何回音,隐隐约约就听到了她在那边啜泣的声音,那哭声虽然低,甚至听不太清楚,却是悲哀压抑,让他的心都在起颤。 大学毕业后,他是为了她才进的阮氏集团,慢慢取得了阮瀚于的信任,然后,得到了全球总监這個职务,然后为了她的复仇,他放弃了在阮氏集团大好的前程,一心帮她,只因为他爱着她。 可是云霁对他一直都是若离若即,不冷不热的,他知道她在利用他,但他心裡苦笑,无所谓吧,谁叫他爱她呢。 可走到今天有家不能回,也让他心裡生出了一丝悔意,更担心的還是云霁。 云霁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她会是阮瀚宇的对手嗎? 這劣势摆在那裡,更何况,她已经沒有了他的帮助了! 除了心痛,他现在只能這样东躲西藏着,只能远远地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她的美好,备受煎熬。 云霁伏在办公桌上,這一刻她脆弱得像一根风中的小草,从她心裡涌出来的只有自卑与绝望,這种复杂的心理是她从沒有過的。 对于白枫云,云霁的感情更是极为复杂,她并不爱這個男人,但对他却有所依赖,白枫云长得文质彬彬,相貌斯文,她不反感他,只是他的身上缺少那种男人的强势霸气,很难让她心动。 她喜歡像阮瀚宇那样的霸气,刚柔相济,能轻易征服女人的心,当然阮瀚宇身上還有所有女人梦想的东西,那就是财富与权利,這也是让她呯然心动的地方。 其实在经历了加鸿才的摧残后,她的心裡开始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只是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而已。 门被轻轻地敲响。 云霁擦干眼泪,武装起自己强大的内心,坐正了身子,声音有些暗哑:“进来。” 门开了。 一個高大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满脸的惊讶。 “雨轩哥,你怎么会来了?”她惊讶地望着他,這是席雨轩第一次走进她的办公室。 這個玩政治的男人,一向都自认为自已高高在上,对她這样的商人根本都不屑放在眼裡的,在他的眼裡,除了木清竹,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云霁,看来你還真的是不堪一击了。”席雨轩走进来,直接朝她走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睛直视着云霁有些发红的眼圈,无比嘲讽地說道。 “什么意思?”云霁的眼孔圆了,看向席雨轩的眼睛,第一次感觉這個男人的眼神深不可测,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席雨轩嘴角浮起丝蔑笑。 “就你的這点伎俩也敢跟阮氏集团对抗么?”他嘴裡蔑视的口气又更加重了,带着近乎狂妄的嘲讽。 云霁的脸渐渐白了。 “雨轩哥,你究竟想過来說什么?你真认为,一個男人這样嘲笑一個女人会显得多有本事内涵嗎?”她的话语裡带了不满的情绪,声音也有点冷。 席雨轩看看她,自顾自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去。 “是谁說要让阮氏集团完蛋的,是谁說要报复阮瀚宇的?就你這個样子,也配来說這些话嗎?”席雨轩坐下后,继续咄咄逼人。 云霁惊愕片刻后,神志开始正常,总算明白了席雨轩過来的目的了。 “雨轩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倒是可以說呀,這样冷嘲热讽的,能說明什么問題呢。”她正襟危坐,恢复了女强人的姿态。 席雨轩這样讥讽的话确实刺激了云霁的神经,让她的周身像长了刺般难受,也让她对席雨轩的态度感到不满。 “那好,我问你,阮瀚宇要娶丽娅了,你知道了嗎?”他這样问着,眼睛逼视着她。 云霁浑身颤了下,眼裡像淬了毒,放出可怕的光。 “我当然知道了。”她咬了咬牙关,艰难地答。 “那你准备怎么样做?”席雨轩注视着她的脸,不放過她脸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云霁的眼睛望向席雨轩,在审度着他话裡的意思,想猜测出他的用意,很明显,他今天能来這裡就是为了這個事情来的!那么,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呢。 从来都是袖手旁观的他竟然会开始主动找她了,那应该是有求于她了,云霁聪明過人,很快就意会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她嘴角模式化的勾了下,反问道。 席雨轩望着這個近乎疯狂的女人,内心裡有的是鄙视。 “那你的计划是怎么样?是不是不想让阮瀚宇娶丽娅呢?”他斜瞄她一眼,冷静地问道。 云霁微愣了下,立即答道:“丽娅那种女人怎么能配得上阮瀚宇呢,她心术不正,我是不会让她有好下场的。” 她的回答可谓是毫不含糊的,立场非常坚定。 “真是個蠢女人。”席雨轩暗暗骂道,眉头皱了下,“你真认为丽娅做了阮瀚宇的妾会過得很风光嗎?這样,她就会修成正果,以后幸福美满嗎?” “怎么說?”這话让云霁有点意外,她抬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