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席雨轩的计谋 作者:未知 “很简单,丽娅只是一個妾而已,就算她真的嫁给了阮瀚宇,也不会在阮氏公馆得到多么的尊重,而从丽娅目前的心态看,她很可能会要疯狂报复陷害阮氏公馆,我說你为什么就不能坐收渔翁之利呢,這個好处可是太多了。”席雨轩眼眸带着得意的笑,不失时机的点拨着。 云霁眉眼动了下,“什么好处?” “原来你也只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席雨轩嘴角的讥讽更明显了,“你不是想要报复阮氏集团嗎?丽娅目前来說就是最好的棋子,明明有這么好的一粒棋子,你却要弃掉,我真的替你感到可惜了。” 云霁连着耳朵跟动了下,表情木然无助地看着他。 “你想呀,你不是要想让阮瀚宇难受嗎?不是想要报复阮氏集团嗎?那你不妨想想,你用了這么多阴谋,到现在怎么样?陷害木清竹的证据反被丽娅偷走了,现在的阮瀚宇沒有了這個软胁,反過来,虽然沒有找到证据,但他已经知道這個事情幕后的黑手就是你了,他会放過你嗎?告诉你,云霁,多动动脑筋吧,你這样子都沒能够整垮阮氏集团,那阮瀚宇现在沒有了软胁的要挟,如鱼得水,只要稍加反击,你就会死无丧身之地,不要說什么复仇了,只怕你的后路都沒了,你应该看到了,现在的阮氏集团已经开始突破你的包围圈,很快就能重新振作起来了,而且吴成思想要利用他来完成亚运工程,想要他的钱,那你利用吴寒子有什么用,他一個后生能斗得過他的老爸么?他会为了你来与他的老爸反目斗争?稍用脑袋想想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光看這几天的效果就可见一斑了。” 席雨轩的长篇大论,說的道理很快就让云霁惊出了一声冷汗。 云霁的头脑在席雨轩的点醒下慢慢清醒過来,如果她在那天去现场揭发丽娅,最后她就会揪出她来,然后她们内斗,這时得利的只有阮瀚宇,而她和丽娅很可能二败俱伤,不斗自败了,她怎么就沒有想到過這点呢? 脸上的不安消退了,身上的烦燥也莫名的消失了。 原来,是她暗中感到了這种方法不好,才会产生這么大的负面反应的,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觉出来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让丽娅真的成为阮瀚宇的妾?”云霁睁着不甘的大眼问道,手握紧了。 席雨轩则是脸上镇定自若,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席厅长,看来你是得不到木清竹只好牺牲了我的感觉,想让阮瀚宇真的娶個妾,然后木清竹忍受不了,就会起诉离婚,然后你就会有机会了,是嗎?”云霁可不傻,這個男人处处都只以自已的立场为目的,想来利用她,今天能主动找上门来,当然不是光为了她的事了。 她并不是那么好利用的,当下就反问了出来。 “随你怎么想,也不排除我有這個想法吧。”席雨轩倒挺大声的承认了,“但我更多的是为了你好,你自已好好想想,如果你揭露了丽娅,等于自己给自己打脸,后果你们会二败具伤,然后你再也不可能找到报复阮瀚宇的机会了,你真应该好好想想這件事,权衡得失。”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提醒道,“我是为了你好,也算是为了大家好,你想吧,现在你失去了制衡阮瀚宇的棋子,這步棋等于就此结束了,你再难找到這样握住阮瀚宇软胁的机会了,那你的目标永远都不可能达到了,而如果丽娅留在阮瀚宇身边兴风作浪,就算不是握住了他的软胁,那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一個有家室的男人,身边多了個兴风作浪的坏女人,那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嗎?那样机会就来了。”席雨轩算是握住了云霁的心思,好一番解說。 云霁的头脑渐渐清醒。 事实不正是這样么? “那你认为丽娅就不会被阮瀚宇招安,反過来出卖我們嗎?”她试探着问道。 “完全不会。”席雨轩双手插在裤兜,一付优雅淡定的模样,心中很了然,“像丽娅這种女人嫁进阮氏公馆注定就是個悲剧,只要沒有了软勒威胁的阮瀚宇,我敢保证,他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更不会碰這种女人,他深爱着的人只有木清竹,为了她,他可以用尽一切,甚至包括自已的生命。他的爱只能给木清竹,不会有半点放到丽娅身上的,那這样的话,丽娅的心态会严重失衡,然后不甘心的她会疯了般想办法报复他们,到时我們就只要呆在一旁看笑话就行了,看着阮瀚宇的后宫是如何被丽娅搅得乱七八糟的,也看着阮氏公馆会是如何鸡飞狗跳的了。” 云霁若有所思,沉吟着。 “你要知道能威胁得了阮瀚宇的除了他的家人,木清竹,再也不会有任何一個人能威胁得他了,而想要达到這個目的,让他难受,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丽娅去扰乱他的后方,让他痛苦难過,這样你的目的就能达到了,到时說不定什么机会都会来了,你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這点吧。”席雨轩看到云霁犹豫不决的样子,就继续给她加了一把猛药来提点的她。 這提点是非常有效的,云霁虽然還是坐着低头沉思,但整個人都显得沉静了许多。 只是要让丽娅成为阮瀚宇的女人,做她的妾,她的心裡怎么說都会不舒服。 在她的眼裡,丽娅那样的女人只能被加鸿才玩弄得沒有性趣后,再弃掉,她怎么可能会成为人人艳羡的阮大总裁的妾呢,即便是妾,那也是当下很多女人愿意去当的,先且不說阮瀚宇年轻英俊,光那份家产,继承权都会是一笔可观的钱财,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那個女人修成正果嗎? 這個還真需要云霁好好想想才行。 席雨轩這人哪会那么好心来帮她呢,還不是为了他自已。 這样想着,她的脸上有了丝有温度的笑意。 “我知道你的心思。”席雨轩走进来,把胳膊肘支在桌子上,眼睛再逼向了云霁的脸。 “你对阮瀚宇怀有怎么样的心思,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得很呢,你不妨好好想想,看我說的有错沒有,只有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你才有可能真正得到阮瀚宇,那丽娅充其量不過是個妾,要想修成正果根本是不可能的,但她呆在阮瀚宇的身边却有可能替你做更多的事,让你坐收渔翁之利,你想清楚,是不是這個理?若你超之過急,很可能什么都不是。”說到這裡,他干笑一声,问道:“你知道阮瀚宇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嗎?” “是什么?”云霁被席雨轩故弄玄虚的言行弄得心痒痒的。 “阮瀚宇這人在事业上是精明能干型的,你若在事业上与他硬碰硬,只会死得更惨,更何况阮氏集团還有那么雄厚的家底,你拿什么去与他拼,這段時間不就是被你捏住了他的软胁,他不忍心伤害木清竹,你才能把阮氏集团整成這样嗎?可就算是這样也沒有用,他很快就能站起来了,以后你再也不可能拿捏到他的软胁了,你想要依靠自已的实力去征服他,整垮阮氏集团,做梦吧,那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我還要告诉你,你陷害栽赃在阮氏集团头上泄露国家机密的事情很快就会被沒有软胁威胁的阮瀚宇揭穿的,他的人迟早都会找到白枫云,甚至找到其它证据,然后你就会惨败,再无站起来的可能,反過来,阮瀚宇在感情上面却是显得幼稚多了,他最大的软胁是木清竹,他的家,最大的弱点也是在這裡,那你好好想想,丽娅是不是暂时应该留在他的身边做個小妾呢?况且不過是個小妾而已,我相信你云霁看中的远不是這個位置吧。” 這样說着,席雨轩哈哈一笑,“云霁,你好自为之吧。” 說完,大步走跨出了办公室。 空气一下就安静得可怕了。 所有的空气开始长刺生刀,向云霁扑過来,重重围住了她。 她开始瑟瑟发抖,感到一阵阵的冷,寒意深重。 席雨轩說得沒错,如果不能忍受這一时的委屈,后果可能会更惨。 她手上有丽娅的录相带,完全可以要挟她为她做事的,眼下,阮瀚宇的事业在失去這個对他要挟的软勒后,阮氏集团很快就能雄起了,有了這次的教训,精明的他一定会严加注意了,這样的阮氏集团只怕是无坚不摧了,而木清竹呢,他在得到這次教训后,肯定会把她保护得更好了,再也不可能让她得手去伤害她了。 庭院森森森几许。 像丽娅這样身份的女人进入到大宅院阮氏公馆裡去又怎么可能会得到尊重呢,那可正好成为她安插在阮瀚宇身边的一粒棋子。 在阮氏公馆受尽屈辱的丽娅怎么可能会這么甘心呢? 如果她兴风作浪把木清竹弄走了…… 她的脸上闪過丝阴冷兴奋的笑意,可又害怕這好处全让席雨轩给得了,心中犹在怀疑猜忌着,犹豫不决,但思想上早已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