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带她去医院 作者:未知 墨园裡绿荫环绕,树木葱茏,鸟语花香,空气特别怡人。 木清竹坐在办完室裡办完公后,看望了下奶奶,就慢慢走出了墨园。 步子刚跨出大门,前面是一條幽静的长廊。 “太太好。”她抬头,玄铁正站在她的前面,微笑着向她行了個注目礼。 “玄铁?”木清竹有点惊讶,這個时候在墨园见到玄铁,這让她有点惊讶不已。 “太太,我過来看下阮奶奶,顺便也来见见您的。”玄铁微笑着主动解释着。 “哦。”木清竹恍然,微微一笑。 “太太,再過二天就是董事长要娶丽娅为妾的婚宴日期了,您不会有什么想法吧?”玄铁望着她,有点担心地问道。 木清竹的手指握紧又松开了,心裡无奈苦涩的笑,脸上却是平淡幽静。 “就算我有想法,也是无济于事,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你沒听說,我還要亲自替他们举行婚礼嗎?” 她的声音苦涩,脸上的笑容過于凄凉。 玄铁望着她過于苍白的脸,叹了口气,终究沒有說什么。 木清竹在一霎那间从他的眼睛裡读到了什么,“玄铁,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隐情沒有告诉我?”想到那天带丽娅见奶奶时,奶奶虽然什么都沒有說,但玄铁与玄剑提前二個月就到了非洲,却是与阮沐民的事有关,奶奶似乎更早就预测到了什么般,难道…… “玄铁,告诉我,阮瀚宇要娶丽娅,是不是***意思?是不是奶奶早就有了這個意思与布局了?” 想起這些蹊跷,她不由得又连连追问道。 玄铁的目光倒是幽淡平静,“太太,如果有可能,阮奶奶连丽娅這個女人都不愿意看见,她又怎么可能会期望她最爱的孙子去娶她呢?” 說得這儿,他又笑了,“太太,其实对于董事长的安排,我們并不知道什么,但我知道董事长這样做是有苦衷的,而且太太,董事长与丽娅的婚礼只是举行個婚礼仪式而已,他们并沒有去登记註冊的。”玄铁想了想后,還是這样說道。 這是玄铁所了解到的内情,为了不使木清竹過于忧心,他思量之下,還是告诉了她。 事实上玄剑一直都是在中东地区活动,他那边得到的信息是阮沐民将会在丽娅结婚那天押送回A城,但這事让基地组织那边的头脑很不满,那阮沐民能不能安全回到A城,现在還是個变数,回到A城了還会不会出现其它状况,也是他所不能预测的,现在他的担心多過笃信。因此他有理由相信安瑞之所以会在婚礼那天把阮沐民押送回A城,肯定与董事长安排的丽娅的婚礼有关,又因此查到阮瀚宇与丽娅并沒有註冊,這才似乎明白了一些阮瀚宇的用意。 木清竹听到玄铁這样說后,当即愣了下,這才想起這個註冊問題来,這显然在国内是无法完成的,那在国外,阮瀚宇也是从未向她提起過,只因为阮瀚宇在丽娅這個事情上面讳莫如深,从不跟她說什么,她還以为他们早已经註冊了呢。 “因此,他這样做是有目的的,是嗎?”不管怎么样,听到阮瀚宇并沒有跟丽娅登记註冊,木清竹的心裡還是高兴了些,但于她来說,传统意义上,這样大张旗鼓的举行婚礼,宴請宾客,对于A城的习俗来說,虽然法律形式沒有,但早已得到了众人的默认了,丽娅也完全可能因此赖在阮氏公馆的。只是在问完這句话后,心裡雀跃了会儿后又瞬间阴沉下去了。 她低下了头,眼裡還是闪過丝痛意。 “阮沐民,您知道的吧?”玄铁忽而话锋一转,轻轻问道。 阮沐民?木清竹惊得睁大了眼睛,這会是什么意思! “太太,丽娅的舅舅安瑞绑架了阮沐民,他们是属于基地恐怖组织的,因此這场婚礼很可能只是董事长布的一個局,這样做也是为了将安瑞引出来,让他交出阮沐民,毕竟人命关天的,救人要紧,因此我现在凭的只是猜测,太太,不管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您都要有足够的心裡准备接受现实,当然,婚礼那天,我会一直跟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的。”玄铁也无法全方面確認出阮瀚宇的计划,但他收到的消息,很有可能基地那边的极端组织会发生异动,不会让安瑞因为丽娅的婚礼,而乖乖交出阮沐民的,因此,這中间变数很大,他奉阮***命令不仅要保护阮沐民的安全,更要保证木清竹的安全。 “太太,您放心,我随时会给您信息的,不要着急,走一步见一步。”說完這些,玄铁显然還有急事就匆匆告辞了。 玄铁一走,木清竹的心竟安定下来了许多,果然阮瀚宇娶丽娅還有這许多因素在裡面,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今天听到玄铁的话還是让她的心有了点安慰。 她站了会儿,就慢慢朝着翠香园裡走去。 刚走了不多远,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胃裡也是隐隐的难受,直想吐,她扶着树干休息了会儿。 好不容易回到翠香园二楼,躺在沙发上,眼裡闪過丽娅奔向阮瀚宇悍马车的身影,心裡更是一阵难受。 她想,自从知道丽娅对阮瀚宇的心思后,她几乎只要想到她,或者看到她就感到恶心,這样下去,以后的路该要如何走下去呢。 闭着眼睛,侧卧着,昏昏欲睡。 阮瀚宇的车直接开进了阮氏公馆的地下停车场。 還在车上时,他的脑海裡就都是木清竹苍白蜡黄的脸,這样的脸,他是见過的,带给他的感觉也是让他震动,心悸的。 他的心揪得紧紧的。 這种感觉让他的整颗心裡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着。 因为忙,這段時間他并沒有過多的关注到她,哪怕是同床共枕,他也沒有多想什么。 当他坐上电动车在翠香园的门口停了下来时。 忽然就明白,這种感觉是什么了。 那是一种负疚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這种感觉? 那时的他一直都呆在木清竹的身边,却不知道她怀孕了。 她怀孕了,怀了小宝,但是沒有告诉他,而是毅然离开了他。 這种痛心的感觉让他刻骨铭心。 也让他永世都不能忘记。 虽然過了這么久的時間,但今天早上发现她的脸是那么的黄时,那种感觉让他很不安,因为還有要事,他只得匆匆走了。 但這种感觉似乎把他以前的感知全部牵了起来,记忆一点点回流。 因此他急急往家裡赶来了。 脚步踏上二楼时,走廊裡安静得连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可他的心却开始扑扑跳了起来。 推开房门。 女人娇弱的身影正卧在沙发上,青丝铺满了脑后,柔顺的丝织棉衫紧贴着她的身子,能看到她的胸部微微起伏着,甚至能闻到她吐气如兰的幽香。 她睡得很香。 阮瀚宇慢慢地靠近了,蹲下身去望着她,打量着她的脸色。 手轻轻摸上了她的秀发。 木清竹睡得很惊醒。 幽幽睁开了明眸,正对上阮瀚宇清亮有神的眼神,那眼神裡带着关心与体贴,更带着丝愧疚。 “瀚宇,你怎么回来了?”木清竹很奇怪,能在這個时候看到阮瀚宇,這确实让她很奇怪也带着丝喜悦,她睁着幽亮的黑眸望着他,刚刚睡起,眼神還有些迷离。 “清竹,我想你,回来看看你。”他微微一笑,伸出双有力的臂膀把她抱起来拥入怀中,然后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木清竹听着他肉麻的情话,脸上泛着潮红。 “清竹,你最近的气色不太好,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他低声柔柔地问。 木清竹想了想,只是摇了摇头。 她能說只要看到丽娅,她就恶心得想吐么! 可阮瀚宇的大手轻抚上她发黄的脸,强迫着她的脸对着他的眼睛。 “這些天你精神不好,气色更是不好看,我现在回来就是要带你去医院看看的。”這样說着,阮瀚宇就把木清竹抱了起来,准备出门了。 “瀚宇,我真沒有什么,不要去看医生。”木清竹并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病,只不過是累了点,有点贪睡而已,要說脸上的气色,试问,哪個女人的丈夫要娶小妾了,她的气色還会好到哪裡去呢。 “不行,這次,我一定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下,否则我不会放心的。”阮瀚宇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反抗,抱着她不由分說地往外面走去了。 上次就是因为她的反对,他沒有坚持带她去医院,然后,他的孩子,小宝的出生从她怀孕到出生都是悲凉的,這是他最内疚的地方。 而最让他痛心的是,他阮瀚宇的女人,呆在他的身边,却不知道她怀孕了,而且還会营养不良,他的孩子竟然会得不到最好的照顾,甚至连营养都跟不上,這让他耿耿于怀。 這次,他不能大意了,再說,他们之间并沒有完全采取避孕措施,她能怀孕那是完全可能的。 他的孩子应该得到最好的营养与照顾,否则他的奋斗還有什么意义。 有了前车之鉴,這次怎么也不敢大意了。 不管她有沒有怀孕,他都要落实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