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复杂的心理较量 作者:未知 “阮瀚宇,今天我可是在你的地盘,我的外甥女将来還要依靠你来给她幸福,你說我能說话不算话嗎?如果真是這样,前天晚上我就把阮沐民交给基地组织了,還要等到今天嗎?”安瑞在那边咬牙了,說出的话也是带着三分道理。 “這么說,你是担心我会对你不利了,是么?還是担心阮氏公馆不会放過你。”阮瀚宇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图,淡淡问道。 “不是担心,确实是這样。”安瑞一点也不含糊地在那边說道:“今天你们的阮氏公馆出现了很多不明身份的人,我不敢保证是不是你派過来对付我的,但也不敢贸然露面了。” 安瑞倒是說得坦白,阮瀚宇则听得一惊,难道他的人已经被安瑞察觉了,這沒有可能呀。 “怎么說?”手中的调鱼竿沉进了水裡,阮瀚宇冷冷开口问道。 “今天我外甥女的婚礼可不简单,依我看,起码有三股不同势力的人混了进来,我现在是全球头号通辑犯,你說我敢进来嗎?”安瑞的眼裡有森然寒意。 這人果然是混黑道的,還有几把刷子。 阮瀚宇明白,今天到场的不单单只有他的人,還有暮辰风的警方,但這些人都非常隐蔽,不可能会被他知道。 他口中說的几股势力,估计是指席雨轩和云霁的人,至于還有哪一股势力,阮瀚宇很心惊,因为他自己都沒有察觉出来。 向来他都习惯了掌控全局,做事精细有加的,可现在却连他都沒能察觉出来,那么他口中所說的另外那股人会是谁呢? “你既然看出来了有几股人那就好了,不怕告诉你,今天這裡有安全厅席雨轩的人,還有云霁手下的人,你知道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嗎?”阮瀚宇的口气很幽淡,甚至是嘲讽的口气。 “干什么的?”安瑞见阮瀚宇主动說出了這几伙人,心中的不安放下了点,当即问道。 “告诉你吧,云霁和席雨轩就是来对付丽娅和我的,如果你不想看到丽娅有什么危险或者出什么其它不好的事,能让婚礼顺利地举行,那就最好把阮沐民交出来,這样大家都好。”阮瀚宇立即威副利诱着,“今天你想不出面都难了,我不会逼迫你的,但你也看到了今天的场面很混乱,到时要是丽娅出现点什么事情,那可不是我的责任了,今天的媒体都到了,毕竟大家都是有眼可见的。” 于阮瀚宇来說,今天他最主要目的還是救出阮沐民,毕竟人命关天的,這事越早解决越好。 安瑞此时的心裡像個大染缸,各种颜色都有,面前不停地闪過安琪儿的脸,小时候,他饿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安琪儿为了能让他吃上饭,在那個夜晚,狂风暴雨中,她不得不走进了那间夜场,然后她卖身了,终于拿回了钱买回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那一年,她才十五岁,为了不让弟弟饿死,她被男人糟踏了。 每天清晨回来都能看到她躲在角落裡哭,身上全是青红紫绿的,那时的他就暗暗发誓,长大后要赚钱养着姐姐让她過上好日子。 因此他发愤读书,努力学习,争取能有朝一日能過上好日子。 可一切都变了,在那一年,安琪儿意外怀孕了。 那是在一個月夜风高夜,晚上去夜场时经過一條小巷时,被潜伏在黑暗处的丽照峰给绑架了,然后姐姐消失了整整半年,沒有经济来源的他,只得辍学了。 這半年裡他发疯了般寻找着姐姐,可怎么也找不到,他都快哭瞎了双眼。 直到半年后,安琪儿满脸苍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时,這时的安琪儿已经怀有三個月身孕了。 姐弟二人当时就抱头痛哭。 年岁都不大的他们无所依靠,最后温柔美丽的安琪儿只得嫁给了丽照峰,不久后就生下了丽娅。 安瑞才满15岁就开始在街边打杂了,那时的他很爱丽娅,每天都会带着她玩,用自已做苦力赚下的钱给她买吃的,虽然日子過得很苦,但是安琪儿和安瑞带着丽娅還是生活了二年美好的时光。 只可惜丽照峰好赌成性,结婚后的他输掉了家裡唯一的房产后,就天天对着安琪儿拳打脚踢,为生活所迫,安琪儿又被迫回到了夜场裡,然后遇上了阮沐民,被他包养后,倒是過了一段時間的好日子,直到怀孕后,住进了阮氏公馆,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因此,安瑞对丽娅那是视若珍宝,捧在手心裡疼的。 直到现在他加入了恐怖组织,安瑞并沒有把他的真实情况告诉给丽娅。 现在他是绝不允许丽娅不幸福的,哪怕是赔掉他的性命,也要保证丽娅的幸福。 目前這個情况,他明显的处于劣势,這裡是阮瀚宇的地盘,换句话說,就是阮瀚宇要反悔,他也是无话可說的,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完成与丽娅的婚礼,那样将来丽娅就算沒有与阮瀚宇註冊,也不会那么好收场的,毕竟他与她已经举行婚礼了。 安瑞可以說是赌上了一切来换取丽娅幸福的,事情都已经走到這個地步,不能回头了。 因此,他把牙一咬,心一横:“好,阮瀚宇,我就吩咐人带着阮沐民进来,但是你要保证我的安全,否则我就是变成厉鬼也是不会放過你的。” “我只能保证我的人不会伤了你,也会想尽方法保护你安全的,但是现在,你必须要交出阮沐民。”阮瀚宇想着這裡有暮辰风的警方在,他也无意于要他的命,再說了,他所做的事自有法律的公正裁判,与他无关,而他只是要救出阮沐民,活捉他而已,因此当下就保证了。 “那好,你现在就去与丽娅完成婚礼,一旦完成后,我就会让人把阮沐民送进去了。” 阮瀚宇又拿起了手中的钓杆。 “放心,我现在就過来见证你跟丽娅的婚礼,有我在你的手中,這個還用怕嗎?”安瑞在电话裡终于放了定心丸。 阮瀚宇這才笑了笑,站了起来。 二人约定同时朝着舞台走去。 木清竹站在季旋身边,手握紧了又松下了,手指缠绞到了一起。 丽娅穿着洁白的婚纱,芊芊五指放在丽照峰的手上,被他搀扶着一步一步坚定在朝着她走来。 近了,木清竹看到她穿的高领婚纱,打底的白色纱底一直缠绵到了脖子上,然后一圈金丝边把她细小修长的脖颈围了起来,端正漂亮的五官,在這层金丝边的陪衬下說不出的妩媚迷人。 時間仿佛静止了几秒。 丽娅被丽照峰搀扶過来后,阮瀚宇還是沒有出现。 她站在台上,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 总不能就這样站着,手一直搭在爸爸的手上吧。 在走上来的那一刻,她看到木清竹站在季旋的旁边,仪态万千,端庄秀丽。 那一刻,她的心裡就翻滚了起来,浓浓的都是醋意。 這個女人的婚礼耗资五個亿,吸引了全球人的目光,阮瀚宇对她的深情告白,经典的深情相拥,全程的呵护,而她呢,如此凄清冷场,连阮瀚宇的人影都沒有看到。 于今這场婚礼花费不到他们的万分之一吧,而且還是如此的冷清。 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差别会這么的大。 就只因为她是個妾! 总有一天,她要把一切都反转過来的,她会要站在這座华丽的舞台上征服阮氏公馆,当上這裡的女主人的。 她咬着牙暗暗发誓。 此时二旁的司仪面对着這特殊的婚礼也在绞尽脑汁着该要如何圆场。 阮沐天站了起来,拿出一個事先准备好的礼盒托在掌心,沉稳地走過来,以长者威严的口吻說道:“丽娅,很感谢你能嫁给我的儿子,今天我代表瀚宇,把這個礼物赠送给你。” 他這样說着,不急不徐的打开了托在手心的礼盒,這礼盒外面用红绸包住,慢慢打开来,就有翠绿的莹光从裡面淡射出来。 台下很快就安静了。 阮沐天的這一举动成功吸引了台下人的眼光,大家都被阮沐天手中的礼物吸引了,都想看看阮沐天会给這小妾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毕竟這是豪宅大户,能在這個场面拿出来的东西必定是名贵不凡的。 阮沐天的手渐渐全部揭开了,从裡面拿出一個通体碧绿的玉圈来,木清竹站得近,看到了那個玉圈,翠绿色,质地细腻,油性较好,有光泽,颜色柔和滋润,一看就是上剩货色。 木清竹识货,這应该是一件俄碧,价值不菲,但相对于阮氏公馆来說,這样的一件宝玉送给丽娅并不显得過份的张扬,也不会掉了档次,這应该是阮沐天费了一点心思想到的。 毕竟阮氏公馆的宝物多了去了,送一件這样的宝玉并沒有什么特别之处,近几年這种俄碧的价格一路高升,虽然昂贵,那只是阮氏公馆的门面,但古玉的大众化也正好衬托出了丽娅当妾的身份或者更深层次的含义。 台下面有人发出了唏嘘声。 這样的宝玉对于名流们来說也算得上价值不菲了。 不過是一個豪门的妾而已,随手一件礼物都是无价之宝,看来女人们争相着嫁进豪门那還是有道理的。 丽娅的脸上由开始的潇瑟到现在的蒙上一层红晕,喜悦而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