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婚礼上的枪声 作者:未知 “谢谢爸。”她双手接過,半鞠了個躬,声音很甜美。 丽照峰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瞪圆了。 這样的一件宝物就足够他下半生的医药费和生活费了。 果然阮氏公馆就是有钱,如果還能拿出来几件這样的宝物送给他的女儿,他想,就是新郎不出现,他也是沒有意见的。 阮沐天的大手笔暂时化解了阮瀚宇沒有出现的尴尬,司仪小姐也灵活的圆了下场,說是新郎有事還要等几分钟才能来。 這样台下的气氛才算和缓了,不過大家都感觉到這样的婚礼也太乏味了,毕竟這是娶小妾,很多人就开始意兴阑珊,沒那么专注了,台下的人开始互相說着话儿。 气氛实在有些沉闷古怪。 不知为什么木清竹在這一瞬间的心裡竟然有种說不出的快意。 阮瀚宇不来参加,是不是去救阮沐民了呢,她不敢肯定,心裡却替他的安危着急起来了。 眼光在台下转悠了下,看到玄铁正站在台下离她不完的地方,显然是准备随时保护她的。 他想叫玄铁去保护阮瀚宇。 忽然舞台后面的门一响,众人扭過头去。 阮瀚宇高大修长的身躯正从舞台后门,穿過重重花形拱圆,踏着红地毯朝着舞台走来。 他目光悠沉,西装革履,俊美非凡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如高贵的王者般,从容朝着舞台走来。 木清竹在看到他的瞬间,提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可只在一瞬间,心又失落下去。 他现在是来跟别的女人结婚的,不是朝着她走来的,此时的他是她的丈夫也是别的女人的丈夫,這样的感觉让她的心裡凉凉的。 他還是来了,脸上的笑很迷人,如沐春风。 她的手不由得抚上了肚子。 突然就有一种恶心得想吐的感觉。 手指绞在一起,为了不让自己被逼疯,她甚至使劲掐着自已的手指。 丽娅的脸在看到阮瀚宇的瞬间就神彩飞扬了。 “瀚宇哥。”阮瀚宇朝她走来时,她惊喜的叫出了声来。 司仪也开始振作起来了,甚至连台下正在交谈着的客人也因为阮瀚宇的出现,全都静了下来,眼睛都朝着台上看来。 阮瀚宇走過来,深遂有神的目光落在了木清竹有些苍白的脸上,闪過一丝愧意很快就移开了。 “瀚宇哥。”丽娅迎前一步,伸手挽起了他的手臂。 “小丽,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他微微一笑,声音温柔体贴。 “沒事。”丽娅笑着摇头,体贴入微地說道,“瀚宇哥,我知道你很忙的,沒事,我会一直等着你。” 丽娅說着,把头靠在了他的臂膀上。 好一对恩爱的碧人。 台下有人发出了這样的声音。 丽娅脸泛着红光,容光焕发。 “外甥女,舅舅来看你了。”粗犷的男声随着阮瀚宇的到来后,就在他后面响起。 台上的人這才看到阮瀚宇的背后還跟了個男人,這人秃顶,身着西装,二個小眼睛裡眨着阴暗的鸷光,甚至满脸上還能看到平常人所沒有的猖狂。 這個男人与阮瀚宇一前一后的走出来,众人的眼光全都落在了前面英俊潇洒的阮瀚宇身上,甚至直接无视了安瑞的存在。 因为這太不搭了,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反差。 “安瑞,你也来了。”丽照峰倒是看到了,打着招呼。 安瑞看到他时,脸上就阴了下去,只是从鼻子裡‘哼’了声。 “舅舅,你来了。”丽娅看到安瑞时,倍感亲切,脸上的笑容非常的兴奋与激动,這可是她生命裡唯一对她最好的亲人,她的舅舅,每次都会带给她各种想要的东西,那种疼爱,真的让她感到了亲人的可贵,相比于她的爸爸,她与舅舅的感情更深。 “好外甥女,舅舅是来见证你们的婚礼的,我要亲自看着我的外甥女出嫁,嫁给自已最爱的男人。”安瑞亲切地笑着說道,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下丽娅,点头赞许地說道:“不错,很漂亮。” 丽娅的眼裡闪着泪花,走上前去,拥抱了下安瑞,激动地說道:“谢谢舅舅,太谢谢了,我太感动了。” “傻丫头,只要你能幸福,我就是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安瑞叹息一声,這個外甥女绝不会知道她的這個婚礼是他提着头颅为她争取来的,只要是为了她的幸福,他一向都是无怨无悔的。 時間不能耽搁得太久了。 “婚礼开始吧。”安瑞這样想着,扭過头来朝着旁边的司仪吩咐道。 于是结婚曲更加激昂了,为了调动情绪,二個司仪都开始卯足了劲来煽情。 木清竹极力忍受着那些疯涨的负面情绪,不管她如何装,脸上的肌肉都是生硬的,眼睛上面也是蒙上了一层暗光。 阮瀚宇脸上的表情平静,幽淡的眸眼裡任谁也看不出一点点心思,他慢慢伸出手握住了丽娅的手,语音温存。 “小丽,嫁给我委屈你了,阮家的媳妇不好当,以后你要好自为之。” 他這样說着,一只手伸进了西装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精美的锈着金丝的红色小礼袋,暗红的礼袋托在他的掌心,金边闪着光茫。 戒指,這一定是戒指! 丽娅的脸红红的,眼睛都瞪圆了。 阮瀚宇白晢的五指解开了小礼袋,慢慢从裡面拖出了一條长长的心型项链。 這是一條高纯度白金打造的圆形钻石项链,正中间那颗特大克拉钻石尤其显眼,切割面光滑,放在阮瀚宇的手指上显得沉甸甸的,在放散的舞台灯照耀下,发出纯洁的光芒,璀璨,晶莹,透亮。 木清竹就站在后面,阮瀚宇身上熟悉的气息能伴随着清风送到她的鼻子底下,她清冷的目光看到他的侧面,完美而迷人。 那年,他们在世纪婚礼时,在吧喱岛,他就是這样地站在舞台上,那时他說過的那些深情厚谊的话,曾让她激动得热泪盈眶,永世不能忘记。 可现在的他们站在台上,她還是他的妻子,而他却要娶另外一個女人。 這样的场面,即使是他的精心布局,即使是假到做戏,她都是心酸心痛,都是不能原谅的。 她眼睁睁地看着阮瀚宇把项链打开,然后亲自替丽娅戴在脖子上,然后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他们双手紧握着站在她的前面,背对着她。 木清竹突然伸手捂住了嘴,她感到恶心。 “外甥女儿,从今天起你要好好在阮家做媳妇,幸幸福福生活下去,若有谁要敢欺负你,尽管告诉舅舅,舅舅会替你出头的。”安瑞看到這样的场面還是很满意的,哈哈一笑,大声对着丽娅說道。 丽娅脸上一红,娇羞无限地說道:“舅舅,放心,瀚宇哥对我很好的,一定舍不得欺负我的,放心吧。” 阮瀚宇的嘴角动了动,似乎在笑。 “那就好,最好是這样。”安瑞乐呵呵一笑,非常开心。 舍不得欺负她?這样的话听在木清竹的耳裡却是刺耳到了极致,她想让自已把這一切都当成空气,全总屏敝掉,可這样的情话還是极为刺耳地往她的耳膜裡灌,她想极速离开這裡。 可双腿却像生了钉似的,怎么也挪不开脚步。 此时的阮沐天很是威严地坐着,沉锐的眼底波澜不惊,季旋却是听得很不爽,鼻子裡重重‘哼’出了声来。 就算是這样一個大手笔的项链却沒有打消掉丽娅的期待。 戒指,戒指呢,她在心裡疯了般的叫嚷,双眼期待着那独一无二的钻戒出现。 可是阮瀚宇把這個项莲替她戴上后,再也沒有任何动静了。 丽娅的心慢慢沉了下去,脸上的表情有些灰败。 结婚却沒有结婚戒指,這像是结婚嗎? 阮瀚宇的目光沉沉,一直盯着一個地方,直到那边亮起了闪亮的光圈,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安瑞的手机响了。 “敬茶开始。”司仪在旁边也不知道這婚礼进行到哪一步了,只得按照上面写的程序叫道。 或许這就是独到的娶妾程序吧,尽管司仪与众人都沒有看到新郎与新娘交换戒指,更沒有那些结婚誓言,但也沒有說什么异议。 毕竟這只是娶妾了。 妾与妻自古至今地位都是悬殊巨大的,這沒有什么好說的! 木清竹不知道是怎样挺過来的,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腿酸麻得快要抽筋了。 “姐姐,請喝茶。”直到丽娅端着一杯茶送到她的面前,叫她时,她才清醒過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阮瀚宇投向她的负疚深情的眼光。 她嘴唇翕合了下,却又說不出话来,想要伸出手,却怎么也抬不动手臂。 阮瀚宇替她端起了茶杯,走到她的身侧,一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整個身子拦在了丽娅面前。 “喝杯热茶吧。”他把热茶递到她的嘴边,俯身在她耳边說道,“清竹,镇定点,等下把客人全部疏散到墨园会议中心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他這样轻声說着,就用力握了下她的手。 木清竹惊得抬眸看他,他眼神裡的光清澈坦荡,却隐隐透着一股沉重与焦虑。 不知为何,她竟很顺从的答应了。 娶妾的婚礼仪式其实很简单,但再简单也有個過程。 時間已经到了上午11点了,接下来,若不出意外,应该是宾客落坐,婚宴正餐即将开始,可为什么要带宾客去墨园? 這個完全是程序之外的。 “餐宴改设在了墨园的会议大厅裡。”阮瀚宇看到她不解的目光,担心她不会听话,又在她的耳边轻声解释了句。 可话音還沒有落下。 一声巨大的枪声炸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