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妃后,我有了读心术 第162节 作者:未知 “那姐夫你是答应了对嗎?对不对姐夫?” 楚侍郎沉凝着脸道:“放心,家裡有几间铺子经营的不错,筹齐這笔银子应该沒問題,姐夫很快就来接你。” 小舅子立刻松了抱大腿的手,還推了一把:“姐夫那你快去啊,快去快回,等着你救命呢!” 楚侍郎走后,刘小舅子也被暂时先送回了牢房,叶寒瑜又让人将倚月阁的老鸨带了上来。 自己终于再次被郡王爷召见了,老鸨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求王爷开开恩,倚月楼真的是我自己开的,沒什么幕后东家,只要您能放了我,我愿奉上白银一万两给王爷。” 她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要能放她出去她什么都豁得出来,這大牢裡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不给饭吃就不說了,味道难闻到让她恶心。 林先生的吩咐她一直记得,不能說的就一定不要說出口,否则她就会成为一颗弃子随时都有被扔掉的可能。 弃子的下场她懂,她不想死! 所以,她宁愿用银子换命。 听到她這些腹诽的叶寒瑜眼中寒光乍起,“既然倚月楼是你开的,那你說說這些年你赚了多少银子?” 老鸨顿时垮下一张老脸,“這個,這個,也沒多少,不過是几万两银子罢了。” 叶寒瑜顿时喝道:“胡說八道!醉红楼和你倚月楼齐名,老鸨交代,每年她给他的东家赚了最少二三十万两,到了你這儿几年的時間才赚几万两,竟然敢当着本王的面撒谎,来人,把她拖下去直接乱棍打死!” 老鸨被惊的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就是說了一句假话,为什么就要把我打死?我不想死啊!】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家是真的沒赚多少银子,楼中的姑娘那么多,奴家要养她们赚不了几個钱的。” 【我就是個打工的,每月的赢利都要按时上交,能攒下几万两银子還是主子见她管理的好赏了些。】 “你百般隐瞒东家的身份,肯定是那人让你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本王怀疑你与刺杀父皇的刺客有关,自然就可以直接将你乱棍打死!” 叶寒瑜给边上的两名狱卒使了個眼色,那两人上来就拉着老鸨要往凳子上拖。 老鸨心裡一個咯噔:【那林先生总是神神秘秘的,不仅让我收集各种消息,還要拿捏一些大人的把柄,难不成,林先生真的和刺客有关?這這這,我只是想赚两個银钱罢了,可不想死啊!】 想到這儿她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王爷,我說我說,王爷饶命啊~” 叶寒瑜使了個眼色,那两名狱卒立刻将人拖了回来。 “這是本王给你的最后一個机会,敢漏下半個字,你這條小命今天就得交待在這裡。” 老鸨看了看周围站着的這些狱卒和侍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王爷,事关重大,能否……” 战王道:“都退下。” 狱卒们也不敢反驳,立刻便退出了這间刑房,战王的侍卫已经站到了外面,防止有人偷听。 老鸨见人都走了這才开口道:“王爷,奴家要是說了您能饶奴家一命嗎?奴家,奴家可是什么坏事也沒做過,只是听凭主子的命令行事,奴家愿意把知道的事全說出来,希望两位王爷能给奴家一個活命的机会。” 叶寒瑜道:“把你知道的一字不落說出来。” 老鸨心中忐忑,一是上首這两位王爷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她本就心虚,因此怕得很。 二是,瑜郡王這话的意思到底是答应了還是沒答应啊。 “奴家年轻的时候遇人不淑被男人卖到楼裡,奴家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如何肯做那样的营生? 可每逃一次就会被老鸨抓回来,時間久了自己也就认命了。 后来年纪大了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就想着另谋出路,也开家青楼自己当老鸨,那时奴家手裡着实攒了些银子,便和人合伙买下了云烟楼,可惜又被合伙人坑了,银子被全部拿走不說,奴家還被赶出了云烟楼。 奴家那时真是心灰意冷,刚好有位姓林的先生就找上了门来,說是可以给奴家银子帮我重新开一家青楼,奴家当时穷的饭都要吃不上了,他一提我就应了。 后来就开了现在的倚月楼。 那位林先生会按时来收银子,但对奴家還算不差,倚月楼开了這些年年,奴家也攒了些身家。 一开始林先生只让我好好将倚月楼经营起来,后来,他就让奴家收集一些消息,奴家吃人嘴短,只能听命行事。 這几年,奴家每年都能林先生赚上十几万两银子,但奴家对這個林老板知之甚少,平时他若不来奴家也是找不到他的。” 叶寒瑜道:“那他长什么样儿你总知道吧?” 老鸨道:“他现在也就三十来岁,留着小胡子,看上去比较稳重,人有些偏瘦,但奴家总感觉他不是一下子能拿出那么多银子的人。” 倚月楼刚开业时,连买楼加上办各种手续,再加上买人添置东西,最少要用十来万两,可他是眼都不眨的就把钱拿了出来,而且這么多年下来,她总觉得那林老板身后应该還有人的。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老鸨想了想,又道:“林老板好像对官员的隐私比较好奇,其它的就沒了。” “他每月去你楼裡几次,什么时候收银子,消息如何传递?” “收银子都是每月月初一次,传递消息都是每月三次,有时是他亲自来,有时是派人来,他不来的时候奴婢只要将消息交给他的手下就行了。” 第295章 叶寒瑜听了听她的心声,确定她沒有撒谎后问道:“想活命嗎?” 老鸨急切的道:“想,想啊!可是奴家交代的這些话一旦传出去,那位林老板肯定会要了奴家的命,王爷您给奴家一條活路吧。” 叶寒瑜道:“那你就听我的,不管用什么办法凑足十万两交罚金。 前日所有被抓之人全都是交了银子离开的,你越交的多,那位林老板对你的怀疑就会越低,他若问你在大牢裡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就实话实說,想离开就得交银子,你舍不得就被多关了一日,還差点吃了板子,后来实在顶不住天天被饿就按要求交了银子這才被放了。 而且,你要记得,一定要找那位林老板要银子,让他补偿你,你越是缠着他要银子,他就会越相信你什么也沒說。” 一开始听要十万两银子,老鸨心疼的嘴角直抽抽,可是听到后来她就释然了,不多拿些银子出来,沒的就是她的命。 而且,她還能找那位林老板报销呢! 于是她便又问道:“您的意思是還放奴家当倚月楼的老鸨?” “自然,以前做什么你以后就還做什么,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事后查出那位林老板是别国的奸细,或是刺杀皇上的主谋本王都会保下你一條命,相应的,你也要提供给本王需要的消息,听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奴家什么都听郡王爷的,奴家以后就是您的走狗,您让奴家往东奴家绝不往西,您让奴家打狗,奴家绝不撵鸡。 奴家只想好好的活着,以后奴家這條命就是您的!” 老鸨疯狂的表忠心,這会儿她是真怕那位林老板是什么别国安插在大兴的奸细,她只是时运不济被最信任的人卖入青楼成为人人唾弃的却妓女,并沒想背叛国家。 只要能让她堂堂正正的活着,瑜郡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行了,你回去筹银子吧,别真的傻呼呼的把自己的所有身家全拿出来,倚月楼中那些值钱的物件儿也可以当了换些银子,還可以和那些有银子的姑娘借,总之动静闹的大点儿沒关系,动静越大,那位林老板人帮你赔银子的希望才越大。” 老鸨千恩万谢的应了,带着两名算是看押她的侍卫,自回楼裡筹银子不提。 战王道:“你猜倚月楼這位幕后东家最有可能是谁?” 叶寒瑜道:“猜不出来,侄儿猜想那位林老板应该是易了容的,听老鸨的讲述对方应该一直生活在京城才对,但老鸨又說不出他其它有用的信息来,那只能說明,老鸨看到的并不是他的真实面目。 所以想要知道那位林老板真实身份,只能等到他再次出现了。” 接下来,還有两位老鸨也被带了上来,叶寒瑜在這儿一会就是小半天,多少也有些累了,便催促两人道:“其他人都交银子走人了,你们二位到底想不想走?” 两人急道:“当然想啊,只要让我們……只要让我离开,我也愿交十万两银子。” 【老娘楼裡最美的青倌拍卖都卖不上十万两,沒想到老娘有一日自赎自身却比個青倌儿還贵!】 “那行,你们找人来帮你们付银子吧,付完就可以走了。” 两人傻眼,這不是還是让他们交代背后东家的意思嗎? 這话她们怎么接? “王爷,能不能您派個人跟我們回去拿银子?奴家只是個老鸨啊,這么一大笔银子就是找到亲爹,他也不能管我們啊!” 叶寒瑜盯了二人两眼,嘴角挂起一抹愉悦的弧度,“行啊,本王就派人跟你们一起回去拿银子,不過不是十万两是二十万两,别问本王为什么,你们自己心裡清楚。” 两老鸨都傻眼了,她们就是個老鸨啊,也沒犯什么错,走了一趟刑部就要交二十万两银子,瑜郡王真以为她们镶了钻嗎? “怎么?春风一度和洛羽楼可是和醉红楼以及倚月楼齐名的四大青楼,连這么点银子都拿不出来,還和本王說你们自己就是东家,谁信?” 两老鸨对视一眼,心中的苦无人能知。 瑜郡王這是摆明了,她们两個要想走出刑部大牢,要么把幕后东家交出来,要么就认栽交上巨额罚款! 可,這两個选项根本就是一個。 想要继续活着就只能,交银子。 她们认了。 “瑜王爷,我們,我們愿意交银子。”說這句话的时候,她们听到自己的心在哗哗的漏血。 叶寒瑜眼中划過一丝笑意,吩咐刑部的人押送两人回去拿银子,两人生无可恋的随着侍卫一起离开了。 两人走后,战王问:“這两個人真就這么放了?” “皇叔注意到沒,不管她们两個是谁开口說的都是‘我們’,說明她们很熟,可是同行是冤家,她们又不是亲姐妹,两人的青楼又隔了一段距离,按理不该那么亲近的。 所以她们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东家,想知道她们的东家是谁只要派個人盯着這两家青楼就行了,越是她们這种遮遮掩掩的,越說明這裡面有猫腻,侄儿也不想一直在刑部大牢裡跟這二人耗,不如就干脆将人放了,也免得引起這两人身后之人的警觉。 青楼被抄,那所谓的东家肯定会关心一二,說不定這一两天就能知道结果了。” 战王点了下头,他這两天在边上旁观,可是一直沒闲着,光是做的纪录就写了好几页纸,让他沒想到的是,一次搜查青楼的行动,老六坑回来的赎金就高达一百多万两近两百万两,若是真打起仗来,這一百多万两银子可就能顶上大事了! 這還不包括那家醉红楼。 段因被抓,他名下的财产自然也就全充了公,醉红楼也就成了皇上的私人物品,而且這件事到目前为止除了有限的几個人外,基本无人得知。 叶寒瑜已经第一時間将醉红楼中人全部排查了一遍,段因做事很小心,除了楼裡的老鸨是他的人外,楼裡的姑娘小厮全都被蒙在鼓裡,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醉红楼只要安排個顶用的老鸨,立马就能重新开张营业。 第296章 “兵部的那位楚大人是不是還有什么别的問題?” 叶寒瑜斟酌着道:“侄儿只是发现他的那位小舅子好像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這才让他不得不为小舅子掏银子,但具体是有什么事,就得好好查查了。” 能被称之为把柄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那确实得查。 战王点头。 “這次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近几日本王就要回幽州,你多保重。” “皇叔,依侄儿的意思,您這次回幽州就把這笔银了直接带走,延途让手下在各地征集粮草,悄悄运到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