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妃后,我有了读心术 第67节 作者:未知 “這么大的事昨晚你怎么沒提一句?从今天开始,朕派几個暗卫给你,出入你也必须带着护卫,另外,让巡城司的人暗中查访,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抓起来。” 战王中毒的事并沒有声张,紧限于陈荣和府医知道,要不然,以皇兄紧张他的程度,估计会给他派上千八百個御林军守着他。 “皇兄,這件事先放一放,反正查杀手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昨晚在城西一处宅子裡抓到一批人,他们抓了不少的小乞丐,臣弟怀疑有人在动歪心思。” 皇上立刻明白了战王的意思,只抓小乞丐,說明幕后之人是想从小培养,這样的人一般是用来做暗卫或是杀手的,他立刻吩咐道:“查!必须查!這件事朕就交给你,交给别人朕不放心,不管是谁在搞事情,一旦查实定严惩不贷!” 辰王吃醋了,還是泡缸裡的那种,整個人都酸透了! “皇兄,你不爱我了!景修沒回来的时候你就什么事都找辰皇弟,景修一回来你就只放心他了,皇兄太偏心了!” (战王:……给你给你都给你,本王巴不得多歇歇呢!) 第129章 传言都是真的 朝阳殿内的人都是满头的黑线,辰王爷真是让所有人三观震裂,堂堂王爷竟然当着這么多的人的面儿争风吃醋,還什么爱不爱的,不知道的還以为他是皇上后宫裡哪個磨人的小妖精呢! 皇上的脸抽了抽,又抽了抽,是他失算了,他今天就不该把辰皇弟留下来。 “好了好了,朕手裡那对天青花草纹鹅颈瓶你不是惦记挺久了嗎?等下就拿回去玩吧。” 辰王顿时平衡了,也不装吃醋了,高高兴兴說了句:“谢皇兄赏!” 皇上简直沒眼看,三十好几的人了,成亲早的都当爷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和皇弟争风吃醋,真是……太恶心了! …… 叶寒瑜下衙后便直接坐马车赶往了顾家,马车上還带着苏木下午特意准备的礼物。 顾夫人知道他今日会来家裡,晚饭准备的极为丰盛,打发了那些下人,顾明熙也上了桌。 顾献对這個女婿是打心眼裡不喜歡,总觉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当然,在他眼裡這天底下就沒有人能配得上他的女儿! 然后饭桌上,顾献就什么也不和叶寒瑜說,只给他倒酒,“干!” 叶寒瑜:……昨晚王妃住在了外面,所以他的读心术消失了,但即使是這样,他也感受到了岳父大人身上的深深怨念! 端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刚放下酒杯,顾明熙又帮他满上了,“郡王爷,好酒量,再来一杯。” 叶寒瑜:…… 這是要灌死他的节奏嗎? 但這酒他還不能不喝,于是,端起酒杯,他又一口干了。 顾婉宁劝道:“王爷,您少喝点儿,這么喝容易醉。” 叶寒瑜:……扎心了! 王妃不应该劝岳父和大舅哥别给他倒酒了嗎? 顾明熙憋着笑继续给叶寒瑜倒酒,“干了吧。” 叶寒瑜:…… 好在顾家還有一個心软的,顾夫人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两父子的不对劲儿,赶紧拿着公筷给叶寒瑜夹起了菜,“可不能這么光喝酒,会醉的,王爷多吃点菜。” 叶寒瑜:…… 本来他是想饭后和大舅哥好好聊聊的,结果,他是被顾明熙和苏木两人搀上马车的,回宫的时候也和王妃一样坐的轿子回的皇子所,然后连澡都沒洗就被扔到了床上,還是书房的床。 顾婉宁一個人霸占大床满足的打了两個滚,爹爹和大哥,真是给力! 两人全都进入梦乡的时候,顾家的后院墙处,战王深穿夜行衣闪身而入,当他熟门熟路的去推顾婉宁的闺房门时,发现那门上上了锁。 战王看了眼小院,很明显,院裡并沒有人,呆怔了片刻,黑影绕到了前院,站在院外,趁着月色,战王看清了门上的牌匾,上书两個大字:顾府。 …… 回到王府,战王立刻招来王府的管家,询问起城西顾府的事。 大管家诧异道:“听王爷的描述那应该是从三品御史大夫顾献顾大人的府邸,城西稍有点名望的就只有那一個顾家了。” 战王挑眉:“說說。” 大管家已经习惯了自家王爷這简略的說话方式,知道他是在询问顾家的情况,遂赶紧将自己知道的有关顾家的消息全都展开了,“顾大人顾献是個清官儿。” 战王:……把“儿”去了貌似更妥帖一些,要不然容易引起误会。 “哦,他在西北当官十年,因为年年评优入了皇上的眼,去年进京述职被留京任职,从(五品知州)升为(从四品佥都御史),前些日子又因为揭发工部主事贪污的事升为从三品御史大夫。” 战王:……這就沒了? 大管家一看战王的脸色立刻又补充道:“顾大人只得一妻,家无妾侍,一子一女,儿子老奴沒怎么听人提起過,女儿是如今的瑜郡王妃,哦,瑜郡王就是六皇子。” 其它的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战王:…… “退下吧。” 大管家蔫蔫的走了,他看得出来,王爷有些不开心,但,为什么不开心他想不出来,算了,王爷的心思不是他這個做奴才的能懂的,可能是顾家有人不开眼的得罪了自家王爷吧。 他走后,战王陷入深深的纠结中。 顾献只得一子一女,那昨晚救他之人岂不就是顾献的嫡女,也就是现在的瑜郡王妃,他的亲侄媳? …… 顾婉宁原本是不知道自己救了的男人是谁的,但在第二天她收到战王命人送给几個侄子的礼物的时候,她就猜到那人是谁了。 满身的疤痕,一身的杀戮之气,身上的每個毛孔都透露着血腥的味道,一看就是长期从军之人才有的,再加上,战王的腰间挂着一纹龙纹玉佩,那玉佩和叶寒瑜身上的那枚有些像,而且能用龙纹的基本都是皇室中人。 所以,前晚那人就是战王。 五皇子妃是踩着她午睡刚醒的点儿過来的,顾婉宁立刻让人给五嫂上了点心和茶水。 “战皇叔送来的礼物你收到了嗎?” 顾婉宁点头,“我看了礼单,都是挺实用的东西。” 五皇子妃道:“這都是惯例了,每年一大车,都是幽州那边的土特产,药材皮毛吃食這些,說起来,皇叔也是费心了。” 顾婉撇茶的手就是一顿,她這份礼单上,明明還有一些首饰珠宝和丝绸瓷器。 五皇子妃還在巴拉拉的說,顾婉宁敏感抓住关键词:“宫裡要给皇叔办接风宴?” 五皇子妃摇头:“不是,马上就要年底了,哪有空办宫宴?這是太子提出来的,由太子妃在东宫办小宴,今年皇叔给面子,听說太子提出给他办接风宴他直接就答应了。” 顾婉宁奇道:“那位可是太子,战皇叔怎么也得给個面子吧?” 五皇子妃撇嘴:“往年皇叔可从来沒参加過什么接风宴,今年确实是极为给太子面子了。 咱们這位战皇叔,生性冷漠,而且外面有关他的传言大部分都是真的,你别不信!” 顾婉宁来京城的晚,对京城中的名人名事所知有限,但關於战王的事還是听到一些的,比如他冷血弑杀,曾经将抓到的五百多名俘虏斩落于两军阵前,因此很多北梁国人都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第130章 接风宴 還有传言說他不近女色,以二十五岁的高龄霸占大兴朝黄金单身汉榜首之位七年不动摇,誓把单身人设坚持到底,幽州知州的嫡女倾慕他,被他一脚踹断四根肋骨,伤好后還被扔到军营做了军妓! 所以,五嫂的意思,战皇叔弑杀冷血不近女色的传言是真的喽! 啧啧~战王,莫不是不行吧? “呵,有宴会才好啊,总憋在家裡实在是无聊的很。” 她這反应和五皇子妃正好相反,五皇子妃一听有宴会、聚会甚至是每月初一的宫中請安都反感的不行,尤其是六弟妹每次一有宴会就要被三嫂各种挑刺各种找麻烦,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還要那么喜歡凑热闹!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顾婉宁笑道:“嫂子只看到我被三嫂各种找麻烦,可看到我吃亏了?” 五皇子妃摇头:“沒有。”不仅沒有,上回六弟妹好像還赢了几万两银子,当时三皇嫂的脸都被气绿了。 顾婉宁摊手:“那不就结了,吃亏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弟妹說的好对哦,五皇子妃這下不担心了。 两妯娌吃吃喝喝又混了一下午,宫中太子妃和皇后娘娘也在商量给战王办接风宴的事。 “战王手握三十万兵马,又得皇上器重,他若支持太子,那太子的位置就稳了,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趁着這次宴会的机会和战王拉近关系。” 太子妃道:“往年太子殿下的邀請皇叔从沒答应過,难得今年皇叔竟然同意了,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把宴席办得妥妥贴贴,不出丝毫差错。” 皇后沉眉微笑道:“太子妃,你沒明白本宫的意思,宴席并不是最重要的。 战王今年二十五岁,眼看就二十六了,身边正缺個知冷知热的可心人。 本宫的娘家侄女熹儿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本宫要你在宴席上给她制造机会接近战王……” 战王再冷漠也架不住枕边风,只要把侄女送到战王身边,還怕他不支持太子嗎? 太子妃惊呼道:“母后!您是让我算计皇叔?” 皇后脸色骤变:“這怎么叫算计呢,熹儿长得国色天香,又聪慧過人,若不是她身体一直不太好,求亲的人估计都要把承恩公府的大门踩烂了,你只是撮合這两人,成不成的還得看天意!” 太子妃只觉得心口堵的慌:“表妹一直卧床不起,参加宴会她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嗎?” 說起這個皇后顿时高兴起来:“說起来這還得多谢安王,他带回来的那位女医非常厉害,熹儿的身体已经被她治好了,要不然本宫也不会想着把她送到战王府。” 太子妃眼中有异色一闪而過,但她的理智還在,遂立刻应承道:“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把這件事办妥的。” “這就对了,熹儿是本宫的亲侄女,是自己人,她若能嫁入战王府,对咱们只有好处绝沒有坏处。” 太子妃低头应是,心中却是觉得讽刺极了。 皇后娘娘還真是急呢,竟然连除夕宫宴都等不得了,希望那位祁家的大小姐能争点气吧,战王的腿踢起人来,可是从来不留情面的,她可千万别被一下子直接踢死了! …… 接风宴并沒有請外人,除了主角战王外,皇二代和正妃们加上辰王一家子,真的就只是小聚的规模。 战王来的并不算晚,只不過,他在东宫外撞见了一個有些陌生的姑娘,那女子似是认识他一般,离的老远便加快了脚步追了上来。 “臣女祁熹儿见战王殿下,战王殿下万福金安。” 战王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便转头就要往裡走。 祁熹儿心裡那叫一個失望,失望之余就是浓浓的征服欲,以前她身体不好沒办法,想和战王来個偶遇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