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妃后,我有了读心术 第89节 作者:未知 某些人倒是想弄個证人进去說实话,可想想這样的风险太高,参加宴席的人不敢說实话,沒参加的人若說他看见了,分分钟就能被人打脸,最后只能放弃了。 …… 太子的人也沒闲着,张丛不可能突然跳出来参奏太子一本,而且他当时那意思分明就是冲着把太子整废了去的。 若不是顾献的提议,当日太子会怎么样還两說呢! 于是张丛就被人盯上了。 太子的案子沒完結之前,张丛是信心满满,毕竟他背后的人說了,会安排好一切,要不然他也不会顶着那么大的风险在早朝上参太子一本。 可随着孙正学公开审案开始,张丛就傻眼了,明显他背后之人的算计全被人化解了啊,他不仅沒达成目的,還成功的站到了太子的对立面上,以后的日子還想有好?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他越发的谨小慎微起来。 然而能在京中坐到三品官的位置上,怎么可能沒有任何黑料,仅仅十多天,太子的人就查出张丛的家仆用极低的价格强买民田,用這种方法,共买了一千多亩田地。 哪怕這些地只用五两一亩的价格买下来,一千多亩田地也要五六千两银子,一個奴才是绝对不可能拿出這么一大笔钱的。 于是,大理寺卿孙正学刚闲下来沒两天就又接到了老百姓的联名诉状,状告当朝三品右副督御史张丛,纵容家仆强抢良田,并打伤打残七人。 联名状上密密麻麻的按了近百個血手印。 而且被抢走田地的人家绝不止這区区百户人家,有些人胆小根本就不敢出来告诉。 接了状纸的孙正学:……感觉头都要秃了,但他還要捏着鼻子赶紧办案,近百名百姓一起状告当朝正三品大员,他敢不重视嗎? 他若敢那下一個被百姓联名状告的,就是他孙正学了。 于是张丛的家仆刘照光被带去了大理寺,那些被他打伤的人家齐齐在堂上指正刘照光做下的恶事,起先刘照光不招,孙正学直接给他用了重刑,最后他终于招认,那地是受主家指使让他买下的,每年的收成都进了张丛的口袋,他刘照光就是個跑腿的。 张丛到底是三品御史,又不能对他用刑,孙正学就给皇上上了折子,将刘照光的口供也附上了一份。 皇上看過折子之后想了想,刘照光打伤打残人直接判充军,张丛指使恶仆行凶抢占民田,不仅要将地全部還回,還要陪偿老百姓的一切损失,并官降三级。 本来对张丛的处罚应该更严重一些,但念及早年他也算有所建树,沒有将其一撸到底。 于是张丛经過這么一告,要赔偿一大笔银子出去,那些百姓的田地都被他抢走了好几年了,每年按二两银子的收入算,五年下来一亩地也要十两银子的赔偿, 最关键的是他被降级了,官职降起来容易,皇上一张口,他几年的努力就全都泡了汤,可要升上去那就难了,弄不好他一辈子都只能待在从四品佥都御史的位置上。 张丛换办公房当日,目光狠狠的瞪了顾献一眼,“看到老夫被贬官,顾大人应该很开心吧!” 顾献:……特么你被太子整了关老子何事?你就是被贬为庶民也与老子无关吧? “确实挺开心,毕竟以后本官不用再抄那些莫名其妙的档案了。” 张丛:……昨日两人见面顾献還要自称一声下官。 今日他就敢說本官了,呵! 老夫今日虽被贬了,蔫知明日不会官复原职,甚至更上一层楼? “你,你给我等着!” 顾献都要走了,這個张丛還要再来一句,顾献直接转回了身,指了一名小吏,“去,把我桌上的那些档案拿出来送到张大人的房内,今日一天之内必须抄完,抄不完不许回家,不然明天本官就要在早朝上参张大人一本。” 张丛:……我操你大爷的顾献! 顾献虽然沒听到张丛的心裡话,但也能想到他在想什么。 沒办法,他本来也沒把個张丛当回事儿,他偏往自己這儿撞,他刚连升两级,督察院裡看他不顺眼的人多着呢,他若是不做点什么,多对不起送上门的這只鸡! 向四周环视一眼,果然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了变化。 顾献满意了,倒背着手踱着四方步,慢慢悠悠的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房。 …… 战王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查那天的刺客,昨晚终于查到一些消息,可是等他带人赶過去的时候,人却莫名其妙的从被监视的小院中消失了,那院子就差被他们掘地三尺了,终于在临近清晨的时候发现了一條地道。 只是,顺着那條地道摸過去时,地道裡竟然設置了不少的机关,三名精锐被暗器扫到受了伤,暗器上有毒,好在,吃下提前备下的解毒丸后毒被控制住了。 接下来士兵们提起了万分小心,又耗费了一個多时辰终于找到了出口。 出口在一個小巷最裡头,推开上面挡着的一些杂物,一個個士兵从出口钻了出来。 一开始這些人還不知道自己所处何地,等他们出了巷子口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喧嚣的吆喝声时才发现,不远处就是京城第一青楼醉红楼。 第168章 进展 走了這么久,他们竟然還在京城裡,而入口距离出口最多只有三四裡地。 嫌疑人肯定是找不到了,折腾了一個晚上所有人都累得不轻,精神高度紧张,体力耗尽,简直是身心俱疲,战王便带着手下這只精锐小队去吃早点。 京城的早点可是很丰盛的,卖油條馅饼馄饨烧饼的,還有各种馅料的大包子,配上一碗熬得香浓的白粥就是一顿不错的早餐,不爱吃這些還可以来碗热乎乎的肉丝面。 這些早点摊都是挨着的,他们這群当兵的老爷们几乎把几家摊子上现成的吃食全买了,乐得那些卖早点的差点合不拢嘴。 战王即使再饿吃起东西来也是斯斯文文的,两個包子,一根油條加一碗白粥,這就是他的早点。 祁熹儿难以置信的听着下人的禀报,一双眼睛睁得溜圆,“你說亲眼看见战王就在西大街的早点摊上吃早点?” 下人肯定的点了点头,“小的绝对不会认错,那肯定就是战王,跟他一起出来的還有不少人,其中一個就是他的心腹陈荣。” “快快快,赶紧给本小姐备马车,本小姐要立刻去西大街。” 那下人赶紧领命出去准备车了,祁熹儿站起身在原地转了转,“桃香,快看看你家小姐身上有沒有什么不妥?” 桃香笑着道:“沒有,沒有,小姐漂亮极了,就跟观音座下的玉女似的。” 祁熹儿這下放心了,拉着丫环就朝门外走。 承恩公府本就是西城這边,离西大街不過是隔了几條街道,那一主一仆又是坐的马车,等她们赶到西大街的时候,战王碗裡的粥刚刚喝完。 下了马车的祁熹儿见到战王顿时眼前一亮。 不過她聪明的沒說话,而是挑了個和战王挨着的桌子坐了過去,她的丫环皱着眉去要了一份早点,可丫环刚把吃食端上来,战王就起了身。 祁熹儿一急,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装作刚刚看见战王的样子,惊喜道:“沒想到在這儿见到王爷了,臣女给王爷請安。” 战王:…… 陈荣看了眼打扮得与早点摊格格不入的祁大小姐,再看了看浑身上下充满排斥气息的自家王爷,脸上露出一抹看好戏的表情。 谁知下一秒就被自家王爷狠狠的瞪了一眼。 陈荣只觉皮子一紧,身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消失了,人也正经了两分,“王爷,咱们的马已经牵過来了,府裡還有事,這就回吧。” 战王“嗯”了一声,然后转身,似是压根沒看见祁熹儿一般,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祁熹儿气的直跺脚,战王为什么就不能看他一眼,他甚至连一個字都不想和她說。 难不成,战王真如那個人所說一般,他已经有了喜歡的人? …… 盯了這么久的北城小院,昨晚终于有了动静,半夜的时候一條黑影窜入了院中,暗卫本能的想要靠近听听动静,然而,看对方的身法明显功夫不错,他生怕被对方发现他们的存在只能继续等着。 整整一個晚上過去,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院子裡终于再次有了动静。 盯了這么久,暗卫对于生活在這個院子裡的有限几個人都熟悉无比,出来的分明就是昨晚突然跑来的黑衣人,只不過今早他换了一身粗布麻衣,身上背着個包袱,手上還牵着院主人的一匹老马,一看就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两暗卫对视一眼,瞬间有了决定,跟上去。 男人很快骑着马出了城,不過,他的马实在是跑得太慢,毕竟太老了,都跑不起来,哎,這人为了做伪装也实在是太拼了。 暗卫们有些为难,是一直跟下去,還是直接将人擒下,這是個問題。 掂量再三,两人在城门处掏出令牌弄了两匹快马,不紧不慢的追了上去。 暗卫追踪目标都有一种独特的方法,他们不远不近的跟着,原本以为要跟上几天,然而只是骑马走了小半天,那人便选了家路边客栈住了进去。 两暗卫也松了口气,换着班儿的弄了口吃的就不错眼的盯着那人的房间。 可是這一盯就是三天,那人就窝在房间,除了吃饭根本连屋都不出。 终于到了第四天晚上,有人悄悄的摸进了他的房间中。 “這是主上交给你的,任务不变,继续刺杀战王,不過再动手一定要计划详尽。” 房顶上的两暗卫一听這還了得,原来就是這些人在刺杀战王,而和他接头之人明显知道所谓的主上是谁,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于是,暗卫趁房间裡的人不注意,悄悄往裡吹了点软筋散。 他们是暗卫不是战士,能省点事儿是点事儿! 当然了屋裡的两人也不是一般人,沒過多大会儿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儿,但很显然已经晚了,全力之下四人相对,他们二人還有逃走的机会,可是他们吸了软筋散,身上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三两下就全被绑了起来。 将人往马背上一扔,两暗卫快马加鞭连夜将人带回了京城。 战王和瑜郡王连夜被叫进了朝阳宫,紧接着战王带人将城北那处院子裡的四人也给抓了起来。 有叶寒瑜這個会读心术的人在,就算這六人死活不开口,也被他得到了不少的信息,而且這次已经沒人要求观看他的审讯過程了。 用了整整一個时辰,叶寒瑜拿着几张口供到了朝阳宫。 “启禀父皇,這些人是北梁留在京城的探子,城北小院裡的人,就是负责和武成侯联络的。” 這句话的意义偏殿中的几人心知肚明,武成侯不知何时已投靠了北梁。 叶寒瑜很聪明,他并沒有因为和武成侯有些私怨就在上面多费口舌,从查出杀手是北梁派来的时候,武成侯的结局就已经定下了。 “除了城北那处院子外,京中還有四处他们留下的据点,那些据点裡留着不少的高手,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掉皇叔。”說罢他将口供递了上去。 北梁地广人稀,百姓以放牧为生,粮食产量過低,赶上严寒天气那些牛马羊会成群成群的死掉,這也是他们一直扰边抢夺粮食的原因。 第169章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可惜大兴朝出了一個战王,他自幼就熟读兵法,武艺超群,年纪轻轻上了战场又屡建奇功,继而成为北梁国从未能攻克的一道防线! 北梁皇帝野心勃勃,一直想进驻中原。 所以他曾不止一次派人暗杀战王,可惜次次均以失败告终! 以前他還能等,可他比大雍帝還老了十多岁,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了,因此做事难免急切了些。 年前战王回京這一路上他派了近百名杀手进入大兴国境内追杀战王,可惜,战王本身武艺高强,一看情况不对,直接和属下兵分两路,他带着几名亲随走小路回了京,而那队精锐却是和杀手们打起了游击战,等杀手们发现不对时,人手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二,最后只能无奈放弃追杀,将动手的地点放在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