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妃后,我有了读心术 第91节 作者:未知 “哎,我的爷,问你個正事儿啊,咱们真不办迁居酒了?” 叶寒瑜不說话,這女人就是沒话找话,明明她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的,偏偏還要故意来问。 王府還是太招人眼了,他们若是再大张旗鼓的办迁居宴,不定引来多少人的嫉恨,所以干脆就不办了。 夹了一筷子肉炒瓜片,黄瓜是他家王妃种出来的,搬家的时候把那些木箱菜也搬来了,黄瓜总共长出了八九根,他们只留了两根,剩下的全交给了李总管,给父皇添個菜。 两根男人手掌那么长的黄瓜配上肉片炒上這么一盘,清香扑鼻。 “爷怎么不說话?算了你当我沒问,爷明天又要开始往皇庄跑……” 叶寒瑜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低头,水煮肉片也很好吃呢,下面铺的是嫩嫩的小白菜,肉片也是又嫩又滑,辣椒配着麻椒炸出来的香味格外的诱人。 顾婉宁被這一眼看的有些讪讪,干脆不說话了,闷头吃东西。 晚膳過后,叶寒瑜直接扔给他一串钥匙和一個匣子,“這些你收着,钥匙是开爷的小库房的,那是母妃留给爷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 匣子裡有几张地契,年前爷让苏木买了两個铺子,還有母妃留下的一個庄子,四個铺子,加上辰王叔给的胭脂铺子和那家麻辣烫店的,以后全都归你管。” 你不是闲得慌嗎? 那爷就给你找点事做,省得你整天只想着八卦。 顾婉宁要打开匣子看看,却被叶寒瑜一把抓住了手腕,“等回来再看,先陪爷出去消消食。” 对此,顾婉宁是满脸的拒绝,“爷,外面冷,我不想去。” 叶寒瑜亲自帮她披上斗篷,又往她手裡塞了個暖手炉:“乖,跟爷一起走一会儿,再喊冷,爷就抱着你走。” 顾婉宁不敢說话了,她垂下头,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热。 叶寒瑜满意了,当先一步出了饭厅。 顾婉宁小媳妇儿一样跟在了他身后。 走了一会儿,叶寒瑜见她落后好几步,就放慢了速度等她,结果,小王妃也放慢了速度。 他无奈的叹口气,然后走回去,一把拉過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掌中,两人并排朝花园的方向而去。 顾婉宁抽了下手沒抽动,她抬头看了眼這個略有些霸道的男人。 “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本郡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仪表堂堂?” 顾婉宁偷看被抓包也不尴尬,反而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不止如此,脸皮還特别的厚!” 叶寒瑜稍微用的力捏了下掌心中的小手,“呵,你還敢說爷厚脸皮,真是胆大包天,信不信爷罚你!” 顾婉宁哼了一声:“罚就罚,干脆爷罚妾闭门思過得了,妾這就回宁心院受罚去。” “哪那么简单,真要罚你禁足你還不得乐疯了。 干脆就罚你……” 說到這儿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天上的一弯月牙,银灰洒满大地,整個王府都被像笼在一层薄雾裡,朦朦胧胧,也为身边的女人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突然就有些心动,他喉头耸动了一下,想要克制却又告诉自己,這個女人是他的啊,他为什么要克制? 然后他就低下头,唇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一瞬,似乎连空气都变暖了,风也消了声,摇晃的光秃的枝桠似也停下了动作。 可能是月光太美,也可能是气氛正好,叶寒瑜看着呆楞楞的某個小女人,忍不住再次吻了下去。 …… 郡王府中某棵大树上。 暗卫甲捅了下身边的兄弟无声道:“這是咱们不花银子能看的?” 暗卫乙同样无声道:“……那你還看?” 暗卫乙默默侧過身,不再看院子裡的那两位主子。 暗卫甲:“……不看多亏!” 暗卫乙无语了:“……以后要是被郡王爷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偷看他和王妃……那什么,你說他会不会拿把刀直接把你砍了?” 暗卫甲摇头:“郡王爷不是那么残暴的人。” 暗卫乙赞成的点点头:“郡王爷确实不是残暴之人,但有可能把你变残废。” 說罢,暗卫乙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暗卫甲的两腿之间…… 暗卫甲:……突然觉得一股冷风从裆下吹下,他瞬间打了個机灵! …… 瑜郡王府迁府当日就送回内务府好几個奴才的事很快就被那些有心人知道了,贵妃气的摔坏了手中的茶盏,“该死的顾氏,实在是太阴险了! 本宫以为她身边有咱们的人就沒必要再往郡王府中安排人手,结果,前脚她搬进王府后脚就把人给送回来了,這下,郡王府裡一個咱们的眼线都沒了。” 第172章 不坑白不坑 她的大宫女盈翠赶紧上前相劝:“娘娘莫气,她送回一個大不了咱们再收买两個好了,反正也不過是一個三等宫女,能知道的事儿也不多,天天传回来的不過就是顾氏和五皇子妃又吃了什么,瑜郡王几点回宫這样的小事。 這次咱们要收买人干脆就收买两個顾氏身边的心腹,将来要是真想做点什么也好动手。” 贵妃一听,盈翠說的很有道理啊,三等宫女连顾氏的边都挨不着,近身伺候的全是她的大宫女,這次要收买人,干脆就从她的四個大宫女下手好了。 “那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明天你就出宫一趟,银子多用一些也沒关系,但一定要保证十拿九稳,记住了嗎?” 盈翠立刻躬身行礼:“奴婢记住了,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得妥妥的。 …… 二皇子所。 二皇子拈起一枚黑子落于棋盘之上,二皇子妃真是佩服死了自家爷這副沉稳的心性,她们好不容易安插在顾氏院裡的人被退回来了,他竟然一点也不着急,還有心思下棋,莫不是自家爷還有什么后手? “爷,六弟出了宫就弄了這么一出,他是不是早就发现那些人是别人安插的探子了?” 二皇子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正妃:“你急什么? 等找個机会将人召過来仔细问问到底是個什么情况再說。 六弟一共送回了五個人,而且全是六弟妹院裡的人,估计,這件事全是六弟妹的手笔,和老六的关系应该不大。” “爷的意思是說,還有别人也往老六院裡安排人了?”二皇子妃道。 二皇子执棋的手就是一顿,正妃的脑子還是差了些,到底只是個妇道人家,永远說不到重点。 算了,是他要求太高,正妃也算不错了,毕竟,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條,也从不给他惹事,這就已经足够了。 “你不会以为,咱们的院裡就沒有别人安插的人吧? 最关键的是,以前咱们還是低估了六弟妹了。” 二皇子妃被二皇子這么一提醒立刻露出一抹深思,她当然不会以为自己院裡就沒别人的人,就算她将人清理出去一次又一次,也架不住别人会继续收买,但自家爷說低估了六弟妹…… 沒娶顾氏之前,六弟就是一個隐形人,每日就是三点一线,金銮殿,上衙,回他的皇子所。 自打娶了六弟妹后,他整個人都变了,会向父皇献殷勤,被封为郡王,又住进了原来的庆王府。 关键是连福柔公主都因为她被降级成了郡主。 這一桩桩一件件,二皇子妃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那爷,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 二皇子道:“……什么也不做,静观其变。” 之前他想借整太子之人的手,把太子弄下台,但,因为有父皇插手,他什么也沒敢做。 现在父皇明显看重老六……他也迷惘了,父皇的想法他越来越看不懂。 那就干脆什么也不做,免得做多错多。 …… 叶寒瑜晚上沒能留在宁心院休息,沒办法,王妃被他弄害羞了,他不敢真的惹恼了王妃,就只能乖乖回了前院儿。 他前脚刚坐下,后脚,小春子就进来禀告,“王爷,孙侍妾求见,說是,来给爷送汤的。” “老规矩。”說完,忽然想起,眼前的小太监并不是苏木,而且,他现在不缺银子了啊,沒必要再坑侍妾的银子。 后来又一想,凭什么不坑? 不坑白不坑! 她们花着爷的银子来讨好爷,還是做的這些无用功,就该让她们沒银子使,她们才会老实呢! 刚用完晚膳就来给爷送汤,也不想想爷喝得下嗎? 朝小春子勾了勾手指,小春子赶紧凑了過去。 叶寒瑜如此這般一番吩咐,小太监听到最后直接睁大了眼睛:……還能這样的嗎? “听明白了嗎?” 小太监点头:“奴才明白。” “那你還不快去!” 小春子赶紧迈步出了书房。 叶寒瑜则是拿起墨條轻轻的磨起了墨,待墨磨好,拿笔沾了墨,然后飞快在纸上书写起来。 书房外。 “您還是回去吧,郡王爷吩咐了,他不见任何人。” 孙秋雨脸色那叫一個难看,但她還得好言好语的和眼前的小公公說话,“春公公,您通融一下,我就送個汤,保证不多說话,放下汤我就走。”說完,她看了眼身边的奴婢。 那婢女本就是她从孙家带来的,自然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从身上摸出一個荷包就塞到了小太监手裡。 春公公捏了捏,裡面装的是几颗瓜子样的东西,虽然现在不能看,但怎么也不可能是真瓜子,他可是還记得自家爷的嘱咐,便勉强点头道:“那您先稍等一会儿,奴才再进去问问。” 一进书房,春公公立刻将荷包掏了出去交给了郡王爷。 叶寒瑜打开荷包看了看,浅蓝色的荷包,一看就是平常用来打赏奴才用的普通货色,但就是這样普通的荷包裡,竟然装着五颗金瓜子! 叶寒瑜突然就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