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在一起不行嗎 作者:未知 沈遇看着宋温言。 又是套路嗎? 沈遇很谨慎,看着宋温言,他摇头:“不爱,甚至于可以跟你說实话,我从未爱過你。” 沈遇說的足够直白,有些话,不妨就打开了說。 可他越是這样說,宋温言那边越是觉得奇怪。 她看着沈遇:“你以前不是這样子的,你爱我,你那么宠我,我說什么,你都不会說不是。” “唉。”沈遇叹了口气,“那也的确是心疼你,就是朋友之间最正常的问候。” “嗯。” 宋温言有些失落,她低着头,她以为沈遇接了电话,自己就有希望了,她所有的希望,都在沈遇的身上。 “我明白了。” 宋温言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的日子,也的确過的很疯魔。 几乎是生在地狱之中。 “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荒唐的时候,也明白,這些事情,都是我自找的。” 她转身,风吹开她的刘海。 脸上赫然一個巨大的疤,看着格外的丑陋。 “我也不想這样啊,如今這一切,都算作是我的报应了。”宋温言看着沈遇,“现在连你也厌恶我,是啊,我知道,自己這副样子,谁见了都恶心。” 沈遇拧着眉头,不知道该說什么。 “這卡裡有一笔钱,密碼是你的生日。”沈遇能做的也只有慈善了。 给一笔钱,当做慈善好了。 宋温言笑了,眼神之中满是无奈。 “谢谢你了,沈遇。”宋温言伸手,去接卡的时候,她的人,一下子扑了過去。 宋温言抱住了沈遇。 “沈遇哥哥,让我抱一抱吧,我要死了。”宋温言激动的很,连說话,都跟变了一副样子。 沈遇伸手,想要把身前的人推开。 這裡人少,但是来往還是有不少人,万一被人看到,可就完了。 沈遇一直在努力推开身前的人,可是宋温言紧紧地搂着。 就在他狠心将人推开的时候。 “连個拥抱都不肯给我是吧?”宋温言笑了,自嘲般的微笑,那副样子,“你有喜歡的人了吧?” 沈遇沒有說话。 “其实我很了解你的。”宋温言轻声道,“你肯定有喜歡的人,才会這样。” 连沈遇都有了喜歡的人。 這世上的一切,真的荒谬地很。 男人怔了一下:“是,我有喜歡的人,所以麻烦你以后不要找我了,你要是需要拿着這笔钱走,要是不需要,就当我們最后一次见面吧。” “呵。” 宋温言笑着道。 “我都要死了,你真狠心啊。” “要死能不能麻烦你死远一点啊?”身后,突然一声暴躁的声音响起。 弄得沈遇都觉得五雷轰顶。 白晚晚手裡提着奶茶,和四五個鸭头,外加一個饼,一副抓到奸的表情。 她真是足够晦气了。 居然看這两個人纠缠,看了那么久,甚至還听到這番话。 要真是想死,早就安安静静找個地方去死了。 “白晚晚?”宋温言轻哼一声,“你說话能不能别這么恶毒。” “我恶毒?”白晚晚笑了,转而对着沈遇,“我恶毒嗎?” 白晚晚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眼神之中满是挑衅,她看着沈遇,就在等沈遇說话呢。 “问你呢。” 沈遇摇头:“不恶毒。” 這话听起来格外让人崩溃,怎么可能不恶毒呢,白晚晚转头,看了一眼宋温言。 “听到了吧,你沈遇哥哥都說我不恶毒了,你還在讲什么?”白晚晚撸起袖子,把手裡的东西递给了沈遇。 她就纳了闷了,她的嘴,是乌鸦嘴嗎? 這么给力,三两下,居然就把這個很久沒看到的女人,给招魂招過来了。 “我就不信了,你怎么会這么厚的脸皮呢。”白晚晚盯着她看,好奇的很。 這一些举动,宋温言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白晚晚這副恃宠而骄的模样,再加上那些细微的小动作,還有沈遇的反应。 无一不再告诉她,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你们在一起了?”宋温言一副崩溃的样子,看着他们,神色都变了。 “我們在一起,還需要跟你汇报嗎?” 白晚晚无语的很。 刚才她就看到了拉拉扯扯,投怀送抱,之前就觉得宋温言這种人麻烦,可沒想到。 一下子又来了,跟橡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還特别恶心。 “不是的,沈遇哥哥,你什么眼光?”宋温言几乎崩溃,“我想過千万种可能,都沒想到你会跟這样粗鲁的女人在一起。” “呵。”白晚晚這下被彻底逗乐了,“你不是要死了嗎?還管這些我干什么?你要是真的想死,就找個安静的角落,别說我恶毒,這么纠缠我的男人干什么?” 白晚晚怒不可遏,以前是纠缠云初的男人。 现在是纠缠沈遇。 “我跟沈遇哥哥一起的时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发癫呢。” 啪。 白晚晚格外利落,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這会儿,小公园裡头的人不少了。 白晚晚顺势扯开嗓门。 “你這女人什么意思啊,我都說了,我已经有了我老公的孩子,你怎么還上赶着投怀送抱呢,见過不要脸的,沒见過像你這么不要脸的。” 白晚晚怒道。 這一下,彻底把周围围观群众的情绪都激了出来。 “我老公要是看得上你,那我祝福你们,可他根本不想理你,你却跟個骚……东西一样,上赶着贴上来是吧,沒见過你這样的,虽然啊,长得是很好看。” 沈遇扶额。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内心有些古怪。 沈遇万般不敢多言,只能认怂了。 只要白晚晚闹過之后,就好了,他不希望白晚晚误会他跟宋温言的关系。 所以這個时候,能有多社死,就多社死。 “希望你们看清楚了,這样的女人啊,最是可怕。”白晚晚說着說着就哭了,“她就是想报复我,把我男人抢走,到时候我這孤儿寡母的,多让人崩溃啊。” “你在胡說什么呢,白晚晚,你這個小贱人。” 宋温言怒道。 這一下战斗力都起来了。 白晚晚慌忙捂着肚子,一副真的有身孕的样子,她委屈的不行,一下子就煽动了那些看热闹的人。 场面一度十分糟糕,也怪宋温言自己上赶着送死。 张嘴闭嘴,都在骂白晚晚。 一旁的人,也不知道哪個正义之士喊着“打小三”,整個局面一下子失控了。 连白晚晚都沒想到,有朝一日会有這么多人心疼自己,帮着自己对付宋温言。 “還愣着干什么?”白晚晚拽着沈遇的手,“你是不是等着当冤大头啊?” 现在是看到沈遇這张脸,就想骂人。 可她也明白,這個狗皮膏药是宋温言,不是一般人,是高级绿茶。 不管怎么样,這個事情,都得分开看。 但刚才宋温言投怀送抱的样子,看着简直恶心死人了。 白晚晚他们跑开很远,她才撒开沈遇的手,并且十分的嫌弃。 她看着沈遇。 “怎么,老相好见面,你心裡应该很开心吧?”白晚晚阴阳怪气的开口,“你期盼已久的女神啊?” “不是的。”沈遇解释道,“我跟她沒什么。” “是嗎?”白晚晚笑了,“都抱在一起了,你跟我說沒什么,我真是够晦气的,你說我在家裡叫個外卖多好啊,至于跑到這边来,還看這种辣眼睛的画面。” “是宋温言說她想死,见我最后一面,我跟她是很多年的朋友,我发誓沒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沈遇解释道,這一下好了,之前都沒哄好呢。 這裡又开始了。 “她想死,就会找個地方安静的死,還会跑来见你,肯定是给你下套了。”白晚晚怒不可遏,“不過啊,宋温言现在变成這副鬼样子,你应该很失望吧。” “晚晚。” 沈遇心裡一僵,苦口婆心。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說過,我跟你在一起,就不会再去看别的女人,哪怕我們只是……那什么关系。” 沈遇不想說出口,他觉得一切都太虐了。 他這是走什么运了,真的太倒霉了。 “什么关系啊?”白晚晚轻飘飘的问道,“你倒是說啊。” “我……”沈遇揉了揉眉心,“我是想好好跟你在一起的,宋温言的事情,我跟你解释過的。” 白晚晚看着他,觉得自己有些大毛病了,她真的快疯了。 她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在乎沈遇了,不止是身体上的关系,她甚至于想要走进這個男人的内心。 “沈遇你知道嗎?” “嗯?”沈遇看着她,看着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泪水都要落下来了。 他的心,疼得很。 “我看着你们抱在一起,想起以前的事情,你对她多好啊,宠上天了不是?”白晚晚轻声道,“运动会你都会陪着她跑完,我那时候笑你是舔狗,现在发现,自己才是小丑。” 白晚晚的话语,有些混乱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這样。 但总归一切听起来,都很古怪。 “你知道嗎?”白晚晚揪着手,“我甚至嫉妒,嫉妒宋温言可以這样对你,我甚至想要专横的霸占你。” 這些话,换做之前,白晚晚很有勇气說出口。 但是在沈遇面前,這些话都成了难以說出口的那些言论,她只觉得千斤坠,坠入深渊的那种感觉。 “我真的恨透了现在的自己,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在乎你了。” “這很好。”沈遇心裡头,不知道为什么如释重负,居然觉得有些开心了。 這种感觉,奇妙的很。 他巴不得白晚晚把自己放在心裡,巴不得成为她在意的。 “可越是在意你,我也是容忍不下那些過往,你跟宋温言,那些有的沒的。” 之前是嘲笑,可是现在呢,全部成了扎心的事情,白晚晚真的要被自己虐死了。 沈遇整個人都怔住了:“对不起,从前是我愚笨,是我蠢,我是榆木疙瘩。” 沈遇的姿态,放的很低。 他看着白晚晚。 女人哭了,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她委屈巴巴地看着沈遇,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吸回去,她咬牙。 “我就是太心软,才不敢那么硬气对你。” “好了,晚晚不哭了。”沈遇心疼急了,他想過去抱抱白晚晚,“事情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跟宋温言根本沒什么。” “我知道啊。” 白晚晚轻声道,她只是恨透了现在這個优柔寡断的自己。 那种感觉,难受地很。 “那你原不原谅我?”沈遇试探性的问道,小心翼翼。 他看着白晚晚。 女人怔了一下:“我都沒生你的气,說什么原谅,我只是厌烦我自己罢了。” “不要這样。”沈遇有些揪心,“我单纯只是因为朋友缘故,才来见她的,而且這次之后,不管她是死是活,我都不会管。” 白晚晚看着沈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反正就是很魔怔。 “对不起,沈遇。”白晚晚主动道了歉,她這段時間,真的很任性,“我太任性了,一直在作死。” “唔,沒事,是我对不起你。” 两個人互相在那边道歉,你来我往。 沈遇被搞得有些烦躁,本来宋温言的事情,就弄得他很烦。 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断的快,但宋温言以性命威胁,他不得不過来看看。 他還是個人,有血有肉。 沈遇被弄烦了,一下子将人抱在怀裡。 紧紧的搂着不肯撒开。 “别动,晚晚。”沈遇轻声道,白晚晚也沒法子动。 一手一些东西,两只手都满满当当的。 害怕动一下,东西就会散落一地。 “你干什么?”白晚晚紧张的很,压根不知道沈遇在干什么。 就在這大庭广众之下,狠狠地抱住了自己。 這不太好吧。 “咳咳。”沈遇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我怕你逃了,晚晚,跟我回去吧。” 沈遇想要把這些事情,来龙去脉,全部都跟白晚晚解释清楚,她必须弄清楚,她现在在他心裡地位。 “好啊。”白晚晚這会儿饿得要死,“正好回去吃东西。” 也不是不敢跟沈遇交心。 反正自己也說了那些個糊涂的话,就等着沈遇跟自己解释清楚呢。 两人离开的时候。 宋温言也逃出去了,她死都沒有想到,這一遭,来找沈遇会是這样的结局。 明明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再面对這一切的时候,她還是会疯。 沒想到沈遇居然找了白晚晚,這看起来根本不搭的两個人,居然在一起了。 难怪沈遇不理自己了,有白晚晚的枕边风吹着,他能理自己都有鬼呢。 宋温言在路上走着。 她失魂落魄,整個人都笼罩在阴郁的情绪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经衰弱,她总觉得身后有人,冷不防一转身,却什么都沒有看到。 宋温言心裡慌得不行。 她在那些地方搜寻,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尾随自己。 但是并沒有。 大概是自己多想了。 宋温言往前走,心裡越发不安,就在她抬头的时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去。 她是疯了,還是眼花了。 陆肆? 她要崩溃了。 刚才那一瞬间是眼花了,那個男人,好像陆肆啊。 宋温言慌忙追了過去,她现在所能抓住的东西不多了,可她什么都沒有找到,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是出了幻觉。 太怀念从前被人宠着的日子,哪怕她不爱陆肆,但那個男人,偏执疯狂,却对她格外的言听计从。 如果陆肆還活着,那该多好啊。 宋温言感慨万千,从前只觉得陆肆死了,自己自由了,可以回国找陆珩了。 那個时候的她以为,這一切是最美好的开始。 宋温言傻傻的以为那是最好的时候,可现在转眼再想起,那些时候,她觉得格外的后悔。 如果那個时候不回来,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她实在有些恍惚,在人群当中搜索了一圈,并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宋温言颓然了,一定是看花了眼,這会儿恢复過来,也沒看到谁。 宋温言直接走了。 而此时,躲在暗中看了许久,等到人离开之后,這才稍稍放松下来。 男人的眼神之中,满是冷意。 他看着不远处,那些交错的人影,回来的感觉,可真是好呢。 …… 白晚晚跟着沈遇回去了,一路上,情绪都很平稳。 等到进了房间,白晚晚才开始說话。 “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不,我要說。”沈遇正色道,“或许我這個人,很木讷,很呆板,不够浪漫,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只要爱上,我便是一辈子。” 沈遇看向白晚晚。 声音激动的很。 半晌也說不出什么来。 那些细微的情绪,全部都被他压制着。 “咳咳。”白晚晚抬头,有些无措,“你别這样,我有些受不了。” 沈遇抓住了她的双手,抓的很紧,掌心裡全是冷汗,生怕這個女人会逃了一样。 “有些话,不說清楚,你总会不安的,既然把身体都给我了。”沈遇盯着她看,“那么,把心也一起给我好嗎?” 白晚晚整個人都麻了。 心沉了下去。 她酸涩的很,看着沈遇。 其实很感动,泪水就在眼眶裡闪烁了。 沈遇這副深情的模样,再加上這些說辞,真的很让她动容。 白晚晚张合了嘴巴,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 “我……” “你只需要告诉我好不好。”沈遇霸道的很,看着白晚晚,他抓着女人的手。 就怕白晚晚会拒绝。 “我喜歡你。” 沈遇越发炽热,双眸之中满是真情。 弄得白晚晚這一下,完全不知道怎么招架了,她之前只是想跟他作一下,并不是真的发难。 现在好了,骑虎难下。 男人這般对待自己,其实知道沈遇是真心地。 “那……就试试吧。” “晚晚。”沈遇激动的很,他看着白晚晚,“我需要确切的答案。” 不想再去迂回,不想再去猜疑什么,更不想再去弄那些有的沒的。 爱一個人,应该很纯粹才是。 恨不能每时每刻都在她的身边。 這是从前,从未有過的感受。 也是沈遇未曾体会過的,他沒想到,自己這样的年纪,本该听从家裡的安排,娶一個人,安稳過日子。 但他心动了。 每时每刻,都想着白晚晚,有时候开会,脑海之中想起這個女人的身影,会不自觉的在那儿笑起来。 嘴角勾起,满是幸福的笑,就是办公室的助理,都觉得沈总最近怪怪的。 “嗯。”白晚晚局促不安,声音抖得厉害,“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白晚晚抬头,男人凑了過来,就要贴上来。 她一把抵着他的额头,手掌拍在上头。 “這是女王的准许。”白晚晚咬牙,端着身子,“少用這些手段。” “唔。” 沈遇被彻底阻隔了,但他此刻的内心,却是无比激动,他恨不能扑過去。 连带着手也跟着颤抖,這辈子都沒這么无语過。 白晚晚看着,也觉得好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