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宛若神祗 作者:未知 宋温言根本不愿意来求宋云初,甚至于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她是沒有想到,宋一堂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来。 骨气她是有的。 “沒办法了,温言沒有办法了。” 宋一堂低声喃喃,慌乱的摇头。 宋温言不知道到底宋一堂受了什么刺激,她想问问清楚,起码不能這样不清不白的。 “宋云初又对你干了什么?” “不是,要债的人上门了,他们在堵我。”宋一堂一個哆嗦,“那群人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 宋温言沒有想到会是這样,那笔债务很多,不是她能应付的。 她着急的很。 “他们追到医院来了?” “嗯。”宋一堂腿软得坐在地上,不然他也不会着急的给宋云初下跪,也要问她要钱。 宋温言慌了,她赶忙去打电话,找沈遇先要一笔钱,暂时先堵住那群人的嘴,不然的话,今天怕是得横着出去。 她的手都在抖,从楼梯下上来的每一個人,都很可疑。 她都不敢多看一眼,害怕那群人真的闹上楼来。 “這段時間,還是少回去,温言,我先去朋友家住几天,你最近不要回家了。” 宋温言点点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但是爸爸,你答应我不要再来求他们了好嗎?”宋温言不想丢人,起码不想在宋云初這裡丢人。 她早就沒有脸面了,還以为江锦麟会帮自己,可沒想到那個男人耍了她。 白白被糟蹋也就罢了,钱也沒到账。 “我知道了。”宋一堂還是答应下来了,父女两個如過街老鼠一样,在医院裡藏了很久。 也是等到彻底沒什么人了,宋温言才在沈遇的掩护之下,将宋一堂带走了,也算是得以保全了性命。 可谁知道。 宋温言第二天想要去学校,就被那群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個黄毛,戴着大金链子,拦下宋温言的去路:“告诉宋一堂,躲着沒用的,要是再不還,我們請他的宝贝女儿回去坐坐。” “你们想干什么,這裡是d大,不是你们能胡作非为的地方!” 宋温言慌了,也是因为在d大门口,她害怕被人看见了。 這几個人一看就是社会上的三流混混。 “再不還钱,我們也让你在這裡出出名啊。”那人笑着道,“小妹妹,长得挺好看的,别到时候還不起钱,拿你抵债。” “我听說之前拍卖一個女的,還卖了一個好价钱,去给那些有钱人做金丝雀儿。” 那几人言语粗鄙,根本就是故意在调戏宋温言。 黄毛笑笑:“不過你這么好看的女人,要是求求我,沒准我還能给你宽限几天。” “你……想干什么?” 宋温言抱着身前,昨天才用沈遇的钱,勉强拖延了時間。 谁知道今天就找上门来了。 這是一個无底洞,她知道宋一堂欠了很多钱,但她不知道具体的数字是多少。 “当然是要你陪陪我們哥几個啊。”小黄毛上前一步,笑着道。 “你……你做梦!”宋温言抖着声音,她看着這几個人,眼底万分惊恐,突然她好像想起什么一样,“等等,我告诉你们,宋家有個人很有钱的。”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神之中满是惊慌。 那黄毛一愣,蹙着眉头:“谁?” 他知道宋温言是在找机会拖延,也就由着她說话,毕竟来来往往那么多的学生。 总能看到這裡的情况。 “宋云初啊,我姐姐,她之前是陆珩的老婆,离了婚分了一大笔钱呢,起码得有十個亿那么多,要還债绰绰有余了,你们……你们去找她。” 宋温言這一下,算是彻底想把宋云初拉下水了,她几乎是在破罐子破摔了。 那黄毛看着她,神色有些凝重:“沒骗我們?” 要是能拿回钱,也不一定要逼问這两個人,他也知道宋家還有個女儿。 “对,对,沒有骗你们,我怎么敢骗你们。”宋温言已经卑微到了极点,她是真的害怕了,“反正我人在這裡,你们要是被骗了,大可以来找我算账。” “谅你也不敢乱来。”黄毛笑着道,“那個什么宋云初在哪裡?” 他盯着宋温言看。 這個女人很慌乱的拿出了宋云初的照片,也怕他们认错,并且具体的時間地点都告诉给了他们。 她看着黄毛他们露出满意的神色,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她得给宋云初找点什么麻烦,连医院的地址也给了他们。 黄毛看着宋温言,笑着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的话,真的把你拿去抵债了,对了,让宋一堂不要躲着。” “我知道了,我会回去联系爸爸的。” 宋温言老老实实地說道,低头哈腰,恨不能将脸埋起来。 她根本不愿意别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她還是之前那個高傲的宋温言。 這边黄毛几個人已经掌握了宋云初的讯息,再加上這段時間需要回学校处理一些事情。 宋云初必然会回来的,只是時間长短而已。 宋云初根本不知道,宋温言会把自己卖的這么彻底,她将论文交了之后就准备回去。 谁知道出了校门,想去开车的路上,被三五個小混混拦住了去路,她的眼神一下子警觉了。 手裡死死的攥着手机,在想办法求救。 她在微信界面,也不知道胡乱的按了什么。 “你们想干什么?” 這样一副来者不善地样子,宋云初不傻的,她抬头看着他们,神色凝重。 “听說你是宋一堂的大女儿啊。”黄毛笑笑,嘴裡叼着一根牙签,走到宋云初的面前,“我們几個沒什么事情,就是来要债的。” “!” 宋云初一僵,沒想到這群人有够疯批的,居然要债要到她头上了。 “那你们找错人了。”宋云初轻声道,“我跟宋一堂根本沒有关系,别指望我会替他還钱。” “你是宋一堂的女儿,我們都查過了,父债子偿,沒什么不好的。”那人慢悠悠地說道,“听說你是陆珩的前妻?” “你觉得可能嗎?” 宋云初也不知道這几個人为什么了解的那么清楚,但从对话之中大概明白了。 肯定是宋温言透露出去的。 眼下這裡人烟稀少,她不可能硬来,也不知道手机发给了谁,她用余光扫了一眼。 把定位发了出去。 “陆珩是谁,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宋云初镇定的很,“我這样的人,能成为他的前妻?他根本沒有老婆好嗎?他要是看得上我,我现在還用在這儿,宋家也不会走到绝境吧?” 那黄毛一愣,在思考這個問題,主要是陆珩洁身自好出了名,身边也沒什么女人。 宋云初知道肯定是宋温言搞的鬼。 她的心裡起了一计,她才不是那种随意由着别人拿捏得人。 “你们不知道之前宋温言一直跟着陆珩嗎?”宋云初轻声道,“要不我给你们搜几個新闻看看?” 黄毛倒是来了兴致,让宋云初去搜,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在被這对宋家姐妹耍。 不過在弄清楚事情发展之前,他倒是愿意听宋云初說說。 宋云初很快就找到了之前的那些花边新闻,幸好宋温言足够低调,也喜歡让媒体写她是陆珩身边唯一一個女人的新闻。 不然想要找起来,可难得很。 黄毛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些东西,他啐了一口:“靠,臭表子骗我們。” “陆珩跟她那么亲昵又怎么可能是我的前夫呢?”宋云初浅声道,這一下算是要感谢陆珩了,還好是隐婚。 不然今儿得栽在這裡。 但是宋云初很快就发现自己脑瘫了,刚才顺手发出去定位求救,居然好死不死发在陆珩微信上。 她忘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给他置顶的。 這個男人很少回自己微信。 陆珩就陆珩吧,宋云初只想着能够快点躲過去,最好這几個人信了她說的,快些走就好。 這种催债的人,会做出什么,宋云初很清楚,都不是什么好人,且沒有底线。 万一真的因为宋一堂赔上自己的性命,宋云初会冤死的。 她看着黄毛,沒有說话。 “呵,该不会是你们串通起来骗我的吧?”他冷哼一声,露出一丝狰狞的笑,“不管怎么样,你先替你父亲還一点吧。” 黄毛退了一步,沒有把话說死。 宋云初這会儿害怕的很,将那股子恐惧压在心裡。 “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跟宋家决裂了,所以你们来找我真的沒有用,而且我沒钱。”宋云初叹了口气,“在之前宋一堂就把我赶出家门了。” 宋云初叹了口气,委屈的很,她的眼眶裡噙着泪水。 那几個人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真的假的?” “真不骗你,我是我妈出轨生得,根本不是宋一堂的亲生女儿,宋温言才是。”宋云初也不怕。 八卦之魂,是人的天性,她還不信這几個人能逃得出去。 這么一說,几個人听得津津有味。 黄毛叹了口气:“你也是真惨。” 這就信了? 宋云初沒想到自己這些话,竟然還真的有用,三两下就把局面稳住了,大概也是因为之前给的那些照片和新闻太给力。 以至于黄毛都以为宋云初是被宋温言坑的。 “那好吧。”黄毛揉了揉眉心,觉得有些无奈,“敢耍我們,呵,等着吧。” 他阴狠地說道。 可不想,身后突然出现一個男人,宋云初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来的不早不晚,正是要出事的时候。 宋云初都快哭了,早知道就不发什么求救的信息了,可她也不能未卜先知不是。 要知道,陆珩在這群人的眼中,就是一個行走的提款机。 现在提款机正朝着宋云初走過来,她就是有一张嘴也辩驳不出,她跟陆珩沒有关系。 “這不是陆总嗎?” 黄毛愣了一下。 陆珩垂眸,冷眼扫了他们一眼:“怎么,谁给你的胆子,這么对我說话?” 陆珩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那黄毛一歪头,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转身,這一下是真正审视宋云初的。 “不是說不熟嗎?”黄毛看到陆珩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骗了,那种被几個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实在难受地很。 他的目光,透着一股杀气,也是因为打手的缘故,不太明白陆珩的恐怖。 不然的话,這会儿已经跑了。 “沒事吧?”陆珩走到了宋云初的面前,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关心宋云初有沒有受伤。 一看到微信,他就马不停蹄地過来了。 幸好沒事。 沒有想到啊,這宋一堂的债务催促会催到宋云初的头上。 “我沒事。”宋云初咬着下唇,尴尬的很,這一下要怎么解释,刚才那一番忽悠,不是白忽悠了。 黄毛那双眼睛盯着她,似乎要她给個解释。 “我要說我們真的不熟,你信嗎?” 宋云初嘴角抽搐,尴尬的很。 這算個什么事情嘛。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還钱。”黄毛盯着她看,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不耐烦,“欠债還钱,天经地义,我不会因为你是陆珩,就網开一面。” “你们老板沒告诉你嗎?”陆珩也不知道這是哪裡来的二愣子,“遇到我,就该滚蛋。” 之前也是因为陆珩的名头,才将這比债务压下来的。 這次是派了好些人去催宋一堂,结果這個黄毛是個二愣子。 根本就不怕陆珩。 他看了一眼身旁几個兄弟。 “我管你是谁啊,兄弟们抄家伙,敢耍我?”黄毛嘴一歪,露出一個狰狞的笑。 宋云初這一下慌了,抓着陆珩的手,也沒有法子,她怒道:“快点跑啊。” 也顾不上此刻所在的位置,是撒开了就跑,可谁知道那人一刀子砍下来。 现实版的逃命,宋云初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還能跟陆珩经历這些难忘的事情。 她以为不会再有這样的机会了。 陆珩将她护在身后,抬手就是几下,要不是人太多了,早早地便将他们打跑了。 陆珩的手臂,受了一刀,虽然不是特别严重,但看得出来,鲜血已经在流了。 宋云初已经打电话报警了,不知道那边赶過来的時間会是多久。 她咬牙:“陆总,下次再来支援,带上你的保镖团吧……唉,快躲开吧。” 這边混乱的很,很快d大的保安队伍来了,帮着敢跑了那群催债的人。 陆珩身上也是狼狈的很,他深呼吸一口气:“沒想那么多。” 宋云初紧紧地搀扶着他,害怕陆珩這一下倒下去可就完了。 “你沒事吧?” 两人身上都湿透了,被学校裡的人送上了车,也沒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云初看着陆珩,心下一软,她想起刚才,這個男人奋不顾身地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 其实他很好。 真的很好。 宋云初的心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眼眶一下子润了。 “我沒事,你不用哭,死不了的。” 陆珩的声音有些沙哑,倒不是刚才本事多厉害,也不是功夫多强,他只是觉得自己为了宋云初做了一点点事情,這样就足够了。 宋云初拧着眉头,看着他,什么死不死的,手都沒断呢,她只是怕他失血過多,会晕過去。 陆珩趁机抓住了女人的手。 “你干什么?” “手冷。”陆珩低声道,想起自己刚才都那么拼了,抓一抓手沒什么吧,“需要你帮我暖暖。” 女人一愣,再度打量着這個男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可刚才陆珩那么为了自己,好像不给他抓一抓手,都是很過分的事情。 “好吧,那你不要乱动。”宋云初看着他這么中气十足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有問題的。 但是手臂上那么明显的伤口提醒着她,陆珩的确受伤了,哪怕他在隐忍那疼痛。 宋云初也知道,他会疼啊,他不是铁打的,他是肉做的。 陆珩的心裡暖暖的,說不上来的舒服,要不是血一直在流,陆珩都希望時間凝固在這一刻。 他的眼神迷迷糊糊的,因为失血過多,有些困。 宋云初知道這個时候,不该让他睡,她慌忙伸手,戳了陆珩一下。 “不许睡。” “我好困啊。”陆珩低声喃喃,像個小孩子似的,這般說道,口吻很轻,他就靠在那边,“沒事的,又不是大出血。” “說了不许睡就不许睡。” 宋云初来了脾气,一下子揪住了陆珩的耳朵。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大胆,连带着男人都觉得意外极了。 他的耳朵处传来一丝疼,可大概身上疼的麻木了,也沒什么太大的作用。 宋云初不想看着他這样,突然想起什么,手伸到了他的脖子上,轻轻地挠了挠。 她好像记得,陆珩怕痒。 “唔……你别這样,你這個狠心的女人。”陆珩无奈的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憋着难受地模样,他有些崩溃了。 宋云初也怕动作太大,会让他不舒服。 可這会儿只要能让陆珩清醒,做什么都好。 “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這么折磨我的嗎?” 陆珩眼眶裡隐忍着泪水,不是疼得,是痒地,他是很怕痒,尤其脖子后面那一块,每每挠到,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地感觉。 只是活了那么久,好像从来沒有人這么对待過他。 宋云初這会儿开始辩驳了:“你還好意思說呢,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早就躲過去了。” 宋云初靠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已经成功的劝退了黄毛,可要不是陆珩出现,大概事情也不会走到這一步。 她是要疯了。 “咳咳。”陆珩拧着眉头,转头看着宋云初,打量着這個女人,“见過沒良心的,沒见過你這么小沒良心。” 陆珩說這话的时候,言语之中满是宠溺,就是說起這样的话,也是這副口吻。 “唔,你少說我。” “要不是你给我发微信,我也不会来這裡。”陆珩叹了口气。 “哼。” 宋云初闷哼一声,怪她。 男人居然觉得這样的宋云初可爱死了,那种柔软,能撞入心尖地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当然是我自愿来的。” 這解释,有些多余了。 车子在医院门前停下,宋云初帮着陆珩下车,她也沒有想到真的会有這么一天。 以前做梦都不敢去梦這样的场景,可现在呢,就在眼前,陆珩就在身边。 “你先休息一下,我自己過去就行。”陆珩沉声,“先去病房等我。” 陆珩的助理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包括该住在什么房间,宋云初原本還坚持要跟他一起去呢。 她思考了一下,還是决定先去病房,毕竟她之前跑得太着急,也已经精疲力尽了。 此刻的状态也不怎么好,再說了,她也不是医生。 “乖。” 陆珩勾唇,先跟着走了,突然留了這么一句话,对宋云初說道。 女人一僵,也是沒有想到他会這样說话,她的心裡還有些不舒服呢。 就好像被什么击中一样,一时之间,居然說不出什么话来了。 宋云初乖乖地等在病房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门外有人进来了,她慌忙站了起来,看到包扎好的陆珩,才稍稍放下心来。 “沒什么大問題吧?” 她看着陆珩,问道。 “沒,小伤而已。”陆珩垂眸看着她,“怎么那群人会找上你?” 陆珩已经让助手去处理了,而且未免之后再遇到這种情况,已经跟对方的老板协商好了。 以后认准宋一堂和宋温言,要是再出错,他动动手指,就会让他们完蛋。 至于那几個黄毛嘛,呵。 陆珩已经让对方把人送過来了,之前那么傲气,還吓着宋云初,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应该猜对了,他们說我是你的前妻,那就是宋温言给出去的消息。”宋云初看着陆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反正事情已经這样了。 宋温言那种劣性根子的人,根本不可能改。 “呵。”陆珩冷哼一声,“我還是太仁慈了,宋家破产,我以为她多少会消停一些。” 沒想到,到了今时今日,還在想着办法对付宋云初! 陆珩真的有些愧疚,也不知道为什么這個事情,還会伤害到她! 這是意外之外的事情,也是陆珩必须要反思的事情。 “抱歉。” 男人突然来了這么一句沒头沒脑的话,就是宋云初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愣了一下:“应该是我說抱歉才是,要不是我喊你来,就不会出這样的事情了。” “不是,你该明白我什么意思的。”陆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以后不会了。” 他笃定的保证,那么严肃的看着她。 宋云初突然觉得這一刻,气氛暧昧极了。 明明他俩什么关系都沒有,陆珩却要对自己保证這些保证那些,根本不必要這样的啊。 宋云初這样对自己說,也是害怕自己会陷入其中。 她微微抬头:“宋家這一摊子烂账,也不知道会弄到什么时候,反正是個大麻烦。” 男人拧着眉头,在思考這個事情该怎么去做。 他总不能让宋温言凭空消失吧? 但這不失为一個上策。 “交给我来处理吧。” “已经够麻烦你了。”宋云初叹了口气,心裡也是万分愧疚,她恨透了自己之前那样以陆珩为习惯的毛病。 看来不该将微信置顶設置成他了,也该将一些自以为浪漫的细节给他改掉。 宋云初暗自下定决心。 “沒事,我不怕麻烦,你尽可能来烦我。” 陆珩說完這句话的时候,门外助理带着那個小黄毛进来了,一群人,比之之前那么叫嚣着要他们玩蛋的口吻。 现在是唯唯诺诺,害怕的很,惊恐万分。 一进那扇门,就给他们两個跪下了,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态度诚恳的很。 “抱歉,是我們有眼无珠,我們错了,求求陆总網开一面吧。” “呵。”陆珩冷哼一声,其实他根本不在意這些,要不是因为宋云初在,他想要他们给宋云初道歉。 不然都是直接处理了。 “你们该给宋小姐道歉。” 陆珩這样說道。 那几個人立马调转了风头,在那边点头哈腰,几乎快赶上磕头了。 宋云初无语的很:“我早跟你们解释過了,我跟宋一堂沒关系,你们不信。” 那黄毛一個激灵,她不還說跟陆珩沒关系嗎? 现在看這两個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自己這是踢到铁板了。 “是是是,我們信了,是我們错了,求求您,原谅我們吧。” 黄毛一個劲的道歉,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宋云初說出原谅二字,反正這個女人今天不原谅他们,他们就完了。 老板那边扫地出门都是小事,只怕会挨上一顿,到时候是生是死,可不一定。 “原谅他们了嗎?” 陆珩看着宋云初,完全一副由着她来解决的态度。 女人勾唇,笑了一下:“什么原不原谅的,這该问你,毕竟你们胆子不小啊,在云城,砍了陆珩一刀?” 宋云初挑眉,完全是看热闹的表情,黄毛這算是人生最巅峰的时刻了。 能在陆珩的身上留下伤痕。 陆珩知道宋云初是在调侃自己,也就由着她来调侃了,他冷声道:“你這儿的道歉,先道了,我那边倒是无妨的。” 毕竟陆珩這边,可不是道歉两個字就可以躲過去的。 那几個人都被吓傻了,脸色惨白的吓人,一时之间也說不出什么来。 “那就好。” 宋云初不再說话,也不想去管這些人干什么,她這会儿只想要好好地休息。 刚才跑得太累太累了,靠在那床沿上就打了個盹儿。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陆珩后来是怎么处置那几個人的。 但肯定沒什么好下场。 宋云初在這裡睡了一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最近着实是累的可怕了。 反正都在一個医院,陆珩也由着她睡了。 期间男人出去了一趟,過了很久才回来。 陆珩看着熟睡之中的宋云初,心裡是万分疼惜,他多想伸手抱抱她,将她呵护在怀裡,哪怕只是短暂的时候。 睡梦中的宋云初,根本不踏实,她紧紧地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 陆珩歪着头,端详着這副睡着的模样,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眉头。 想要将那皱起的眉头抚平。 可奈何,就這么一点点的触碰,都让宋云初察觉到了,女人微微动了一下。 陆珩害怕弄醒宋云初,他赶忙收了手,也是格外的小心翼翼,害怕弄碎了一样。 他叹了口气:“睡吧,乖乖的休息。” 他就守在窗户前,等着宋云初一觉睡醒,看到陆珩的背影时,她微微一愣,从床上爬了起来。 “抱歉啊,我睡着了。” “沒事。”陆珩转過身,看着她,“還累嗎?” 宋云初這会儿才刚刚睡醒,整個人充满了力气,她摇头,刚才做了一個梦。 梦见了陆珩。 可宋云初不敢說這些话,毕竟在她自己的梦裡,多少是对陆珩做了点什么,宋云初一贯不是什么老实的人。 然而自从上次离婚之后,心死了,宋云初根本就沒在梦裡歪歪過陆珩。 她开始怀疑自己,最近肯定是跟陆珩接触太多了。 “我先過去了。” “好。”陆珩轻声道,“我送你吧。” “不,不用了,陆总你好好养伤。”宋云初僵了一下,可不想再跟這個男人同框了,最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就跟影子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宋云初也不怀疑是陆珩故意的,這次是她自己喊得陆珩。 宋云初一路往下走,心裡也是惴惴不安,那种不安,从她对陆珩的心思转变上,就看得出来。 她的心,其实也不是完全沒有陆珩的,這种状态才是最糟糕的。 割舍不下。 拖泥带水。 …… 陆珩等到宋云初走了之后,才走到那個被窝那边,他很喜歡宋云初身上的味道。 不是变态。 而是一种熟悉的温暖。 陆珩躺在那儿,在仔细思考一個問題。 到底怎么样才能在宋云初不困扰的情况下,保护她周全呢。 他冲着门边喊了一声:“进来,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想要宋家那两個人彻底消失,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不然的话,依照宋温言和宋一堂那种性格,還是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