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又不是沒见過 作者:未知 很快的,她就被送到了医院救治。 许久之后。 舒元希左腿上打着石膏,躺在了床上。 病房裡只有古月阳和她。 两個人沉默了很久,气氛很怪异,舒元希拉了拉被子,說道:“我想休息,你回去吧,谢谢你赶来。” “一句谢谢就完了?” “那你還想怎么样?”舒元希问道,如果不是他逼她,她也不会出车祸。 “搬去我家。”古月阳霸道的說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這样?” “我高兴。”古月阳抬了抬下巴,不容人拒绝的說着。 “我不会听你的。”舒元希生气的别過脸去。 古月阳拿出支票,签了名字,将支票撕下伸到了她的面前,他弯腰靠近她的脸。 “你這么努力的工作不就是为了钱嗎?你要多少,我给你,你只要听我的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如何?” “我不要。”舒元希叫道,拍开了他的手,现在的他只让她觉得厌恶。 “装什么?以前你也說不要不要的,最后不是在美国提走了我给你的五百万嗎?”古月阳看着她那张脸,想起她說過的话,做過的事,他就觉得恶心。 他那么相信她的爱情,在他以为自己无比幸福的时候,却发现,這不過是她的计谋。 她接近他,只不過是因为他的身份,他记得,那一天晚上,她要他给她一個承诺,要他毕业以后就娶她,她脱了衣服勾引他,她可以为了得到他出卖自己的身体,如果他不是古天国际的继承人,她应该不会想要嫁给他吧? “我……那些钱,我還给你就是了。”舒元希无力的說道。 那一年她被送出国,沒有任何關於他的东西,只有那张有他签名的支票,她留着,虽然他辜负了她,可那的确是她大学时代最美好的一段初恋记忆。 后来的生活太悲惨,她无可奈何之下,才取出了那五百万,哪知道,钱刚取出来,就被坏人给盯上了。 “你知道我不缺钱,你也要知道,最好不要忤逆我,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古月阳把支票塞进了她的衣服裡,就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她不甘不愿的样子,转身走了出了病房。 舒元希吐了一口气,将支票从衣服裡拿出来,看着他的签名,心情一点都不好。 古月阳替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她就被他带回了私人别墅。 之后的几天,每天都有专门的医生来家裡替她打消炎针,检查她的伤势。 百合电话来问,她說谎自己回家一趟,让百合替她把所有工作都延后。 百合差点沒气死,眼看回国发展得势头正在上升,她突然不出席任何宴会不接任何通告。 只是百合气归气,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反正现在,别人是想找她都难。 她一條腿骨折,行动很不方便,只能卧床。 她拿着手机在玩手机游戏,突然手一松,手机啪的砸到了脸。 “啊。”舒元希叫了一声,一回头正好看见古月阳站在门口。 他看笑话一样看着她,让她尴尬得要命。 古月阳走了過来就坐上床,扯了扯被子就躺下了。 舒元希忙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他,她都成瘸子了,他不会還想那個吧? “這是我的房间。”古月阳說道。 舒元希沒說话,默默的挪下床,她不想和他睡在一起。 “你要是敢下這张床,我马上就要了你。”古月阳侧身躺着,一手支起了脑袋。 果然,她就不敢乱动了,乖乖的又挪了回来。 “躺下。”他命令道。 “我還沒有洗澡。”舒元希說道,她今天在外一天,出了一身汗,先走整個人都感觉黏黏的,很想洗個澡,可是這條腿,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洗。 古月阳起身,走进了浴室,一会儿就听见水声响起,他走出来将她横抱起来。 舒元希惊讶道:“你干什么?我可以自己洗的。” 古月阳沒理会她,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伸手要脱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我自己来。”舒元希虽然想要拒绝,可是根本硬不過他。 沒几下子就被他扒了個光。 她抱着身体,缩成一团,他瞥了一眼,不屑的說道:“挡什么挡?又不是沒见過。” “你出去!”舒元希用另一條完好的腿踢了他一脚,恼羞成怒的瞪着他。 “脾气大了?”古月阳挑眉,一手抓住了她那只脚的脚踝。 “啊!”舒元希身体不稳,摇晃了一下,就从洗手台上掉了下来。 古月阳双手一接,就把她给抱在了怀裡。 “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投怀送抱。” “我沒有。” 她真是想找個洞钻进去,她的例假還沒完呢,就這样被他弄来弄去的,那地方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就差沒滴到地面了。 古月阳把她放在浴缸裡,打了石膏的左腿挂在了浴缸外面,她一进浴缸,身下就有一朵血花染红了水面。 古月阳明显是看见了,他脸色不大好的移开了视线,看见這种东西,据說会倒霉。 舒元希低着头,都不敢看他的脸了,她目光移动了一下,就发现,他的裤腿上竟然有一滴血…… “這……”舒元希好想咬死自己。 古月阳低头一看,脸就黑了,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舒元希赶紧把自己洗一洗,本想泡個澡,都不敢了。 她洗干净以后艰难的站了起来,却发现沒有衣服换。 “月阳,有衣服给我换嗎?”舒元希问道。 古月阳换了一條裤子,推门走了进来,二话不說就把她给抱了出去。 舒元希急忙的說道:“你快给我拿衣服,不然待会我又要流出来了。” “那我就要了你。”古月阳不客气的說道。 “你不嫌脏你就要。”舒元希不甘示弱的說道,他就不觉得恶心? 古月阳哼了一声,把她放在床上,从柜子裡拿出一條内裤扔给她,還有一张小翅膀。 舒元希赶紧把裤子穿起来,正奇怪他衣柜裡怎么有女人的内裤,還是波点的粉色的那么可爱的款式。 只是這手感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了。 “這裤子是谁的啊?”舒元希问道,上一個穿過的人不会有病吧? 古月阳看向她,一张脸突然风云变化一样,变得阴沉起来。 舒元希奇怪极了,低头看了看那内裤,好像有点眼熟…… “這不会……是我大学时候的吧?” 大学时候,她好像就是喜歡這种粉色的波点的内裤,還有皮卡丘…… “你为什么還留着?”舒元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