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那是你活该 作者:未知 他不是叫她滚的么?他不是应该讨厌她才对? “留着,时刻的提醒我自己,你是個骗子。”古月阳来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脸。 “我骗你?你才骗我吧?你上了床就不要我了。”舒元希又生气又委屈,他甚至连一個理由都不给她,让她一下子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那是你活该!”古月阳用力一推。 她整個人就跌到了床上。 她光着上身,春光在他眼前摇晃,古月阳扑了上去,将她抱住,突然用力的啃咬她的身体。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受伤了……啊……” 古月阳在她的肩膀上咬出了一個牙印。 痛得舒元希大叫起来。 “骗我的人,沒有好下场。”古月阳拍了拍她的脸。 “为什么你老說我骗你?” “你前天晚上不是自己承认了嗎?在安林夫人宴会的门口,這么快就忘了?”古月阳嘲讽的說道,骄傲如他,承认自己被骗,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 “那只是一时的气话。” “气话?那三年前呢,你和你的朋友說的话,那么得意的口气,也是气话?”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舒元希望着他,三年前她說了什么?她根本沒有印象,他到底是误会了什么? “不知道?你当然不会承认了,反正,现在你說什么都沒用,舒元希,這三年,我沒有停止過恨你。”古月阳压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他就好像黑夜的使者,神秘却无情。 舒元希的心一阵一阵揪痛。 被他现在這种眼神看着,她只觉得全身无力。 古月阳起身走出了房间,他好像一点都不想看见她一样。 舒元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为什么,他们之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這样? 她们曾经那么相爱,他到底是误会了什么? 三年前,她连问的机会都沒有,三年后,事情已经变成這样。 這三年,她也恨過,也怨過,可是她還是无法不爱他。 她想過找他问清楚,可是每次看见电视上那么耀眼,那么高傲的他,她就觉得好陌生。 她不止一次告诉自己,或许他根本沒爱過她,她只是他隐藏身份,历练生活时候的一個過客,一個自动送上门的玩具。 時間到了,他要走了,她又何必還不清醒? 直到现在,她都還在矛盾。 舒元希顺手拿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件T恤套在身上,她可沒有裸睡的习惯。 這一天晚上,古月阳很晚才回到房间,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恨恨的小声說道:“凭什么你可以睡得那么安然?” 三年前他甩了支票给她,当时只是一时生气,過后他想如果她真的有点爱他的话,一定会回来找他的,可是她沒有。 之后不久,他就收到了支票被取现的消息。 当时他哭笑不得,他還傻乎乎的以为她会回来找他,沒想到,人家早就拿着钱,出国风光去了。 古月阳越想越生气,他绕過了另一头,重重的躺上床。 床大力的弹了弹,睡在一旁的舒元希被弹了起来,她在梦中惊醒,慌张的抓住了身边的东西。 “地震了?”舒元希奇怪的问道,一只手正好抓住了古月阳的手臂。 她回头看過去,见他扭头朝外,好像在熟睡的样子。 难道她是错觉? 舒元希松开了抓住他的手,摸了摸心口,她還惊魂未定呢。 她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一旁的男人,应该是自己的幻觉。 想着她就闭上眼睛睡了。 古月阳睁开眼睛,回头看着她,他翻身,手脚都跨到她身上,把她压在了侧身下。 舒元希睁开眼睛,扭头看着他“熟睡”的脸。 企图推开他,可是却推不开,他呼吸均匀,好像睡得很香。 她望着他,忍不住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脸。 這一刻,仿佛回到三年前,他们還在相爱的时候。 舒元希苦涩的笑了笑,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下意识的往他這边靠了靠,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 隔天一早醒来,床边已经沒有人了,舒元希起床洗脸刷牙以后,就接到了百合的电话。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去哪裡了?還要不要工作了?”百合受不了的叫道,這工作說推就推,得罪了不少人了,现在網络上好多人都在說她一回国就耍大牌,连续放了好多综艺节目的鸽子。 “百合,我出了点事,暂时都不能工作了。”舒元希說道,扶着拐杖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出事?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裡啊?”百合问道。 “你等我一会。”舒元希說着,就往古月阳的书房走去。 這几天,他都在书房工作,似乎把办公室搬到家裡来了。 她来到书房门口,书桌后面的古月阳就发现了她。 “你醒了?” “我可以让我经纪人来這儿一趟么?”舒元希问道。 古月阳无所谓的耸耸肩,說道:“可以。” 舒元希点点头,转身就走远了一点,才拿起手机。 “百合,待会你帮我去找我舅舅拿点东西,然后再過来找我,我发地址给你。” “哦,刚才你和谁說话?我怎么听到是個男人回答你?你和谁在一起啊?”百合八卦的问道。 “待会你来了不就知道了?”舒元希說完就把电话挂了,发了條信息给百合。 她现在腿受伤,也的确不方便工作,瞒着百合也沒必要,该做的通知還是要做,不然,大家真的以为她在耍大牌。 這几天,她的一日三餐,都是古月阳一手包办的。 中午的时候,古月阳在厨房裡忙碌着。 舒元希靠在厨房门口站着,看着他的背影,不好意思的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啊?” “你别碍手碍脚的就行了。”古月阳不客气的說道。 他的动作很熟练,沒多久就把饭菜给做好了。 他们吃過了午饭,百合也正好拿到了日记来到了他家。 百合一进门就愣了,看着转身收拾碗筷的男人差点沒给跪下。 等古月阳走进了厨房,她才回魂似得抖了一下。 “姑奶奶,大小姐,祖宗!你把這男人拿下了?”百合跑到坐在沙发上伸直着两條腿的舒元希面前,兴奋又不敢太大声的问。 舒元希翻了個白眼,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腿,說道:“你不是应该先关心我嗎?” 百合摸了摸她的石膏腿,决心忽略這條腿的問題:“你该不会故意冲出去让人家撞,然后成功上位了吧?” 這一招,可真绝啊。 “我有那么不要命么?那天出了车祸,正好遇上的。”舒元希解释道。 “正好?有這么巧的事?”百合显然不信,那天在宴会上,她就觉得他们两人有問題。 “不信就算了,反正我现在這样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暂时也不能出席什么活动。”舒元希說道,伸手勾了勾,“拿到日记本了么?” “拿到了,给。”百合从包裡拿出一本有点老旧的黑色皮壳的日记本地给她,看向厨房,见裡面的人影還沒要出来的意思,又忍不住八卦的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啦,我們什么关系,你還要瞒着我啊?” 舒元希斜眼看着她,笑道:“我和你不是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么?” “你這么說,我好伤心啊。”百合白眼,她们虽然是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可是這几年,她对她可是真心实意,一心一意像对亲姐妹那样的。 “好了,你别问那么多了,我在這裡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說出去。”舒元希警告道。 “我知道,等你们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再說。”百合奸险的挑了一下眉头。 舒元希的白眼翻得更大了。 百合突然拍手叫道:“那我给你和公司請一個月的假,一個月够不够?不然,两個月?” 舒元希還沒开口,古月阳就从厨房裡走出来,他說道:“我觉得两個月的病假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