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作者:未知 话是這么說,可天野记者脸上還是有些担忧之色。 毕竟都是棋坛中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顶尖棋士,特别是塔矢行洋,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和其他棋士說…… 希望不要闹出什么大动静出来吧,這位资深记者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 也正在此时,许多结束了一天对弈,正在家裡好好休息的顶尖棋士们先后接到了来自塔矢名人的电话。 其中,老狐狸桑原本因坊早就接到了天野记者那边透露過来的风声,一看是這位塔矢名人的电话,根本沒接,让自家的仆人接了,给了一個老人家下了一天的棋,很累早早睡下了的借口,便糊弄了過去。 而座间王座则不动如山地和塔矢行洋打了一阵不软不硬的太极拳,說了一通废话,也過去了…… 至于向来和塔矢行洋不对付的森下九段,则毫不客气地怼了回来,尽管森下九段在r国国内還沒正经拿過拿個头衔,但在国际上却为r国争了不少的荣誉,在棋坛上也是公认的顶尖棋士之一,自然一定也不怂塔矢名人。 后面的一柳慎太郎,尽管外界对他的实力纯疑,這位小棋圣(碁圣)头衔拥有者也是一個十分骄傲的棋士,同样也沒怂,狠狠怼了回来! 最后的绪方九段,塔矢行洋却沒有打电话過去,在后来的碰面中也沒提起這茬事,這让塔矢亮有些意外。 又是几天過去了,棋院那边终于打了电话過来,說会进行一次公开透明的抽签来决定新初段联赛的顶尖棋士。 对此,塔矢行洋尽管很不满,但却也只能接受這個结果,沒有再多說什么。 …… 也就是在這天,每日在家中练棋摆谱的傅俞接到了一個意外来电。 “进藤?” 拿起了手机一看,他有些意外,昨晚和狗子连下两盘,都被虐得很惨,今天他特地請假了沒去学校,想好好缓一缓,休息一下的。 “喂,进藤,怎么今天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额……” 电话对面的进藤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傅俞君,我,我在学校不小心打碎了一位学长很珍贵的陶瓷杯子,我要到古玩的街那边去买一個赔给他,你现在有空嗎?” “现在嗎?” 傅俞看了一下時間,下午三点多,今天可是周四,一般這個时候還是学校的上课時間,看来這小子在学校闯的祸還不小,居然需要从学校請假出去。 “恩!抱歉要麻烦你,可之前我們在研讨会上的时候,我听你分享過华夏陶瓷的相关知识,你可能会懂一些,只好拜托你……” “哦哦!沒事,反正我也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约了個地点,傅俞便挂了电话,换了一身行装,出门了。 坐地铁穿過這個人流如织、匆匆忙忙的都市,他很快来到了一個古香古色的街道,尽管道路并不宽敞,但人流却不少,其中好些都是来自国外的游客,傅俞甚至看到了好些来自华夏的游人…… “傅俞君,這边!” 不远处,进藤光与和谷两人远远地冲自己招手,傅俞微微一愣,走了過去。 “进藤這個大笨蛋,在学校裡和網球队赌气,打球出了界把人家一個十分宝贵的陶瓷茶具打碎了……” 和谷一脸无语說着具体情况,而傅俞却听得若有所思,如果沒记错的话,這個事情应该是原时空的一個番外,沒想到时空变化這么大,居然還是发生了這個事情。 “哎呀,和谷你就别說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进藤光郁闷的不行。 特么,中午被飞過来的棒球敲了一下脑袋,本来就很恼火了,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全垒打居然将球打飞那么远,飞入将棋社的活动室中,将加贺学长的杯子打碎…… 祸不单行呀! “好啦,我們现在赶紧去找一下,有沒有好一点的杯子……” 一行三人从街头进去,逛得眼花缭乱,挑了好一会儿才算找到了三個价格合适,看上去也不错的杯子…… “咦?那個杯子……” 忽地,傅俞转头盯住一家店面摆在前面的一個古董陶瓷杯子,眯着眼睛多看了几眼,做得很真啊,若不是很懂的半入行的玩家多半是要被坑进去的。 “這可是来自华夏大唐年间的青花瓷,先生你可真是好眼光!” 一個低沉的男声从店面中传来—— 华夏大唐?! 青花瓷?! 一下子,傅俞他们三人就被這道声音吸引住了,转头看了過去,却见一胖一瘦两個人正向一位须眉皆白的老者展现着一尊线條流畅、花纹古朴的陶瓷花瓶! “嘘……进去不要乱說话,我們就只是看看,知道嗎?這是行规!” 傅俞之所以会看一些古董,還是受到外公任之牧的影响! 他這位外公当年在家乡可是十分有名的人,不仅在古董有深入的研究,更写得一手锦绣文章,文采過人。 也正因如此,当年傅俞刚出生的时候,父亲傅建国想要给他起名叫做傅财福,說什么有财又有福,這名字很好……這位外公气得拿起戒尺追了他三條街,揍得他最后将這個名字收了回去,更亲自起了单名俞字,還给了起了表字鸿渐,等孩子成人后给…… 搁在当年,财福這名字那是相当好的,财福啊,又有财又有福的,多好! 按照咱外婆的话那就仨字:揍丫的! 眼见三個半大少年进来,那一胖一瘦两人只是略微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上下一打量,清瘦的那位眯着自己的小眼睛,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傅俞。 這個小家伙看上去气质最不凡,打量着青花瓷的目光也与其他两個少年的不同,看样子似乎是行内人啊。 這個清瘦的中年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有趣之色,這年头懂得古董的年轻人可是少之又少,特别是在r国,几乎可以說是绝迹了。 “哇,這個花瓶可真好看!” 和谷压低了声音,从边上的两個小伙伴說了一句,从小到大沒怎么接触過古董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种年代久远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