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谈笑论英雄-感谢书友1307...8101盟主打赏鼓励 作者:山野有扶苏 第178章谈笑论英雄感谢书友1307...8101盟主打赏鼓励 第178章谈笑论英雄感谢书友1307...8101盟主打赏鼓励 蹄声纷沓,四五骑人马进了村口,被满载物资的大车堵住了。 见這情形,谢宇钲和俏飞燕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起身,迎了上去。 “十六妹,有突发情况!”三哥一边甩鞍下马,一边转向后面,牵了一匹马過来。 就见那马上横趴着一人,這人戴着顶破旧的毡帽,浑身五花大绑,一动也不动。 “三哥,什么情况?”俏飞燕见三哥這模样,心裡陡然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昨儿,新来了一個国府特派员。” “特派员?”俏飞燕曾听牛二多次把谢宇钲叫作“特派员”,此时听了三哥的话,不由得心如鹿撞。 她瞥了身边的谢宇钲一眼,见他仍是一副人兽无害的样子,這时心裡浮上万般疑问想问他,但還是压了下来,不动声色地转向三哥,问道。 “对呀,特派员,嗯,就是直接听命高层……听說是从南昌行营直接派出的……這可是来者不善哪。” 三哥一手执着缰绳,另一手的马鞭伸到马鞍前,挑起俘虏的面颊,笑道:“還好,這颠了二三十裡地,人還挺精神,后生崽就是好呀。” 這俘虏年约二十三四岁,脸上有几道擦伤,估计三哥等人擒获他时,很是费了一番周折。 “這特派员,可不简单。有一個說法,說他這番来,是要组织两省六县的民团,对方圆数百裡大山进行清剿,'红字头','江湖好','满山红'……還有我們山寨,全都是他们的清剿对象。” “啊?這么大胃口,他吃得下么?”俏飞燕闻言深觉意外,但同时她也有些不以为然。 “哪可难說,不過,他们要吃掉我們,我們又不是傻子,岂能光站在那儿让他来吃?谁高谁低,也就只能是八仙過海各显神通喽。” 說到這儿,三哥诚恳地望着旁边的谢宇钲,笑了笑,“何况,我們還有谢先生呢……只要谢先生肯帮我們,谁能笑到最后,只怕還是要等交了手后,才能分明!” “三哥抬爱了,我是'纸上谈后',又刚好碰上,运气罢了。”谢宇钲轻描淡写,笑着回答。 “运气?呵呵。谢先生年纪轻轻,這么能干,又這么谦逊。平日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却又当仁不让……這样的作派,倒让我想起一個大英雄来……” “哦,大英雄?”俏飞燕闻言,夸张地提高声调,眼波在身边谢宇钲脸上滚了两滚,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凑趣道,“今日难得呀,我們三哥也会夸奖人,說說,我們這谢鱼儿,像哪一個大英雄?” “我說了,十六妹你也不一定晓得……二十多年前,云南的蔡督军,听說過罢?” “听過呀,茶楼酒馆,說书的早說遍啦……赣南道上,余水镇的李瞎子說的民国演义,有几個回目,专說這個事。我早先還记得呢。唔,就叫'袁总统巧施囚笼计,蔡督军义陷北京城',唔,還有個回目,叫什么'识侠妓金蝉脱壳,脱蛟龙护法讨袁',人们可爱听了,茶楼裡连個站的位置,都不好找,你要不点上杯茶,那伙计呀就往外赶人,一点儿也不带客气的哩。” “哎呀,三哥,俏掌盘,這蔡将军,那可是真是大英雄大豪杰哪,你们這样类比,我這脸可沒地儿搁了……” “谁让你搁呀?三哥的话還沒說完呢,你急什么呀?是吧,三哥?”俏飞燕扬了扬下巴,对着三哥一笑。 见三哥微微愕然,她斜乜着怔怔然的谢宇钲,樱唇微抿,语带不屑:“三哥下半句话是說,你小鱼儿,跟当年的蔡督军一样……一样年轻,晓得吧?” 谢宇钲闻言,顿时无语凝噎。 为了达到最大杀伤效果,俏飞燕决定继续追击,只见她撇撇嘴:“你别不服气,你也就像蔡督军年轻时候一样年轻,不信你问三哥。”說着,她转向三哥,“谁還沒年轻過呢?你說是吧,三哥?” “是呢。哎,想不到俏掌盘人在深山,竟也通晓天下大事。要我說,這谢先生岂但跟当年的蔡督军一样年轻,還一样有卖相,山穷水尽了,還能卖個好价钱。姑娘家见了,少不了要拼了命往上贴。你们說,我說的对不对呀?哎,俏掌盘?谢先生?可惜我沒妹子,不然……”三哥满脸憨厚样儿,一本正经地說到這儿,忽地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一般,眼睛直直地看向错愕当场的俏飞燕,不发一言。 俏飞燕登时霞飞双颊,像中了定身法似的,僵住了。 谢宇钲也不适应這种玩法,一时不晓得如何应对。 好半晌,還是三哥打破了僵局,只见他错愕的表情,像风吹云散,又像春来冰雪消融,一下子就变得生动起来,哈哈笑道: “嗨,沒劲。俏掌盘威震江湖,谢先生智勇无双,一句玩笑话都扛不住,看来……你们還是比不上我呀,我才是最厉害的那個。” 三哥往后一努嘴,“看罢,我一出手,逮住了一個靖卫团。這返過身,两句话又挤兑住了两個大英雄……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半晌,三哥停住笑:“行了,也不逗你们喽。” 他牵過马,向两人示意:“走,找老九十六商量一下,该怎么应对为好。” 两人默默无语,跟着走了一阵子,三哥偏头看向谢宇钲:“谢先生,你說這個新情况,会给我們带来什么变数,我們又该如何应对呢?” “嗯,情况不容乐观呀,三哥。光一個靖卫团,就够让人头疼了,现在,這国府居然又派了個特派员,有了這個太上皇,就等于给那骆屠户上了道紧箍咒。” 谢宇钲沉吟着,字斟句酌, “唔,长远的先不說。现下……对我們影响最大的,就是這换人质,我們原先本打算拿人质,直接要挟骆屠户放人的。现下看来,只怕得进行得更加隐秘才行,還必须得尽快……最好,最好能避過那特派员,不然的话,事情的变数,那可就太大了。” 听了這话,三哥和俏飞燕两人的心陡然一沉,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又纷纷投在谢宇钲身上。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三哥不由得困惑地皱起了眉头,就见這家伙一袭长衫,倒也算是個好卖相。只是,此时他两只手竟然别扭地护在腰间,丝毫也不敢松懈。 這模样儿,倒极像那走江湖的在街头卖艺:头顶着十来條板凳,嘴衔铜锣盘,两肩放着满满两碗清水,为了多得两個赏钱,不得不目不交睫、两手叉腰,极力维持住平衡,迈开双腿,走向在场的观众们,一一收取赏钱。 与此同时,俏飞燕却满脸肉疼,心不甘情不愿地样儿,连走路的速度都放慢下来。 三哥惊奇地停下,看向她,半晌讷讷地道:“十六妹,你又欺负人了?” 俏飞燕乜了三哥一眼,沒好气地嘟囔道:“三哥,你走南闯北的,還有沒点眼力劲了,妹妹的东西都让人家讹去了,你還帮着外人說话。” “什么东西?” “枪哪,马牌撸子,花口撸子。刚才你进村那会儿,我俩打赌,猜你回来的人数……說要是双数,就算他赢,要是单数,就算我输……” “哎呀,你上当了。” “可不是么,我见你回来得匆忙,料想一定有新情况,不是心裡担心么……,才、才……” 俏飞燕无地自容地嗫嚅着。 “我看你是故意的罢,十六妹?其实,留人不消這样的。我有個大招,包打天下的,要不要?”三哥见谢宇钲走到前面去了,放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谁要留他……什么大招?” “那花口撸子還有么?沒有的话,马牌也行。” 谢宇钲正奇怪后面两人怎么沒跟上来,却见瘦骨嶙峋的牛二从村巷裡转出。 不由分說,迎上前来兜住谢宇钲,正要說话,却见后面俏飞燕追打着三哥跑過来,马上便住了口,闪在旁边,让他们俩人過去。 不一会儿,他们终于跑远,牛二把谢宇钲往巷子裡带了带,挤眉弄眼:“谢先生,谢先生,东西拿到了,拿到了。” “拿到了?這么快?”谢宇钲打量了一下牛二,见了笑得贱兮兮地,连嘴都合不拢,便一瞪眼,“還能不能有点出息。說罢,拿了多少?” “大洋一千,金條二十根。” “阔以挖,牛二哥。看不出来哈,還有两下子。” “不過,大洋现在只剩下九百五十块了。” “为什么呀?” “我們去的时候,那、那林阿翠屋裡,還有個男人,那林阿翠有身孕了,怀的就是這個男人的种。我……我沒忍住,给他们留了五十块。” “……沒事儿,你做的很对,牛二哥。现在钱在哪儿?” “在前面保甲队家裡,鸡哥正在用两块大洋,要向保甲队买骡子呢,拿来驮东西。” “哟,会办事哈,你俩個。牛二哥,你說怎么分好呀?” 我跟鸡哥商量過了,你拿三成,剩下的我們四個人分。 這多麻烦呀,我只要四百五十块大洋,五根金银就好了。 “這………你可不能呀,谢先生。” “废什么话呀,你就說行不行罢?反正,山寨分赃,我值百抽五,說实话,也看不大上你弄来的這点东西。要不……我就把這事跟那俏掌盘說上一說?” PS:感谢飞璃沫雨、带雨梨花月票支持。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