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故作伤心 作者:未知 我点头示意,今天刘鑫沒有来,他還在跟进调查,于是我和秦乐就来勘察情况。 “院长!”是一個扎着羊角辫儿的女孩,她的声音奶裡奶气,十分可爱,迈着两條小短腿就哒哒哒的跑過来。 “小心!”秦乐大步跨過去,把女孩抱起来,這女孩差点就闯进了我們的保护范围,现场是不允许任何人贸然进入的。 “哦,真是多谢你们了。” 老院长把羊角辫儿女孩接過,抱在怀裡,一边温声呵斥,“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嗎?摔倒了怎么办?” “可是我想和院长玩儿。” 羊角辫儿女孩故作伤心,大大的眼睛裡满是委屈,看得出来老院长是很喜歡孩子的,她温柔的抚摸着女孩的头,“院长现在有事情要和叔叔谈,你先让梦琪陪你好嗎?” 很快从楼上跑下来一個女人,她穿着紫色的裙子,看样子她就是梦琪,对我們歉意一笑就把羊角辫儿女孩抱走了“见笑了。” 老院长目送着女孩离开,眼裡满是慈爱,“我不想让這些孩子再遭遇毒手,毕竟我只有她们可以陪着我啊。” 我們能感受到這位老院长的孤独,秦乐抿着嘴唇,我們都沒說什么。 我想,這位老院长在年轻的时候或许有着深爱的少年,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来到了這裡漂泊。 来到了会客厅,老院长穿着卡其色的厚重裙子,這個孤儿院整体都是偏西式的,秦乐问道:“院长,今天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 “她们几個在哄孩子” 院长笑了,她拿起热水壶,裡面泡的是飘香的红茶,“請用。” “谢谢。” “今天再次造访,是有一些疑点還沒有解开,希望能在這裡得到一個答事件。” 老院长点点头,“請說,能帮到你们抓到凶手最好了。” “您身边的那位穿着红衣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她啊。” 看着老院长拉长的语调,就知道她又要开始喋喋不休的诉說,但這位老院长看起来如此可怜,我們不忍打断她。 她们几個是孤儿院裡第二批来的人,当时入住了十几個,那时候沒有护工,都是老院长一手养大的,后来有的找到了父母,有的远嫁,有的离开了孤儿院。 只有她们三個留了下来,那是老院长最喜歡的三個孩子,她们說想要留在這裡,和她一样看着自己的后辈也快乐的生活,而她们也是這样做的,后来有了她们的帮忙,老院长也轻松了很多。 老院长的眼裡怀念不褪,“红衣服的是素雅,我给她起的名字,她是纯正的亚洲人,不该和我一样有着西方的名字。” 我們便顺着问下去,“那您的名字呢?” “玛丽莲。” 老院长温柔的笑了,“汐。” “院长,其实我們有几点不明白。” 我拿出几张照片,正是在会议室裡给他们看的那几张。 “小小的房间裡有一個巧克力,您知道是谁送的嗎?” 玛丽莲老院长拿過照片看了看,“是小黑。那孩子性格古怪,也不合群,偏偏和小小玩的好,当时我把他带回来的最初那一段時間,他整個人都是消沉的,后来好了一些,不過也還是那样。” 我点头,“小黑是那個……穿着黑色宽松体恤的少年嗎?” 玛丽莲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见過?” 复尔又摇摇头,“不会的,那孩子虽然人古怪了一点,不過是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凶手一定另有其人。” “您别激动。” 我连忙說道:“只是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而已,請问他现在在哪裡?” 玛丽莲的脸上有些为难,“他现在应该在自己的房间裡,我让人叫他下来吧。” 我点点头,這位院长真是宅心仁厚,看得出她对這些孩子是真的喜爱。 很快,小黑就下来了,沒错,他就是那天我所看见的,性格古怪的少年,见到我們他丝毫不意外,站在老院长身边。 “小黑……对嗎?” 我拿起照片放在他面前,“這是你送给小小的巧克力吧?” “你们来干什么?” 小黑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问道,“還沒找到他嗎?” 這個“他”指的大概就是凶手了,我說道:“回答我的問題。” “她不是因为巧克力死的。” 少年疯疯癫癫的說道,我的直觉中总觉得他和這個事件子脱不开关系,于是话锋一转,犀利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猜的。” “猜的,這是很简单的事。” 小黑干脆利落的說道:“如果是因为巧克力而死,你们就不是约见我,而是直接把我带回去了。” “小黑!” 玛丽莲微微皱眉,“不要和工作人员小姐這样讲话!” 小黑撇嘴,“我說的是事实。” 对于這個少年我沒有多少好感,但现在秉着公事公办的态度,我又问道,“那盒巧克力你是从哪裡买的?” 我想,或许這是一個突破口,然而小黑似乎并不给我面子,他又露出了疯癫的笑容,“我跑出去了……买了一盒巧克力……啊……那天晚上真的很刺激。” 我甚至怀疑這個少年是不是有间歇性的神经类疾病,不然又怎么会时而正常时而疯癫呢? 玛丽莲一手按住了蠢蠢欲动的小黑,“你還记得,小黑,那天晚上大家发了疯一般的去找你。” 小黑忽然不笑了,他脸色阴沉,玛丽莲院长却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這幅模样,“大家为了找你,一晚沒睡,可是你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摔破了,你說你去给安琪儿买了礼物。” 秦乐继续问道:“你去买巧克力的时候有沒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和谁說了什么?是你一個人出去的還是和孤儿院裡的其他孩子一起出去的?” 小黑歪着头,露出了一個不解的表情,“不,我去了那裡……离這裡很远的一個地方,老爷爷卖的棉花糖很好吃,可是在路上化掉了,所以只剩巧克力了。” 我想,我沒有办法再和這個少年继续沟通下去,干脆摆摆手,留秦乐在這裡,而我则是出去抽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