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遇到姓林的躲着走
“小林,你……”林海一摆手,阻止了张凡继续說下去。
李二愣闻听,眼睛猛的一亮。
“张所长,二叔,還有這位……领导,你们都听见了,他自己可都說了,我的赔偿是合理的,我沒有欺负林老头。”
李二愣赶忙上前一步,抢着說道。
“小海?”林文也愣住了,不知道儿子這是搞得哪一出。
林海猫下腰,将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捡了起来。
“這二十块钱的赔偿,我收下了。”
“收下就好,收下就好。”李二愣赶忙赔着笑,一阵点头。
這老林家的小子,上学给上傻了吧?李楚生愣在那,好半天才反应過来。
“哎呀,這就结了嘛,都是乡裡乡亲的,何必闹那么僵呢,二楞啊,你回头亲自上门,给你林叔道歉去!”李楚生总算松了一口气,赶忙打圆场道。
“道歉?那倒不必。”林海摇了摇头。
“那怎么行!道歉是必……”
“旁边是你家地吧?”林海根本沒听李楚生在那唠叨,转头朝着李二愣问道。
“是,是我的。”李二愣不知所以,点头答道。
“一共多少亩?”
“五,五十亩。”李二愣缩了缩脖子。
“强子!”林海回過头。
“师父。”光头强赶忙跑了過来。
“别,别打我了,我知道错了。”李二愣被光头强都打怕了,见光头强又過来了,吓得差点哭了。
“去车上,取一万块钱。”林海吩咐道。
不一会,光头强拿着一沓钱,交给了林海。
“一分地二十,那五十亩就是一万,我沒算错吧?”
林海說完,不等李二愣說话,啪的将钱摔在了李二愣的脸上。
“郭指导员,把這五十亩地,给我轧平了!”林海猛的一声怒喝。
“是!”郭飞一個立正,亲自坐到了大卡车的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不要啊,我的庄稼!!!”直到车子开进了地裡,李二愣才反应過来。
一声凄惨的嚎叫,李二愣奔着车子就冲了過来。
砰!
一個保安,上去一警棍,砸在李二愣的眼角。
李二愣疼的嗷的一声,捂着脸蹲在了地上,眼角处的鲜血哗哗的就留下来了。
本来還想冲過去的李楚生,脚步猛的止住,看了一眼那些气势汹汹的保安,最终還是沒有勇气迈出這一步。
大卡车简直被郭飞开成了推土车,一茬過去,庄稼全被压倒在地上,不死也别想有好收成了。
围观的人群们,喉咙中不断的吞咽着口水,一個個全被眼前這一幕吓傻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来說话。
林海也不走,点了根烟,就這么静静的看着郭飞,一茬一茬的碾压着這些长势很好的庄稼。
“完了,全完了。”李二愣一屁股坐在地上,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五十亩地,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时,才全部碾平。
這期间,沒有一個人离开,全都怀着各异的心情,欣赏着這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景。
“报告首长,五十亩地,全部轧平了!”郭飞从卡车上跳下来,向林海报告道。
林海点了点头。
“爸,妈,咱们回家吧。”林海就像什么事都沒发生一样,朝着父母說道。
“回家。”林文大手一挥,脸上别提有多自豪了,看着全村的人都傻子一样的表情,他觉得這辈子都沒這么风光過。
“让开!”光头强赶忙将一個李家的年轻人扒拉开,小跑两步,将卡宴的车门拉开,恭候在旁边。
“师爷,师奶奶,您二老請。”
林文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位置,這是自己儿子的车,他觉得,坐副驾驶才够风光,等会进村子时,村民们才能看清,是谁坐在车上。
柳馨月则面带微笑,搀扶着宋芹,坐到了后排。
“蹬车!”郭飞這边,也下了令,保安们快速有序的登上了卡车。
直到三辆车浩浩荡荡的开走,压抑的气息散去,村民们才长嘘一口气,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哼!”李楚生气的一跺脚,“還他么在這干嘛,不嫌丢人嗎?都给我滚回家去!”
李家的年轻人,這才一個個蔫头耷拉脑的,往回走着。
“李村长。”张凡将李楚生叫住,“多年的朋友了,我奉劝你一句,把你家這些小辈约束好,林家,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李楚生一愣,他对张凡很了解,那是個比猴還精的人。
连张凡都這么說了,說明林家的背景,绝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
不由得,李楚生把刚才還想着事后报复的打算丢在了脑后。
一咬牙,李楚生朝着李家的年轻人们喊道。
“他么的,都给我记住了,以后,遇到姓林的,都给我躲着走!”
车上,林文一脸得意,想起刚才那事,就觉得解气的不行,心裡那股自豪劲,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下不去了。
而宋芹,则拉着柳馨月的小手,两人低声细语的,不知道在說着什么。
到了家,林文从屋裡拿出條上次林海带回来的中华烟。
“来,小伙子们,都进屋喝杯水,抽根烟。”林文热情的招呼着卡车上下来的保安们。
“不用了,谢谢你了,叔叔。”保安们都笑着摆手,哪還有一点刚才凶神恶煞般的感觉。
林文眼一瞪,“都客气啥!既然是小海的朋友,那這就是自己家,谁也别给我客气,拿着!”
“這……”保安们见盛情难却,這才一個個高兴的接過烟,嘴裡不停道着谢。
“這就对了嘛!”林文這才笑了,“都多朴实的孩子啊。”
将郭飞他们安顿到一间屋子休息,林文才看着柳馨月和光头强,朝着林海问道:“海子,這两位是?”
“你個死老头子,现在才想起来问。”宋芹拉着柳馨月的手,狠狠白了林文一眼。
“哼,你管我什么时候问。”林文脖子一横。
“师爷,师奶奶,你们儿子是我师父,我是你们徒孙,你们叫我光头强就行了。”光头强咧着嘴笑道。
林芸在旁边噗嗤就笑了。
“光头强,你咋跟我哥叫师父,是他他学砍树嗎?”
“砍树俺不学,砍人還差不多。”光头强摸了摸大光脑袋,傻乎乎的笑着說道。
“說什么呢!”林海照着大秃脑袋给了他一下。
這时,柳馨月站起身,有点害羞的走到了林文面前。
“叔叔好,我叫柳馨月,是,是林海的女朋友。”
“啥?”林文脑袋嗡的一声,直接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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