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章 探究竟
原本按日子计算孩子早就应该到京了只是那孩子途生了一场大病几乎死了過去所幸老天保佑那孩子還是好转了不過這样一耽搁還要再過一些日子才能到京城了
陈氏想不到老爷能一口答应下来反而感觉自己這么多年很对不起他从此之后倒是更加一心一意留在赵府并不做他想只是帮着红裳料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自那以后虽然她的心情一直不太好却不曾再提過她表哥一個字。
红裳看到陈氏知礼守礼把一腔情爱压到了心底深处不在人家表露半分谨记着他的身份不觉十分的佩服世人有几個能分得清楚什么叫做情爱什么叫做家的?
陈氏便做的极好对她表哥有爱却不失礼于赵一鸣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赵府之人就算心有千千结也沒有做出一点過分的事情来且能大大方方求了红裳让赵府出面收下了她百個的养子——以他表哥之钱养他表哥之子足矣那孩子并不是缺钱所缺不過是一顶能为他挡是非的保护伞而已。
陈氏如果有私心自己把孩子养到一旁就真是对不住赵一鸣了她如此做就是在对赵一鸣表明表哥只是表哥、
红裳沒有想到陈氏居然是這样一個女子她对赵一鸣道:陈氏姨娘有情有义如果出身再好一点是足以做妻房的人了。
赵一鸣却摇头一叹德行是足够了只是手段心计不足就算是妻房二字也不能保她的性命安危做一個姨娘谨守本份再遇到裳儿
這样的主母便是她的福分了。
虽然赵一鸣沒有再去過陈氏房子留宿不過却对她好了很多:這样的女子也是让男人敬佩的。
红裳就在那时便明白了就算是在這個时代人们对于婚姻的责任二字看得也是极重的;所以陈氏赢得了赵一鸣的尊重。
当日红裳听到赵一鸣說出那句话时她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一眼赵一鸣看到他眼底闪過的一丝莫名情绪便猜想他也许已经在怀疑凤歌生母的死——是有人下得毒手并非是因病而亡了。
虽然如此不過孙氏所等得“好戏”還真就是等到了。
雅音回来后对孙氏道:太太那裡安静的很沒有听到什么响动。听到雅音的话后孙氏有些恹恹的怎么可能一点动静也沒有呢?
就在孙氏想收拾睡下时外面有小丫头来报给雅音:老爷好像使了人去唤陈氏
姨娘了;孙氏一听便高兴了——好戏還是来了!她就說嘛不可能什么事情也沒有的。
虽然太太院子生了什么不知道但是听說陈氏回房时已经過了三更了而且听人說头有些凌乱只是脸色也沒有看到;這些就是孙氏到了早上才知道的了。
因为她感觉困倦便睡了:现在她可是要好好的在意自己的身子一点也马虎不得的。
赵一鸣上早朝之前又来探過了孙氏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却沒有說其它的便匆匆走了;孙氏便心安理得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起床后一面梳洗一面同雅音闲话;雅音悄悄告诉她:太太的人来過了问了她和几個小丫头、還有娘子一些话都是關於老爷和姨奶
奶的事情;就连同房的事情也问過几句。
孙氏的心跳了跳不過她并不担心:虽然她是那天午的时候有得孕但是有孕的日子只要她不說沒有一個大夫能瞧的出来——她可是有過孩子的人了。這個当然是知道的。
在五爷那日之前和之后的那些日子裡赵一鸣是来過她這裡:到底哪一天同房有的這個事情可是說不清楚的。
“她要问就让她问好了!太太使来的那娘子奸猾的很沒有留下什么话柄儿不然我今儿更是要同她大闹一场。”孙氏把一只钗抛到了桌子上。
“奶奶会错意了太太让人来查问依婢子看倒不是太太认为***清白有問題而是她另有图谋——连奶奶喜歡什么老爷来的时候奶奶都准备些什么饭菜奶奶都是如何打扮自己的等等事情她问的极详细其它的话只是一带之過。”雅音轻轻的說道。
孙氏脸上一红:真是做贼心虚啊;太太根本不可能知道五爷的事情如果知道了就不是使人来打听什么而是要来捉她了;自己却一听之下便想左了倒是让雅音這丫头看了消化去。
她红着脸瞄了一眼雅音“還不是你個死蹄子刚刚說太太使来人问什么同房的事情所以我才会想
左了的?”她把错怪到了雅音头上;不過事情到底太過尴尬所以她立时便又答雅音的话不想再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
“太太居然生了這种心思?想来我這裡找到可以笼回老爷心的法子真真是痴心妄想了!”她冷笑了两声:“看来昨天晚上她和老爷之间闹得十分不快了不然不可能一大早的就让人来问這些。”
雅音轻轻一笑聪明的沒有再去提孙氏清白的問題:“奶奶所說极是婢子也是如此想;太太這是沉不住气了!”
孙氏对着镜子照了照让雅音把一支步摇插在了一侧:“她当然是沉不住气了!我這裡有了孩子而這個时候老爷却为了我训训斥了她她如果再能沉住气就不是女人了。”
她又看了一眼镜对自己的装扮很满意:“一直以来都是她占上风所以她以为我是最好欺负的一個哪裡会想到被她弄走那么多姨娘之后会在我這裡吃了亏呢?”她得意的笑了起来。
雅音自然是奉承了她几句主仆二人心情都不错。
红裳处置完了府的琐事儿歪在榻上歇一会儿:“孙氏有喜的事儿可传了出去?”
“传出去了。”鱼儿有些迟疑:“可是孙氏姨娘肚子裡的孩子不、不是有問題嗎?如果让府的人都知道她有了身孕日后不好处置她吧?”
红裳轻轻一笑:“好处置的很你再往深裡想一想;如果還想不明白那你就往远处想一想。”然后问侍书道:“孙氏那裡使了人過去了?”
侍书笑着点头:“那娘子刚刚說了回来时悄悄看了雅音一眼现那個丫头眼有掩不住的得意;她一准儿是认为太太沉不住气了。”
红裳在踏上伸了伸腰:“就是沉不住气了嘛。对了不要忘了使几個婆子過去不要让人去陈姨娘的院子;這几日就要委屈陈姨娘在她的院子裡不能出来了。”
鱼儿笑:“陈姨娘可能巴不得呢!只要五姑娘能进去让她在屋子裡且沒有人去打扰她她更开心吧?”顿了顿又道:“八成她会想太他吧?”
红裳摇了摇头:“你這個沒有良心的让陈姨娘知道你說她這個她一准儿要伤心的——她对你们不好?既然不见能不想你们几個丫头嗎?”
鱼儿只管笑并沒有答话。
不让人进去陈氏的院子要防的人自然是孙氏和魏太姨娘了。
魏太姨娘在午饭后小睡了片刻后才自小丫头们的闲聊听到孙氏有喜的消息;她的目光闪了几闪還是坐在那裡静静听小丫头们闲聊。
孙氏有喜对于魏太姨娘当然不是好消息:那人只会更加着紧让她动手开好保证孙氏的孩子是赵府的唯一子嗣。
魏太姨娘低垂着眼帘似乎是睡着的样子。
小丫头们還在闲聊着不過也是出去时听来的一些新鲜事儿;看到魏太姨娘似乎睡了有一個小丫头便讲到了老爷和太太生气的事情——好像就是因为孙姨娘才吵闹了起来。
魏太姨娘听到后心下有些不相信原本赵一鸣对孙氏那么她便一直有些疑心虽然后来去了不少但也不是沒有一丝疑心了。
现如今赵府就在太太手握着如果不是老爷宠爱她她哪裡能在赵府如鱼得水一般?怎么可能什么为了一個妾侍有喜酒吵了起来呢?不要說老爷万不会做如此**份的事情就是以太太的心计手段来說她也不会做出這种愚笨的事情来。
魏太姨娘想了半响后起身唤過来香草:“听說孙姨娘有喜了。你备一份礼物我們去看看她。”
香草冷笑两声:“奶奶您這做什么?她怎么說也是您的晚辈儿。就算送份贺礼不拘使了哪個送過去就是给她脸面了哪裡還有您亲自去的道理。”
一旁的小丫头们见怪不怪香草娘子和太姨娘說话一向就是如此只要主子不恼他们当然不会有什么话敢說。
魏太姨娘瞪了香草两眼“我要做什么還要你来教不成?”香草也不好太過分只得懒懒的答应了一声儿叫了两個小丫头去准备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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