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都改装?
雅音心理也踏实了许多:如果老爷真得不再听太太的话那么自己主子能把老爷哄得言听计从那日后的好日子還是无穷无尽的。
孙氏迎了出来:“今儿哪阵风把太姨娘吹到我這裡来了?快請进。”
魏太姨娘却亲自扶了孙氏进屋口裡全是担心叮咛之语让孙氏一定要小心在意自己的身子为要:日后某說是她来了就是太太来了也不会让她迎出来的。
孙氏听得自然高兴在屋裡分宾主坐下后奉上了香茶;孙氏对香茶一直有好感便让雅音陪香草在外间坐下吃茶让她不必拘束。
香草虽然不同意不過魏太姨娘又了话了她也只能随雅音出去了;虽然裡外间并不隔音說话声音大些外间便听得极清楚不過魏太姨娘也不怕让香草知道。
反正她不過是来打听一些消息、確認一些事情的;再者香草在她的眼并不是太太的眼线只是香草已经不合用不能再让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防她破坏或是要胁罢了。
孙氏以为魏太姨娘這次来有什么所求不想坐下說起了话来才知道她真得沒有什么事儿只是前来祝贺的這倒让孙氏心更是欢迎看魏太姨娘更是亲热了几分。
孙氏的心计哪有魏太姨娘的心计深?不過一会儿的功夫孙氏便說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如何激得赵一鸣去找红裳算帐的事儿。
孙氏虽然得意不過最后還晓得說几句场面话:“我也是被气得急了不然哪裡会如此做?我哪裡想到太太平日裡菩萨一样的人居然容浑身是下我肚的孩儿。”
魏太姨娘自然是偏帮着孙氏說话孙氏听得心裡舒服得很;又說了不少的闲言后魏太姨娘便把话题引到了陈氏的身上。在她有意无意的撩下孙氏便兴心去瞧一瞧陈氏。
孙氏要去陈氏那裡魏太姨娘却并沒有要同去的意思她起身告知了只是却悄悄留下了一個小丫头。
孙氏也沒有留魏太姨娘送走了她便带着人直接走向了陈氏的院子;到了陈氏的院子之后她根本进不去那守着院门的婆子告诉她奉了老爷之命陈氏這裡不许有人进出的。
孙氏听到后一点儿沒有着恼反而是带着喜色回身向自己院落行去:看来昨天晚上老爷和太太闹得很凶啊陈氏這和禁足有什么两样?
她走了不久魏太姨娘留下的小丫头便自一块大石头后面起身却沒有直接回魏太姨娘的院子。
魏太姨娘听說陈氏被关到了院子裡心下的一丝疑惑也沒有了:她一直奇怪老爷为什么会待孙氏如此原来老爷只是借她和太太斗气啊;不過现在看来這气斗得伤到了夫妻之情了
這对魏太姨娘来說当然是好事
孙氏经過原来的教训虽然想下手除去子珉却不敢轻易下手:她想了不少的法子最终都放弃了——她怕一用出来便会像原来一样自缚
孙氏一天之内想起来的法子便不少只是她却并不满意這些法子:赵一鸣和五爷不来的时候她便躺在床上养身子顺便想法子想除去大房和二房的嫡子;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說不定想啊想的就能想到好法子了
而且让孙氏最生气的便是老爷就算是和太太吵了一场但老太爷和老太太那裡還是不知道她有喜的事情:她更恨红裳更想看她难堪亦或是难受了
魏太姨娘终于让香草点头答应代她送消息出去;不過她的信還沒有送出去却接到那人的来信。她就是不看那信上的內容也知道是催她尽快动手之类的话;好在這次送来的东西只有信沒有让她心惊胆战的其他东西
香草看了一眼那信笑了笑:“奶奶那封信還要不要送?依奴婢看奶奶還是另外写一封信再送的好”
虽然沒有送什么东西进来但是那信上威胁的意思十分明显
魏太姨娘看了一眼香草:不用送了什么信都不用送了那人现在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与恳求只是想要赵府新添男丁的小命那她還送什么信什么也不用說了
她挥手打出去了香草一個人坐在软榻上想事情:要如何做呢
最好的法子就是能达到目的還能保住自身:如果能一箭双雕更好了魏太姨娘无意识的转着自己手指上的玉指环那人想要的不只是长子嫡孙的命而且长子嫡孙的命也不好下手
如果沒有了太太那长子嫡孙的小命要取走变容易太多了魏太姨娘的手一顿她有了主意:只是她還需要一些時間她自然是不能亲自去做這些事情不能被太太那些人捉住也会被香草捉住进而再威胁她
合适的人选嗎?魏太姨娘的眼睛眯了起来
红裳知道魏氏去了孙氏那裡也知道孙氏在魏氏走了便去了陈氏那裡只是被挡了回去她沒有理会這些她和金氏正在商议事情
康王府的小王爷和小王妃明日要来却沒有說有什么事情。赵府的主子们心裡有些不安但应该准备的东西還是要准备的——王爷可是正式来府不能像原来那样的简便了。
第二日老太爷带着一家人盛装候着;沒有等多久康王府的车驾便到了门前。
一番迎接叩拜是免不了的不過让赵家主子们吓了一跳的是康王爷居然夹在随从进了赵府;红裳和赵一鸣等人還沒有回過味儿来忽然现自己家的仆从一人十分的眼熟仔细一看居然是于钧!
赵一鸣和红裳心下都生出了几丝惧意:改装之后行事自然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虽然小王爷和赵一鸣议得的确是好事儿。
“不知道赵兄意下如何?”小王爷看赵一鸣神游天外便又问了一句。
赵一鸣這才醒過神来:老太爷去陪老王爷了他只能陪着小王爷了;只是小王爷的话让他如何答才好呢?
赵一鸣這裡不知道所措的时候红裳和金氏也是一脸的为难啊:這要如何回复王妃才好?妯娌二人相视一眼她们可說是十分伶俐的人可是现如今却一筹莫展。
是应下来也不是不应更不是。而老太太却不在房裡她去安排席面——其实她是知道自己应付不来小王妃便以此避开了:红裳和金氏都沒有想到老太太有這么“聪明”的时候。
康王爷坐在椅子上先谢過了赵府代他把女儿养大之情;老太爷可是被康王爷的话吓了一大跳连连谦让并請罪了一番。
康王爷却长叹一声儿:“你们也听画儿說過了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只是当年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每每想起我不只是对不起画儿母女也对不起我的王妃啊;不過为了……我也只能那样做。”
老太爷小心翼翼的听着不敢乱开口答话;今天的事情透着十二分的蹊跷。
康王爷所說同画儿就截然不同了当年他是因为一件事情迫不得已所以只能安排画儿母女出逃并且還是由王妃出手——王妃无端便落了一個不贤善妒的名声儿;而且害的画儿小小年纪便受苦不說還恨王妃入骨。
康王爷一叹:“王妃当时已经育有两子哪裡会容不下一個生了女儿的妾侍?”
老太爷只是诺诺的应着不敢随便說什么:王府的家事他有什么资格說话;而且這同他们赵府也无关为什么要同他說這些?他的额头已经见汗了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儿尤其是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康王爷又說起了画儿的近况說完之后笑道:“你们现在放心了?画儿可是沒有受一点委屈哦?而且现在她和王妃比亲母女還要亲哦。”
老太爷扯出一丝笑意来:“当然放心当然放心。”其实他心更加担心了:和王妃亲如母女?這可能嘛?根本不可能的!只是他怎么敢說出来。
对于康王爷所說的话老太爷也不太相信:因为好些地方康王爷都說得极为模糊想取信于老太爷是根本不可能的。
康王爷又道:“原本我們還真是担心你们会利用画儿梦想升官财什么的;所以才会让王儿和王媳来试探你们不想你们一家人真像画儿所說都是极好的人;日后我也有了一個可以放心走动的地方啊。”
老太爷听到這裡心理呻吟了一声儿:放心走动?他還要来不成?
不過他倒是明白了小王爷的先来警告而且小王妃来闲话的目的是什么了:只是想看看赵府会不会同画儿通信能不能按捺的住罢了——就算画儿有危险赵府的人轻举妄动不是救人之举只能說是连自己也会害死同时更是害了画儿。
康王府這么做是什么目的?真得像老王爷所說他们是真心对画儿好?老太爷心理一個劲儿的嘀咕:让他相信還真是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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