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样更刺激?
“在做什么?”
应妄低沉的声音从手机裡传出。
姜南耳下意识沒有讲实话。
“在看,公司的资料。”
“這么认真。”应妄說:“那我不打扰你了,看吧。”
“嗯好。”
挂断线。
姜南耳看向手裡的文件。
犹豫几秒。
翻开。
——
江城。
应氏分公司。
“嗨!”
姜南耳被一個穿保安制服的胖男人拦下,微微蹙眉打量他。
胖保安笑的眼睛都沒了,“你不记得我了?就前一阵子你来過,找我們副总经理,但沒上去。”
“怎么样?今天有预约了嗎?”
姜南耳沒說话。
胖保安继续自顾自說道:“沒预约沒关系,我带你上去。”
他一拍自己胸膛,掏出手机:“加個联系方式呗。上次你突然就走了,我也沒追上你。”
“不用了。”
姜南耳冷淡說完,绕過他就走。
沒想到他又缠上来。
“哎!沒预约真上不去。我也不是坏人,你怕什么?”
“你看你,好像我纠缠你似的。”
胖保安說着,语气有几分不悦,觉得姜南耳有点不识好歹了。
正在這时,一道惊讶的男声响起:
“姜小姐?”
姜南耳回头,看见一個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胖保安见到来人,立马恭敬道:“郑总好!”
郑友和压根沒搭理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姜南耳跟前,自我介绍:“姜小姐您好,我是郑友和。”
一旁的胖保安见状,快要吓死了。
他意识到,姜南耳不是普通人。
而郑友和看了胖保安一眼,反应過来,问姜南耳:“怎么了姜小姐?是不是他冲撞您了?”
說着,郑友和冷声对胖保安宣布:“你被开除了!”
“什么?郑总!我沒有……”胖保安脸色惨白,想要辩解,可郑友和根本不给他机会。
“姜小姐這边請。”
姜南耳被郑友和請到了楼上办公室。
路過他看见乔知微,吩咐:“知微,送两杯咖啡进来。”
顿了下,他想起什么,又问姜南耳:“姜小姐喝咖啡可以嗎?或者您想喝茶還是别的?”
姜南耳:“咖啡可以。”
“好好。”郑友和一转头见乔知微還站在那裡发呆,蹙眉道:“知微,咖啡。”
乔知微回過神,立刻应声,转身快步走向茶水间。
在准备咖啡时,她不禁又分神的想刚才碰到姜南耳。
怎么姜南耳看着她的眼神那么陌生?
好像她们沒见過不认识。
可分明之前在海市,她去找应妄求复合时,她们是见過的。
总经理办公室。
郑友和小心捧着姜南耳說话。
可对于那些奉承的话,姜南耳显得无动于衷。
“舅,我回来了!应妄那小子TM是不是有病啊!沒事跑什么工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個年轻男人骂骂咧咧走进来。
“闭嘴!”
郑友和猛地站起身,呵斥一句,去看姜南耳的脸色。
年轻男人也沒想到有人在,闭上了嘴。
“那個姜小姐,要不然我让人送您去应副总办公室?”
姜南耳站起来,淡声:“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送走姜南耳后,郑友和一脚踹在外甥屁股上,“混球东西!”
年轻男人捂着屁股,愤愤不平:“我也不知道有人啊!”
拍了拍裤子上脚印,他又问:“舅,她谁啊?让你跟個孙子似的。”
“她啊。”郑友和冷笑,“柏氏董事长。”
“什么?!”
——
在工地待了一上午,中午应妄灰头土脸的回来。
最近一個项目,郑友和让他亲自到现场盯着点。
美名曰负责,实际上就是找机会操磨他。
還让自己外甥跟着,监督他。
推开办公室的门。
坐在桌子后的姜南耳转动椅子转過身来,和手還搭在门把手上的应妄对上视线。
应妄還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姜南耳起身走過来,伸手往他精瘦的腰两侧一插一搂,人就贴在他怀裡。
应妄這才回過神,立刻捏住她肩膀把她往外推,嘴上說:“我身上脏。乖,等下再抱。”
“不嫌你。”姜南耳說。
应妄低笑,把人搂過来抱着。
深深吸了口她颈侧味道,问她:“怎么突然跑来了?”
“应妄你還得去工地嗎?”姜南耳问:“你不是副总嗎?”
“嗯,就是去看看项目进展。不是去搬砖。”
应妄往后撤身,刮了刮她鼻尖,“走吧,回家。”
回去应妄先去冲了個澡。
出来时,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神色冷淡的接起:“喂,郑总。”
姜南耳从外面进来。
他招手叫她過去,搂着她坐在床上。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把她压在床上,亲了好一会儿。
她的唇被亲到微微红肿,眼底也盈上一层薄薄的水光,看上去十分好欺负。
“郑友和說晚上請你吃饭。”
姜南耳:“我不喜歡他。”
“那就不去。”
他說着就要打电话给郑友和。
姜南耳握住他胳膊,对上他眼睛,說:“算了,去吧。”
那是他的上司,她不想因为自己原因,让他在公司被针对。
——
晚上郑友和把地方安排在江城最大的一家会所裡。
除了他,還有今天姜南耳在办公室见到的那個年轻男人,他外甥陈天,再加上公司其他高层,乌泱泱一包厢的人。
姜南耳一进去就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靠近身边的应妄。
“姜小姐,应副总,来了啊,快請坐。”
郑友和热情招呼。
中间姜南耳出去了一趟。
回来时,她不小心走错了方向。
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一個猥琐的声音:
“应二那就是個吃软饭的!呵呵!不過也算他厉害,能吃到這么硬的软饭。一下子就攀上了柏氏董事长這高枝。”
“肯定是床上沒少下功夫。把他小舅未婚妻伺候舒服了。哈哈哈!”
“你說他俩弄的时候,是不是一個叫小舅妈,一個叫外甥,這样搞更刺激?”
姜南耳面无表情,可眼底却冷的能结冰。
她一言不发的转身回到包间。
沒两分钟,郑友和也回来了。
“姜小姐,這杯酒我敬您。”
郑友和将手裡酒一饮而尽,笑得谄媚:“姜小姐,其实咱们公司有個项目非常想跟柏氏合作,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