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谁允许你偷看的
“好啊,那就合作吧。”
郑友和一下都沒反应過来。
姜南耳答应了?
這么痛快的嗎?
等到反应過来,他狂喜,赶紧又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气喝了。
“谢谢姜小姐!”
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达成了跟柏氏的合作。
要知道他们只是应氏不起眼的一個小公司,甚至头几年還差点遭遇解体。
如果這次和柏氏的合作顺利,那他们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一想到這裡,郑友和和公司其他高层们脸都要笑歪了。
导致的结果就是,饭局结束,他们一個個都喝大发了。
应妄今晚沒喝多少,顶多微醺。
跟姜南耳回去后,他问:“怎么会答应要跟郑友和去合作?是因为我嗎?”
姜南耳沒回答,只是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意味十足的坐在他怀裡。
良久。
她突然抬头盯着他的眼睛。
应妄莫名有些心慌,掩饰般的去亲她的眼皮,“怎么了?”
“应妄,我除了忘记我妈妈想杀我的事,還忘记了别的嗎?”
应妄一怔。
心慌变成心悸。
他看着姜南耳,手心冒汗。
“你,你怎么忽然……是想起什么了嗎?”
姜南耳摇摇头,“所以,我真的還忘了什么?”
“不重要。”
過了好一会儿,应妄才声音沙哑道。
他捧着姜南耳的脸,凝视她小鹿一样纯净的眸:“過去的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
四目相对。
姜南耳竟沒再說什么。
不久后就睡着了。
而应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失眠整晚。
——
姜南耳在江城待了两天,返回京市。
郑友和在一周后拿着合作企划书来到了柏氏。
沒想到出师不利。
他连楼都沒上去就被拦下。
好歹他也是個总,在江城,不說众星捧月吧,也差不多,谁不给他几分颜面?
谁知道来了京市,遭遇滑铁卢。
郑友和强忍着怒意,說道:“我是来跟你们姜董事长谈合作的。”
前台小姐维持着礼貌微笑:“不好意思,沒有预约,我不能放您上去。如果您真的和我們董事长约好了,那不如打個电话?”
“好,你等着!”
郑友和冷笑,掏出手机。
可就在他划开屏幕时,忽然想起来。
他沒有姜南耳的联系方式。
无奈之下,他只能给应妄打电话。
谁知道一连打了五六個,应妄都沒接。
“叔叔,怎么了?”
乔知微走過来问道。
這次她是跟着郑友和一起来的。
出公差,又能顺便回家看看。
郑友和脸色难看。
正在這时,不远处电梯“叮”一声打开。
姜南耳和乔知行一前一后从裡面出来。
“姜小姐!”
郑友和一喜,急忙大步過去。
但還沒等他走到姜南耳面前,就被保安给拦下。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干什么!”郑友和怒了。
姜南耳看過来,眼神闪了闪。
乔知行看见郑友和,也看见了妹妹乔知微。
但情况不明,他選擇沒出声。
姜南耳走過去,问郑友和:“郑总怎么来了?”
郑友和举起手裡企划书,“姜小姐,我专程来送這個的。”
姜南耳沒接,乔知行替她接過来。
“知行?”郑友和這才看见乔知行,很惊讶,“你怎么在這裡?”
姜南耳:“你们认识?”
不等乔知行說话,郑友和就說道:“我是他叔叔。”
乔知行微微蹙眉。
姜南耳沒說什么,迈步往前走。
郑友和拧眉,還想追上去再說几句,但被乔知行拦住。
“有结果会联系您的。”
“知行,你现在是跟着姜小姐做事嗎?”
“嗯,我是她的助理。”
“太好了!”郑友和惊喜,指着他手裡计划书:“那你可要帮叔叔。”
乔知行沒答应也沒拒绝,只淡声:“您先回去吧。”
說完他转身快步跟上姜南耳,和乔知微擦身而過时,交换了個眼神,意思家裡见。
——
乔家。
乔知微正在吃乔母亲自下厨炸的小黄鱼,金黄酥脆。
听到大门有动静,她从厨房跑出来。
“哥。”
乔知行点点头,松着领带。
乔知微埋怨:“哥你怎么回事?你去柏氏上班的事怎么沒告诉我?你不做医生了嗎?你不是很喜歡医生這职业的嗎?”
乔知行扯掉领带,在沙发上坐下,捏着眉心。
乔知微凑過来,挨着他坐下,“你给姜南耳做助理,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乔知行本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看向她,“为什么這么问?”
乔知微耸耸肩,“就前几天,我在江城碰见她,她像是不认识我了似的。我們之前明明见過。”
乔知行眼神闪了闪。
“对了,叔叔托我跟你說呢,让你帮忙促成他跟柏氏的合作。既然你现在是姜南耳的助理,那你跟她說的话,肯定管用。”
“能不能达成合作,要看多方面的因素考察。”
乔知微撇撇嘴。
晚上吃過饭,乔知行就回房了。
乔母切好了水果,让乔知微给她哥端上去。
乔知微端着果盘来到她哥房间,敲敲门进去,沒看见她哥,浴室裡传来水声,应该是在洗澡。
她把果盘放下,正准备离开时,忽然瞥见桌上放着的资料,“姜南耳”三個字一下就冲进她眼底。
她忍不住拿起资料看起来,越看眉头簇的越紧。
水声停止。
乔知行擦着头发走出来。
一抬眼看见妹妹在他房裡,然后又发现她在看他的东西,他眼神一厉,沉声:“你在做什么!”
乔知微抬起头,“這,這是什么?”
乔知行长腿一迈快步走過去,将她手裡东西夺回来,声音冷冽:“谁允许你随便偷看的?”
“我……”乔知微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问她哥:“這上面写的是真的嗎?姜南耳创伤性失忆了?”
怪不得不认识她了。
乔知行将资料塞进抽屉裡,看着乔知微,冷肃道:“不许往外透露你看到的,一個字都不允许,清楚嗎?”
乔知微咬了咬唇。
“那件事也是真的嗎?”
“乔知微!”
“应妄跟姜南耳她爷爷有协议,原来他对姜南耳根本不是真……”
“乔、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