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身情殇 作者:未知 那個老家伙很想收她为徒,可是却被小丫头拒绝了。老家伙說,她虽然是青楼女子,却一点礼数都不失。有着富家小姐的姿态,却沒有富家女子的清高,還有些古灵精怪。說是我看到也会想收为徒弟的。如此的一個姑娘,你喜歡上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怪你。怪這個造化太過弄人,今日我陪你喝。”說着,上官老头就开了酒窑,荣信阳小时候常常来這裡,长大了就不常常来了,因事物繁多,就沒有時間再来此看看,如今在一看,已经变了样。 上官老头笑了笑說道:“你上次来的时候,是你還小,十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候老爷让你娶他友人的千金,叫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就是那一年我开始来守這個酒窑的。那时候你来這裡躲了很久,最后老爷不逼你了,你才出去。如今时隔五六年了,你也长得如此大了。只有今日才能在和你坐在這個酒窑中,如此的喝酒谈天。” 荣信阳回想着以前的画面,看向上官老头,上官老头眼中有些泪光在闪动。過了一会,上官老头才說道:“我和那個老头子斗了一辈子,也互相陪了一辈子,如今我們的时日也不多了。你常常回来看看我們,可好。” 上官老头的句句话,让荣信阳被李颜夕伤的满是伤口的心,又多加了一個伤口。荣信阳点了点头,问道:“前些日子,我让人送来的那两坛酒去哪裡了?” 上官老头走到一個架前,拿下一個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我都帮你好好收着。” 荣信阳拿出酒,說道:“這是他酿的酒,拿出来疗她刻下的伤。”荣信阳跟着上官老头出了酒窑,来到他的小木屋中,小木屋一切简单。荣信阳皱了皱眉,上官老头說道:“毕竟我也沒有几年了,這样干净些比较好些。你不必担心他们谁给我脸色看,毕竟能在這個家给我脸色看的沒有谁了。” 荣信阳给上官老头倒了杯酒:“你尝尝吧。”荣信阳說完就拿起整坛往口中灌,上官老头想阻止他,却收回了手。上官老头喝了一杯酒說道:“孩子,我也有曾经爱過的人。那年大雪纷飞,我奉前老爷的命,去送一批货物。在雪山中迷路,在我們把能吃的都吃了之后,還沒有等到過路的人。再后来,我們觉得我們命丧哪裡的时候,一個女子把我們带出了山。我如今已经忘记了她的样子,可是却還记得,她笑容十分的好看。后面我再回去找這個姑娘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我顺着山路走,来到了一個村庄。我见到的是结成冰的尸体,我在尸体中寻寻觅觅,我害怕找到她。可是我在翻第五十五具尸体的时候,看到了她。她還是很美,很安静的模样。我看到她泪水就留下来了,我在村中呆了三日,直到老爷派人来找我。我把她好好的安葬,就回来。我也想過找個人随便過一生,可是却怎么也過不了心中的那一关。我终生未娶。” 上官老头說完,荣信阳已经喝完了整整的一坛。虽然荣信阳酒量好,可是也经不得這样的灌醉啊。荣信阳笑了笑說道:“我們两個都是一样,想爱又不能爱。情深缘浅,我和她情深缘浅。”說着就砸了酒坛子,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荣信阳看着地上的碎片,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最初认识她的不是我。为什么我那么迟才认识他,为什么我們就這样错過了。” 话语中尽显凄凉,鲜血淋淋的情殇。上官老头看着荣信阳,就像看到之前的自己,說道:“孩子,我知道你心中苦,你哭吧。” 荣信阳看着地上的碎片,眼泪往下掉。一個深知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人,如此的落泪,想必他心中的痛是他已经无法承受的了。 荣信阳就這样一直灌,最后醉倒。第二日,荣父派人来找荣信阳,在酒窑中找到他。上官老头不让他们带他走,小厮们无可奈何,又不能和上官老头顶撞,只能回去請荣父前来。 荣父一进屋进闻到了满屋子的酒味。就问道:“今日他是怎么了?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您也不拦拦,让他喝如此多的酒会伤身的。” 上官老头看着一旁的荣信阳說道:“是受了情殇。当初你也不是如此,如今怎么能来說我纵容他?” “情殇,是红颜阁的那丫头?”荣父看着荣信阳叹了口气,他也暗中调查過李颜夕,也去见過李颜夕,不過是暗中见過。叹了口气,說道:“那是個十分好的丫头,倘若能成为我們荣家的儿媳,想必在生意上可以多多帮信阳。如今那個孩子又怎么了,让信阳如此心伤。” 上官老头坐下,给荣父倒了杯酒說道:“你的儿和你当初一样,如此的眼中无银才等物,有的只是姑娘。他竟然下了万两的白银为聘礼,许诺一声只娶她一人。你這個当爹的如何想?” 荣父拿起酒杯的手顿了顿,說道:“不愧是我的儿子,有我当年的风范。不過那個丫头也值這個聘礼。” 上官老头点了点头:“我也喜歡哪個丫头喜歡得紧,可丫头却不喜歡你们荣家。拒绝了,钱也沒收。如今小子就成了這样了。你是他爹,你要劝劝他。”上官老头拍了拍荣父的肩膀,說道:“叫人抬回去让他养几日吧。” 荣父让小厮吧荣信阳抬回去,荣菡正巧回府。听见荣信阳醉倒在酒窑中,就连忙来到荣信阳的房中。听着荣信阳梦中還在喊着李颜夕的名字,荣菡就恨铁不成钢的說道:“哥哥想必是中了什么蛊了,如今這样了還在喊那個妖女的名字。万两白银那個妖女還拒绝,她以为她是世间绝美?要多少的钱才能娶进门?我看這個妖女就是蛊惑哥哥,然后来荣家想毁了荣家的家业的,娘亲千万不可让這样有心机的女子进入荣府,我也绝对不认這样的嫂子。” 荣父觉得荣菡說的话十分不好听,就說道:“荣菡,你给我闭嘴。” 荣菡還想再說,看着荣父铁青着脸哪裡還說得出口,躲在荣母的后面才敢說道:“你看父亲如今也开始维护那個妖女了。” 荣父冷冷的看着荣菡,荣母挡着荣菡說道:“菡儿說得有错嗎?她就是一個妖女,如此祸害我們阳儿。如今阳儿如此,是不是那個妖女害得,你为了一個妖女,就要打算打骂我們母女两是嗎?” 荣父甩袖而去,荣菡看着荣父离开,扯了扯荣母的手:“娘亲,父亲她不会真的生我的气了吧。” 荣母拍了拍荣菡的手,說道:“他那次不是如此,嘴上一套,心中一套。放心吧,沒有那個父母会怪儿女的,如今我担心的事你的哥哥。” 荣菡叹了口气,說道:“這几日,我就不回王府了,我在家中几日,陪着母亲守着哥哥吧。等哥哥醒了,我算劝哥哥放下,天下的长得好看的好女儿多得是,何必要這样的一個不干不净的女子,进来玷污了我們的家。要是被列祖列宗知道哥哥娶得是青楼女子,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会不瞑目的吧。娘亲,你說是不是?” 荣母拍了拍荣菡的手說道:“我也不喜歡這個颜夕,你哥哥真的事,万两白银不和我們商量商量就送给别人做嫁妆。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等你哥哥醒了,我要帮他寻一個好人家。” 荣菡点了点头:“相进荣家的女子不少,出众的也不少,王员外的孙女,叫翠儿的,前些日子我见過她。今年及并,出落得水灵水灵的。不如让她来荣府中,這样让哥哥见到她之后,保不齐就喜歡上了她,忘记了那個妖女。這样不是皆大欢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