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沒有女护卫 作者:未知 既然已经决定要如此做了,那么肯定各方势力会来争抢李颜夕,得不到,必杀之的事情他是懂的,也见過了许多,实在是放心不下李颜夕這样一個人。 李颜夕笑了笑:“好啊,你那裡有武功高强的女护卫嗎?护卫需要时时刻刻守在我身边,不然有时候我沐浴的时候有人来暗杀我怎么办。你们大老爷们,总不能那时候强行进来吧。所以還是女护卫好一点。” 沧漄想了想,他的人中确实沒有女护卫。叹了口气:“给我一個月,這一個月你小心点,元辰兄也小心的陪着她。我必然送上一個武功不差的女护卫。” 李颜夕笑了笑,說道:“不必如此着急,如今棋盘才刚刚开始,想要看到最精彩的场面,還得等好些时候。” 沧漄正要說话,就看到三枚暗器直接向着李颜夕飞去。李颜夕闪身一躲,之后看着桌上的三枚暗器,是三片叶子,叶子入桌三分,已经软化。可以看得出此人的内力很高啊,李颜夕笑了笑說道:“如今已经有人等不及了,元辰,沧漄拜托了。倘若是個女的,你就留下来吧。我正好缺一個女护卫。” 元辰放下茶杯,笑了笑說道:“你啊,你啊,哪裡有人把杀自己的人安心放在身边做护卫的。”說着就收敛了笑脸,跟着沧漄出去。 李颜夕笑了笑說道:“莫不要因为她是一個女人而手下留情,這個人的武功很高。” 沧漄停顿了一下,就跳窗而出了。赵妈妈笑了笑說道:“小姐不仅仅是琴棋书样样精通,就连朝堂之事,小姐也知道得如此清楚,也知晓要怎么样去对付。不過我不明白,小姐是怎么认定她是一個女人的呢。” 李颜夕拿起叶子,看了看說道:“我沒有說她是女人啊。” 赵妈妈拿過一片看了看,发觉沒有什么异常。就說道:“刚刚小姐明明就是說了,說让元辰公子他们不要因为来的是一個女人,而手软。” 李颜夕笑了笑。說道:“妈妈的心十分的细腻,我是从這几片叶子中知道的。妈妈你闻闻,梅花冷香,京城中的香阁只有偶尔有這样的香,气味好闻,很淡雅。喜歡這样的香的应该是一個姑娘,她用手指发射暗器,那么手中的香多多少少有点沾染在叶子上,况且這样的香還不容易散。倘若对方不是一個变态的话,那么应该是一個姑娘,武功如此的高,我想把她收做护卫,让他们打残了可就不好了。妈妈,我們去看看吧。” 李颜夕起身,向着屋外走去。青烟回来的时候,看见李颜夕正要出去,就问道:“小姐這是要去哪裡啊。” 李颜夕笑了笑,看向正要走出来的赵妈妈說道:“刚刚有人闯红颜阁,屋中太闷,你拿上几把伞,我們出去看看這個人是怎样的一個人。” 青烟皱了皱眉头說道:“小姐,這样太過危险了吧,元辰公子和沧漄公子去了嗎?青烟看向房间裡面,并沒有元辰和沧漄的身影,就說道:“既然两個公子都去了,那么我們在房中等着他们的消息便是了,就不要出去冒這样的险了。” “不怕,只是去看看,你也知道大元和沧漄都在,那么他们会保护好我的,不要担心。”李颜夕抬脚就要走,青烟无奈只能跟上去。 李颜夕来到红颜阁外面,望向天空,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個女子。此人武功法路极其刁钻,元辰和沧漄加起来都沒有办法,青烟在身旁看着這一场战事,在女子挑开沧漄手中的刀的时候,青烟就說道:“中计了,她刚刚是在故意拖延,耗费他们的功力。” 李颜夕也看得出来,看着局势反转。女子从腰间拿出一把软剑。李颜夕皱了皱眉,看着空中飞舞的剑花,有些担心元辰和沧漄。正当他们开始拼尽全力的时候,女子突然向失去功力一般,往下坠落,表情痛苦。元辰想去拉,却被沧漄拦下来說道:“倘若她是故意的呢。” 元辰推开沧漄拦住他的手,连忙把要坠落在地的女子接住。李颜夕知道元辰的性子,知道元辰不会对一個人這样的见死不救的。元辰走過去,也看出了女子面上的痛苦神色,问元辰道:“她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大碍?” 元辰诊了诊脉,摇了摇头說道:“一种毒,一种剧毒。” 李颜夕皱了皱眉,问元辰:“可以治愈嗎?” 元辰点了点头:“不過時間要长一些,她已经疼痛昏迷了,如今是要把她放入红颜阁中嗎?” 李颜夕看向沧漄,叹了口气:“只能如此,我也不是一個见死不救的人。不過如今看来,红颜阁实在不适合我居住了,赵妈妈帮我在红颜阁附近找一处园子吧。有高台最好,可以晚上看看星星,不然老是坐屋顶,有些不方便。” 赵妈妈笑着应下来了,沧漄看见李颜夕如此說,也就不再說什么,只是对着李颜夕說道:“你要多加小心。我去了。” 李颜夕点了点头,从青烟手中拿過伞,递给沧漄說道:“等会应该会下雨,虽說龙门镖局和红颜阁很近,不過你也是要拿着。路上小心点,等选中了园子,你陪着我一起去看看吧。” 沧漄接過伞,点了点头。看向元辰,嘱咐道:“要多加小心,莫要让她受伤。” 李颜夕看着沧漄离开,让元辰把女子带进去。赵妈妈在给女子更衣的时候,惊呼一声。李颜夕看向赵妈妈问道:“怎么了?” 赵妈妈說道:“這是江湖上的第一女杀手,断魂。是那個那么恨小姐,竟然让断魂来追杀您。小姐,這样的人不能留在身边,千万不要。我知道你心善,等元辰公子救好了她就让她离开吧,不然在小姐身边,我不放心啊。” 李颜夕笑了笑,问道:“這個断魂,有這样的恐怖嗎?那么你是什么认定她就是断魂的?又怎么能肯定,她一定会再伤我?” 赵妈妈皱了皱眉,指着女子的脖子說道:“每一個杀手都有每一個杀手的标记。他们都喜歡在杀手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這就是断魂的标记。沒有人敢冒充断魂,也除了断魂有如此的身手了。断魂,人如其名,刀下亡魂,不到一万也有几千。身如鬼魅,她认定要死的人,一定要死,不然就是她死。虽然为女子,不過杀人不见血,让人听到名字就胆战心惊啊。” 李颜夕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她的来历不凡。有這样高的武功,想必可以护我周全。我正想要一個女护卫呢,他们竟然给我送過来了,我是不是要备份厚礼给她呢。” 赵妈妈看着李颜夕這样执意,也知道怎么劝都是沒有用了,又听李颜夕如此的說,就问道:“小姐指的是谁?又谁要害小姐?” 李颜夕帮着断魂整理衣裳,看着断魂的清秀模样,笑了笑說道:“白府,轩王府,荣府。” 赵妈妈听到之后,看向李颜夕:“难道,這就是他们开始对付红颜阁了?” “棋盘已经摆好了,我們都是棋子,不過不一定要按着他们的想法去走。一颗好的棋子,也可以扭转局势,让自己成为赢家。”李颜夕笑了笑:“我只愿在风雨中,保住红颜阁。” 外面风越来越大,最后真的下起了磅礴大雨。元辰在药房给断魂配药,李颜夕走进药房,身后并沒有跟着青烟。李颜夕看着元辰說道:“她是第一女杀手,断魂。” 元辰点了点头,說道:“可是如今她是我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