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处置荣菡 作者:未知 元辰点了点头:“舍不得。秦羽裳快要回来了,回来之后,我去找师父。最近我在医书上面看到了一個不能理解的药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我想去问问他。” “好。”李颜夕点了点头,她知道元辰留在自己身边就是因为不放心自己的安危,如今秦羽裳在,他也应该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了。 马车慢慢行驶,回到红颜阁的时候,還未到午间。李颜夕下马车之后,一個小丫鬟過来說道:“小姐,轩王府七夫人来了。她一下车就往红颜阁闯,谁也知道她的性子,谁也拦不住。她拿着鞭子打伤了几個小厮。” 李颜夕皱了皱眉,看向元辰。之后說道:“如今谁在陪着呢?” 小丫鬟平静的說道:“是赵妈妈。”李颜夕看着小丫鬟如此平静,冷笑一声。看着青烟說道:“青烟,你处置,我們先去看看伤者。” 小丫鬟连忙拦住李颜夕說道:“小姐,七夫人如今在裡面,你竟然要去看伤者。”李颜夕听着這句话,冷笑了三声說道:“最近赵妈妈收人越来越糊涂了呢,竟然让你這個不知道来历的人混进来了。你如今這句话是想告诉我你是七夫人的丫鬟嗎?” 小丫鬟看着李颜夕,脸色大变。李颜夕轻笑两声,看向青烟:“青烟,既然是七夫人的丫鬟,就送回七夫人的身边。在帮我谢谢她,送给我的丫鬟如此尽心尽力。” 青烟应下之后,李颜夕就带着元辰来到小厮房中。一进房就一股血腥味,元辰看着李颜夕說道:“你身为女子,进来有些不方便,即使你不拘小节,不過也要考虑一下他们的感受,你還是在门口等着我吧。” “好。”李颜夕刚刚也是情急,进来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想出去又沒有台阶。如今元辰這句话给了她一個台阶下。 李颜夕出去之后,青烟从远处前来。青烟到近处的时候,对着李颜夕說道:“小姐,七夫人不见您,听說您来到這裡见伤员,正在发火,连赵妈妈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李颜夕看着裡面還有一会,就說道:“大元,我去看看赵妈妈那边,你這裡好了去找我。”元辰应了一声,李颜夕就带着青烟离开了。快要到门前的时候,李颜夕說道:“一会让你出出气。” 李颜夕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赵妈妈跪在地上,還好并无伤痕。荣菡看着李颜夕說道:“我在這裡,你竟然去看了伤员,红颜阁就是這样对待客人的嘛。” 李颜夕走過去,扶起赵妈妈。看着荣菡說道:“那红颜阁应该怎么对待客人呢?颜夕从来未曾听說過,进来就打伤红颜阁的几個小厮,直接闯进来的客人。红颜阁的待客之道一直都是很好,倘若七夫人不是這样进来,想必现如今我們已经在谆谆而谈了。” 荣菡冷笑一声,手中的长鞭向着李颜夕挥過去。李颜夕一個闪身躲過,两三下就把荣菡手中的长鞭夺下来了。荣菡本就不会武功,又加上千金大小姐的娇纵气,沒有抵得過李颜夕夺武器。而刚刚的小厮们,之所以受伤是因为他们畏惧荣菡的七夫人身份,他们怕,李颜夕可不怕。荣菡被夺下鞭子之后,自然恼怒,看着李颜夕說道:“你,好大的胆子。” “颜夕這個叫自保。倘若七夫人你打颜夕,我就乖乖的站着让七夫人你打,可不是颜夕傻?是你打不過颜夕,你有何必动气?”李颜夕把手中的长鞭交给身后的赵妈妈,来到桌边坐下,倒了杯茶說道:“依颜夕看,七夫人才有天大的胆子。来红颜阁胡闹你可知道下场?第一,擅闯红颜阁,红颜阁属于私宅,七夫人应该知道擅闯私宅的后果了吧。第二,打伤人。第三,蓄意对颜夕动手。第三條可以不记,不過以上两條,倘若颜夕去衙门哪裡去告你,那么想必七夫人這段日子都不得安生了。” 荣菡听到心中大惊,不過看向李颜夕冷笑几声說道:“倘若你真的想告我,早就已经告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况且說以荣府的财力,以轩王府在官场的人脉,我不過就是去衙门哪裡走走,看一出笑话,你觉得你真的可以把我怎么样嗎?” “七夫人真是不把红颜阁放在眼中。”李颜夕喝了口茶說道:“红颜阁被多方势力争抢,难道只是因为红颜阁中美女多嗎?七夫人也未免太天真了。比钱财,自然是比不上荣府百年根基,比朝中人脉,确实比不過轩王爷,不過红颜阁也差不到哪裡去。若红颜阁真的想出手,那么七夫人哪裡有像自己說的那么简单,只是去衙门走走呢?最少也要下到狱中走走才行。” 荣菡想到如今的形式,看着李颜夕一阵咬牙。李颜夕神色自若,笑了笑說道:“七夫人今日来找颜夕所谓何事?” 荣菡来是想警告李颜夕急荣信阳远点,如今看着李颜夕說道:“我让你离我的哥哥远点,离荣府远些,离轩王府远些。” 李颜夕笑了笑說道:“颜夕本就离荣府远些,也离轩王府远些。七夫人說這句话就有些让颜夕觉得可笑。” 荣菡也不想和李颜夕在說什么废话,看着李颜夕如此說,她也要到了李颜夕的承诺,就起身对着李颜夕說道:“你记得你今日說的话。” 李颜夕笑道:“七夫人今日說的话我必定记得,可是不一定那一天,颜夕就情不自禁的喜歡上了,不顾一切了呢?” 荣菡看着李颜夕如此,本来刚刚压下来的火就被挑起来。瞪着李颜夕,脸被气的一片红,气的說不出话来。李颜夕說道:“只是一句玩笑话,刚刚七夫人让颜夕记住今日颜夕說的话,想必即使颜夕不守约,七夫人也无可奈何,不過今日七夫人对红颜阁做的,对我的几個小厮做的,還有七夫人的這根鞭子,也請夫人记住。颜夕委屈求全,只是看在信阳的面子,不是给你面子。” “你。”荣菡知道李颜夕有本事,倘若她真想這件事情平不了,這件事情就平不了。荣菡有些后悔刚刚所做之事,不過她又低不下脸来委曲求全,最后深思熟虑過后,看着李颜夕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青烟看着荣菡這样有气不能出的样子,笑了笑說道:“果然是小姐,想必她以后也不敢這样张狂了。”青烟看了看外面,看了沒人才說到:“刚刚沧漄公子让人来给小姐送东西,让赵妈妈拦下了。” 李颜夕给自己到了杯茶,說道:“让她进来吧,我還有些事情要拜托他们呢。” 青烟這就出去請那人进来,那人拿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进来,对着李颜夕恭敬的說:“我們家当家的让小的来给姑娘送东西,這是刚刚得的前朝公主用匕首,当家的觉得姑娘可以拿来防身,請姑娘收下。” 李颜夕打开盒子,看见裡面真的有一把好看的匕首,笑了笑說道:“莫不是這個就是公主自杀的匕首?” 李颜夕這句话可是吓坏了来送东西的人,那人干笑两声,說道:“自然不是。” 李颜夕笑了笑,把盒子收起来,递给青烟說道:“把它好好收起来吧,之后贴身带着吧,虽然我不习惯用這样的武器,身旁還有大元和羽裳两人,不過還是留着以备万一。我也很喜歡,毕竟是沧漄送来的,退回去有些不好。”青烟接過盒子,就出去了。李颜夕喝了口茶,看着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