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平平安安 作者:未知 荣父也想到這一点,却沒有想到平常任性的荣菡能想得如此的透彻,荣父点了点头:“为父也如此怀疑,倘若轩王爷反抗一点,那么上面就会压下来。”荣菡一把扯住荣父的袖挽,說道:“不管如何,荣家不能断,千万不能断阿,爹爹,倘若真的断了,那么荣家多年来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荣信阳看着荣菡如此的深明大义,不過想想其中的危害,就說道:“荣家好好的做個经商世家不好嗎?为何要牵扯到那件事情去,父亲,母亲,妹妹,你们也知道那件事情倘若失败了,就会牵连整個荣家的啊你们有为荣家着想過嗎?趁现在局势還未曾大乱,父亲我們還是收手吧。不再暗中为這件事情出力了,我們平平安安過一生。” 荣菡看着荣信阳冷笑两声,說到:“哥哥這句话,菡儿听不懂。如今我們還有回头的余地嗎?你觉得轩王爷会放過我們嗎?你觉得那個人会放過我們嗎?既然当初决定做這件事情,如今怎么可以独善其身?” “难道荣家這一生就必须要如此做嗎?”荣信阳摇了摇头:“父亲,我出去一趟。” “阳儿,你要去哪裡。”荣母怕荣信阳出去又有事情,就连忙拦住荣信阳。 荣信阳觉得這些事情实在心烦,就想出去找個地方,让自己不那么烦心。荣父看着荣信阳說道:“早些回来吧。” 荣信阳点了点头,向着外面走去。荣母回头看着荣父說道:“他是不是走去找她了?” 荣父点了点头,說道:“如今只有她可以宽慰他一二了,我如今也想收手,可是哪裡收的回来。” 荣菡沉默,最后只能掩面暗自垂泪。对着荣母說道:“娘亲,我可否再见他一次,毕竟我們那么久的夫妻情分,而荣府也帮了他许多,我再见他一面可以嗎?” 荣父点了点头,看向屋外說道:“過几日等轩王爷抓到那几個流寇,会過来一趟的,到时候你有什么和他說的,就說吧,该断的,就断了吧。” 荣菡含泪点了点头,看着荣母一阵心疼。荣母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說道:“你对他的情他终有一日会明白的。而他对你也不是一点情也沒有,這個你要知晓。今后母亲替你撑腰,哥哥会照顾好你的,你莫要伤心了。荣家大小姐比那個轩王府七夫人也差不了哪裡去。” 荣菡伤心的是历轩夜,她本就不管荣家大小姐還是轩王府七夫人的身份。虽然知道历轩夜是被逼无奈,可是荣菡心中還是冷了一截,如此久的夫妻情分,现在却变成如此。 荣菡握住荣母的手,问道:“倘若荣家祝他得到那個位子,那么他断不会忘记荣家的恩情,他還是会把我收回去对嗎,那时候我還可以陪在他身边对嗎?” 荣母看着荣菡這個样子,怕她想不开,就活不下去了。荣母想用此事骗骗她,让她等着那样的一天,人也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有這样的一口气在,人也不会垮了。故点了点头,說道:“倘若轩王爷重情重义,那么应该就会如此。” “他一定会的,他一定会如此的。”荣菡肯定的說,荣母看着一旁的荣父叹了口气。而荣父看向荣菡,說道:“沒吃什么东西,想必是饿了吧,先吃些东西吧。” 荣菡乖巧的点了点头,說道:“听你们的。” 荣信阳来到李府,正巧遇上一同前来的沧漄和赵妈妈。赵妈妈看着荣信阳說道:“信阳公子可是好久沒有来红颜阁了,我在想是不是信阳公子近来生意繁忙,忘了红颜阁。如今在這裡遇上信阳公子,想必是小姐迁新居,信阳公子来祝贺祝贺了?”赵妈妈自然懂得荣信阳被李颜夕拒绝的事情。赵妈妈心疼李颜夕,身边只有那么几個真心的人,倘若因为拒绝而被如此远离,那么在這样的乱世中,就难找一個如此真心待她的朋友了,所以赵妈妈不戳痛荣信阳的痛处,让荣信阳和李颜夕都忘了這件事。 荣信阳点了点头,說道:“颜夕如今迁新府了,我当然要来看看,送送礼,沧漄兄也是嗎?” 沧漄摇了摇头,看着赵妈妈說道:“我昨日就派人来送過礼了,今日来是和颜夕探讨一下龙门镖局的事,本以为去红颜阁可以见到她,可是碰到正要出门的赵妈妈,赵妈妈說颜夕在這裡,她也有事情要禀明颜夕,我們就一同過来了。想不到在此遇见你,听說你前几日病了,沒有什么大碍吧。” 荣信阳醉酒不管事情的那几日,荣父都是称他病了,不见客的,想必沧漄去過荣府找過他吧。荣信阳点了点头:“是一点风寒,不碍事,如今已经全好了。我們进去吧。” “好。”沧漄和荣信阳先行,赵妈妈跟在后面。沧漄拿着扇子說道:“颜夕日子過得可精致了,等会你看看那府中的风景就知道了。” 荣信阳也听荣父提起過,虽然府邸很小,却处处都是精致景象。如今一见也是不凡,小厮领着几個人来到李颜夕的梅苑,李颜夕正在树下喝茶,看书。见到他们几個来了,连忙起身說道:“什么风把你们一起吹来了。” “颜夕,许久不见。”荣信阳看着李颜夕脸上的笑容,那是他****夜夜朝思暮想,醉酒后都会在梦中见到的脸。李颜夕看着荣信阳,笑道:“是许久不见了,你也不来红颜阁看我,要我想想要如何罚你。”虽然還是一样的口气,一样的嬉戏玩闹,可是心中总有一种愧疚感,一种觉得对不起他的愧疚感。 “嗯,是我的错。”荣信阳看着李颜夕对他還是如以前一样,心就放下来了。李颜夕笑了笑說道:“你去找大元吧,想必他也是十分想念你。对了,上次那盘残棋你们還沒有下完。” 荣信阳看着沧漄和赵妈妈還有话要和李颜夕說,就說道:“我去找元辰,毕竟也有许久沒有见他了。” 等荣信阳离开之后,李颜夕看向身后的秦羽裳說道:“拜托了。”秦羽裳点了点头,李颜夕对着赵妈妈和沧漄說道:“进屋說吧。”沧漄进屋之前,看了看秦羽裳。 等进屋之后,青烟给他们上了茶就退出去了。沧漄问道:“刚刚为何不让信阳进来一起听,想必她知道你這個计划,也不会透露出去的,反倒会处处帮着你一些,有了荣家的帮助,那么不是事半功倍嗎?” 李颜夕摇了摇头,喝了口茶說道:“难道你要在她面前說,她的妹妹是你的人带走的?” 沧漄皱了皱眉,說道:“我們并沒有对她做什么事,只是下了迷药关了一晚,然后撕了衣服扔在红梅林中而已,并沒有真的对她做不近人事的事情。” “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你和信阳也交好。就仗着這一点你也不会做得太過分。”李颜夕知道沧漄的性格,所以還是放心沧漄做這件事情的,毕竟不能做的太過過分。李颜夕叹了口气說道:“可是這件事情信阳不能接受,如今荣菡如此,那么信阳心中必定难受。我本想說不伤害他们,可是我无论如何做,倘若我真的坚持這样做,必定伤害到他们。” “我知晓你有放不下的执念,可是真的要如此嗎?”沧漄看着李颜夕,问道:“我不知晓你做這件事有何意义,不過如今我想问问你,倘若真的像你說的那样,那可否手下留些情?毕竟他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