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不安感觉 作者:未知 李颜夕也不解释就抱着莺儿走了,毕竟不是她的娃,即使得罪人也不需要她去解释什么。柳夫人本来是想看看李颜夕是如何出丑的,却沒想到又让李颜夕赢了這一场,顿时气得牙痒痒。 一旁的苏若好像看透了什么一般,叹了口气。众人看完這场闹剧都散了,而柳夫人紧跟苏若的脚步。苏若停下来,看了看千面的森林,回头道:“你跟着我做什么?你跟着我能做什么?” 柳夫人听這句话,就含笑着看着苏若道:“姐姐知道我跟着姐姐是为了什么?” “除了刚刚那件事還有什么?”苏若叹了口气道:“這次我断不会帮你了,你還是收手吧,你好歹听我一句,不管你如何都不是她的对手。慕容家是如何厉害的,终究還是斗不過她,你看看那些人的下场你還不知道她的手段嗎?我倘若再继续帮你的话,恐怕我自身都难保了,更何况如今我身上欠着一分债呢。” 柳夫人握住苏若的手說道:“姐姐你真的如此的狠心,我們毕竟是姐妹,虽然不是一母同胞。我們家如今出了什么事情,想来姐姐是清楚的。他如今因为這件事进了牢房,母亲每日家以泪洗面,前些日子竟然又大病了一场,如今還是躺在床上。外祖母听闻心中也十分担心。” 苏若打断柳夫人的话道:“当初我本就劝你不要如此,你们偏偏不听,非要上赶着過去求一個功名才是。他从小哪裡是会读书的,喜读书的,你们即使买了一個官来他也当不起,可是你们不听,非要给他买一個官,如今出了事情就不能怨得他人,你们自己种的恶果如今也应该自己尝尝了。”苏若话說道這個份上,明白人也看得出来苏若是不想沾惹這件事了,也都会识相的不提了,可是柳夫人却不是那样的人。 柳夫人還是依旧,也不顾苏若想不想听,一股脑的和苏若說:“前些日子父亲送来一封家书,說母亲思念儿子,****夜夜担心儿子,就连好不容易睡一觉口中還是念着他的名字。看到這裡的时候我竟然有些心酸,之前我不听姐姐的劝,我妒忌她如今的地位,如今的恩宠是我的错。如今我已经知错就改了,当我過去找娘娘真心的悔恨的时候,求娘娘救救我的家人的时候,可是她却是說如今這件事就是她做的,为何要救。” 苏若听得有些心烦,看着柳夫人的样子心中却有些生出厌恶来。柳夫人看见苏若要离开,就连忙的跪在苏若的跟前說道:“姐姐,当初母亲可是十分的疼爱你,我們从小一处长大,你骑马我学针线,姨娘也是十分疼我的。我們那么多年的情分,你常常护着我,在我未出阁的时候常常有好的东西,就送来给我把玩。可是如今你怎么却是這样的无情了。” 柳夫人看见苏若沒有什么反应,就拿出帕子来抹了抹道:“姐姐想来是怪妹妹当初并未告知姐姐就进了宫,可是這件事那裡是妹妹可以决定了得。倘若真是如此,那么妹妹就上悬崖之上,传言說悬崖之上是接近神仙住的天宫,我会在哪裡說清楚我自己的罪孽之后,跳下去,一命還你们两個的情,不過家中的事情還請姐姐略微帮帮忙,就感恩戴德了。”說着就有模有样的给苏若磕了一個头,就要离去,面上有十分悲壮的神情,可是把苏若吓了一跳,连忙拦住她。 苏若看着柳夫人說道:“你也用不着和我在這裡使性子撒泼,倘若你死了,我就先被娘和姨娘折腾死。”苏若拿過柳夫人手中的绣帕帮着柳夫人擦了擦面上的泪痕道:“既然你有這样的心,就好好的和她說說,她是一個极好的人,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柳夫人皱了皱眉道:“已经来不及了,昨日家父又送来一封家书,說是在這裡中买通了几個人,准备要杀了她。”柳夫人說這個的时候悄悄地抬头看了看苏若。苏若紧皱眉头略有所思,柳夫人害怕苏若因为這個,又恼怒了,刚刚說的那些怕是要白說,连忙就說:“本来是早就已经计划好的,那個时候我們都以为皇后娘娘不過就只有红颜阁而已,是十分好对付的。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样难对付的主,父亲已经送书信過来說让他们终止,可是终归是晚了一步?他们已经過去了,就是刚刚看见的几具尸体。” 柳夫人看着苏若要离开,上前一步道:“姐姐,纵使父亲有千般万般的不对,不過他也是被逼的。如今她已经恨上了我,虽說如今求她原谅已经是十分渺茫的,可是我却還想求她原谅。你也知道我是一個要强之人,倘若让我在众人之下求她原谅我断然是开不了這個口的,還請姐姐帮我把她约到悬崖边上,那裡清净,很少有人来。” 苏若回头看着柳夫人一脸恳切的样子,道:“你不是想要哄我,口中這样說,实际上是想把她杀了吧。” 柳夫人摇了摇头道:“姐姐,我断然不敢,她身边那么多的护卫,况且昨天那么多的人都拿她无可奈何,我還能怎么办,不過就是那個地方清净,好說话。倘若姐姐不相信的话,那么可以一起来。” 苏若狐疑的看了一眼柳夫人,随即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如此說,那么我就一同過去吧。” 柳夫人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等到苏若离开之后,柳夫人面上已经沒有了刚刚的温婉,忽然一個黑衣人出现在他的身旁,柳夫人看了看四周问道:“一招毙命,你有多少把握。” “九成。” 柳夫人皱了皱眉道:“话别說的太满,你自己昨日也說過那些人不好惹。”柳夫人看了看黑衣人道:“倘若這次還不能让她彻彻底底的消失,那么我就让你彻彻底底的消失。” 黑衣人点了点头,阴笑一声就走开了。他们以为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未曾想到离他们不远的树上一個人睁开了眼睛,笑了笑,随即又闭上了眼睛,好像什么都沒有听到。這对于很多人是一個机会,对于他们也是一個机会。 李颜夕正在屋中看着莺儿在捋雪豹的毛,手中无意拿起一本佛经,随便念了几句就又放下来。雪豹舒服的伸了懒腰,而李颜夕也是十分舒服的靠在软塌之上,晒着太阳。忽然身边坐下了一個人,挡住了太阳。李颜夕睁开眼睛看见是历轩夜的侧颜,皱了皱眉道:“你为何要挡住我的太阳?” 历轩夜笑道:“你不過刚刚起来,别睡了,出去走走。” 李颜夕想来今天是涉猎的第一日,他這個帝皇必然是要出去射第一箭的,那裡有這闲工夫在這裡和他說话。就问道:“你不是要去涉猎嗎?怎么能在這裡。” 历轩夜觉得這句话十分的好笑,故而說道:“我怎么不能在這裡,看看你,又說胡话了不是?” 李颜夕皱眉道:“虽然今日日蚀耽误了一個早上的时候,可是终归今日還是要进入林中,你身为帝皇不是要第一箭嗎?”李颜夕看着他已经换了衣裳,就說道:“你看看,你衣裳如今不是换了嗎?快去吧,不然他们可是有闲话要說我了。”李颜夕坐起身,对一旁的莺儿招了招手,莺儿乖巧的来到李颜夕身旁。李颜夕一把抱起她道:“我不睡,我交莺儿写写字,略坐坐。” 历轩夜坐在李颜夕的身旁,揉了揉莺儿的头发。道:“想不想学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