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守护 作者:未知 元辰有些颤抖的问:“你终究還是要回去的是嗎?” “我不知道。”李颜夕摇了摇头,她本来已经快忘了那個世界,可是突然出现的那個扇子,那個掌柜的,還有他口中知道一切的人让她觉得有些害怕。她不想离开這個世界,倘若离开這個世界,怕是李颜夕就不再是宝嫣了,就只能是李颜夕了。 “我并未是第一次见這個扇子,前几****出来游玩之时,就掉了一把折扇,是他做的,坏了有些可惜,故而他为了给我做另一把,我們就进了那家店。”李颜夕打开手中的扇子,随意的靠在桌子旁:“在那家店裡面我就拿出了那個扇子,掌柜的說出了一些只有我能听懂的话。我本来以为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扇子,掌柜的和我說有缘让我带回去,我想着带回去也无妨。可后面掌柜的又說了一些话,怕是沒有這样的简单,见到扇子的时候,我很不安,不知为何我有种十分害怕的感觉。” “你不愿回去的是嗎?”元辰两步并三步的走過来,想要抬手握住李颜夕的手,却生生的忍住的,略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嗯。”李颜夕点了点头,偏過头看着他:“是啊,我不愿回去,即使哪裡有养我长大的父母亲,可是這裡有我一生放不下的牵挂,我不想回去,我不想有遗憾。” 元辰想要笑的脸微微一僵,看着李颜夕愣了愣,随即苦笑了一声道:“你不舍的是他吧。”元辰低下头,看着李颜夕清澈见底不染一丝红尘气息的眸子,道:“這裡你除了名利地位,有的就是他吧。名利地位金钱并非你所好,真正舍不得只有他吧。” 李颜夕低下头,不知要如何說。却被元辰绕到身前,有着淡淡药香的手指勾起李颜夕的下巴,就這样静静的看着那双动人的眸子,道:“我如今是多么想让你回到你的世界去,我不想看见你们如此,看不见你我就不会再伤心了。” “元辰。”李颜夕淡淡的喊着他的名字,只见他放开自己的下巴,道:“你留下来吧,比起那個见不到你更加难受。”說着就要离开,可是李颜夕拉住了元辰的衣袖:“牵绊我的并不只他一個人,也有你们,我心中也十分的舍不得你们。” 李颜夕微微一笑,如同棉花在阳光底下一般。這一笑的后果是猛的被元辰扯进怀中,只听见他在耳朵旁淡淡說道:“即使你沒有這句话,我也会好好的帮你的。我也舍不得你离开,师父欠下来的债我還沒還清,况且你不是叫我一声哥哥。”說着就放开李颜夕,帮着李颜夕扶稳耳边有些摇摇欲坠白沙花道:“既然如此,哥哥帮着妹妹做任何事情不是理所应当的嗎?” “嗯。”李颜夕点了点头,心中的石头终于因为元辰這句哥哥给放了下来,看来羽裳還是十分有魅力的。 “那么我們就出去吧,如今你是有羽裳的人,我們两個在一处待久了,会有些不好。”李颜夕說着就摇着扇子去开门,却沒注意到背后深沉有些伤感的目光。 出了药房,因为心中的一颗石头终于放下来了,扇子的事情也丢在了一边,她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可是元辰可是不一样,众人来给白暮景践行,可是他却一杯一杯的喝起酒来,最后好像觉得杯子不過瘾,竟然一坛一坛的灌了起来。 都像他這样的灌法,即使千杯不醉的人,也要醉了。果然不出一個时辰,他拿着酒坛的手就不稳了。 可是奇怪的是,羽裳在一旁竟然沒劝?毕竟羽裳如今是他的妻,她既然不劝,他们又怎么好开口。而众人看這样都沒有了兴致,都有离席的意思。白暮景刚刚一直在想着东西,之后又劝了元辰,劝不住也只好和元辰喝了几杯。 如今红着脸,起身有些踉跄,手中拿着酒杯对李颜夕比了比道:“本让菊儿给你道了声多谢,可不料你竟然如此重情义的出来送我,如今亲口在這裡和你說声多谢,你知晓我在說什么的。”說着就不顾李颜夕是否拿酒杯,就一饮而尽。 李颜夕喝了酒之后,看着面色微红的白暮景,心中還是些许担忧的。静北王爷的话說得沒错,他对她的情,她对他的情,他们都是看在眼中的,倒是情不自禁做出一些事情来,那样就不好了。不過到底如何,终归還是让他们见见才好。 “此去一别,不是只为****之事,還請你牢记,身上担的是国家大事。让她好好看看你如今的样子,让她知道当初她并未看错人。”她不懂要說什么,不懂如何劝告他要重大局,只能這样說出来。 白暮景点了点头,這样让李颜夕放心了一二分。众人介觉得气氛沉重,故而纷纷起身离开了。她也想着时候不早了,也要离开了。可刚刚站起来,就碰上扶着元辰回去的羽裳匆匆而来。 “你今日忙了那么久,如今他又醉了,你应该好好的照顾他才是。就不用送我們了,我們自然会出去的。”說着拉着菊儿要离开。 “姑娘。”秦羽裳出声叫住了她,等她回头之后,只见羽裳面色沉着:“姑娘来不是想看看你的两個护卫,浮生浮梦如今的伤势嗎?姑娘跟我来,我带着姑娘過去见见吧。” 李颜夕点了点头,菊儿有些累了,就摆了摆手让人上了茶,道:“如今我好像醉了,小姐你们去吧,我在這裡喝杯茶醒醒酒。” 羽裳就带着李颜夕去后面的一间小药房,路上十分沉静。李颜夕看着她面色沉着,好像有话的样子,就摆了摆手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說吧,不必如此。” “他并未忘记姑娘。”羽裳叹了口气:“虽然他口口声声說做這些无非是想還当年他师父司空绝欠下来的那些恩情,可是你還不知道,他做的那么多足够抵上那么多的恩情了。他不過就是心中還是放不下你,就连娶我也是不愿让你心中有负担而已。” “嗯。”李颜夕不懂得该如何回答,只是偏头静静的看着那一处盛开的芍药,许久未听得身旁的她开口,就道:“给你說一個故事,有一种花,有四色花瓣,长在无边无际的大沙漠裡。那裡沒有水,可是它竟然可以顽强的活下来,它一生只能开一次花。有的人特意去寻它,可是却怎么也碰不见,可是有些人无意去,竟然可以看见它开花。這就是缘分,强求不来。你倘若同他有缘分,那么你不管如何都可以看见它为你绽放好的花朵,可是倘若沒有缘分的话,就是一生在错過。” “你是說……” “你同他有缘分,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娶你的,可是终究她還是娶了你不是嗎?”李颜夕笑了笑,拂了拂耳边的碎发:“你们是有缘分的,故而心中就不要想他是因为谁才這样的,你们两個是夫妻,知道這個就够了。” “嗯。”羽裳淡淡的点了点头,或许是李颜夕這句话說得太過深奥,让她不懂了。想要解释得更加清楚一些,就听她道:“是啊,如今他是我的夫君,来日方长,终究還是可以让他对我倾心的不是嗎?” 李颜夕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感慨,总算是悟了。可是說着看开很容易,真的看开却十分的难。 秦羽裳带着李颜夕来到了一间小小巧巧的院落中,大门外面守着两個可爱的小药童,恭恭敬敬的给她们行礼的样子十分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