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宁嫔死了 作者:未知 两個不過都是七八岁的年纪,看着羽裳恭敬的說:“夫人。如今裡面的人還未醒来,還是不要进去的为好。” 這句话听得李颜夕心中一咯噔,毕竟春猎回来,已经過去了那么久,现在還沒醒来,岂不是伤势十分的严重。 “這位是裡面两位的主人,她如今前来就是为了看看裡面两位的。”羽裳担心的看了看李颜夕一眼,道:“她出来看望两位实在不易,你们两個就快快开门让我們进去吧。” 那两個小童对视一眼,就把门打开了。沿着小道进去,就见十余间的房子,只有两三间面前站着小童。 羽裳熟门熟路的来到一個门前,小童打量了李颜夕一眼,就开了门。李颜夕走进去,屋中只有昏暗的烛光,不過可以看出两個人正躺着。绕到跟前去看,才发现,浮生和浮梦。 浮生浮梦禁闭眼睛,面色苍白,露出来的臂膀上有许多的伤痕,旧的新的惨不忍睹。李颜夕探了探他们的脉搏,還好是還活着的。李颜夕低下头,觉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们两個。之后就起身离开了,出门差点被门槛绊到,踉跄了一下。 秦羽裳好像早就知道她会如此,连忙扶住李颜夕。小童“呜哇”的一声换上房门,秦羽裳淡淡的看着李颜夕,道:“姑娘還是這样,重情义。不過也冷静了许多,倘若是当初的话,姑娘不会像现在這样冷冷静静的站在我的面前了。” 李颜夕笑了笑:“见過太多的东西,生离死别,终归是会变的。虽不能忍受别人因为我而受伤,或是這样得生不生死不死的地步,可是我能做的不仅仅只是为他们默哀,为他们哭一场,還可以帮他们报仇。這個时候不能因为這样的伤感而自乱阵脚。” 秦羽裳走下台阶,回头看着李颜夕道:“想必姑娘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 “她也有了周全的计划,不過我要做的就是打乱她的计划。”李颜夕笑了笑,耳边的白纱花衬得红衣越发的亮眼,李颜夕摸了摸耳边的白纱花:“孩子,和這些人的血,终究会让她還来的,你听說過猫抓老鼠的游戏嗎?猫看到老鼠,不会先把它弄死,会抓来玩,玩到老鼠精疲力尽的时候,把它逼到生死尽头的时候,那個时候才慢慢的杀死它。” 秦羽裳脚步一怠,有吃惊的看着李颜夕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她已经被仇恨迷失了双眼,已经看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不過做错事的人不是应该有报应的嗎? 从华亭到小院子需要经過元辰的院子,他们沿着石子路回去的时候,就听见院子裡面传来瓷杯摔落地面的声音。只见一個梳着包子头的小丫鬟匆匆的跑出来,看见秦羽裳眼睛一亮也不顾得行礼,就匆忙的拉着秦羽裳往裡面跑。 秦羽裳轻轻松松就甩开小丫鬟的手,看着她问:“怎么了,你這样急急忙忙的,沒看见如今我正在陪客人的嗎?” 小丫鬟喘了两口气道:“夫人,刚刚厨房给公子做了醒酒汤,可是公子不肯喝,砸了好几個瓷碗,您還是进去看看吧。” 秦羽裳看向李颜夕,只见李颜夕摆了摆手,就匆匆的进去了。李颜夕看着秦羽裳匆匆忙忙的背影,叹了口气。就想着自己找菊儿去,只见一個青衣梳着包子头的小丫鬟追上来,气喘吁吁的和李颜夕說:“夫人让奴婢来引路。” 李颜夕本想拒绝,毕竟這個就是照着李府做的,那裡会丢。可是看着梳着包子头的小丫鬟,觉得十分的赏心悦目,就让她留下来了。 小丫鬟不大,不過才到李颜夕腰這裡,低头就看见青色的包子在面前晃来晃去,让李颜夕心情着实好了很多。李颜夕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小丫鬟的包子头,道:“你们這裡为何都是小孩子的多,而這個头又是谁给你们梳的。” 回想刚刚进来出了门前的几個小厮,還有上菜的几個大丫鬟,就都是小童小丫鬟的,小小的那裡都可以看见。 “我們本来是难民,或者是流浪的孩子。公子看着我們可怜就收留了我們,還给我們月钱给我們治病。”小丫鬟露出对元辰的敬仰:“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噢,是這样啊。”這也是元辰可以做出来的事情:“那你们为什么叫他公子呢?”如今已经另立门户了,况且又取了羽裳,那么就不应该有公子之称才对啊。 小丫鬟笑了笑道:“公子就是让我們這样叫的,至于我們的头发,我們還小,学着盘发太過麻烦,就這样简简单单的扎起来就好了。” 說着說着就来到了刚刚的华亭之中,小丫鬟指了指正在坐在围栏之上喂鱼的菊儿,行了礼之后就退了下去。李颜夕本想叫一声菊儿的,可是還未叫出口,就见菊儿回头,面上有些红晕,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李颜夕正想過去扶一扶,不然掉下去了可就不好了。 正在想着的,就听见砰的一声。围栏之上已经沒有了菊儿的身影,只听见底下水声,還有溅起来的水花。 李颜夕无奈的扶了扶额,一旁正在收拾酒桌和拿着鱼料的丫鬟看得目瞪口呆。李颜夕开口解释道:“她這是醉了,要找個凉快的地方醒醒酒。”只见菊儿破水而起,头发湿湿嗒嗒的贴在脸上,手中還拿着一只金鱼,狼狈样不经让李颜夕转身:“我不认识她。” 最后李颜夕只好等着菊儿换完衣裳,看着天還不怎么晚,就去红颜阁拿了两坛好酒不走正宫门,只是走东边的宫门进去了。 回到宫中正好天黑,也正好赶在饭时。李颜夕就這样堂而皇之的从行宫走进来,索性宫中沒有任何的一個人,李颜夕坐在铜镜前取下头上带着的木钗,打扮得十分艳丽的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觉得走了神。 回神的时候身边一惊多了一個人,单单看玄色的衣袍就知道是谁,宫中敢穿玄色衣袍的還有几人?李颜夕抬头看他,他正好也低垂着看着李颜夕,而李颜夕的视线却从他脸上移到了他手中的扇子。 蔓延的火海,還有一個缘字。他并未问她什么,不過就是把扇子合起来,放在桌子上,取下她带着的发钗,拿過发梳静静的帮她挽发。 他有一双巧手,不管是看书,握笔,下棋,弹琴,握弓,煮茶,都会被他的手吸引。李颜夕抬手从他手中拿過发梳,她在等他开口,他不开口還這样温柔的对待她,实在是让她有些惶恐。 拿了他手中的发梳,他又拿起眉笔来,李颜夕躲开道:“今日沒有宴席,况又是晚间了,還是不要画了,用饭吧。”說着看了看一旁放着的两坛酒:“這是红颜阁拿回来的女儿红。” “拿去热了。”他拿起来递于一旁的德顺:“让他们摆饭菜于长廊之中,今日月圆,那裡好赏月。” “是。”德顺接下酒就去了。 李颜夕正要去换了衣裳,他也不阻拦。等李颜夕换了一身玄色衣裳出来,让他皱了皱眉。白衣宛若仙子,红衣妖娆。可是一身玄衣除了多了几分贵气,倒是显得有些老了,不由得摇了摇头:“平常的衣服不是挺好的嗎?今日怎么想起来穿這身衣裳了。” “皇后应该有皇后的样子。”她看了看身上的衣裳:“這是你教我的,今日去看了浮生浮梦,他们這样你也不告诉我,现在還醒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