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青瓷斋
今天的皓都城异常的热闹,数支锣鼓喧天的队伍在皓都城的大街上到处游走。
打头的是数個手持锣鼓不断敲击的舞台班子,紧随其后的则是一些花枝招展不断卖弄身姿的美艳女子。
這些都是姜思尘想出来的一些宣传手段,這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不過效果也是非常显著,此举吸引了不少人。
皓都城的百姓上一次看到如此热闹的场景還是在稷下学宫来齐国挑战的那一次。
“你们說這是在干什么呀?”一個不明所以的汉子问身旁的同伴。
“我听說好像是什么玲珑青瓷的开业仪式特地进行的宣传,我之前可是听說了這玲珑青瓷可是漂亮异常的,一会儿我們也去见识一下!”同伴說着就要拉着他往前走。
像這样的场景在皓都城内比比皆是!
在姜思尘的苦心经营之下玲珑青瓷的售卖终于顺利展开!
为了顺利推广开玲珑青瓷的售卖他主要采用了五個方案。
在坊间散布传闻,擂台比武,现在举行的全城巡演!
剩下的两個也会在一会儿正式开门之后顺利展开。
现在姜思尘正站在這间名为‘青瓷斋’的店铺门口等待着迎客,虽然身为一個皇子這样做有些不妥,但他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他自感应该沒有几個人会认出他来!
青瓷斋挂在了姜思雪的名下,以后即使是被人知道了也沒有任何人胆敢为难九王爷唯一的嫡女。
当初萧云和宋琦他们也曾经自荐想要担当這個大任,不過姜思尘在考虑良久之后還是拒绝了。
倒不是不信任他们两個,而是因为其他人身份的缘故。
萧云的爷爷萧天策手握齐国兵马大权若是這玲珑青瓷真的能够发展到自己想象的地步那么萧国公就极容易引来别人的诟病。
宋琦的父亲更是一個迂腐至极之人,向来都是以刚正不阿闻名,若是宋琦的名下多了這么一处产业就很难說的清了。
至于姜思尘自己就更加的不方便了。
不過利益還是按照之前的划分定下来的,原本姜思尘想要与几人平分利益所得。
但后来几人都感觉不妥,他们說自己只出了本金,其他无论是青花瓷的烧制還是售卖都是姜思尘的主意。
所以最终定下来的是姜思尘独占玲珑作坊的五成收益,其余几人则根据之前的本金划分剩余的五成收益。姜思尘几番推辞不下只能无奈接受下来!
才刚刚過了卯时青瓷斋就迎来了第一位客人,只见一個少年公子带着一些扈从满面含笑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果然是你這家伙来的最早,沒有让我失望!”萧云见到来人之后立刻露出了满脸的欢喜。
“小猴子,幸亏你是第一個来的,要不然我不会放過你!”姜思雪见到之后也是满心欢喜。
“您姑奶奶发话了我怎么干来晚了!”来人看到姜思雪之后满脸苦笑,不過還是抬手恭维道。
“听說你们這次做了一個大生意,竟然沒有把我带上!实在是不够义气!”来人满脸受了委屈的表情。
“哈哈哈!你還会差這一点儿?”姜思尘走上前去拍了拍来人的腰包。
来人正是姜思尘几人的同窗同学,吏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夏侯子湛。
他的关系与姜思尘几人同样非常要好,昨日姜思尘就已经安排人给他送去了书信让他今日前来捧场。
夏侯子湛果然如约而至!
姜思雪口中的‘小猴子’就是给他起的一個外号,說起来夏侯子湛也是够惨的,同窗数年一直都遭受着姜思雪的‘压制’。
在别人面前他是风光无限的贵公子,但是在姜思雪這裡他只能是一個到处给姜思雪跑腿的小弟。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反抗,但是直到一次反抗无果之后被姜思雪追到了家裡他就彻底臣服了。
几人关系实际上是极好的,要不然夏侯子湛也不会這么早就来到了‘青瓷斋’。
姜思雪就是夏侯子湛的‘大姐大’,而夏侯子湛则充当着‘弟中弟’的角色。
当然,如果有人欺负夏侯子湛的情况下姜思雪也会颇为义气的帮夏侯子湛出头。
姜思雪的名头在皓都城之内可是异常响亮,寻常官员家裡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见了姜思雪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
“来了還杵在那裡干嘛?還不赶快干活!”姜思雪扔给他了一個劳动的工具。
夏侯子湛直接就顺势接了過来,沒有丝毫的犹豫。
不過转眼之间他就反映了過来。
“唉!我是今天来为你们捧场的,怎么现在倒干起了活儿?”夏侯子湛一脸振振有词。
“嗯?”姜思雪侧目。
“好好好!我干不就好了!”看到姜思雪之后他立刻就变了态度。
于是乎,原本正准备来耀武扬威的夏侯子湛也沦为了青瓷斋门口的‘门童’。
自从夏侯子湛来了之后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接连不断地有人来到青瓷斋的门口。
而且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非富即贵的存在,這裡面有凤鸣学宫的同窗,一些官员家裡的子弟,甚至還有不少各個部门上的小头领之类的。
這些人之所以能够来到這裡就是姜思尘的第四個计策。
他早早地就发动了几人所有的关系遍邀亲朋好友来捧场,可以說邀請信已经传遍了皓都城的上上下下。
我萧天策的嫡孙邀請你敢不给面子?
我爹是九王爷想找你捧個场你能說你沒空?
就在這样不择手段之下,青瓷斋的门口迎来了空前的盛况!
当然,萧云他们也沒有太過离谱,邀請的還大多是几人认识的。
然而即便如此青瓷斋的店内也差点儿站不下了,此刻已经人满为患了。
“這就是你们所說的青花瓷么?哎呀呀!此物竟然如此精美!实在是前所未闻呀!”一個不知道什么部门的官员拿着一件青花瓷啧啧称奇,语气之中满是赞叹之词。
姜思尘看了一眼并不面熟,也不知道這是谁邀請来的,不過必要的接待還是必须的。
他立刻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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