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四季青公社是幸福的摇篮嗎?
大宝冷笑一声:"听不懂?那我来還原一下你的作案過程吧,金小玉发现了你和桂副主任的秘密,
你们怕她泄露,所以就谋划着杀了她,
你负责盯着齐天乐和金小玉,寻找机会下手,直到前天晚上齐天乐回了城裡,你才觉得机会来了,
你回到公社把情况汇报给了桂永清…"
桂永清猛地站起来大叫:"你胡說!你,你冤枉我!"
大宝探出身,隔着桌子一把揪住桂永清的脖领,一使劲直接把他扯了過来,按在桌上,交给了谢明,
他按住了刘秘书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刘静努力挣脱,但是两個肩膀仿佛被两座山压住似的,根本动不了,
"秦所长,你放开我…我一個女人,怎么杀人?"
"你和桂永清到了金小玉家,你一個女人当然不能翻墙,可是你沒想到,桂永清一個大男人也是個废物,爬個矮墙還能崴着脚,
桂永清打开大门让你进去,所以墙上的痕迹只有桂永清的……"
刘静拼命的尖叫:"韩书记,他满口胡言,他在诬蔑我,你救救我…"
韩千月的脸色极为难看,這個小刘,刘静,是她亲手从一個普通的办事员提拔成秘书的,相比而言,她当然是相信大宝的话,她只是万万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的身边竟然养着一條毒蛇…
刘静一看韩千月不理她,转头冲大宝喊道:"你說我杀人?你有什么证据?"
大宝冷笑一声:"证据?好,我给你看证据。"他翻手将刘静压在会议桌上,捋开了她的两個袖子,只见刘静的两條胳膊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這下铁证如山了。
大宝掏出手铐,把刘静铐上了,现在的刘静,已经是吓得再也站不住了,
"两個笨蛋,一個比一個笨,俩人都摁不住一個女人,叫人家抓得胳膊手到处都是伤…"
刘静有气无力地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大宝耸了耸肩:"也就不到五分钟吧,我一坐下,你和桂永清就特么眉来眼去的,当我瞎呀?"他当然不能說'看到了'刘静袖子底下的抓痕……
....
派出所的西厢房,临时当成了审讯室,派出所裡每個人都很兴奋,谁也沒想到所长一出马就把凶手抓住了,
大宝则是有些诚惶诚恐,他总不能說自己看過名侦探柯南,金田一,還追過卷福的福尔摩斯吧,
更不能說相比之下這個时代的犯罪分子杀人手段太糙了,处处是破绽。
所以所裡人的這些夸赞,他只能舔脸收下了,
不過他沒有直接审桂永清,而是把他吊在了马厩裡,让赵五河和秦庆贵看着,
大宝有预感,這個案子绝对不简单。
大宝决定把突破口放在刘静身上,因为审她比较容易打开缺口,
刘静已经瘫在椅子上了,要不是大丫提了提她,她早出溜下去了,
主审是谢明,他是预审员出身,作记录的是左明月,大宝抱着暖暖在门口和玉云玉雪玩,
"姓名?"
谢明扶了扶眼镜,他的经验丰富,看的出来這個刘静已经近乎于崩溃,這個人并不难审。
"刘,刘静。"
"年龄?"
"三十二岁。"
"为什么要杀金小玉?"
"不,不是我要杀金小玉,是,是桂永清,桂永清要杀的。"
谢明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沒有:"你和桂永清是什么关系?"
刘静迟疑了一下:"男,男女朋友关系。"
"桂永清为什么要杀金小玉?"
"桂,桂永清說,他,他和金小玉睡過,金小玉逼他娶她,他不干,金小玉就找他要钱,要一千块钱,如果不给就去告他耍流氓,那样他就完了,
桂永清說這個钱是留着跟我结婚用的,如果给了金小玉,就沒钱跟我结婚,而且就算是给了這笔钱,金小玉得到了甜头,以后還得继续勒索他的,
桂永清就和我商量弄死她…"
谢明嘴角带出了一丝笑意,果然是情杀,這個案子基本上算破了。
他又问了一下杀人的经過,和大宝說的差不多,就是刘静跟踪金小玉,趁着齐天乐不在的时候,和桂永清联手掐死了金小玉,又伪造了现场…
谢明刚要让刘静在笔录上签字画押,大宝抱着暖暖走了进来,他坐在左明月旁边,把女儿交给左明月,
大宝看了看刘静,慢條斯理地问道:"桂永清說他什么时候和金小玉睡過?"
刘静愣住了,她摇摇头:"他沒說。"
"那你是什么时候和桂永清好上的?"
"两,两個月前。"
"也就是說是在他刚调過来你们就好上了?"
"是"刘静低下头去。
"你觉得,你编的這些我們能相信嗎?"大宝冷笑了起来,
刘静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宝,不知道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绽,
大宝鼻子裡哼了一声:"桂永清今年三十八岁,沒有父母兄弟,一直独居,46年参加革命,工作一直是兢兢业业的,
他這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這么多年不找女朋友呢?直到到了四季青公社,好么,突然之间,情人也有了,对象也有了,這四季青公社是幸福的摇篮嗎?"
刘静的脸突然就白了,呼吸也有点急促,大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伸手从她的嘴裡拔出一颗牙,
"沒那個决心去死就别费那個劲儿了。"
"啊?"谢明跳了起来,带着毒囊的假牙?這是敌特的标配呀,
刘静吐出一口血沫,這狗男人妈的使劲掰牙,一点儿都沒在乎她是個女的,她盯着大宝,眉头皱了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說谎的?"
"衣服整洁,還抹雪花膏,說话的时候有点兰花指,桂永清這货自打我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是個兔爷儿,我平时连话都懒得和他說,
你今儿竟然說他又是情人又是对象的,你当我傻嗎?"
左明月拽了一下大宝的袖子:"什么是兔爷儿呀?"
大宝转头看了看,就连谢明都是一脸的懵圈,
"就是說桂永清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
左明月和大丫的脸腾的就红了,呸呸往地上吐了两口,
大宝微笑着看着刘静,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想死,否则你一使劲儿就能把毒牙咬破,其实這也很正常,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你這個大活人呢?
這人呐,不管是好死還是赖活,终归就是一辈子,两眼一闭,谁知道下辈子托生個什么玩意儿?
刘静,你应该潜伏了好久了吧?有什么意义嗎?难道就凭你和這些個喽啰,就能比老秃子的八百万军队還厉害?
你们的目的,不過是添点恶心罢了,能起多大的作用?但是你想過沒有?這需要你用生命来作为代价,值嗎?
像你们這些潜伏的敌特,婚不敢结,亲人不敢联系,只能是孤苦伶仃的苦熬苦守,生怕暴露,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沒有头,一暴露,下场只有死,你图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