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乘一骑
不過,怎么越看越像呢?而且他身旁一袭淡雅的蓝色身影更像是雪入尘……
她不会那么衰的又碰到他们罢?思及此,调转马头准备朝左边前行,還未有所动作,忽然见城门大开,大批的士兵涌了出来,分列两旁,似乎是在迎接什么人?
当看到出城军队旗帜上的少字,蓦地明白了,原来是少守城今日出征北上……
守城……這個名字取得,看来這辈子也只能守城了。少老三生逢乱世,又遇到了明主,這才会有今天這样的地位,而少守城却沒有那個机会了。
看着少守城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作风,战袍铠甲加身,目光如炬,倒也有几分英气!
爹跟少老三斗了一辈子,如今少老三的儿子风光出征,而她呢?看来,她也要为负家做点什么了,至少将头上的這些传言清去……
脑中蓦地想起方才看到的榜文,科举……不知雪国人听到她要考科举,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直至队伍完全消失在视线裡,少老三依然站在城门外望着远处。
因为人马众多,负清风一时半会儿也過不去,干脆骑马朝一旁的雪地裡走去,极目望去,清一色的纯白,被冰封的世界果然是最美的……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裡凝……”虽然眼前的不是荒漠,在冰雪的覆盖下却与這句诗奇异的符合,天地相接,浩然一色,虽美却又觉得有无限的愁绪在扩散。
话音方落,便听见身后稀疏的拍掌声,“好一句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裡凝啊……清风公子,我們這么快又见面了!”
這声音……负清风一震,蓦地转眸,看到身后一袭红装的妖艳男子不禁蹙眉,雪倾颜?他什么时候来的,她居然沒发现?真是该死!她已经故意避开他了,沒想到居然還是被他看到了!
雪倾颜這個皇子都站在雪地裡,她這個平民又怎能安于马上?不甘不愿的跃下了马背,拱手俯身,“清风见過四殿下。”
雪倾颜见状,半眯的红眸掠過一抹隐隐的笑意,走近两步,伸手想去扶他,却不料被他避开了,不禁俊眉微挑,“本殿下這可是第一次扶人,清风竟然如此嫌弃,真是太让倾颜伤心了……”
“……”负清风闻言无语至极,第一次扶人?她需要他来扶么?清风……這么快就自来熟的直接叫名字了,還称呼自己倾颜,果然是……
“四哥!四哥……”由远及近传来清润的少年声音,一抹蓝色的身影骑马奔驰而来,飞扬的笑颜,纯净的气质,在雪地中飞奔的样子仿若雪中精灵一般灵透秀逸!
“既然四殿下還有事儿,清风便告辞了!”负清风收回视线,转身准备翻身上马,手腕倏然一紧,已然被人紧紧握住!
雪倾颜微微用力握住,只觉得掌中的手腕是那么纤细,简直跟女子一般,“既然今日遇见了,清风就不用走了,我們一起去城中喝酒暖暖身子如何?”
他這是在问她?负清风望了望手腕处,那带着白色皮质手套的纤长手指,明明都已经阻断了她的退路還问她,他可真有意思!“如果我說不愿意,殿下会让我走么?”
“自然不会……”雪倾颜听出那话中的挑衅,轻轻的笑了,笑的魅惑众生。
“四哥?你忽然跑到這儿来做什么?”雪入尘翻身下马,灵巧的落于雪地上,转眸望向一旁的白衣男子时顿时一震,“清风哥哥?”
“清风见過五殿下。”负清风觉得很无语,她分明戴了斗笠,为什么他们一個個的都能一眼将她认出来?這斗笠简直是一点作用也不起……
“清风哥哥,真的是你!你怎么也在這儿?”雪入尘显然很开心,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握住负清风的手,手指方动,视线却看到他的手腕被人握住,而那個人……竟然是四哥?四哥从来不喜歡接触陌生人,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四哥认识清风哥哥?可是,他们分明……分明沒有见過面啊?
雪入尘是搁不住话的,当即就问了,“四哥,你和清风哥哥你们认识么?”
“嗯,认识。好了,我們走罢,去醉云端喝酒。”雪倾颜這才松开了手,翻身上马,不過上的是负清风的马。
负清风见状倏然眯起了凤眸,不远处两個人的随从正驱马往這裡赶来,他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要与她罢?她才不要跟他同乘一匹马!
一听到要去醉云端,雪入尘立即开心的漾起唇角,翻身上马,“清风哥哥,醉云端的镇店之宝醉心很神奇呢!入尘一直都想要去见识见识,今日总算有机会了,我們一起去罢!”
见负清风依然沒有动作,雪倾颜微微挑眉,握住缰绳的手指轻轻敲动着,“怎么還不上马?”顿了顿,邪邪的勾起了唇角,“两個大男人,你怕什么?莫非……”
沒等雪倾颜說完,负清风转身足下一点,伸手拉住了雪入尘的手臂,跃上了马背,坐在了雪入尘身后,“五殿下,不介意与清风罢?”
她宁愿選擇和单纯的雪入尘骑一匹马,也不想跟那個妖孽一起,谁知,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不……不介意……”雪入尘完全沒想到他会忽然坐在他身后,一時間沒反应過来,只觉得一股說不出的馨香盈盈袭来,心中非但沒有觉得厌恶,反而……反而有种說不出来的雀跃。
雪倾颜见状倏然眯起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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