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相触
负清风微微侧目望见雪倾颜紧绷的俊脸,心中略略快慰,总算舒服了些,唇角不由得浅浅扬起,“五殿下,我們出去罢?”
“嗯好!”雪入尘一怔,蓦地回過神来,握紧缰绳驾马前行,感觉到身后的人始终沒有靠近他,不由得担心一会儿马匹奔跑起来,他会摔下马去!“清风哥哥,你還是抱着我的腰罢,這样会安全点!”
抱着他的腰?负清风闻言愕然的挑眉,如果這话是从雪倾颜口中說出来她一定觉得他有什么企图,但是从雪入尘的口中說出来就是一种自然的关系。抱着他的腰么,也沒什么。负清风缓缓伸出双手搂住了雪入尘的腰,這一抱,心中一怔,脑中顿时蹦出四個字来,不盈一握……
這哪儿是男子的腰,竟比女子還要来得纤细柔软,惹人怜惜!
两條手臂围在腰间,轻轻交握,雪入尘微微一怔,握住缰绳的手指不由得收紧,心中竟端端的生出几分莫名的紧张来,不由得莞尔,清风哥哥是男子又非女子,他紧张什么?這么一想,便自顾自的轻轻笑开了。
雪倾颜看着前方渐渐走远的两抹身影,视线最终落在了雪入尘腰间的一双手臂上,最终不发一言的驾马跟了上去……
入城时,雪入尘和雪倾颜自动停下来戴上了斗笠,遮住了容貌。
身后的侍从倒是很知趣,一直沒有近跟,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醉云端,地处冰城最繁华地段,是一处自酿酒坊,但凡经過醉云端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被其飘出的酒香所吸引,迷上醉云端无非是两個原因,一是迷上了醉云端的酒,二是迷上了醉云端的人。醉云端的老板是一位双十年华的美艳女子,被冰城之人奉为第一美人,即便沒有那酒,无数男子也是趋之如骛。
偏生,這醉云端的老板娘是個奇怪的人,若是回答上了她的话那么酒钱分文不取,若是回答不上她的话则要花上比市场价高出十倍的酒钱。
這么一個有趣的人,负清风也不禁有了兴趣……
当三人站在醉云端的店门前时,负清风的视线却被店门上方悬挂的那块招牌所吸引,并非是寻常的木质匾额,而是将模板雕成了云朵的形状,图上了白色颜料,最后用天蓝色的颜料写了醉云端三個大字,字体很可爱,有些像是Q版?不怪负清风那么想,因为這匾额看起来真的Q,有一种自然的可爱,很有现代感的东西!這一刻,她几乎在想這裡的老板娘会不会同她一样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
“還愣着做什么,进去啊?”雪倾颜的口气不怎么友善,他就不明白了一片匾额他有必要傻傻的盯着看那么久么?除了有点奇怪之外,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可取之处。
负清风闻言一怔,蓦地回過神来,透過薄纱看到那张妖孽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气,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痕,“是,四……四爷……”在市井之中,不该泄露他的身份。
对于负清风变通,雪倾颜显然很满意,也不再刁难什么,一左一右同时拉住了负清风和雪入尘的手,举步走进了店内。
,负清风蹙眉,反射性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挣扎了下,他却握的更紧……
這個雪倾颜,她真是看不懂了,他究竟想做什么?就对她那么有兴趣么?
掌中的小手柔软而纤小,冰冰凉凉的,像是冬日的湖水,柔软而凉薄……雪倾颜感觉到了他的挣扎,反射性的握紧了,方才骑马给他跑了一次,這次他還会放過他么?一個男子的手竟然柔软至此,若不是此刻這么握着,他断然不会相信。
雪入尘倒是沒有任何异样,完全同平时一样,一进了店门就被堂中悬挂的一张画轴吸引住了视线,画轴是纯白色,不是什么画,而是几個字母,“难道,這就是今日的問題么?”果然是好奇怪啊
负清风闻言抬眸望去,看到画轴上的字母时猛然一震,death?竟然是英文!难道,真的是……
“這是什么东西?”雪倾颜看了一眼,有些懊恼的蹙眉,想他们从小便饱读诗书,什么不曾见過,這個字母究竟是什么?是拼成一個字?還是代表什么意思?
店内东一桌西一桌的酒客见又有新人进来,都纷纷笑起来……
“三位公子,這便是今日的問題?”
“芸衣小姐說了,今日只要有人答对這道题,她便亲自接见,而且免費奉上镇店之宝‘醉心’!”
“可惜啊可惜,今日已過去大半了,還是无一人答对……”
“芸衣小姐出的题永远都是刁钻古怪的,什么时候有人答对過啊?就他们三……算了罢!”
這时,从柜台内走出一名十三岁左右的清秀少女,径直走到三人面前,微微颔首行礼,“三位公子,這边請……”
“我們要一间单独的雅间。”雪倾颜淡淡的开口,半眯的红眸望了望喧闹的堂内。
少女一震,轻轻点头,复而又问道,“三位公子稍等,這题可能答得出么?”
雪入尘盯着那画轴观察了半晌,无力的摇摇头,“在下不才,不知如何作答。”
“那這两位公子呢?”
雪倾颜冷哼一声,不作回答。如此古怪的题目,天下能答出来才是异类!
“我若能答的出来,可否见芸衣小姐一面?”负清风现在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這醉云端的老板娘很有可能与她同样是来自二十一世纪!
此话一出,顿时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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