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全身都憋青了 作者:未知 我本来不想尿尿,就到厕所转了一圈,认了认路,就出来,和她一起去领书本去了。 发书本的时候,不但发了书本,而且還有文具盒和一只绿色的帆布书包,可以斜跨在肩上的。 文具盒裡面有全套的文具,铅笔橡皮擦小刀等等,我也不会用,就觉得那些书本的墨香挺好闻的,抱在怀裡很开心。 李老师帮我把书本都装好,就领着我去了一栋教学楼,走进了一间教室。 那教室窗明几净的,很宽敞亮堂,裡面坐了很多小孩子,可能是因为下课時間吧,都在打打闹闹的,交头接耳的。 见到我进来,他们都安静下来了,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的,一边对我指指点点的,一边交头接耳地說话,不时還发出一声声偷笑。 我被他们盯得有些不自在,就往李老师身后躲了躲。 那李老师這时候似乎也察觉出来哪儿有些不对劲,回头看了看我,這才发现我身上的衣服很破旧,于是皱了皱眉头,对那些学生說道:“都坐好了,不要交头接耳的,這是我們新转来的同学,叫方晓,以后就在我們班上课了。” 李老师对那些学生介绍完我,又指了指靠近墙边的一個空位子对我說:“方晓,以后上学,你就坐這儿。” 我对那個李老师点了点头,记住了那個位置,问她:“今天要上学嗎?” “這個,本来要上的,不過不用了,你先跟我来。”李老师說完话,领着我又回到了校长办公室。 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我就听到二子在裡面和那個校长高声地說话吹牛皮,好像很爽的样子。 李老师敲了敲门,走进去,告诉那個校长,說是书本已经领好了,座位也安排好了。 那個校长点了点头,表示赞许,让她自己给我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李老师点了点头,对二子轻轻招了招手,說:“张先生,你可以和我来一下嗎,我有点事情和你說一下。” 二子听了,受宠若惊,提了提裤腰带,跟了出来,很殷勤地问道:“啥,啥事?” “那個,张先生,”李老师抬头看了看二子,对他說道:“你等下带方晓同学去买几身衣服吧,他穿這身衣服来上学,可能影响不太好,会被同学们看不起的,小孩子的自尊心很重要,這個你可要注意啊。” “艹,谁敢看不起我小师父,不想活了?!” 二子一听李老师的话,立刻火冒三丈,有些兜不住了,但是随即意识到自己說错话了,连忙一捂嘴,讪笑了一下,满脸不好意思地对那個李老师說道:“啊呀,這個啊,是我的疏忽,是我的疏忽,您见谅,您放心,我现在就带他去买衣服去。” 二子說完话,抱起我,逃也似地跑了出来。 一路抱着我跑到学校门口,把我放到车子边上,二子這才喘了口气,有些愤愤地吐了口唾沫道:“娘的,现在的小孩子都這么势利,小师父,你以后在這上学读书,要是那帮小子敢欺负你,你别手软,给我往死裡揍,出事我包着。” 我听了二子的话,沒当回事,继续扭头看着那校园裡的黑气,对二子說道:“這学校脏气很重。” “那是,都是镇上的那些娇生惯养的娇宝宝,沒一個好的,不說啦,走吧,小师父,咱们买衣服去,我帮你买一大堆衣服,你拿回去慢慢穿,咱们买最好的,看比得上他们那些小兔崽子不!”二子误会了我的话,骂骂咧咧地說着话,拉我上车,关上车门,开着车子,就往镇上的市集赶去了。 我见他沒理解我的话,也沒說什么,皱着眉头坐在车裡,心裡就琢磨着,這学校阴气這么重,为什么那些校长老师,還有那些小孩子都沒有发生什么事情呢? 這個现象倒是和我的传统理念有些冲突了。 在我的印象中,這么浓重的阴气,正常人在裡面呆久了,是肯定要身体垮掉的,但是今天我却发现那学校裡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這就让我不得不感到满心的好奇。 我心裡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问二子:“這学校以前是不是坟堆?” “嗯?” 二子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接着皱眉道:“這個也不确定啊,不過,我听說,现在很多新建的学校都是平了乱坟堆建起来的。破除迷信嘛,学校啊,那是学习科学文化的地方,孩子们又火气旺,当然就不怕什么坟堆不坟堆的,好像政策是這么說的,這個学校具体是不是,我也不太清楚,小师父,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和我說說呗。” 二子知道我的能力,发现我提起這個话题,就满心好奇地问我。 我就如实把我见到的情况和他說了。二子一听,拍了一下脑袋道:“這好办,等下就可以確認了。” 二子說完话,把车子开到街上,停了下来,带着我进了一家大商场,一边给我挑衣服,一边和那個老板聊天,顺口就提起了马陵山小学,然后就随口问道:“這学校好像刚建起来沒几年吧,我记得那裡以前好像是坟地啊。” “哎呀呀,谁說不是呢,那地方原来就是個乱葬岗,后来才平了,建了学校,”那老板是本地人,自然知道那学校的情况,就很神秘地对二子說道:“听說啊,那学校到现在還闹鬼呢。” “闹鬼?怎么個闹鬼法?”二子一听說闹鬼,就来了兴致了,眯着小眼睛,盯着人家老板盘问。 那老板四五十岁的样子,也是個话痨子,而且见到二子买衣服很大手大脚的,心裡估计也很舒服,就拉着二子坐在门口,一边抽烟一边扯了起来。 二子怕耽误時間,把一堆衣服塞给我,让我自己去试着穿穿,看中哪個就拿哪個,不用担心价钱,自己却跑去和商场的老板扯淡去了。 我哪有心思换衣服啊?就随手跳了几件還算利落的衣服,包了起来,然后就坐在门槛上,听那個老板讲学校闹鬼的事情。 “這個事情啊,流传很久啦,据說到现在啊,還有呢。”老板咂咂嘴,很神秘地继续道:“就這么說吧,以前那学校抓教学抓得紧啊,下午就上四节课,第四节课下课的时候,天都蒙蒙黑了。那些小学生不是還有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嘛,叫什么来着,值日生啊,他们值日完毕,那天就真的黑了啊。据說,這事就是从那会开始的,有個值日生的小丫头,到厕所去打水,结果你猜看到啥了?” “看到啥了?”二子听得入巷,瞪着小眼睛问。 “她說看到厕所的地上躺着很多人,横七竖八的,黑乎乎的也沒看清是谁,结果一开灯,发现都是白骨头穿衣服的,嘿,你說那小女孩有几岁啊?看到這個场面,那還不吓得爹妈都不认识啦?结果那孩子就直接被吓疯了。”老板說到這裡,瞥眼看了看我和二子,继续道:“這事啊,后来压下了,学校說是小丫头看错了,结果呢,一個人看错了,那是看错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可就不是看错啦。也就是這事過了沒多久,又有小孩子留下来值日,這次是一群小孩子,一起背着书包,打扫完卫生回家,结果就看到那校园的操场上有很多人影晃来晃去的。一开始他们也是好奇,心說怎么大晚上,還這么多人在操场上晃荡?于是一块過去看看,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几個娃,愣是在那操场上转了一夜,沒走出来,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一個個脸都吓青了,掉了魂一样的。有两個啊,从那以后,這儿都不太好使了。”老板說到這裡,拿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 “還有啥?還有啥?這么多事情,那死過人沒?”二子听到這裡,越发起劲,给那個老板递了一根好烟,让他继续讲。 “当然死過人啊,就是因为死了人,后来他们才害怕啊,下午四节课,一下子干掉了一半,就上两节课了,太阳老高的时候,就放完学。我那女儿啊,去年才从学校毕业呢。”老板說着话,皱皱眉头道:“不過,那死掉的孩子啊,那個死法也太离奇,都传得真真的,但是具体是不是真的,我還真不知道,所以啊,這個還真不能乱讲。” “讲讲嘛,讲讲嘛,来,老板,這包烟你拿着抽,”二子被那老板勾得心痒痒,直接上了一包烟。 那老板拿了烟,有些推脱不過,只好咂咂嘴,眯着眼睛讲道:“那死掉的孩子是個女娃,刚上一年级,本来长得水水灵灵的,很可爱,很聪明,就是因为晚上留下来值日,天黑了,她家有点远,正好家裡父母也心宽,沒来接她,结果她和同学分开之后,沒找着路回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走到了那学校后面的一個水沟裡面,活活淹死在裡面了,据說捞上来的时候,那女娃满嘴满眼都是淤泥,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的,好像是被人掐死的一样,全身都憋青了。很瘆人的。” 【求收藏,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