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闭门不出 作者:未知 但看不懂是什么,看了会后收了起来,坐在一旁看着這些礼物竟有些想笑。 這些人真当我是玉石了,不是玉簪,就是玉镯,再来一個玉佩,呵,可以开玉石铺子了,哦,還差一條玉石链子就更完美了! 白玉收拾一番后自去洗漱休息。 大殿之上,烛觞交错,人影卓卓,各自举杯遥望,暗叹心中所想。 在九阿哥离席后,太子身边的太监耳语一番,太子妃坐在旁边看着太子的脸色渐渐冷凝,手上的酒杯抖了抖。 被眼尖的太后瞧见了,直笑道:“太子妃到哀家跟前来做,别喝多了沒人心疼!” 說罢還嗔怪的看着太子,這一番举动下来,皇上带头开怀大笑,旁人连忙应声附和,這其中的真真假假何人說的明白? 宴会结束,皇上和太后率先告退,余下的众人也都渐渐消散,关系好的几個阿哥回到自己的屋裡继续說事,年纪小的只顾着玩耍,零零散散之后也沒剩几人了。 四贝勒被自己的福晋服侍着系好披风,才开口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到外面醒醒酒!” “爷可要小心,天色已晚,免得着凉,要妾身陪你吧!”四福晋柔柔的說着。 “不必了,爷去坤宁宫看看,谁也别跟着!” 說完就转身离去了。 徒留四福晋暗自失神。 冰天雪地的日子,连紫禁城也不例外,荒凉的宫殿早已不在的佳人,当初的挚爱如今依旧风流,左拥右抱暖香如玉再怀,可曾记得为你生为你死的女子? 這就是帝王嗎,哼! 四贝勒的心裡想着往事不能释怀,海棠树下的雪积得老高,如同逝去的额娘,已经去了很久了。 如今太子已经失了圣心,只需一個导火索就会颠覆,老八還在自鸣得意,大阿哥也不知收敛,這皇位之争還需好久呢,不知自己能不能撑到最后? 额娘,又是一年了,待到海棠开花时儿子再来看你吧! 转身离去的影子竟有些孤家寡人的味道。 安静的小路上丛林中的一道黑影:“奴婢给四贝勒請安!” “天寒地冻的怎么在這?” 许是刚从额娘处出来,不经意间却流出丝丝柔情,阿紫听了低下头小声說到:“奴婢是给四贝勒传话的!九阿哥给格格送了一根玉簪。” “哦,她說了什么?” “格格說她是念旧的人。” 一阵沉默后,四贝勒的声音才响起“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奴婢告退。” 阿紫悄声隐去,直到四贝勒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才转身慢慢的往回走着。 第二日一早就是大年初一了,早早的被清雅姑姑侍候起身,說是院子裡的规矩不可费去,依次让宫女太监向白玉行礼請安。 白玉不甚在意的說着免礼的客气话,众人因着過年也多了几分喜气和放松,大家坐在一旁围着火炉說些笑话,這大半日的时光就這么消磨完了。 虽說是過年,可她一個深宫孤女,既不能与外人联系,又不能出宫去,既见不到哥哥,也联系不上阿莫,若水阁的事情也一无所知,万般的头绪理也理不清,哪有心思在意這些节日。 過年的日子裡那些皇子阿哥们正是互相宴請走动的时候,因此她這裡更是冷冷清清了。 那日阿紫拿着各宫主子送的礼物让自己過目,其中有個十四阿哥送的是一对玉马,用玉石做的两匹奔跑中的骏马,样子精巧,质地上乘,一看就是大手笔,這礼物送的她有些不安,白玉不知道德妃娘娘是否知道此事,又是何态度? 只是送礼的盒子裡還有一张纸條,之间上面写到“阿玉,正月十九是我的生日,别忘了给我送礼物,阿祯。” 呵,這算是私相授受嗎?阿祯?真是個孩子! 日子過起来有时候就会忘了今夕是何夕,直到十五元宵节這日白玉才恍惚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個月沒出门了! 下過雪的天空白的刺眼,抬头看天的那一刻竟觉得過了好多年似的。 自嘲的弯弯嘴角,独自走在這羊肠小道上,空气還是那么得冷,梅花却已经凋谢,该是春天来了,就要“零落成泥碾作尘”了! 捏起梅花上的一点雪放在嘴裡,冰凉的感觉直入心间,還沒等自己回味過来,就听见一個声音响起“味道如何?” 這清冷的声音不似往常倒带了些许笑意,白玉回身向他行礼請安“四贝勒金安!” “呵,终于肯出来见天日了!”他继续调侃着說道。 “风雪已過,连太阳都变得温暖了,何况是人?” “本以为你不喜歡梅花的。” 說着就拿出一條项链,是梅花形状的粉色玉石,拉過她的手放在手心裡,白玉皱着眉看他不知何意? 四贝勒瞪了她一眼道:“爷喜歡亲自送礼!” “呵,你還是免开尊口吧,好好暖风生生被你给冻住了!” 說完白玉就转身离去、不理会他那刺向自己背后的目光。 自那日碰上四贝勒后,白玉就明白了,敢情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暗地裡汇报呢,因此就再也不出去了,反正也沒什么好玩的,倒不如呆在房子裡发霉呢! 十四阿哥生日的這一天,白玉叫修宁送去了礼物,是她自己做的一個小雕像,雕刻的自然是十四阿哥自己了。 修宁回来說十四阿哥很高兴赏了他许多银子,白玉笑說十四阿哥大气,让他自己收好就是。 隔了几天,十四阿哥亲自登门,本来他要拉白玉出去练剑,自己忙說不行,怕冷,外面的寒风要把她吹散了! 還好十四阿哥比较怜香惜玉,听了這话立刻放开她,随即他又给自己讲了些宫中的趣事才离开。 待十四阿哥走了后,白玉静坐一旁,突然想到九阿哥最近一直沒来,也沒有什么音讯,她看清雅姑姑最近也沒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因此也就丢到一边了。 只是此时白玉真的该想個办法,可以让皇上允许她随意进出宫,這样自己就可以照顾若水阁的生意了! 可是這個办法白玉想三個月都沒想出来。 二月過完,白玉才脱去棉衣,总算是不冷了,拿着书坐在秋千上一摇一晃的,阳光正好照在头顶,十分惬意。 突然觉得头顶有一片阴影,下意识抬头一看,一张久违的脸庞正在头顶悬挂,他随意的坐在白玉身旁,一下子晃得秋千老高。 自己赶紧抓住一旁的绳子,他却拉住我另一只手說:“前段日子出去一趟许久沒来看你,一直沒见你戴那跟玉簪,不喜歡嗎?” 耳边听他絮叨着的话,白玉觉得有些好笑,其实今日见他前来還是有些开心的! 白玉看他一眼只是浅笑并未答话,九阿哥也不在意的一笑而過,就這样两人肩靠着肩的坐在秋千上晒太阳,這种感觉很舒服,很温暖。 過了一会才听他开口說:“有事不要自己担着,我愿意为你分担烦恼!還有,就算你现在不愿意为我簪发,但总有一天会的!” 說完就深深地望着自己。 一瞬间白玉开口說道:“我想时时刻刻能出宫,你有办法嗎?” “有!” 诧异他這么有能耐,白玉還沒问是什么办法就听他笑着說:“嫁给我!” 脑子裡“轰”的一声,白玉可不是白痴自然能看出他对自己有意思,但沒想到表白来的太突然,让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沒有。 “呵,别紧张,我知道眼下你是不会答应的,但我相信那一天迟早会到来的,我愿意等你,一辈子,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自打那日九阿哥說了那番话后,白玉沉思了好几天,還好這几日他也沒来找自己,让白玉喘了口气,知道這件事情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還是要看皇上的意思,皇上一纸诏书就算是让自己为奴为婢也得言听计从啊! 再說了,自己一介孤女,毫无身份地位,别說是皇上了,就是宜妃娘娘也不一定会同意的,最最重要的是白玉還沒确定自己的心意。 韶华流年,流光容易把人抛,三月裡莺歌燕舞的,满园的春色都抵不過少年的情思。 白玉把手裡的风筝扎好后就对阿紫說:“给吧!你和她们拿着去玩吧!” 阿紫笑嘻嘻的接過去說:“格格不去玩嗎?” 一旁的浅碧深雪都起哄着說要自己和她们一块去玩,白玉连连摇头說:“不去了!我不想去!” “格格前段時間也不出门总說是天冷,可如今是春天了,格格怎么也整日不出门的!” 阿紫深知自己的脾性,因此听那么說自然是不会反对的。 倒是深雪,看似活泼开朗的性子,快言快语的說着,其实其他人也早都想问了,只是因着自己平日裡冷清的脾气不敢言语罢了。 今日凑巧把话說到這,白玉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說:“沒什么,不愿意而已!” 随即就转身进屋了,白玉估摸着她们以为我生气了,于是又回头說道:“你们快去玩吧,别辜负了我做风筝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