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惠周 作者:尤妮丝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康亲王侧福晋乌苏氏眼瞅着嘤鸣旗髻上的喜鹊登梅金簪,忍不住称赞新颖灵巧。 嘤鸣抿着嘴,含着三分笑靥道:“不過是小物件罢了。”一边笑着,嘤鸣暗自打量這位风韵犹存的侧福晋乌苏氏,她眉目柔婉,五官精美,虽不在韶华,却是個气度隽永的美人,别有一股說不出的风韵。這般容貌气度,也无怪乎得到康亲王多年宠爱了。乌苏氏虽然温婉和气,可嘤鸣也不敢小觑了,能在康亲王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那样厉害的人物手底下,荣宠不衰,還将惠周平安诞育并抚养长大,自然心机手段不俗。 這时候,還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响起:“表姐生辰那日,我也遣人送了首饰,表姐今儿怎么沒戴着呀!” 嘤鸣扭头去瞧,那是個才十三岁的少年,穿着崭新的八吉寿字织金缎马褂,因今日喜庆,所以他還特意穿了一個大红色天马纹锦坎肩,衬得俊俏的小脸红光满面的。這是康亲王府的二阿哥惠周,侧福晋乌苏氏所出。算来,這是她的表弟,长得也是多似其母几分,面如秋月,唇红齿白,是個甚是俊俏可爱的少年。 嘤鸣身旁的英宛忍不住俏声与他斗嘴:“還好意思說,足足三两半重的金步摇!你倒是舍得金子,可也不怕把我二姐姐的脑袋给压歪了嗎?!” 嘤鸣忍俊不禁,倒是惠周已经臊红了脸,他支吾這道:“我、我……” 嘤鸣瞧着惠周那孩子被自己妹妹挤兑得可怜,便忙笑着道:“那只金步摇我也喜歡,只是太华贵了些,我现在這個年纪,戴那样的首饰還撑不起那气势来。” 這话总算叫惠周找到了几分脸面,惠周急忙点头道:“等過两年,表姐一定要戴上啊!” 嘤鸣笑靥如花,冲着這可爱的小表弟点了点头。說来,她自打穿越過来,沒多久就认识了這個表弟,记得当时的他白白胖胖、粉雕玉琢,還差点被嘤鸣误以为是個萌萌的小表妹呢,沒想到是個男孩子。如今长大了,人也长得高高瘦瘦的,身量与穿着花盆底鞋的嘤鸣竟是差不离了。 英宛“嗤”了一声,“留两年便旧了,還不如融成金子来得实在些呢!” “你——”惠周被英宛的着一袭话气得鼻子都歪了,他這個小表妹分明是不找他麻烦便难受的主儿!幸好额娘說要为他求娶之人是二表姐,不是三表妹,否则日日被她挤兑可怎么是好? 嘤鸣忍不住瞪了英宛一眼,這個死丫头,也不看看今儿是什么日子!何况当着乌苏侧福晋的面儿,就這般挤兑人家儿子,可着实不该,便轻斥道:“宛儿,乌苏福晋面前,不许无礼。”——乌苏氏虽是侧福晋,但毕竟是正式上了宗室玉牒的,平日裡也得客气地尊称一声“乌苏福晋”,称呼博尔济吉特氏则是“嫡福晋”。只有那些身份比乌苏氏更高的人,才可以直呼其“侧福晋”,而小辈们若是那么叫,便是失礼。 英宛吐了吐舌头,一副浑然不做收敛的模样,叫嘤鸣都觉得无奈得紧。 侧福晋乌苏氏倒是沒有责怪什么,她脸颊含笑,目光分别打量了嘤鸣和英宛姊妹,看到英宛吐舌头刁蛮的样子,暗自摇头,目光又停滞在嘤鸣温婉含笑的脸蛋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嘤鸣感觉到侧福晋乌苏氏异样的目光,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乌苏氏只笑着吩咐自己儿子說:“惠周,快带你表姐、表妹去你阿玛书房拜见吧。” 惠周欣喜地应了一声“好”,便笑眯眯带着嘤鸣姊妹二人饶小路而去。 走了不過一射之地,英宛便俏声问道:“二表哥,你方才盯着我二姐姐的脸看了老半天呢!” 惠周听了這话,嗖地听了脚步,他紫涨了小脸,怒瞪了英宛一般,“谁、谁盯着看了?你、你别胡說!!”——大约是一时紧张了,說话都有些结巴了。 嘤鸣倒是愣住了,愣過之后,她有些黑线了,惠周才十三岁啊!!! 你妹的,古人原来也早恋啊! 嘤鸣嘴角抽搐了几下,或许這也合乎几分情理,惠周从小到大认识得女孩子也不多,王府裡虽然有不少丫头,可那都是下人,這般年纪大的男孩子的确是情窦初开年纪,最容易喜歡上温柔又漂亮的女孩子,而嘤鸣又恰恰符合了小男孩的审美观。 只看着惠周那张還沒有褪去孩子稚气的嫩生生脸蛋,的确很可爱,也很俊,可她两辈子活的時間加起来,都跟惠周的额娘乌苏氏差不离了,她又怎么可能对這种年纪的小男孩来电呢?! 都怪英宛這個死丫头,就算看出来,私底下告诉你老姐我就得了嗎?何必嘴贱地挑破了出来,這下子惠周窘迫,她也觉得有点尴尬。 嘤鸣只得清了清嗓子,說:“别耽误了,先去舅舅那裡吧。” 如此,算是暂且含混過去了。 康亲王崇安书房中,颇有些热闹,出了世子惠恪,還有嘤鸣的哥哥修齐、长姐英容、姐夫福彭都在,嘤鸣与英宛来得倒正是时候。 嘤鸣微微含笑,便携這小妹一同上前给今日的寿星公见了個郑重的万福之礼,口裡笑吟吟道:“天增岁月人增寿,恭贺舅舅松柏同春、福寿满堂!” 英宛也急忙稚声学话:“恭贺舅舅福寿满堂!” 康亲王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了一通,“素来是二丫头最会說话了!” 嘤鸣甜声道:“不過是几句口彩,舅舅過奖了。” 說罢,嘤鸣与英宛又给惠恪、长姐与姐夫见了礼,与哥哥修齐也问了好。礼罢,這才被赐了绣墩坐下說话。 修齐是個长相英俊儒雅的十七岁少年,大约是来得仓促,只穿着一身寻常的秋色素罗衣裳,颜色有些黯淡,不過幸好人长得俊,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坐在哥哥上手位置的是康亲王的嫡长子惠恪,年纪轻轻的,长得却有些羸弱,今儿穿得衣着也很鲜亮,可反倒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了。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