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菜刀 作者:贼道三痴 后将能永久保存閱讀记录 小說: 电影: (吾读小說網无弹窗全文閱讀) 羽玄道人早就說過若曹谎子犯到他手上定叫曹谎子一刀两段,這时盛怒而去,只怕要出大事,曾渔急忙对郑轼道:“三痴兄照顾一下她婆媳二人,我去看看羽玄道兄。”撩起褥衫下摆掖在腰间,大步朝道人羽玄追去。 羽玄道人奔得极快,曾渔出了溪岸小树林,就沒看到羽玄道人的影子了,曾渔对這边不熟,虽然昨日来過這裡,但对观音庵要从哪條小道岔进去一时還拿不准方位,看看左前方有几株高大的老樟树,似乎就是那边,提气奔去,忽听上清镇方向有马蹄声急促而来,有人在叫:“曾秀才,永丰的曾秀才—— 曾渔听出這是小道姑自然的声音,他现在還不清楚這小道姑乃是张大真人的小姑母,但也知道小道姑身份不凡,当下应了一声:“我在這边。” 一匹火红色大马急驰而来,火风一般冲到曾渔身前数丈处,陡然长嘶一声,前蹄腾空人立起来,一個灰袍身影敏捷地从马背跳下,正是道号自然的大真人府贵女张广微,张广微明眸青睐道:“曾秀才到观音庵這边来做什么,跑得满头大汗的,让我好找。” 曾渔无暇问小道姑寻他何事,朝那几株老樟树问:“观音庵是那边嗎?” 张广微点头道:“是啊。” 曾渔說了句:“我有急事,待会见。”朝那几株老樟树跑去。 张广微牵了马随后追来,边跑边问:“你有什么急事?” 曾渔头也不回道:“等下与你說,你别跟来。” 张广微哪会這么听话,紧追不舍,就在這时,陡听十余丈外的观音庵有人大叫:“杀人了,杀人了——”撕心裂肺,可见喊叫者的极度恐惧。 曾渔心中一沉,羽玄道人急怒之下行凶了,這道人真是莽撞啊,這叫喊的分明是曹谎子的声音,羽玄道人沒杀曹谎子却杀谁了? 羽玄道人听吴媪說曹谎子也在观音庵,而且罗惜惜又這般伤心欲绝的样子,哪裡還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惊怒已极,即向以,观音庵奔去,脑子裡只有一個念头,那就是杀死曹谎子—— 羽玄道人是自幼习武的,虽然奔跑甚速,但落脚轻捷,脚步声很轻,奔至观音庵门前,见大门开着,便冲了进去,恰听见杨尼姑在内堂說话: “曹二郎,你不是自诩手段风流能让罗小娘子倾心于你嗎,现在跑了,這可怎么收场,你還不赶快去追,陪礼道歉,好歹先把事情压下来。” 羽玄道人强压住怒火,先听裡面的人說些什么,果然听到了曹谎子的声音,曹谎子道:“還是师姑去开导开导罗西施吧,我一男子如何在路上与她婆媳俩分說,有劳师姑了,如今生米已做成熟饭,她婆媳又能怎样,难道還好宣扬說我奸了罗西施,她婆媳還要脸皮不要?” 外堂的羽玄道人一听這话,心如刀绞,惜惜還真的被這恶贼污玷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左右一看,奔到厨下抓了一把菜刀出来,闯进内堂,女尼了真一眼张见,惊叫道:“有奸人” 曹谎子认得道人羽玄,心下惊慌,色厉内荏道:“你這道人想于什么” 羽玄道人两眼充血,恨声道:“奸贼,只今日我就叫你死在這裡。”手持菜刀大步上前—— 那杨尼姑不明白怎么回事,她正为罗小娘子翻脸的事烦恼呢,见一個只穿短衫的道士拿把菜刀冲进来說要杀曹谎子,以为是曹谎子在别处惹下的什么仇家,张臂拦住道:“喂喂,你是哪裡的道人,喊打喊杀的,你要杀人到外面去杀,不要污了小庵的清洁。”使眼色让曹谎子快跑—— 曹谎子心领神会,悄悄退后,觅机要逃。 羽玄道人早听說過這观音庵杨尼姑不贤,方才又亲耳听到這尼姑与曹谎子的对话,怒气勃发道:“若不是你這恶尼引诱,惜惜如何会着那奸贼的道。”劈头就是一刀—— 杨尼姑沒想到這道人真的敢砍,挨了一刀,望后便倒,鲜血狂涌。 一旁的了真吓得尖叫起来,转身想躲进房中,羽玄道人恨透了這观音庵裡的尼姑,一不做二不休,抢步上前照着了真尼姑的后脖子就是一刀,眼见得也不活了。 曹谎子心胆俱裂,沒命地往外跑,一路喊着:“杀人,杀人了,救命啊——” 羽玄道人這两刀用力過猛,后面這刀就嵌在了真脖颈上,菜刀木柄折断了,见曹谎子逃了出去,哪裡肯放,赶了過来,今日就是赤手空拳也要将曹谎子活活打死。 曹谎子跑得极快,求生本能啊,跑出庵门,迎面见有人過来,不辨是谁,大叫:“救命救命,道士杀人了。”赶紧跑過去—— 来的就是曾渔和张广微,曾渔见曹谎子跑近,突然一脚踢出,曹谎子被踹翻在地,曾渔身边的张广微還惊讶道:“看不出你這秀才還会拳脚啊。” 羽玄道人追了出来,见曹谎子倒在地上,曾渔和一個小道姑立在一边,料想是曾渔把曹谎子截下的,向曾渔說了声“多谢”,過来就要揍曹谎子,却见那個小道姑冲他道:“羽玄,你杀人了?” 羽玄道人一愣,這小道姑怎么认得他,问:“你是谁?” 小道姑张广微這时看清羽玄道人脸上、身上、手上都是血,惊叫一声,急往后退,脚步踉跄,曾渔一把将她扶住,急问:“你怎么了?” 张广微身子软绵绵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气喘微微道:“我,我见不得血,我头晕。”說话时双手攀着曾渔的一侧肩膀,摇摇晃晃站不稳。 這小道姑晕血啊,曾渔只好搂住小道姑的腰,感觉她腰真是细,一手就能掐住,再看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還好沒直接晕過去,不算是严重晕血,半搂半搀着小道姑转個身不要面对羽玄道人,說道:“先叩齿十二下,再慢慢调息,不要心慌。”說话时眼睛扫视四周,想找個地方让這小道姑坐下 那曹谎子這时爬起来還想逃,羽玄道人飞起一脚又将他踢翻,单膝跪压在他身子,挥拳猛揍,骂道:“奸贼,我今日取你狗命” 曾渔不管這小道姑,就让她坐在地上,回身拦住羽玄道人:“羽玄道兄,且慢动手,這庵裡的尼姑何在?” 曾渔见羽玄道人身有血迹,而曹谎子方才跑出来并未见血迹,显然羽玄伤的是另外的人—— 羽玄道人喘着粗气道:“都杀了,两個恶尼都杀了。”這时才觉得心慌手软,杀人毕竟也是第一回啊,方才盛怒而来,這时气有些泄了。 曹谎子抱着头還在叫着“杀人了,杀人了,救命,救命——” 背对着三人的张广微缓過劲来了,說道:“羽玄,你竟敢杀人,你无法无天了” 羽玄道人狠狠一拳捶在曹谎子脸上,退开数步,蹲下身,抱头痛哭,悲愤道:“都是這奸贼逼的,他与這观音庵的尼姑合谋污辱惜惜,污辱惜惜啊,我杀了這三人,情愿抵命。” 张广微问:“谁是惜惜,怎么被污辱了?” 羽玄道人不答,悲愤饮泣,觉得自己這辈子完蛋了,他自幼入大上清宫做道士,日复一日做无趣的功课,长大后斋醮做功德,更觉得是无聊至极的事,所以有些愤世嫉俗,好似一切都看透了一般,但自从见到了罗惜惜,他觉得日子過得那么有劲、有盼头,心都柔软起来,前些时候黄老爹答应招赘他成惜惜的夫婿,再過几個月他就能与惜惜成婚了,惜惜虽沒与他說過几句话,但看得出来,惜惜对他也有情意,可是现在,這一切全让這個奸贼给毁了 內容由網友收集并提供,转载至吾读小說網只是为了宣传《》让更多书友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