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缺少祭品,借你全家人头一用
在這些女人当中,赵传薪看到了個熟人——张朝月。
当年他在這裡拍了個小短片,揭露乃至丑化日本人,其中主角之一就是张朝月。
张朝月也认出了赵传薪,结结巴巴道:“赵,赵,赵先生,不关我的事……”
赵传薪冷淡的瞥了一眼她,看向冯玉正。
冯玉正退后一步,色厉内荏道:“不管你是谁,我警告你,我受日本第十九军团大尉远野贵树保庇护,你敢乱来,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传薪拍拍心口:“要不是赵某胆子大,险些被你吓死。”
冯玉正:“……”
旁边狗腿子呵斥:“你也不打听打听,冯爷是什么人,就敢来此撒野。今天别想走出這道门。”
赵传薪点点头:“你說的沒错,今天除了冯玉正,其余人都走不出去了。”
冯玉正听了,還道是赵传薪顾忌他名声,而不怕其余人,胆子大了起来,指着赵传薪声色俱厉:“现在立刻退出去,我当做什么事都沒发生。否则,哼哼……”
张朝月手向后摸着桌椅,以免绊倒,小心后退,那裡有一面屏风,屏风后是走廊,走廊通往后院,后院有后门。
她是在场唯一知道赵传薪身份的人,焉能不知赵屠夫的手段?
赵传薪說谁也不能走,那就是不能走,不是闹着玩的。
還是先溜之大吉。
刚摸到屏风处,“咻”地一声响。
张朝月双目圆瞪,眉心多了個血孔,扶着屏风,一时不便倒下。
屋内众人震惊,真敢杀人啊?
赵传薪收枪,掏出春光剑,忽然上前,大开大合劈砍。
嗤嗤嗤……
几個狗腿子沒反应過来,胳膊腿便到处乱飞,32股光刃之利,连旧皇也受不得,更别提凡夫俗子。
春光剑锋利的让人先断肢,再痛苦。
几個人被削成了棍子,在地上惊恐的哀嚎。
冯玉正裤裆一热,尿裤子了。
“不,不,不,不要杀我……”冯玉正三魂丢了七魄。
另外几個女人,张开血盆大嘴,尖叫起来。
赵传薪說:“别傻了,几位大姐,我不杀女人的。”
說完,春光剑连点。
嗤嗤嗤……
几個女人叫不出来了。
因为春光剑自口而入,自后脑而出,舌头率先碎了,有的沒死,在那“嘶嘶”地发不出声。
“再让你叫。”赵传薪啐了一口,毫不怜香惜玉。“焯尼玛的。”
冯玉正身体发凉,惊吓的厉害,大脑几乎宕机。
赵传薪上前,一把薅住冯玉正辫子,拖着他往外走。
头皮被揪的疼了,冯玉正甚至无法发出痛呼,紧张的声带都不好使了。
出门的时候,脑门還让门槛磕了個包。
赵传薪来到院子,葛云鹏已经带人收尾,将护院屠杀殆尽。
這几年,他们常年和日本人死斗,见惯厮杀场,杀几個人眼睛都不带眨的。
赵传薪对葛云鹏說:“带人去砍几根木头過来,其余人进屋搜刮钱财。”
等木头来了,赵传薪让人按住了冯玉正,他乒乒乓乓拿锤子钉木头。
一根木桩主干上,钉了個×型,×型上下有横梁。
赵传薪取出一块铁,旧神坩埚烙印熔炼成粗大的铁钉。
此时,冯玉正才缓過劲来,疾呼:“好汉饶命,钱财都予伱了,放過我吧……”
赵传薪冲他龇牙一笑:“钱财我沒有手脚不会自取么?放過你?放過你刘单子答应么?放過你,死去的那些背水军将士答应你么?”
冯玉正闻言手脚冰凉。
其实前面心中就有所猜测,但祸到临头,再无侥幸。
“我,我,我……”实在无法巧言令色,无法颠倒黑白。
赵传薪指着倒在地上的木头架子:“将他放上去。”
冯玉正死命挣扎,但四個膀大腰圆的汉子按住手脚,他动弹不得。
赵传薪取出一根钉子,按在其手掌,用锤子砸下。
“嗷……”
背水军士兵见状,犹如三伏天泼了一瓢冷水,畅快。
赵传薪换另一個掌心,砸下。
“嗷……”
两只脚。
冯玉正疼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一半疼的,一半吓的。
赵传薪退后两步看看,摇头說:“‘太’字,嗯,固定一下。”
說着,正中央,“咣”,砸上。
“嗷哦……”
葛云鹏看的头皮发麻,双腿夹紧。
赵传薪又让他们挖坑,自己则扛着木架子,硬生生扶正,力气之大令人咋舌。
他扛着木架子走到坑边,放入,扶着叫人填石堆土,片刻木架子笔直。
赵传薪跳起,在冯玉正惊恐的目光中,在木架上刻了三個字——耻辱柱。
冯玉正倒不是充好汉,只是疼的厉害,叫道:“你杀了我吧。”
然后拍拍冯玉正脸颊:“老子就让你在這疼,慢慢疼死你,焯尼玛的,汉奸最该死。”
冯玉正喊:“我做鬼也不会放過你。”
赵传薪:“哎呀,吓死我了,老子叫赵传薪,做鬼的时候,别忘了名找错人。”
起先,背水军的确和赵传薪有千丝万缕关系。
可后来,据說赵传薪先和鹿岗镇闹掰,然后是背水军。
冯玉正原以为做這事儿和赵传薪沒关系,万万沒想到……
“赵先生,求你饶了我吧……不,求你杀了我吧,我罪该万死。”
“对,你罪该慢慢死。”
“不,罪该万死。”
“对,慢慢死。”
冯玉正:“……”
赵传薪只留下两人看守,防止這货挣脱,虽然不太可能。
然后带着其余人离开。
周遭百姓待枪声停了,试探着靠近凑热闹。
這一瞧,吓的不行。
“冯老爷被钉在柱子上了。”
“命根子都让人给钉了,好惨。”
“活该,谁让他害死了刘旅长。”
当赵传薪带着葛云鹏等人来到江边,对岸的日军已经收到风声,摆好阵势严阵以待。
這边,有一伙朝廷的新军暗中侦查。
有人回去向吴禄贞禀报。
吴禄贞激动道:“你确信是赵传薪来了?”
“是,百姓都說赵传薪来了,半個时辰,杀了日军两千人。尸体尚在,军械未缴,百姓不敢上前,对岸的日军也不敢過来敛尸。”
一個小时,就杀穿了两個大队的日军?
吴禄贞心說這比在辽东杀的更狠,怪不得张作-霖說赵传薪比之从前更强,杀人的艺业渐臻化境。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杀得好,恨不能与炭工兄齐上阵。”
手下心中嘀咕:看那战况,你上去恐怕最多手刃一個鬼子,姓赵的已然杀了1999個。
這种战争,已经叫人匪夷所思。
吴禄贞振奋道:“再去探!不,我亲自去。”
“您不等朝廷的电报了?”
“再等,花儿都谢了。”
出门后,吴禄贞打听到更多消息。
赵传薪带背水军残部,先去了天宝山银矿,将冯玉正钉在耻辱柱上。
“痛快。”
……
是夜,下弦月,但只缺了個口,毕竟過十五沒几天。
江這岸,葛云鹏问赵传薪:“先生,咱们开打么?”
“对,我要开大了。”
“先生,咱们要打到哪般地步?”
赵传薪点上雪茄:“白骨露于野,千裡无鸡鸣。”
葛云鹏擦擦额头的汗水,结果糊了個大花脸。
他咬牙切齿:“好,咱们捉了那远野贵树,老子要给他剥皮抽筋剔骨,为旅长报仇。”
赵传薪却道:“你们在這边等着,当战事停歇再渡江去缴械。”
“這……”
赵传薪不给他反驳時間,戴上眼镜,极目远眺江对岸,身影倏忽不见。
葛云鹏等人见赵传薪在眼皮子底下消失,吃了一惊:“先生之神通广大,已远超過去,看来修为精进不少。”
“這是仙法么?”
“管它是法术,還是妖术。”
日本人也在拿望远镜观察。
夜裡光线暗淡,看的不真切。
忽然赵传薪身影消失,侦察兵吓了一跳:“咦?人呢?”
下一刻,他脖子被光刃斩断,头颅落地,才看见赵传薪居高临下望着日军阵地方向。
侦察兵大脑停止活动前還在想:怎地一下子就過来了?
又听见赵传薪說:“星月,给我侦测出日军分布,找出最密集的地方,我要摆暴雨梨花针。”
侦察兵心想:暴雨梨花针是什么?
赵传薪再次消失,侦察兵听见密集的吓人的枪声。
砰砰砰……
子弹如雨,敌阵如潮,溶溶月色,如割麦草。
日军最头疼的是赵传薪忽东忽西,忽左忽右,抓不住他的身影。
乃至于火炮沒办法使用。
远野贵树问:“赵传薪到沒到雷区?”
“這……真不知道。”
话刚落,轰轰轰……
地雷爆炸声此起彼伏。
远野贵树眼睛一亮:“去看看炸沒炸死赵传薪。”
赵传薪自然沒炸死,倒是日军被炸死不少。
原来星月侦测到地雷,赵传薪让掘地傀儡小心挖出,重新布置了個小型雷区。
然后闪现到敌阵后,在沙洲临时筑了個机枪阵地扫射。
机枪阵地正处于八面埋伏当中,日军绝不放過這個机会,立刻完成合围。
只是有一面埋了雷,日军死伤惨重。
等他们绕开雷区,推进到重机枪阵地侧翼,赵传薪已经收了枪,化塔成沙离开。
赵传薪绕了两圈,星月沒能找到远野贵树所在。
他传送回奎特沙兰睡觉去了。
龙井,吴禄贞却无心睡眠,手下频频来报:“进攻了,也不知用的什么武器,几個呼吸间,日军死伤大一片,至少三四百人。”
“不知怎地,日军踩了自己埋的雷,死伤数十。”
“日军进攻机枪阵地,死伤数十。”
“铁疙瘩杀伤日军数百,战场向会宁方向转移,不敢深入韩国境内。”
吴禄贞暗自心惊,日本人完全被赵传薪牵着鼻子走。
短短時間,三個大队的日军阵亡,第十九军团的1/5人数沒了。
他忙问:“赵炭工行踪呢?”
“這,不知道,日本人沒头苍蝇的乱找,倒是再沒响起枪声。”
吴禄贞根本睡不着:“去看看葛云鹏那伙人是否還在,提醒他们夜晚撤退,不然日本杀個回马枪,他们那点人手,一個照面就会全军覆沒。”
“是。”
却說背水军的士兵,抬着刘永和的棺材,找一处风水宝地,虽在田边地头,却也是树干尽长苍苔,青石遍生碧藓,荆棘不生,狐踪兔穴,小溪潺潺,聚风藏形。
几人不是风水术士,可一合计:“沒比這更好的地方,安葬咱们旅长,赵先生也一定会满意。”
然而,守田的有一户人家,原是对岸迁過来的,老爹叫李凤生,儿子叫李秉润,女眷齐全,齐齐整整好一大家子。
李凤生拄着锄头,见這几位破衣烂衫,抬着棺材,竟然想要在他地头下葬,赶忙走去,梗着脖子道:“這是我家的田。”
几個士兵面面相觑,說:“爷们,听你口音,也是近年来从对岸来的人吧?棺材裡的,不是旁人,乃背水军刘永和刘旅长,是抗击日寇的英雄。俺们见你這地头风水颇佳,将英雄葬于此地,爷们還請通融一下。”
在当地,有许多韩国人。
间岛矛盾,也是由此而来。
但背水军管辖时,一视同仁,该收税收税,承诺定居下来的都是中国人。
所以這位說话也有底气。
毕竟按道理来說,对方才是外来客。
却不成想,李凤生锄头砸地:“背水军?埋谁也不成。這地头,老汉已经相中,死后埋于此处,谁也占不得。”
毕竟背水军让日军给打散了,连带头的刘单子都被虐杀。
說实话,李凤生心裡并不将這几個叫花子一样的人物当回事。
几人脸色相当难看。
有人阴恻恻的說:“爷们,瞧不起背水军?咱们這几日忙碌,身上也沒多少银子,改日带着占地银前来酬谢。我們守棺到明日凌晨,先将刘旅长下葬,其余再說不迟。”
李凤生见对方好几人,而他只有一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顿了顿锄头,气咻咻的离开,边走边說:“好,你们把人埋在老汉的地头,待来日有盗墓的贼人挖坟绝户,或有顽童来踏平坟包,可别怪老汉沒提醒你们。”
“你……”
几人大怒。
刚想发作,其中一人沉声道:“此时不宜节外生枝,待明日,咱们多带些人上门,教那老汉知道厉害。否则沒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先让旅长安息为上。”
结果,第二天,日出之前,下葬了刘永和,埋土立碑不在话下。
刚清理了坟茔周围的杂草,众人流泪,說了些悼词。
這时,李凤生带着儿子李秉润和家裡女眷,以及亲朋和邻裡齐上阵,风风火火而来,手裡拿着斧头、镐头、菜刀、镰刀……
“好你们這群不讲道理的贼丘八,竟真的在我家地头埋人?”
“老子今天刨了你们的坟!”
几人因为抬棺,沒带枪。
见這些人来,准备肉搏拼命。
此时,有個声音传来:“你们要刨谁的坟?”
這声音太大,穿透力极强,哪怕现场嘈杂,也能立刻起到静场作用。
李凤生瞪着眼睛转身:“老汉今日便刨了這刘单子的坟,你们背水军让日本人打散了,别以为還能跑来逞威风!”
话刚說完,一道高大的人影瞬间出现他面前。
赵传薪低头,静静看着李凤生:“看你一把年纪了,给你点钱,赶紧滚犊子,如何?”
他毕竟也是讲道理的人,通常不会和平民百姓计较。
李秉润听這人让他爹滚犊子,将他爹拉开,自己顶在前面,指着赵传薪:“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哎呀,嗷……”
原来他一只手被斩断,切茬整齐。
当然是赵传薪用光刃斩的。
沒人可以在指完他后全身而退,沒有人!
有人对赵传薪說:“先生,這一家子是对岸的韩国人,多年前過来耕种赖着不走,后来咱们背水军治理此处,一视同仁,不曾亏待了這些人。不成想,咱们只是讨個地头下葬刘旅长,他们說要掘坟盗墓,要踏平刘旅长的分头。”
這时,李凤生见儿子手废了,嗷嗷叫着,举着锄头冲了上来。
赵传薪龇牙一笑:“正好,头天上坟,缺少祭品,借你人头一用。”
說完,赵传薪垫步上前,一把握住锄头,挣了過来,调转锄头尖对着李凤生的脖颈抡去。
這一刨,半拉锄头刨进了李凤生的脖颈子。
嗤嗤嗤……
动脉切断,血如泉涌。
后面的人见了,嗷嗷叫着:“杀人啦,背水军杀人啦,大伙并肩子上,跟他们拼了,他们才几個人……”
赵传薪听口音,這些人同出一脉,說的都是韩语。
他掏出三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将烟放在坟头后,起身抽出和泉守兼定。
不能用春光剑,太快了,那样缺少痛苦,祭品缺乏诚意。
唰……
捂着断腕的李秉润脑袋率先搬家。
倒在地上,捂着脖子流血处的李凤生瞪大眼睛,浑浊的老眼流下血泪,這会儿還在习惯的梗着脖子,显然是大筋未断。
赵传薪来到他身前,低头看他:“你不是他妈的喜歡梗着脖子么?你不是要刨坟么?老东西,我用你全家的脑袋来祭奠守护你们数年的刘永和。”
唰!
一刀斩落。
這下,他永远要梗着脖子了。
李凤生最后的表情,不是愤恨,变成了恐惧。
显然是赵传薪最后一句话,让他的恐惧永久定格。
后面杀過来的人,见赵传薪杀人不眨眼,說砍头就砍头,脚步顿止,骇然后退。
“想走?”赵传薪甩了甩刀锋上的血珠:“今儿你麻痹的一個也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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