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终于见到亲人了
好在那药不是什么快速生效的药,一直待到晚上,我的身体都沒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症状,這倒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我還活着。
到了第二天,楚雅說她要出差,得三五天才能回来,然后就离开了,說是出差,其实我想她应该又去见赵然了。千方百计的去送逼,這次還一去就是三五天,看来這娘们真的是沒救了。
福美娜吃完午饭,跟我說,她要去福美玲家看那個叫小峰的外甥,但因为看人需要买一些东西,她自己拿不动,所以让我跟她一块去,给我做她不要钱的苦力。
在楚家,我的地位是最低的,任何人的话都是无法反抗的命令,福美娜既然提出来了,我自然也不敢违背,只好跟着她走了出去。
自从来到楚家,除了上次买套和捉奸以外,我从来就沒出楚家的大门,现在难得能跟着福美娜出来溜达,虽然苦点累点,但心裡却很舒坦。
而享受的同时,我也不忘表演自己的傻,顺便给福美娜丢了不少人。
福美娜迎着别人看我的奇怪眼神,少不得会踹我几脚和骂我几句,但相比之下,我宁愿挨打受骂换去這几個小时的自由時間,也不愿意留在家裡面对楚雄更加暴力的毒打以及楚雅那发疯一般的折磨。
我們买了一些营养品后,就大包小包的来到了福美玲的家,让我有些意外的是,福美玲的家离我二舅家特别近,走路的话,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
巧的是,她家這大门,我也特别有印象。
记得小时候,我二舅就特意指着它嘱咐過我,說這裡面住的是我們這片最大的地痞癞子,让我沒事不要往這边跑,小心挨揍。
虽然我初中辍学以后,因为工作就不常回来了,但受到二舅的影响,对這裡倒是记忆非常深刻,只是沒想到今天会以客人的身份来串门,而且从楚雅這边论的话,我貌似還得管那個地痞叫声二姨夫!
进屋以后,福美玲告诉我們,說她儿子和她老公去外地,找福美娜朋友說的那個医院看病去了,得明天才能回来,福美娜显得有些失望,但也沒說什么,坐下以后,就开始与福美玲嘘寒问暖,聊起了家长裡短。
后来为了给福美娜解闷,福美玲還打电话叫来两個朋友,四個人打起了麻将。
我见她们玩的很开心,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就突然有点想跑出去见我二舅一面的想法,自从父母走后,二舅就是我最亲的亲人了,這么长時間沒见,我還真是挺想他的。
再加上我口袋裡的胶囊還不知道是什么药,现在去找我二舅的话,正好可以让他帮我调查一下,也省得我再提心吊胆了。
有了這個想法以后,我立刻走到福美娜的旁边,抓住她的手,不嫌羞涩的当着众人的面喊道:“呜呜,我想尿尿,我想尿尿……”
福美娜被我气得脸色发青,立即甩开抓着我的手,冷声命令道:“你想尿尿,不会自己出门找地方解决嗎?废物,连這也用我教你?”
我“哦”了一声,立即开门跑了出去,然后一溜烟儿来到了我二舅家,那帮老娘们打起麻将,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所以我就算我多跑出去一会儿,应该也沒啥問題。
来到二舅家后,我一进门,就看到二舅正卧在床上抽烟,脸色不是很好看,二舅母也在一旁阴沉着脸,似乎是有烦心事,我叫了一声:“二舅,二舅母!”
两位老人见是我回来了,立刻露出笑容,将我迎进屋裡,還特意给我沏了一壶茶。
我坐下以后,问他俩怎么都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家裡出了什么事?
但两人却很默契的回答我說:“沒事!”
我不是三岁小孩,有沒有事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就又再三询问,想让他们跟我說实话。
但這老两口却固执的很,不管我怎么询问,都一口咬定說沒事,二舅還故意转移话题,问我不是应该在楚家享福,为什么会回来?是不是在楚家過得不好?
我怕自己說实话,会让他俩担心,就撒谎說自己在楚家過的還不错,這次是丈母娘带我来串门,去的人家离這裡比较近,所以顺便回来看看!
二舅听完笑得很欣慰,但又有些担心的问我:“可你就這么跑回来,你丈母娘不会发现什么嗎?你可是装傻才入赘她们家的,别让他们发现了!”
我点点头,觉得二舅說的也对,就准备起来,并把自己从楚雅那裡偷来的胶囊交给了二舅,希望他能帮我查一下,這药是干什么的。
二舅收下胶囊,一直送我走到门口。
我再次向他询问家裡出什么事了,可他只是笑笑,仍然坚持說沒事,见他执意不肯告诉我,我也沒法强迫,最后让二舅照顾好自己,就离开了。
往回走的时候,我越想越觉得不对。
我从小无父无母,身上又背着债务,要是沒有有他们老两口,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這感情跟亲生父母已经沒什么区别了。
他们要是有什么事,我肯定会拼了命的帮忙,但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二舅她为什么会对我隐瞒。
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求救声。
我本能的跑過去一看,发现有一個小孩儿正在前面的池塘裡扑腾,马上就有沉入水裡,在池塘的一边儿上,還立着一块儿水深五米請勿靠近的牌子。
池塘旁边是一條小道,這個时候人比较少。
眼看着孩子就要不见影儿了,我当时也沒多想,便急忙跳下水,用我那狗刨式的游泳技术,勉强游到那個孩子的跟前儿。
其实我游泳技术并不好,都是以前在大河洗澡的时候,自己瞎练的,平时都不敢下水,但现在为了救人也顾不上這么多了。
我拼尽全力地绕到小孩身后,搂住他的脖子,让他的口鼻脱离水面,然后奋力带着他游到了岸边,将他托举了上去。
小孩上岸以后,我正准备也跟上去,可身子却好像被抽空了一样,怎么也用不上力了,加上当时的水非常的冰凉,腿部一抽筋儿,就再也沒有游下去的力气了,整個人就像一块儿石头一样迅速的往下坠。
我在水裡挣扎扑腾几下,却還是瞬间浸泡在了水裡,最后我实在沒有力气了,呛了一大口水,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福美玲的家,心裡顿时松了一口气,为自己沒有被淹死而感到庆幸,不過也很后怕,以后再有這种事,我可不去冒险了。
福美玲见我醒来,将煲好的粥,盛了一碗放到我面前,狠厉地說道:“你醒了,下次可不许再乱跑了知道嗎,要不是周围刚好有人路過,你就被淹死了,你死不打紧,我外甥女要是成了寡妇,再挂上個克夫的名声,她以后還怎么嫁人啊?”
我点点头,不敢多說什么。
這时,福美娜突然走进了屋,她可不像自己妹妹這般温柔,见我醒了,上来就给了我两耳光,說我一天到晚就知道给她惹事,干脆打死我算了。
這娘们下手也是够黑的,别人打耳光只是打,她還他妈用指甲扣,要不是刚才陪她打麻将的一個妇女還有福美玲奋力阻拦,我這张脸可能就被她扣破相了。
我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不敢反抗。
福美娜也在其他两個女人的劝說之下,冷静下来。
又過了一会儿,外面又传来脚步声,還传来一句:“娜姐,我回来了!”一进屋才知道,原来也是刚才四個打麻将妇女中的一個。
比起其他妇女,這個女人打扮的妖裡妖气的,一看就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倒像是古代妓院裡的妈妈,从后面看像十八,从前面看像五十,妆也化的很厚,属于那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类型的女人。
這女人进来以后,就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儿,瞅着我对說道:“呦,你醒啦,還好你沒事儿,不然呐,我可這东西可就用不上了。”
她這话說的我有些懵比,老子又不认识她,给我用什么东西?
福美娜厌恶瞅了一眼我,笑着问那個女人:“芳妹,你别理他,他就是個傻子,别必要跟他浪费口舌,那东西在哪儿呢?拿出来我看看!”
被叫做芳妹的女人从包裡掏出了一個药瓶放到了福美娜的手心儿裡,嘱咐道:“放在酒裡最好,一次两粒,十分钟就见效。”
“是不是傻子吃了以后就……”福美娜好奇的问着。
女人摇头,然后暧昧的笑着說:“這個药可不是给傻子吃的,我刚才听你說完你家的事,就知道這問題根本就不在傻子身上。”
“那這药是给小雅她吃的?”楚妈妈瞬间明白了這個女人的意思,又有些犹豫的說着:“不行吧,這样会不会对小雅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女人摇摇头头,又拍了拍她的手,极其欢快地說道:“放心吧!只要不长期服用,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有了這药,我保证你明年就能抱外孙子!”
福美娜听完面色一喜,在有意无意看向我的眼神中都藏了一丝满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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