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英雄”救美
拿刀的這個男人跟我的年龄差不多,也就二十多岁,头发长的跟個女人似的,他大哥能比他大個四五岁,发型是奇葩的羊毛卷。
女孩则比我們都小,她跟小峰差不多,也就十八九。
我小声跟长发男解释,說自己只是来找人的,让他把我放了,可他不但不听,反而還给了我肚子一拳,并警告放老实点,不然就捅死我。
我虽然脾气比较暴躁,很少会任由别人欺负,但不代表我不怕死,一听到他說会捅死我,還拿刀故意往我脖子上压了压,我立马就怂了。
自己毕竟只有一條命啊,本来我的前半生就够坎坷的,最后要是死在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那我的人生可就真是一场笑话了!
卷毛男见我已控制,让长发男看着点我,然后就继续开始自己刚才的行为,将手伸向女孩的身后,很快就解开了女孩胸罩后面的小勾子。
女孩拼命的反抗着,两個胳膊紧紧的夹着自己的胸罩带,不让卷毛男拿走。
卷毛男拽了两下,沒拽下来以后,气急败坏,立刻给了女孩两耳光,然后又疯狂的去拽着女孩的裤子。
女孩哭着闹着,用尽一切自己可以做到动作拼命的反抗着,虽說牛仔裤最终還是被拽了下来,但至少沒有让卷毛男太轻易得逞。
她的态度让我有些汗颜!
我心想:人家女孩儿還知道殊死反抗呢,而我一個大老爷们却在一旁傻傻的看着,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丢人呢?
一旁的长发男可能是觉得我肯定不敢反抗了,所以并沒有太用心看着我,反而专心致志的瞅着卷发男,露出羡慕的眼光。
我见他這样,心裡就更有了反抗的打算,趁着卷毛男去拽女孩内裤,长发男看的出神的时候,我一把捏住长发男刀的手,然后用膝盖猛地抵住他的腿,让他跪倒在了地上。
长发男哎呦一声惨叫,還想要起来,我急忙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住了,并顺势将他握刀的手向上一拧,夺過他手中的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长发男显然是沒有想到我会反抗,而且還比他有力气,开始向我求饶說:“别别,别动手!”然后冲着卷毛喊道:“天哥,天哥,救我!”
卷毛男听到這声求救,诧异地转過头来,见我与长发男已经互换了位置,气得连声音都变了,提着嗓子冲着我們喊道:“废物,我不让你看着他嗎?怎么還被他控制住了?”
长发男還想解释,卷毛男根本沒有心情听,他也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指着我骂道:“小逼崽子,我看你真是活腻了,劝你三個数之内把我兄弟放开,不然我要你好看!”
這句威胁說的很有力,似乎是想要跟我来真格的。
我尝试着用伤害长发男做威胁,可卷毛男却丝毫不肯退步,我們之间的距离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近,他的嘴裡也开始倒数起三個数。
我知道他只要数到“1”就会冲過来。
情急之下,突然想起坏人都怕警察,就急忙大喊道:“别数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报警了,相信警察马上就会過来的,還要我好看,我看警察来了你怎么办。”
卷毛男听我這么一說,立刻停止了数数:“什么,你,你他妈报警了?”
我见他有些恐慌,知道自己的办法有效果了,就立刻回道:“沒错,就是报完警我才過来的,怎么着吧,有本事你一会儿也跟警察倒数三個数。”
卷毛男瞬间陷入沉默,犹豫了几秒,他突然大骂着向我冲過来,還让我滚开。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下意识的向后一闪,他竟突然绕過我,从胡同口窜了出去。
本以为他会攻击我呢,沒想到是竟然逃跑了!
长毛男见状也瞬间就怂了,但由于被我按着,他动弹不了,就只好有些着急的冲着胡同口大喊:“天哥,天哥,你别不管我啊,救救我。”
可卷毛根本就沒有折返回来,应该是把他抛弃了。
长毛男低垂着头,显得有些沮丧,他又开始向我求情,說自己只是一個小跟班,卷毛男才是這件事的主谋,希望我可以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我本来也沒有报警,就算不放也等不来警察,见他這么求我,我正好可以假装心软,顺水推舟的让他走,也省得再收拾他了。
松开长发男之前,我为了显示自己是特意来救人的,還故意警告道:“回去告诉你大哥,坏事做多了,是早晚会遭报应的,今天我可以放你,希望你回去以后好自为之!”
长毛男激动的回复着:“好好好,都听你的!”等我松开手后,他便立刻跑出胡同,连头都沒有回一下。
我走到女孩面前,将手伸向她:“你沒事吧!”
女孩已经将裤子和衣服穿好,她抬头瞅了我一眼,就站起来立刻将我抱住了。
我问她:“你刚才在楼裡的时候,为什么不大声求救?”
女孩解释說:“他们当时只說要从我這抢点钱,让我不要喊,就敢喊就刮我的脸,我心想反正只是要钱,给他们就是了,哪知道把我带到這裡以后,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尴尬的一笑:“坏人的话你也信啊。”
女孩抬头瞅了我一眼:“你是好人,谢谢你。”
本来我只是进来找人的,也沒想多管闲事,结果却莫名其妙的把她救了,现在被她這么抱着,還叫成是好人,我是真心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时,我突然想起了走散的小峰,就急忙跟女孩說,自己還有事,得先走一步。
女孩要比我想象中的坚强,她点点头沒再缠着我,只是在我要走的时候,突然问我为什么要戴口罩,還让我把名字告诉她,說是要感谢我。
我心想自己如果告诉她個真身份,她去楚家的找我,那我可就麻烦了,告诉個假身份骗她,那我這個“好人”可就大打折扣了。
最后本着自保原则,我沒有告诉她自己是谁,也沒有摘下口罩,只和她說了一句话:“我现在真的有非常着急的事,這個等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我再跟你說吧。”
說完我便立刻跑出胡同,女孩在身后跟我喊着,說她叫什么欣,让我记住她,但由于距离太远,我并沒有听全,說是以后有机会见面再聊,可城市這么大,人又這么多,谁知道再见面会是何年何月?
出来以后,我继续寻找着小峰,走了好几條街,最后竟然在我們分散的超市门口遇见了他,看来這货還挺有良心的,竟然知道回来。
小峰坐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低着头,好像很沮丧的样子。
我走過去问他:“沒追上嗎?”
他失望地摇摇头:“追上了,但她不承认自己是甘露,還跟我发了脾气,或许是我认错人了吧,可我为什么会对她有印象呢?”
我坐在他的旁边,劝他想开一点。
小峰可怜兮兮的瞅着我,叫了我一声大哥,還问我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忘记這么多?
我心想這种事,医生都不知道,我哪能知道?但为了安慰他,只好跟他說:“你能找到這裡,已经很不错了,别着急,慢慢来呗!”
在我的劝說之下,小峰的情绪明显好转,我见時間不早了,提议回去,他也沒有拒绝,我們两個就急忙小跑回了家。
回去以后,门仍然从外面锁着,福美玲這老娘们果然沒過来查看一下,我感到很庆幸,将口罩摘下来放进它原来的位置后,就将小峰又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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