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是這么巧吧,怎么…
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但因为我是“傻子”,不能有思考能力,所以只能冲着他们傻笑。
我這边装傻,小峰那边就装疯,一個听不懂话,一個根本不听话,倒是也把福美玲和大秃瓢折腾够呛。
好不容易将我俩弄到车上,福美玲因为沒有带皮包就跑回去取了,大秃瓢也跟着下车,不知道干嘛去了。
小峰小声问我:“大哥,你为什么也跟這两個人装傻呀,难道你也讨厌他们嗎?”
我见他一直都挺信任我的,也不想骗他,就跟他說,自己确实有苦衷,但需要說很久才能說明白,等有机会会详细给他讲的。
小峰点点头,沒有再继续问我。
大秃瓢和福美玲出来以后,我們四個就开车离开了,为了防止小峰逃跑,大秃瓢還在他的脚上,戴上了一副脚镣,他只要想跑就会摔倒。
可见他装疯确实沒有我装傻活得舒坦。
去的路上,福美玲开始跟大秃瓢讨论着什么,听他们的意思,我們好像是要去饭店见什么人,我很奇怪,自己跟他们家也沒什么关系,去见人也沒必要把我也带上吧,带我不相当于多带一個累赘嗎?
结果到地方以后才发现,他们见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我老婆楚雅。
楚雅的脸上画着淡妆,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看上去很是端庄,脚下踩着恨天高,凸显着自己的好身材,脖子上還挂着一條亮闪闪的项链,比她平时的打扮要气质很多。
楚雅为什么会打扮成這样,出现在這种饭店的门前呢?
我心裡很是奇怪,难不成楚世雄答应她和赵然结婚了?
我假装激动,主动下车跑向她,喊了一句老婆,其实也不算是假装,虽說她以前经常打我,欺负我,但這么多天沒见了,我对她還是有一些想念的。
楚雅還是以前一样嫌弃我,還沒等我跑到她面前,她就露出厌恶的眼神,让我站住,然后又对福美玲夫妇和小峰笑脸相迎,似乎是忽略了我的存在。
這种不公的待遇我早已习以为常,以前可能還会觉得尴尬,现在随着次数的增加,也就淡然了,虽說是被泼了冷水,但我還是老婆老婆的叫個不停。
你敢忽视我,我就自己找存在感。
反正我是個傻子,不怕丢人!
周围的人看见我這样,都捂嘴偷笑,楚雅可能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走過来给了我一脚,警告我闭嘴,我才立刻安静下来。
我們在楚雅的带领下走进了饭店,這家饭店在我們市是属于数一数二的,很有规模,消费也高,一般人家是不会来這吃饭。
走到二楼的一個包间,楚雅让福美玲一家三口先进去,然后特意把我留了下来。
福美玲打开门时,裡面非常吵,应该不止是一两個人。
我跟楚雅說:“老婆,呜呜,我也想进去玩!”
哪知楚雅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玩什么,两天沒收拾你皮痒了是吧,我告诉你,一会儿进去,别叫我老婆,别乱說话,也别乱走动,你要是敢给我們家丢人,回去我扒了你的皮。”
我捂着脸,不敢反驳什么,楚雅警告完我才将门打开,把我拽了进去。
包间挺宽敞的,裡面有两张大桌,坐了差不多有二十多人,福美娜他们那個年龄的一桌,楚雅他们那個年龄的一桌。
一個酒糟鼻子的中年男人见我进来,還冲我喊着:“哎哟,這就是我那外甥女婿吧,长得也還可以嘛,来来来,陪老舅喝杯酒。”
我本来是想過去接過酒喝一口的,可刚走两步,却被楚雅从身后掐了一把,我疼得回头瞅她,楚雅掐得用力,小声跟我說:“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說的话?”
我不敢叫出来,只好可怜兮兮地瞅向她,希望她能放過我。
楚雅倒也沒为难我,将我向裡面那個年轻人坐的位置推了一把后,笑着跟那個酒糟鼻子說:“老舅,你就别逗他开心了,他什么都听不懂,我陪您喝行嗎?”
酒糟鼻子嘿嘿一笑,和楚雅碰杯喝了一杯酒。
又老舅,又二姨,看来今天一起吃饭的都是楚雅的亲戚。
我在楚雅的带领下,找到了一個位置坐了下来。
小峰因为“有病”的缘故,被福美玲两口子夹在了他们那桌的中间,整张桌子除了楚雅,我一個都不认识,有几個人用异样的眼光瞅我,并窃窃私语,好像是在嘲笑我和楚雅,這让我很看不惯。
他们不是亲戚嗎?干嘛要這样?
正想着,又有人从外面开门走了进来,他来到我的身后,跟楚雅打了声招呼,并问道:“姐,這就是姐夫吧!”
這小声甜如蜜,我似乎在哪裡听過,诧异的转头一瞅,着实被吓了一大跳,我操,這不是今天下午我救的那個女孩嗎?
她叫楚雅什么,姐!
她是我小姨子?
由于我下午是戴着口罩救她的,所以女孩并沒有认出我,我傻笑着,立刻转回头,一句话都沒敢說,就怕露出什么破绽。
這时,福美娜突然站起来提杯,說自己今天請客,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二女儿回来了高兴,所以就把大家叫来,庆祝一下。
被我救的女孩,也端起酒杯,向大家举酒示意。
看来她不止是楚雅的妹妹,而且還是亲妹妹。
知道這個关系后,我再回想起楚雅那次跟安强相亲时,看到的户口本,终于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這女孩儿眼熟了,自己是在户口本上叫到的她。
我记得好像是叫楚馨。
妈蛋的,难道是我們市太小了嗎,還是說我俩真的有缘,本以为下午一别,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相见,沒想到晚上就以這种形式见面了,人生還真是变化无常,世事难料呢!
楚馨坐在了楚雅的旁边,冲着我笑了笑,并沒有像楚雅和福美娜那样厌恶我,還敬了我和楚雅一杯酒,說是我俩结婚,她沒有赶回来,感觉很内疚,這杯酒算赔罪。
楚雅似乎并不愿意在公共场合提起我俩的夫妻的事,她与楚馨碰了一下杯后,不太高兴的說道:“内疚啥,我俩又不是真的,你记住,他不是我老公,你也不用把他当成是姐夫,我不可能会跟他過一辈子。”
這话說的我心裡很难過,但還得假装听不懂。
楚馨低声說着:“可你们两個不是已经领证了嗎?”
“那又怎样?”楚雅瞅向另一桌正在喝酒的楚世雄,嘴角微微一扬:“结婚证也好,老家伙也罢,在我面前都是浮云,我不会让别人干预我的婚姻,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看楚雅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是有了什么打算,也不知道是在這几天做了什么准备,有信心让楚世雄屈服了,還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故意在楚馨面前逞能。
两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似乎有着說不完的话,我在旁边本来就插不上话,而且楚雅還警告過我,不许我說话,所以我只能選擇沉默,一個人默默吃菜。
通過偷听我对楚馨也算是有了一点了解,她和小峰差不多大,三年前去了美国留学,這次回来是为了完成一個作业,待不了几天就還得回去。
酒喝到一半,楚雅突然想起了什么,跟楚馨說先不聊了,然后就主动夹起自己早已放在盘子裡的炸茄盒,喂向了我。
我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她葫芦裡卖的什么药,又不敢拒绝,就只好小心翼翼的张开嘴,接了過来,结果刚嚼两下,就发现裡面好像有别的东西,用舌头触碰了一下,竟然是那個之前被她逼着吃的胶囊。
靠,這到底是什么药,楚雅這疯娘们为什么会接二连三的给我吃,难道這就是她刚刚胸有成竹的原因么?难道她想把我毒死然后跟赵然结婚?
我将胶囊含在嘴中,想趁楚雅不注意的时候将吐掉,可楚雅却比我想象中聪明许多,她喂我吃完以后,不但给我喂了水,還让我张嘴接受检查。
情急之下,我就只好把药咽进肚子。
楚雅检查了两遍,看我确实将药吞掉了,明显松了一口气,可能是掩饰不止自己内心的喜悦,她的脸上也随之多了一抹笑容。
甜美的微笑,在某种阴谋的笼罩之下,比光明正大的坏笑更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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