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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鸿门宴

作者:三嬷嬷
在巨石崩裂的那一刻,玉镜楼就立即收拢了他全身释放的气息!

  乱世坍塌,何等凶险!在江九思喊出那句话的下一刻,玉镜楼就将她低出了洞外!

  “你先走!”

  江九思感觉自己身体被一股大力推开,她甚至還沒反過神。

  只觉得自己眼前光景猛闪!接着另一道身影也快速飞来!

  她還以为是玉镜楼,立即张口就骂道!

  “你蠢不蠢……”

  可是话到嘴边,却忽地顿住!因为向她所在方向飞来的并不是那身熟悉的玄色衣衫……

  “清风……怎么是你,你家主子呢!”

  清风也是被玉镜楼的大力所推开,他此时满脸急切,眼瞳看着某一個方向!

  因为玉镜楼使用的力气很大,两千瞬间被推离到了安全地带,可是……

  两人面前的石洞中,那個玄色身影,却依旧伫立不动!

  他到底在等什么!江九思瞬间有些急了,忙慌间就想冲去!

  而清风却拉住江九思的手臂,“江姑娘,别……”

  江九思头也沒回,立即甩开清风拉着自己的手。“他就要死了!”

  清风眼中虽然也同样焦急,可是却很淡定,“江姑娘,爷不会死的,我相信他!”

  江九思的身体蓦地不动了,是啊……清风对于玉镜楼来說,是他最亲的人,清风信他,那自己還有什么理由不信。

  乱石卷飞下,只见那抹傲然屹立的玄色身影,她也应当信任他。

  玉镜楼不是那么随意便牺牲自我而保全他人的人,這個男人的性格,遇事只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江九思相信,玉镜楼会平安出来!

  虽然此时江九思的心中依旧有种往前冲拉他出来的念头,可是却被她压下,手握了又握,甚至可以看手掌心被指甲盖划破的道道红痕……

  可是只能疼痛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石洞坍塌的速度十分迅速!很快就把洞口掩埋,江九思和清风站在楼梯口,她知道,往這道楼梯上去就可以离开這裡。

  可是两人一丝未动,都在无声的等待。

  乱石下,早已不见那抹玄色身影!

  江九思心智再坚定,也不得不有些急了!

  “清风!现在怎么办!”

  清风虽然同样急切,可是却沒像江九思那样方寸大乱,他坚定道。

  “再等等。”

  其实江九思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对于玉镜楼的感情,其实是很微妙,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沉沦进這個漩涡,她从来不是那种瞎操心的人,对他人的事她总是抱着观望态度。

  唯独是遇到了這個男子……這個似乎被秘密缠绕住的男子……

  明明知道是龙潭虎穴,他還是来救她,明明知道九死一生,他却依旧先将她推出危险!

  或许就在男子把她推走之际,江九思那向来不为谁拨动的心弦,在這一刻,终于起了涟漪。

  這一刻,江九思的心中,沒有他人,只有他!

  看着被巨石一层一层掩埋的洞口!江九思似乎已经闻到了死亡气息!

  不!她不要他就這样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要他就這样死去!

  她身子猛地往前扑去!江九思的动作太快,就连清风也沒有来得及抓住她的手!

  “江姑娘!别去啊!”

  正在江九思快要扑进洞口处得缝隙时!

  一只白皙的手成爪状,莫非从乱石中伸出!瞬间就抓住了一個飞下的石头!

  嘣!

  一道爆破声惊起!

  那被抓住的石头瞬间灰飞烟灭!江九思的脚步也在這個时候顿住,屏息凝视着那只手。

  這一刻,似乎万物都沉浸入了地底。

  咚…咚…咚!

  江九思耳朵微动,疑惑這是什么声音。

  只听后方的清风突然对她大吼道!

  “江姑娘。快躲起来!爷他要出来了!小心石头飞溅来伤了你!”

  什么!玉镜楼要破石而出了!

  江九思脑子思考的速度远沒有脚上速度快,在清风說完這话时她已经快速闪躲到了旁侧!

  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山崩地裂都不足以描述!

  瞬间天脉异动!狂风呼啸,似乎空气中所有的气流都被一人卷入。

  轰轰轰!

  尤如能震破耳膜般的声音喷涌而来!

  江九思只觉狂风刮得她睁不开眼睛,耳朵也似乎失去了知觉!

  她连忙捂住耳朵,闭紧眼睛,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心似乎更能感受到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似乎我感觉到了……某人的靠近。

  待耳边呼啸声停歇,她蓦地睁开眼!

  远方天际,正柔柔泛起一道霞光,天似乎要亮了。

  而此时,那高山峰顶上,正矗立着那如死神般的男子。

  他全身的黑袍被朝霞笼罩,似乎更显得孤寂。男子的身后,還跟着一個死神亡灵的守卫。

  他们以似乎感觉到了远处山洞中传来的爆破声,似乎還夹杂了某种金光。

  玄罗周身阴戾之气骤显,声音沙哑如地狱恶魔。

  “竟然给他逃了……”

  “赤凛。”

  一旁黑衣侍卫赶紧上前恭敬答道。

  “属下在!”

  “君沐呢。”

  赤凛皱眉,“君神医受了很重……的伤,正在调养。”

  玄罗思忖良久,终于吐出了几個字。

  “焚山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随着山风飘扬,最后全然化作一股烈火,焚尽了所有痕迹。

  另一处。

  江九思与玉镜楼几人成功逃离了石洞后,直接朝着京都城而去。

  眼见天际破晓,他们也打算休息片刻,毕竟一夜奋战,谁都沒有那么好的精力继续赶路。

  溪边的树荫下,江九思正在洗着自己的白手绢,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她蓦地起身,回眸。

  她看着玉镜楼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眼前,心中暖暖,玉镜楼身上衣服未有破损,除了脸上的银色面具染上了一层灰外,全身依旧如往日般灼灼其华。

  “你……沒事就好。”

  玉镜楼勾唇笑了笑。“无事。”

  笑时不经意牵动了胸口,惹起了一阵疼痛。

  其实他只是表面未有伤痕而已,频繁使用内力,他现在的心口似乎是被千百虫蚁腐尸,不過他只是不想在江九思的面前展现出来罢了。

  玉镜楼的迟疑让江九思不禁开始担忧,很明显他是受了严重内伤,此时她的脸色很不好看,觉得都是自己的错,都怪她沒用。总是被人掳走。

  玉镜楼用手轻轻拂去江九思额前发丝,用十分宠溺的语气道,“傻。”

  正在這是,清风从边上走来。

  “爷,带出来的几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内伤,不過休息几日再加药物疗养,应当会很快痊愈。”

  玉镜楼不仅自己全身而退,還把困在裡面的绿衣侍卫全数救了出来。

  江九思眸中全是笑意,可能這就是玉镜楼与玄罗的不同。而玉镜楼的手下也甘愿为他卖命而沒有丝毫怨言。

  這便是为君之道……

  江九思不知道为何,自己就想到了为君這個方向,摇摇头,她打消了這個奇葩的念头。玉镜楼似乎跟南越皇室水火不容,怎么会是那种身份。

  正于此时,远在一旁歇息的绿衣侍卫纷纷转头,指着来路的方向对着玉镜楼大叫道!

  “爷!你快看!”

  在他们不远处的山林中,正冒着股股黑烟,這是……

  清风冷声道。

  “死崽子的!竟然焚山了!”

  江九思挑眉。心想這玄罗果然奸诈,既然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大本营,竟然這么久就逃了。看来玄罗早就想好,今夜无论杀沒杀得了他们,都会离去。

  只是,她心中還在牵挂着一個人。

  君沐,不知道他的伤有碍嗎?不過平日裡看玄罗对他也不错,应该会好好照顾他吧。

  這时,清风转身看着玉镜楼。“爷!让我带领人马去速速追击他们,相信定能找到他们的逃离方向!”

  玉镜楼却是摇头,“不用,穷寇莫追。相信昨夜的青天司也不是十分安宁,我們還是得速速回京看看。”

  清风想着玉镜楼說得也是,他们昨夜私自出京,并沒有去向南越皇申請,朝中早有一些忌惮着青天司的臣子,好不容易抓住了他们的小辫子,肯定要将此事闹大。

  且尧风一人,也无法阻挡朝臣的攻击,還是应该先回去看看情况才是。

  江九思虽然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事,不過她也知道青天司在朝中的地位不是一般的招惹人眼,她立即道。

  “我們還是快走吧!”

  玉镜楼点点头,“上马。”

  在太阳东升时的那一刻,江九思一行人也赶回了京都城。

  而就在路過城门口时,城门处的侍卫却将他们拦下。

  “掌司使大人,上头传下来的旨意。让你回城后立即进宫。”

  這话虽然說得恭敬,可是那守卫的表情却是得意十足。

  江九思一看此人就心生厌恶,她看着玉镜楼,道,“现在怎么办,你要去皇宫了嗎?”

  听完城门守卫的话,玉镜楼似乎并沒有多大反应,或者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清风。”

  清风立即骑马上前,“属下在。”

  玉镜楼沉吟,“你先回青天司去,我去趟皇宫。”

  清风皱眉,“让属下陪同你去吧。”

  玉镜楼摇头,“不用了,你需得快快回去看看情况。”

  清风踌躇再三,终究還是点头,“爷,宫中凶险无比,你可得小心。”

  玉镜楼点点头,不再多說。

  一旁江九思耸耸肩。朝着清风的方向跟了上去。

  可是這时,玉镜楼却突然叫住了她。

  “你和我一同去。”

  江九思蓦地转头,十分惊讶得伸出指着自己鼻子。

  “哈?我也要去?”

  玉镜楼朝着同样转头而来的清风挥手,示意他们快点走,這时才转头過来看向了江九思。

  “嗯,你和我一起去。”

  江九思头上满是黑线,“我能知道原因嗎?”

  别人叫的是青天司掌司使大人,又不是她,她跑去凑什么热闹。

  男子的语气十分坚定。“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噗!

  江九思觉得自己快要喷出一口千年老血了,這這這,青天白日的,這位大爷說這些情话還真是信手拈来,她看着周末来往的人面上耐人寻味的表情,有点尴尬笑笑。

  看着玉镜楼远去的身影,江九思也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她低着头,小声嘀咕。

  “那我去如厕呢,莫非你也跟着……還真是重口味。”

  玉镜楼:“……”

  ……

  皇宫。

  进了伍德门。两人在宫人的带领下,一前一后的走着。

  不知道为何,江九思总觉得今天南越皇宫的气氛有些不寻常,似乎隐藏着某种大事。

  這时,玉镜楼突然向后伸来牵着了江九思的手,江九思顿了顿,想甩开,可是玉镜楼却是捏得更紧。

  “别乱动,跟紧我。”

  似乎玉镜楼也察觉出了宫内气氛不对劲。语句之间丝毫沒有退让的意味。

  其实這么久以来,玉镜楼为了找寻江九思,基本就沒有回京,若說皇宫中发生了什么事。他想必也不会及时得到消息。

  江九思忽视着宫人是不是投射過来的复杂意味,也不再继续甩开玉镜楼的手,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即使江九思对皇宫不太熟,不過之前出现人肉案的时候,她也是来過這皇宫的,对于去往南越皇寝殿的路她也是有几分记忆。

  不過……现在走的。似乎并不是通往南越皇寝殿的路呀。

  既然她都发现了,那如此熟悉宫中地形的玉镜楼,肯定更早发现。

  她扯了扯玉镜楼的袖子,凑上前小声询问。

  “這是带我們去哪儿。”

  玉镜楼沒有回头,只是在她掌心写了几個字,感觉到掌心痒痒,江九思立即抽回手。

  随即她眉头一凝,很明显,她以为读懂了玉镜楼的意思。

  江九思眸色微沉。随即還是跟了上去。

  ……

  那個宫人将两人带来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赫连皇后所住的凤藻宫。

  赫连皇后如今在整個南越后宫,应该是除却西太后外,权力最大的女人。

  她的哥哥是铁骑营将军,赫连渊。赫连家从前朝开始就已经掌握了铁骑营,到了赫连渊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了。

  虽然铁骑营将军沒有战北烈那個一品战神来的厉害,可是也是個实差。在這個南越朝堂。只要手中握着兵权,那边可以只手遮天。

  而赫连渊从接手這個铁骑营后,似乎就沉浸了下来,也沒有因为他這身份惹出什么事情,因此南越皇对赫连渊還是十分信任。

  至于,赫连皇后嫡出的三皇子,就沒有他的母后和叔伯厉害。成天到晚惹事不說,還经常說话冲撞南越皇。

  只是南越皇从未重罚過他,也不知道是给赫连皇后面子。還是忌惮赫连皇后手中的兵权。

  只是……对于這個赫连皇后,江九思也只是在上次南越皇寿诞时有過一面之缘。以那次的所见来看,這個赫连皇后是個端庄优雅的女人。

  宫人停在凤藻宫前,恭敬地对着玉镜楼一揖。

  “還請掌司使大人多待片刻,容奴才去殿内禀告一二。”

  玉镜楼看着眼前辉煌的凤藻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待宫人进了殿,江九思才上前低头询问。

  “你可知道皇宫让你来的缘故?”

  玉镜楼微微一笑,“若我所猜测的沒错,昨晚给青天司施压的人正是铁骑营将军赫连渊。”

  话点到此处,想来以江九思的聪慧已经是可以知晓這件事的缘由了,因此玉镜楼也沒有多說其他什么,毕竟這個皇宫,人多眼杂。

  两人静候了片刻后,那個宫人终于出了殿门,态度恭敬道。

  “皇后娘娘已经在侯着了,二位請进。”

  跟在玉镜楼的身后,江九思缓缓踏进了這個凤藻宫。

  不同西太后的延禧宫基调的暗沉,赫连皇后所住的殿内摆设一应奢华,无不彰显着殿内主人的尊贵身份。

  而這位正主,此时正侧卧在凤椅之上,任由着宫女的伺候。

  看着有人影进来,赫连皇后微微抬眸,目露着一股子的娇媚之态。

  江九思心中不禁嘀咕,這古代的贵女還真是保养得宜,瞧赫连皇后那白裡透红的小脸,要說她有三皇子那么大的儿子,江九思還真不信。

  “来了。”

  說着,赫连皇后起身瞥了眼旁侧的贴身宫婢,“還不快去给掌司使大人看坐。”

  待宫女搬来了椅子,玉镜楼也沒有坐下之意,他依旧在江九思的身旁,负手而立。

  赫连皇后也不恼,只是笑了笑,随即她的目光顺着玉镜楼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江九思。

  赫连皇后微微一挑眉。

  “這個小姑娘看起来倒是面生的很,不知道掌司使大人可否替本宫解疑。”

  玉镜楼沒有开口,似乎根本就不想为此解释什么。只是他的身子微微往后靠去,遮挡住了赫连皇后看江九思的视线。

  赫连皇后似乎也不恼,依旧摆着一副温婉大度的模样。

  半晌突然道,“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能让掌司使如此相护的女子,是何等风华。”

  玉镜楼正想开口說什么,江九思却踏步而出,伸手捏了捏玉镜楼的手。

  她抬头。一脸笑意的看着那個尊贵无比的女人。

  “民女见過皇后娘娘。”

  看着江九思這副笑颜,赫连皇后有一瞬的呆滞。

  似乎這张脸她在哪裡见過一般,于是赫连皇后皱眉沉思,“你叫什么?”

  江九思落落大方道。

  “皇后唤民女小九就好。”

  小九……

  赫连皇后心中默念,确信脑中并沒有這個名字的痕迹才道。

  “嗯,是個水灵的姑娘。”

  江九思敢上前正面对着赫连皇后,她便有十足的把握,赫连皇后不会认出她就是那日南越皇寿诞宴会上遇到的那個少年郎。

  毕竟她的男装与女装的区别也很大,再者那日赫连皇后也沒有在她身上投注太多目光。因此就算她此时出来,也沒有什么不妥。

  江九思悄声应了。

  “皇后娘娘谬赞了。”

  玉镜楼不太想赫连皇后将目光多加投入在江九思的身上,于是站出来道。

  “敢问皇后,今日不是皇上让臣进宫的嗎?怎不见陛下的人影。”

  赫连皇后突然露出一抹担忧之色,她哀戚道。

  “看来這件事是瞒不住了。”

  听此,江九思皱起眉头,這個赫连皇后還真会装。

  “陛下這几日身体抱恙,已经有三日沒有上早朝了,对外只是說陛下出巡去了。只是……”

  說到這。赫连皇后還特地用了手绢擦擦她那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江九思捂脸,得。這古代的女人一個比一個会装,個個堪比奥斯卡影后。

  只是现在有個棘手的問題,皇上无故身体抱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想到這,江九思也突然明白了昨夜赫连渊为何会那般大张旗鼓的对青天司对手。

  原来原因在這啊。

  玉镜楼沉吟道。

  “既然陛下有恙,那臣就先回去了。”

  看着玉镜楼转身要走的模样,赫连皇后立即道!

  “慢!”

  两人转身。狐疑地看着赫连皇后。

  赫连皇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随即起身。

  “昨夜之事我也有了耳闻。”

  江九思撇撇嘴,绕了這么久的弯子,這终于进入正题了。

  一边說着,赫连皇后一步一步走下来台阶,宫女跟在她的身后,为她牵着那长长的衣摆。

  “家兄性子急,想着陛下身体抱恙,便自作主张为陛下分忧,這事吧,家兄是做的走着急了,可都是为了陛下考虑呀。”

  赫连皇后這话說得巧,句句不离南越皇,打着南越皇的旗号說话,让玉镜楼沒有丝毫反驳之地。

  玉镜楼一笑,“昨夜的事态危急,臣未向陛下請求旨意再先是微臣的過错,只是,解释的话,臣认真還是应该对陛下面对面交涉才对。”

  江九思沒有想到玉镜楼三言两语就让赫连皇后吃了個瘪,還让赫连皇后轻而易举就有了干涉朝政的嫌疑。

  看着赫连皇后那已经僵硬的脸色,江九思暗叹,玉镜楼這人可谓是妙哉啊妙哉!

  半晌,赫连皇后已经收敛了眸中暗芒,重新挂上了她那得体的笑。

  她一扬手,身后的宫女立即捧来了一道明晃晃的圣旨来。

  赫连皇后冷笑,“既然掌司使大人话已经說到了這個地步,那就請看看這道圣旨吧!”

  玉镜楼皱眉,心中有丝不好的预感,接着他打开圣旨。

  看到圣旨內容的那一刻,玉镜楼脸上立即便露出震惊之色!

  随即他怒道!

  “皇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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