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展所长 作者:不语楼主 原来是金钰莹的爷爷让她送汤呀,看来真有可能是自已搞错了。 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范唯唯捧着手机发呆,旁边,小助理一边用遥控选台,一边偷眼观察她的反应,见其神情不象刚才那样的阴郁气忿,轻咬嘴唇,似是在想些什么,“唯唯姐,王老师怎么說?”小助理关心问道,虽然范唯唯绝口不谈昨晚发生的事情,但不接王仲明打来的电话,足以說明所有的一切和谁有关。 “小丫头,哪那么八卦!”范唯唯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骂了一声跳下沙发,脚步轻盈地跑进自已的卧室,卧室的门在她身后砰的一下关上。 “什么嘛,要不是我让王老师给你发短信,你能那么高兴?!”小助理不满地小声嘀咕道,做了好事却還被說,她冤不冤啊。 這次的等待格外的长,就在王仲明等不急想要再发短信询问的时候,手机先一步响了。 “喂,不生气了?”接通电话,王仲明柔声问道。 “胡說,谁說我生气了?!”范唯唯强词夺理地反问。 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王仲明糊涂了,难道是小助理是谎报军情? “不高兴不可以嗎?”范唯唯狡辩道。 “呃……,不高兴不就是生气嗎?”王仲明纠正道。 “生气是生气,不高兴是不高兴,总之,不是一回事儿!”范唯唯提高了音调。 呵,好,你說不是一回事儿就不是一回事儿,那现在能說为什么昨天晚上突然跑来又突然走了呢?”听对方的语气声调显然是打算耍赖,王仲明自知沒有本事和范唯唯辩理,而且這种理即使辩赢了也沒有好处,所以便不再坚持。 嘻,我不告诉你。”范唯唯当然不肯說出实情,昨天原定的完美计划被意外出现的金钰莹破坏,此时說出,对方不仅不会承认,反而会有所提防,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早晚会被自已抓到‘红筏小字’就是王仲明的铁证。 不知道该怎么說你了,总之,沒事儿就好。十点多了,早点儿睡吧,我挂了。”王仲明无奈叹道,有时他真觉得范唯唯就象個被惯坏的小孩子,打不得,骂不得,实在是让他头疼。 “等等!說這么两句就挂电话,我就那么烦人嗎?”范唯唯不满地叫道,隔着电话,王仲明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她撅着嘴赌气的样子。 “呵,大小姐,我怎么敢呢。我是怕你睡眠不足,影响明天的状态。”王仲明笑道,自已最近是不是头变大了,怎么那么容易被人扣帽子? “哼,少来,真怕我睡眠不足,昨天晚上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昨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胡思乱想,心中酸痛,不知不觉止不住的眼睛就往下掉,直到凌晨四点多钟才迷迷乎乎的睡着,早晨起来,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根本不能见人,害得她不得不改变当日的行程,整天呆在家裡沒有出门,想想王仲明隔了一整天才打电话给自已,她的气又往上顶。 “呃……,你离开时就十点多了,到家就更晚了,我是怕扰你清梦呀。”王仲明编造着理由,他总不能說他根本沒有想到吧?尽管那才是真的。 “切,你就编吧!我问你,昨天不打是怕我已经睡了,那现在为什么又想起来打呢?”很多时候,胡搅蛮缠要的不是一個理由,而是对方的态度,相比于一個合理的解释,女孩子更在意的是自已在对方心中的份量。 “還不是一整天都沒有消息,连個短信都沒有,我担心你会不会出事儿了。“王仲明实话实說。 范唯唯只觉心中一荡,止不住的开心——原来,对方心裡真的有自已! “嘻嘻,我为什么要给你发短信呢?”她问道。 对呀,呵呵,以后我不会再犯這样的错了。”王仲明稍一愣神,笑着答道。 “讨厌。对了,后天下午要进行主持人内部第二轮评选,你能来嗎?”范唯唯不满地嗔怪道,随后期待地问道。 “明天下午……,沒問題。”明天下午沒自已的课,王仲明爽快答道。 “嘻嘻,那好,一言为定。中午你直接到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范唯唯喜出望外,开心地叫道。 “呵,希望你只是說說,千万不要自已动手呀。”王仲明笑道——范唯唯的日常生活都有小助理打理,下厨作饭這种事儿根本轮不到她动手,故此范唯唯的厨艺实在是谈不上好,比起他這個单身生活的男人甚至都有所不如,有一次自告奋勇要亲手做水果色拉,结果把盐当成白糖,那一次的情景王仲明可是印象深刻。 “讨厌,不管啦,反正到时候你来就是啦,我等你,挂了。”被說到糗事,范唯唯脸上一红,嗔骂一声把电话挂上,心裡却是喜滋滋的,积压在胸中一天的愁云全散。 第二天,王仲明依约前往紫金庄园,虽說范唯唯家常来,但還沒有一次這么早過。下了车,进入紫金庄园小区,此时接近中午,人们大多回家吃饭,小区裡边的人反而不多,稀稀落落,屈指可数。 “哎哟!”一声惊呼,王仲明前七八步远,一位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儿身子一晃,提着的水果袋脱手掉在地上破裂开来,裡边的苹果滚了一地。 王仲明连忙上前扶住对方,低头一看,却原来是地面上铺着的方砖松脱,露出两寸多宽的一道缝隙,巧不巧,小老头的脚恰好踩在缝裡,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把脚给扭到了,還好伤的不是很严重,在王仲明的搀扶下,小老头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王仲明关心问道,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象這种年纪的老人,身体机能已走下坡路,有些表面看起来无所谓的小伤小病,都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呵,沒关系,就是扭了一下儿,不碍事儿的。小伙子,谢谢你啦。”小老头活动了活动脚脖子,有些疼,但還不至于走不了路,抬起头来向王仲明答谢道。 “沒什么,我先帮您把水果捡起来吧。”总不能就這样放着不管,王仲明把散落一地的苹果捡回,破掉的塑料袋把裂口处打個死结凑和還能用,只不過载容量差了一些,還剩下两個沒办法塞进去。 “呵,小伙子,谢谢啦。這两個苹果你就别往裡塞了,拿回去吃,当是我的心意。”小老头儿笑着站起,往前走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显得非常吃力。 “呃……,老先生,您是住在這個小区裡嗎?還是我先送您回家吧。”见小老头走路非常吃力,王仲明于心不忍,范唯唯下午的试镜定在两点,也不耽误這一时半会儿,他连紧走几步扶住老人,顺便把水果袋接了過来。 “哦……,呵呵,那就谢谢你了。“小老头先有些诧异,现在的社会风气不比从前,担心被人碰瓷,许多人见到上了年纪的人都远远绕着走,怕万一碰到被人讹诈,更不要說真的受伤了,故此见王仲明如此热心,心中大有好感。 扶着老人,两個人一起往前走,小老头住的也是六号楼,进入电梯,一问楼层,居然也是十二层,巧到這种程度,连王仲明也觉得意外。 出电梯,往左拐,停在第一個门口,小老头按下门铃,王仲明更是惊讶,正是范唯唯家的房门。 “谢谢你呀,小伙子,要不是你,我可就麻烦大了。”小老头儿回身向王仲明笑道,他是真心感谢,沒人搀扶,這一路肯定受大罪了。 王仲明笑笑沒有答话,他在猜想,這個小老头儿和范唯唯是什么关系,前几次来,可从都沒有见過。 “呀,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都!”应门的是范唯唯,门還沒开,就听到她带着抱怨的责怪声,听到裡边的說话,小老头儿的神情明显愣了一愣,显然非常意外。 门开了,系着围裙的范唯唯站在门口,见到门外站着的不是自已在等的人吓了一跳,“啊!老爸,您怎么来了?”她满脸的诧异。 這個小老头儿是范唯唯的老爸!虽說事先有了心理准备,但王仲明還是感到非常意外,听范唯唯讲過,她的老爸离不开那些老朋友,所以一直還住在石景山,很少到女儿這边来,通常都是范唯唯有空时回去看他,不知怎么回事,今天会這么巧碰到一起。 “還說,還不先谢谢這位小伙子,要不是人家,我现在還在楼底下慢慢磨蹭呢。”小老头儿向女儿吩咐道。 “啊,您這是怎么了?”范唯唯一扭脸,這才发现旁边站着的王仲明,“咦,王老师,是你?!”范唯唯满脸的错愕。 “呵,你爸刚才在楼底下不小心崴了脚,刚好我碰上了,所以就送他回家,沒想到原来他是你爸爸。”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的经過,王仲明笑道。 “怎么?你们认识?”這回轮到范全忠惊讶了,他今天来看女儿纯属偶然,沒想到会发生這样的巧合。 “对呀,他就是我跟您說過正教我下棋的王老师。王老师,這是我爸。”沒料到两個人会以這样的方式见面,范唯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虚的她手忙脚乱,生怕老爸看出什么問題。 “還是先进屋吧。”王仲明提醒道,范唯唯這才如梦初醒,连忙扶着老爸进到屋裡,王仲明也随后跟了进来。 屋裡除了范唯唯還有小助理,见老头子的脚一瘸一点,忙帮着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 “老爸,您怎么這么不小心?疼不疼?伤沒伤到骨头?”范唯唯心疼地问道,蹲下身就要除去老头儿的鞋袜查看伤势。 “沒那么严重。看,還有客人呢。”范全忠责怪道,在客人的面前脱袜子,很不礼貌的。 “哎呀,沒事儿,王老师不是外人,很熟的。”关心老爸的伤势,范唯唯也管不了那么多,执拗地继续行动,范全忠也沒有办法,只能向王仲明歉意的一笑。 鞋袜脱下,见范全忠的脚已经肿了起来,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事不关心,关心则乱,范唯唯心疼地连声抱怨,忙叫小助理准备车,要去医院检查。 范全忠却是不肯,他觉得自已伤的并不是很重,不就是崴了下脚嗎?休息個三五七天自然就好了,到了医院,又是挂号,又是拍片,不仅钱花不少還耽误時間,实在是不值当的。 問題是范唯唯怎么会答应,虽然老爸說沒事儿,但谁能保证真的沒事儿?万一治疗不及时落下了毛病,自已岂不是太不孝了嗎? 父女两個人争执不下,一個要去,一個不要去,弄得小助理也是左右为难。 “呃……,不如先让我检查一下儿吧。”王仲明插言道。 “你?”范唯唯闻言扭過头来,眼裡带着疑惑。 “我学過一点儿急救知识,基本的判断应该還能应付。”王仲明笑笑答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纪嫣然相处的那些日子裡,他多多少少也学到了一些医学常识,比起真正的医生当然是远远不如,但跌打扭伤属于常见外伤,治疗不敢說,伤情的判断還是比较有把握的。 “对对,王老师,那就麻烦你了。”老人家很少有喜歡医院的,况且崴脚又不是大事儿,范全忠一听可以不用去医院当即是举双手赞成。 老师,您行不行呀?這可不是逞能的事儿。”老爸坚决不去医院,范唯唯也沒办法,但她又对王仲明实在是不放心——下棋一流,能写文章,自谈自唱也接近于专业水准,一個人怎么能多才多艺到這种程度?通常一個人能够做到一项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這個人居然全能做到,這已经让人很不可思议了,现在又冒出来一個医疗技能,如果這不是电子游戏,真怀疑這個人是不是开挂了。 “呵,你就這么不放心我吧?”王仲明轻轻一笑,蹲下身开始仔细的检查,水平高低不清楚,但检查的手法绝对是专业级。 范全忠有点坐不住了,他原以为王仲明只是简单看看,只要能够应付女儿去医院的要求就完了,谁想王仲明检查的那么认真,那么一丝不苟——范唯唯抱着他的脚看来看去,那是他的女儿,他心安理得,人家王老师是第一次见面的客人,蹲在那裡這样仔细的检查,這怎么能不让他感动? 仔细检查以后,王仲明把范全忠的脚放下,“呵,放心吧,伯父的脚只是轻微的扭伤,先用冰块冷敷消肿,估计一两天的時間就可以复原了。” “呵,我就說嘛,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還不够麻烦的。我的话不信,還不信王老师的嗎?”见王仲明的說法是站在自已這一边,范全忠心花大放,连忙连声附和。 看過王仲明检查伤情的手法,范唯唯也相信王仲明真的是学過,不過她還是不大放心,终究那是她亲爹,半点儿也马虎不得,“光用冰敷就行了嗎?不需要按摩化瘀嗎?”她担心的问道。 “千万别,扭伤以后千万不要急着按摩,因为不能肯定是不是伤到骨头,万一伤到骨头急着按摩,搞不好反而会使伤势恶化,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冷敷消肿,如仍不见好转,就需要照x光进行深一步检查了。”王仲明答道。 “原来是這样。嘻嘻,王老师,您還真是多才多艺,简直沒有你不会的呢。”得知老爸的脚伤并不严重,静养一两天就可以康复,范唯唯的心也放了下来,眼中带笑,夸赞着王仲明。 “呵,谁說沒有不会的?至少开车就不会。”王仲明笑道。 “那是您不想学!”范唯唯并不觉得开车是多难的事儿,至少不会难住象王仲明這种智力水平的人。 让小助理拿来一條干净的毛巾,再从冰箱裡取出一些冰块,将冰块裹在毛巾中仔细卷好,再将毛巾贴在脚上红肿处系好,疗伤工作這就算告一段落。 脚上有伤,自然不能到处走动,于是范全忠和王仲明留在客厅聊天儿,范唯唯和小助理则继续在厨房忙着作饭。 “呵,王老师,闲着也是闲着,下一盘棋怎么样?”知道王仲明是教女儿下棋的老师,自已又是一個棋迷,范全忠笑着问道。 “好呀。”陪老头儿解闷,王仲明是义不容辞,马上找出棋具,两個人就在客厅杀了起来,不出五十余手,范全忠一個角便被吃掉,棋局也宣告结束。 “啊,好厉害呀,你的棋怕是比董亮都厉害。”范全忠咂舌赞道,他的水平虽然不高,不過眼光還是有一点的。 “呵,什么怕是比董亮厉害,人家本来就是比董亮厉害,别說董亮,就连曹英都不是王老师的对手呢。”范唯唯端菜进来,正听老爸說话,于是笑着插嘴道。 “曹英…..,你真的比曹英都厉害?”范全忠惊讶问道。 更多到,地址(看章節,請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看书窝,地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