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去韩国 作者:不语楼主 书名: “很旧的照片?”林美凤歪着头想了一想,這個信息很重要,“他是演艺圈裡的嗎?”她问道,如果是演艺圈的人不要說是前女友,就是同时交往着四五位也什么好奇怪的,所谓逢场作戏,有些演员艺人就是把生活当成演戏那样過,拍一部电影,追一個女人,类似那样的无良艺人她听多了,也见多了。 “不是......,他人很正派,甚至可以說近于古板......”知道林美凤想问的是什么,范唯唯先一步答道。 “這样呀......,他有多大?”林美凤问道。 “三十多些。”范唯唯答道。 “噢,三十多啦,呵,那以前有女朋友也不奇怪呀,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林美凤松了口气,在现在這個追求新潮,崇尚开放和自由的社会,有多少人是从一而终,一生不变的?事实上,有很多人把有過多次的感情经历做为炫耀的资本,因为那意味着自已的魅力所在——穷,矮,挫的男人倒想有的吹呢,問題是有女孩子愿意跟他们嗎? “不是......,你不知道,他的同事裡有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的长相和那张照片上的女人非常象,如果不是照片的年份不对,我差点儿以为就是那個女孩子的。”范唯唯答道。 “长相非常象的女孩子?有多象?”林美凤诧异问道——這個問題显然比照片的事情更严重。 “呃......,怎么說呢......,如果发型一样,穿着一样的话,两個人面对面站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就象是照镜子吧。”范唯唯形容道。 “呃......這么象?不会是双胞胎吧?”林美凤问道。 “不是,那個女孩子我认识,她沒有姐妹,另外年纪也不对,那张照片至少是六七年以前拍的,而那個女孩儿那时最多也就十五六岁。”范唯唯答道。 “呃......,問題复杂了......,你沒问他怎么回事儿嗎?”林美凤也觉得头有点儿大,从范唯唯的语气和表情上,她大体可以猜出对方是担心自已喜歡的人实际上喜歡的是另外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相貌的那個人的前女友非常相象,先天上就比自已占有优势。 “我.....,我问了,可他只說两個人不是一個人,然后,就不让我再问了。”范唯唯答道。 “什么?不让你问了你就不问了?......,這怎么能不问呢?!你就那么听话嗎?”林美凤瞪大了眼睛——想知道自已喜歡的人曾经喜歡過的人是什么样子,那是每一個恋爱中的女孩子都非常在意的一件事情,怎么能轻易放過? “他不想說,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人家的女朋友,怎么问呀。”范唯唯无奈答道——要是能问的话,她還用得着這么烦心嗎? “啊......,倒也是.......,說到底,谁让你不跟他告白的?如果你以女朋友的身份去问,看他敢不回答!”林美凤几分同情,几分气愤地說道,心想,那個人也太迟顿了吧?范唯唯這样优秀的一位女孩子主动放下身段做出表示就已经非常难得了,难道還真要等着让她开口告白? “美凤姐......,我又不知道人家喜歡的是不是我,怎么告白呀。您就别說那些沒用的了。”范唯唯叹道——因为是真心的喜歡,所以才会害怕失去,告白万一失败,岂不是连现在這样的朋友都做不成了?男女间的关系有时薄的就象是一层窗纸,一旦窗纸捅破,便再也无法恢复原样。 到底是個小姑娘,脸皮太薄了,林美凤暗笑——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告白,如果知道了人家喜歡你,那就是你等着人家来告白了。 “好吧。你說不出口,就把這事儿交给我吧。你找個机会,或者把他带到這儿来,或者咱们约個時間假装偶然碰上,你說不出来的话我可以替你說出来,怎么样?”林美凤提议道。 “不......,不行。”想了想,范唯唯摇头道。 “什么不行!我难道你也信不過嗎?”林美凤不满地叫道,她這可是在帮对方的忙耶! “不是......,他不让我把照片的事和别人說,你要是问他,我怕他会生气的。”范唯唯连忙解释道。 “呵,你倒還真挺在意他的想法,那为什么又要告诉我?”林美凤笑道,看来自已這位干妹妹真的很喜歡那個人。 “他不认得你,跟你說当然沒关系了。”范唯唯答道——林美凤不是一個大嘴巴的女人,和她說,自已放心,终究自已需要一個感情問題方面的参谋,除了林美凤,就再也沒有别人更合适的了。 “呵,现在不认识,以后還不认识嗎?难道你想把他藏一辈子不让我知道嗎?”林美凤笑道——除非两個人不会确立关系,确定了关系想要瞒住自已......哼,反了她了! “......,還是再等等吧。”范唯唯红着脸答道,心想,要是让你见到,天知道会问出什么問題,王老师不是演艺圈裡那些油嘴滑舌,擅长逢场作戏的艺人,经不起她审特务似的逼问。 “噫......,泄气。好吧,你脸皮薄我也就不逼你了,反正早晚也得让我审查.......,对了,你不是搞不清楚他心裡想的是什么嗎?我倒有一個办法可以试试。”眼珠转了两转,林美凤說道。 “什么办法?”范唯唯急忙问道,怎么說也是過来人,林美凤肯定比自已更了解男人。 “做心理测试题。”林美凤答道。 “心理测试题?那玩意儿准嗎?”范唯唯怀疑的问道——只凭回答几道题,选选abcd就能知道一個人心裡想的是什么,那也太神奇了吧?所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连上帝他老人家都不能猜到夏娃心裡想的是什么事情,普普通通的凡人凭几道题就能猜对嗎? “别不信呀。人家心理学家费了多少心思研究出来的东西怎么着也不可能一点儿用沒有,再說了,心理测试的结果是用来了解测试者想法的一种工具,结果只能用来参考,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试一试总沒有坏处。”林美凤耐心劝道——這些日子在家裡闲着沒事儿,除了照顾孩子就是打理花草,闲暇之余,见很多人玩博客,聊情感话题,于是她也有了想写博客的兴趣,心血来潮之下,找来了不少心理学方面的书籍,沒事儿的时候就翻翻,自觉已经小有收获,范唯唯自已跑来她当的研究对象,她当然不能轻易放過。 “呃......真的嗎?......,還是算了吧。”范唯唯半信半疑,她对心理学虽然并不了解,但也知道心理学研究是一個非常深奥的学科,說起来有点儿象是古时给人相面算卦的术士,玄之又玄,同样的問題,同样的答案可以有许多不同的解释,靠的全是一张嘴。 “为什么算了你是不是怀疑我的水平?”林美凤哪裡肯干,把脸一沉,威胁着问道,看這意思,范唯唯要是不满足她的好奇心,就不要想還能好好的在這裡呆着。 “呃......,不是我怀疑你的水平,心理测试题一做就要做几十道甚至上百道,他肯定会觉得很无聊,不会答应做的。”范唯唯答道——心理方面的問題终究是属于主观意识方面的东西,很容易受到情绪,時間,乃至环境的影响,即使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間,环境下答同样的测试题也可能出现不同的结果,所以在做心理测试时所用的测试题往往是一组十几道,几十道乃至上百道,通過增加试题量尽量接近测试者的正常心理状态。而這么多的题让一個人做,除非是傻子,不然谁会不起疑心? “嗯.......,這倒是個問題......,這样吧,我给你找几道比较有意思的心理测试题,你沒事儿的时候就当活跃气氛问他,這样就沒問題了。”想了想,林美凤给出一個折中的方案,虽然這样的测试难以达到理想的效果,不過她又不是真正的心理学家,马虎一下儿就马虎一下儿好了。 “......,好吧,那就這样办吧。”范唯唯想了想后点头答道——她的确是想知道王仲明感情方面的态度,既然不好意思直接问,那也只有通過间接的办法了,但愿林美凤不是在吹牛。 几天的時間,王仲明的手差不多好了,虽然受到外力时還能感到疼痛,但只要不去碰它也就沒事儿了。 该做的事情還得要做,许多计划是不会因为個人的問題而改变的,就在他的手基本沒事儿的时候,银海集团围棋友好交流团也到了该出发的日子了。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范唯唯,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很多时候,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就在几天前,南方连日暴雨引发洪水,受灾面积达几十万平方公裡,无数房屋被淹,许多人失去家园和亲人,为了帮助灾后重建,中宣部组织大型赈灾义演,为灾区募集善款,国内外数百位知名艺人都参加表演,献出自已的一份爱心。范唯唯是现在今国内流行乐坛是红的女歌手,這样的活动不可能不参加,所以虽然非常遗憾,却也只能放弃韩国之行,留在北京准备义演活动,至于吴曼妮,虽然份量比不了范唯唯,不過义演是公益活动,是提升個人正面形象的机会,所以她也放弃了随团去韩国。 乘坐银海集团派来的专车,王仲明来到了银海集团在北京分公司的总部,不愧是国内知名的大企业,光占地就有十几万平方米,一人多高的围墙开着车走了五六分钟還沒有到头儿,围墙裡边有厂房,有办公大楼,有职工食堂,宿舍,每栋建筑之间都有绿地假山池水,绿意盎然,鲜花处处,知道的這裡是产业基地,不知道的還以为是社区花园呢。 车在地下停车场停下,王仲明跟着来接自已的司机小胡来到了办公大厦的二层会议室,银海围棋交流团的人已经在這裡集合,只等他到了以后一起出发赶往机场。 会议室裡的气氛很轻松,交流团的成团大部分是银海集团的中层干部,這次出访韩国主要是为了和有业务往来的几家企业建立良好的互动关系,并沒有什么具体的任务指标,所以大多数人都将之视为一次集团的福利旅游,心情自然很好了。 见到王仲明进来,一些人继续聊着天儿,一些人则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這些企业的中高层干部经常见面,彼此大多认识,忽然进来一個生面孔,很难不被人注意。 “丁总,王老师到了。”把王仲明带着一位五十多岁的高大男人面前,司机小胡汇报着工作。 “呵呵,你好,我是丁建洋,银海集团北京分公司副总经理,也是這一次银海集团围棋交流团的带队团长。”高大男人伸出手来热情地介绍着自已。 “您好,王仲明,棋胜楼的围棋讲师。這一次随团出访韩国,還請丁总多加关照。”握住对方的手,王仲明微笑說道——這一次他代表的是棋胜楼,而搞好和银海集团之间的关系对棋胜楼的发展非常重要,所以他也只有勉为其难,做自已平时并不喜歡做的事情。 “呵呵,当然。不過话說回来,這一次是围棋交流活动,我們這些人都是一般爱好者,劲头儿有余,水平有限,都打算趁這次机会长长见识,提高提高自已的实力,王老师是围棋高手,到时候一定不要吝于赐教,多教我們一些高招呀。”丁建洋笑着說道。 “呵,我会尽力的。”王仲明笑笑答道——真正的高招不是靠一两次的辅导就能掌握,不然的话,那些职业棋手日复一日的刻苦训练還有什么意义?不過应景的话该說還是要說的,有些是候,太過于诚实的人是会被讨厌的。 “哼,尽什么力,到时候谁教谁還不一定呢。” 忽然,从旁边传来一位年轻女子的声音,声音不是很大,但恰恰可以传到王仲明的耳中。 王仲明扭头望去,离自已三四步远的桌旁坐着一位二十七八的女子,穿一件白色的短外套,戴一付褐色镜架的变色镜,五管精致,面容姣好,侧脸望着窗外,一付沒事儿人的样子。 “刚才的话是她說的嗎?她在针对我嗎?”王仲明心地纳闷——這周围附近只有她一個女人,刚才的话显然是她說的,不過這個女人自已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远是无冤,近日无仇,她是银海集团的中层干部,自已只是一個教人下棋的讲师,正所谓风马牛不相及也,那么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扭回头,王仲明不解地望向丁建洋——两個人相距只有一步,自已能够听到的声音,对方也应该能够听到,丁建洋是這支代表团的领队,有责任解释這個問題。 丁建洋脸上露出了苦笑,显然他对這個女人也很头疼。 “呵呵,王老师,别介意,她叫廖井丹,是廖炳坤廖董的二女儿,性格就是這样,连廖总都得让着她,你多担待着点儿,不去招惹她也就沒事儿了。”压低声音,丁建洋抱歉的說道。 廖炳坤的二女儿,在银海集团就相当于公主格格之类的地位吧?难怪說起话来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根本就是被宠坏了的千金大小姐。 “呵,我不会和她计较的,不過能告诉我她为什么针对我嗎?知道原因,我也好有個心理准备。”王仲明笑笑說道,和一個被宠坏的富家千金怄气,他沒那個兴趣,不過对方是银海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在银海集团有一定的话语权,为照顾大局,能少一事就尽量少惹事非。 “呵,咱们這边說。” 解释是一定要解释的,未来一個多星期的日子都要呆在一起,闹得不愉快,大家都不会高兴。不過,怕和王仲明的谈话会被廖井丹听到,丁建洋小心地带着王仲明到房间的另一端坐下。 “......井丹小时候学過棋,水平非常高,有业余五段的实力,曾经打過段位赛,只是运气不太好,四次参赛,四次失利,成绩最好的一次拿到了第四名,可惜那一次女子棋手只有三個名额,那一次的打击对她很沉重,从此就放弃了当职业棋手,再也不参加定段赛。不過话虽如此,她对自已的棋力非常自负,觉得要不是运气不好,现在早已经是职业棋手,說不定都能进入世界大赛,拿世界冠军了。所以,听說你连业余段位都沒有,却被廖总請来当交流团的技术顾问,她很不服气。呵呵,王老师,你的事情我都听說過了,连职业棋手都赢了,段位不段位的有什么关系?只不過小姑娘想不开,你也别和她一般见识。”丁建洋笑着解释道。